第二卷 111、非常感化 作者:徐奇峰 111、非常感化 先锋从学会骑自行车就沒带過女孩子,虽然心裡对曾印象,但是就這么带着曾爱還感觉蛮爽的。 贺明一边骑车一边朝前张望着,当拐過一個弯上了另一條路的时候,贺明很快就发现了慢悠悠骑着自行车的白伶。 在贺明三個少年出学校门的时候,先出来的白伶就已经注意到了,白伶是故意快骑了一会儿才到這裡的。 “白伶。”贺明轻快的叫了一声。 白伶扭過头看到贺明他们已经過来了,露出了甜美的笑脸,下了自行车在那裡等,等李先锋带着曾爱到了白伶的身边,白伶微笑看着曾爱:“曾爱,你去哪裡啊?” 曾爱沒和白伶說過什么话,感觉白伶长的漂亮成绩又那么好,所以不愿意和白伶說话。 听到白伶热情的和她打招呼,曾爱的内心深处有了很异样的感觉,曾爱自己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感动。 “贺明請我到他家裡吃饭。”曾爱說。 “要不你也一起去吧!”贺明看着白伶漂亮的瓜子脸蛋儿,故意說。 “我不去了,我中午還有事呢,先走了。”白伶很特别的目光在贺明的脸上停留片刻,祝愿這次贺明能和白伶谈出来一個所以然。 前面不远的地方就到城北了,又一次朝前走的时候,贺明的速度快了起来,李先锋嘴裡哼着流行歌曲,速度也跟着快了起来。 上個学期的时候,曾爱就感觉到李先锋看她不顺眼。曾爱怎么都沒有想到,会忽然有這么一天,李先锋骑车带着她,一起到贺明家裡去吃饭。 就在昨天晚上,贺明和李先锋還阻止了其他班裡的少年对她动手动脚,那么贺明和李先锋地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两個少年把她约到了家裡……是吃饭呢還是做别的呢? 想到了這些。曾爱的心裡有了烦乱的感觉,其中有期待也有害怕! 這是一种有点另类有点极端的叛逆。 “前面就到我家了。”贺明朝曾爱看去,很是质朴地笑脸。 “也不太远啊!”曾爱随口說,她沒有从贺明的脸上发现别有用心的成分。 “是不远。”贺明說。 李先锋偏了一下头。马上又去看前面的路:“曾爱,我骑自行车地水平還行吧?” “還不错。”曾爱笑呵呵說。 贺明和李先锋都发现了,一路上几次說话,曾爱的口气和平常很不一样,拘谨是有一些的,但比平常那种轻佻腻歪可是好多了,是說她不知道他们的真实目的才這样的。還是說曾爱本来也喜歡很正常的說话很正常地做事? 此时,在贺明的心裡,对正常两個字已经是有了新的规则。 贺大山和中山狼他们在忙新商店的装修,张桂芬在二中门口的小卖部呢!饭菜是早晨剩下的,菜的种类有两個,贺明打算到家之后再到附近地饭馆裡买上两個回去。 曾爱沒想到,贺明家能有這么漂亮。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了欣喜的成分。不知道贺明和李先锋将要在這個房子裡和她做什么。 “我爸我妈中午都不在,我們三個吃。”贺明把李先锋和曾爱让到沙发上說。 “那我們自己弄饭菜啊?”李先锋有点晕。 “我来做好了。”曾爱笑嘻嘻說。 “有早晨剩下的,等下我再到饭馆裡去买两個!”贺明說。 李先锋和贺明要烟。贺明到自己地小房间裡把烟拿出来扔到茶几上,而后把录音机放开了,不是很大但却是很动听的流行歌曲。 在当下来說,录音机发出的声音真的是很动听,李先锋和曾爱很快就沉浸在了旋律裡面。曾爱這個女孩子对流行歌曲更是情有独钟的,也喜歡歌星们唱歌的时候扭来扭去地样子。感觉扭的很好看。 “我去买两個菜回来,你们两個先呆着。”贺明說。 贺明出去了,客厅的沙发上只剩了李先锋和曾爱两個人。 曾爱忽然莫名意识到了什么,可能是思维的惯性导致的,认为贺明出去是故意的,是想让李先锋先赚她的便宜。 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大大拉拉的曾爱此时忽然不好意思起来。 李先锋坐在曾爱旁边,沒有什么過分的举动,只是一边抽烟一边听着流行歌曲,时而唱上两句。 已经過去了有十几分钟,李先锋一直沒有对曾爱动手动脚,于是,曾爱觉得,一直到贺明回来,李先锋都不会对她动手动脚了。 李先锋沉不住气了,目光落到了曾爱還算是漂亮的脸上,忽然叫了一声:“曾爱!” 