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包头制造 作者:十年残梦 / 您现在的位置: 字体颜色: 秦氏正要上前,听到了前面的两個小媳妇的交谈:“新布洗墨汁,這有什么,看到沒有,那边,两尺布,昨天下午的时候,就泡在那裡了,都泡了一天多了,现在,還是那個颜色,一点都沒褪色。” 秦氏专门跑過去,听到他们对话的,其他的几個女人也跟着過去,就在庭院裡面,井的旁边,有一個大桶,裡面泡着,两尺蓝布,不,不是一块,還有青色的,黑色的,還有說不出来的深蓝色的,每样一块,不同颜色的布匹,丝毫都不避讳的,泡在這么的一個大桶之中,很显然,時間不短了,可是水裡,依然是清晰无比的。 正好,一個伙计,从旁边走過,秦氏拉住他,问道:“這些是什么时候泡进去的?” “蓝布是昨天下午泡的,因为蓝布是昨天下午才到的,青色的和黑色的,都两天了,深蓝色的更是有三天!” “真的假的,别是做戏的!”一個小媳妇說道。 伙计脸色一变,說道:“别信口胡說八道,我們布店,已经成立近百年了,是远近闻名的信誉布店,沒理由這裡作假,要知道,這一批的包头布,从10天前,就摆在這裡了,买的人不少了,你听過有褪色的么!” 伙计的话,让之前說话的小媳妇,满脸通红,正要反驳几句,旁边的大嫂子立刻拉過她,說实在的,她也不敢相信,可是事实都摆在眼前。不顾眼前的一切,硬要去說话,丢人的只是自己。 “看到沒有。哪裡有個牌子,一個月之内,布匹只要褪色,拿過来无條件退钱的!” 一個月退钱?包括秦氏在内,所有的小媳妇们都惊呆了,這么大手笔,一個月不褪色。虽然不代表永远不褪色,可是沒有一個染布坊敢這么的保证,一般的染料。或多或少都会褪色,多少的問題。 “那你们怎么知道,是你们店裡出来的布,人家买了棉布。随便找你要钱。你也赔么?”說话的還是刚才那個小媳妇。 “赔,怎么不赔,只要他们做得出這個!”伙计把大桶裡面的一匹布给拿出来,指着边角的地方,說道:“看到沒有,這裡有一個商标,只要做的出這個,赔它又何妨!” 秦氏伸长了脖子。這才看到,原来。在边缘的角的位置,有一個标志,看起来像是一朵花。 伙计傲然的說道:“這是包棉的标志,看到沒有,是直接用机器压出来的,每隔一尺一個,非常的清晰且醒目的!” 机器压出来的花标志,在后世,几乎是烂大街的东西,可是在這個时代,人们還沒有意识到,商标的重要作用,很多的产品,都是随意的起