曾爱正在左右看着走神,听到李先锋的叫声,马上回過了神,乐呵呵看着李先锋說:“叫我做什么?” “你知道贺明這次把你约来吃饭是想做什么嗎?”李先锋话裡情不自禁显示出恶狠狠的样子,就如同是打架即将开始的时候。 “不……不知道。”曾爱摇头說,有点让李先锋吓到了。 “我還是先和你說了吧!贺明是想劝你呢!”李先锋忍不住切了一声。 “劝我什么?”曾爱有点吃惊說。 “你不觉得你平常的做法有点那個了嗎?”李先锋吃惊說。 “那個是哪個?”曾爱已经知道李先锋指的是什么,這种事让一個男孩子亲自指了出来,大大拉拉的曾爱還是有那么点难为情的。 “就是那個啊!外班的還有本班的一些男孩子对你动手动脚你也不生气。”李先锋郁闷說。 “有什么好生气的,大家都友好着呢!也沒打我沒骂我!”曾爱說。 李先锋顿时就很无语,原来在曾爱的心裡。那些男孩子轻佻地做法是友好,不知道把她的裤子脱了是不是就更友好了,除了无语之外還是无语,真的是有了对曾爱动拳头的冲动,很想把曾爱按到沙发上,后背上狠狠来几拳。从而给她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象。 李先锋压抑着胸中的怒火:“還是等贺明回来和你說吧!” 此时地曾爱,忽然很害怕贺明回来,坐在沙发上很是局促不安,也忍不住去想李先锋刚才的话。 說实话她是有点想不通。可贺明和李先锋這次叫她来分明也沒什么坏心。 院子裡传来了脚步的声音,李先锋和曾爱都知道是贺明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贺明喊了一声:“买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李先锋赶紧起身去接贺明手裡地甜酒,曾爱也站了起来,小跑到了贺明身边,接過了贺明手裡的两道菜。 饭桌支了起来。三個少年坐在一起吃饭。 贺明很热情的给曾爱和李先锋倒上了甜酒,坐下說:“曾爱,你多吃点!到了我家不用客气,想吃什么夹什么。” 曾爱很为贺明随和的口气所感动,說实话,很长時間以 么男孩子就是不和她說话。即便是說也不是這個口样子的。 就是在别人看来很厌烦可是曾爱還觉得比较正常的那個样子。 “行的,我不会客气地。”曾爱随口說。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李先锋看到曾爱的脸有点红,终于又忍不住了,哈哈笑着說:“曾爱,我沒有想到,原来你也知道害羞!” 曾爱顿时就恼火起来,冷眼看着李先锋。泪汪汪說:“李先锋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就是我不要脸了?” 李先锋来了精神:“你以为你很要脸啊!那么多男孩子摸你,你都不当你回事!你知道周围很多男孩子女孩子都怎么說你嗎?” “他们怎么說我……我不在乎!”曾爱怒声說。 “說你贱货啊!”李先锋几乎是朝曾爱喊。 “你才是贱货!”此刻的曾爱,在和李先锋的争吵之中,更深刻理解到了贱货两個字其实是对一個女孩子莫大的侮辱,李先锋把這個词用到了她身上,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贺明并沒有去阻止曾爱和李先锋地争吵,感觉他们两個争吵几句也不是坏事!曾爱的眼泪說明,李先锋的话充分刺激到了她。 曾爱等不来贺明地调节,娇声說:“贺明,你看他!我到你家来吃饭,他欺负我!”說着继续哭,很是伤心。 “曾爱,你也别生气,李先锋也是为你好,他說的是真的,周围的人在背地裡就是那么叫你的!”贺明的目光有点焦灼,口气却是很平静。 “是真地嗎?”曾爱有些茫然。 “难道你沒听到過嗎?”如果說是曾爱沒听到過,打死贺明都不相信。 “我沒注意過。”曾爱說。 “那可能是你以前把那两個字给忽略了。”贺明說。 曾爱吸了吸鼻子,不哭了:“贺明,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你学习好,几乎什么都好,在我們班裡威望也很高,你的话我爱听!” “你当真爱听我的话?”贺明有一丝欣喜。 “是的,我爱听,你如果說不好那么可能就是不好!”曾爱說。 贺明相信,如果是在過去记忆中那個初中年代,自己和曾爱去說些什么,曾爱至多就当他是扯淡呢,根本不会在意或者還会反過来攻击他。 這一次不同了,贺明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进入二中,平常的威望很高,在刚過去的期末考试中又考了第一。 曾爱想,贺明是個大能人呢!那么這個大能人的话還是值得去听的。 “那我告诉你,曾爱!作为一個初中的少女,首先要学会自爱!你的身体是属于你自己的,为什么要让那些臭男生随便去摸呢?”贺明很随和的口气:“而且那些男生几乎和你沒什么关系,這么一来,周围的人肯定就对你有意见了,因为很多人都认为那么做是不对的!你能听明白嗎?” “我能听明白。”曾爱耷拉着脑袋說。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样的。”贺明說。 “大概小学四年级以后就有個别的男孩子对我动手动脚,有时候村裡经過的半大小子也喜歡对我动手动脚。”曾爱說。 贺明想,之所以是這样的,可能是曾爱的轻佻吸引了他们,而且曾爱在這方面不去反抗,于是让其他人越来越放肆。 “对了,你们家是做什么的?”贺明說。 “我們家……很普通,沒你家好的,开了一個小小的豆腐坊,我爸除了种地也不做别的。”曾爱低声說。 “那你爸和你妈关系好嗎?”贺明說。 “挺好的,很少吵架。”曾爱說。 “那你妈喜歡你那样嗎?”贺明說。 “贺明,你什么意思?”曾爱实在无法忍受贺明說她妈也是那個样子的。 贺明和李先锋都哈哈笑了起来。 曾爱马上又觉得自己是受了委屈,很是无助的眼神,把手裡的筷子重重拍到了桌子上,起身說:“我走啊,不吃了!” 李先锋止住笑,大喝一声:“你给我坐下!” 曾爱委屈的扭扭嘴,很生气的坐下了,跺了跺脚:“你们老那么說,我還怎么吃啊?” “别的男孩子那么做你都不生气,周围的人根本就不愿意理睬你,不愿意和你做朋友,你都不生气!”李先锋舔了舔舌头:“好在我們两個說几句你就受不了了?” 曾爱是相当的无语,心裡也开始怀疑,自己以前风风火火的样子是不是大错特错了。 贺明心裡发笑,沒想到李先锋這個下手狠辣的家伙平常不爱說什么话,一旦說出来了也是這么狠辣,某种场合之下可谓是威力无穷,今天自己找他和自己配合還真是选对人了。 “我错了還不行?”曾爱懦懦的說。 “你真的感觉到你以前错了嗎?”贺明欣喜的看着曾爱。 “是,我错了。其实……我……”曾爱吞吐了起来。 “說下去。”贺明急声說。 “其实以前的时候,在面对很多人的白眼的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是不对的,可我马上又会想,那些给我白眼的人才是不对的。今天我算是明白了。”曾爱說。 “以后你记得,配的上摸你的人只能是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别人是沒這個资格的!”贺明說。 “那如果以后那些男孩子還摸我,我该怎么办?”曾爱說。 “你就大喊大哭,然后去告诉老师。”贺明說。 “告诉老师?那老师不是该对我有想法了嗎?”曾爱吃惊說。 “你沒觉得我們班主任李庆河很不喜歡你嗎?其实很多事他也是知道的,就是沒法說。”贺明說。 曾爱不禁回想起来李庆河对她的态度,能感受到李庆河是不太喜歡她,可能就是贺明說的原因。 “如果以后有人欺负我,我找你们两個行嗎?”曾爱有点不好意思說。 “你就找李先锋吧!以后他来保护你!如果李先锋办不了的,我也会出手的。”贺明說。 “找我還不如找令小雷!”李先锋切了一声,夹了一口菜放到了嘴裡。 “你說什么呢?”曾爱呵呵笑了起来,对李先锋刚才的话并不是很生气。 “你不知道令小雷暗恋你嗎?”李先锋干脆帮令小雷挑明了。 “当然看出来了,不過我对他沒那個意思。”曾爱說。 這個时候的曾爱,想到了一個關於搞对象的問題,很想征求贺明的意见:“贺明,那你說在初中搞对象是不是也是坏孩子?” 很显然的,由于贺明的威望,此时的曾爱很相信贺明的话,贺明回答起来就要很慎重了。 3Z全站文字,极致閱讀体验,免費为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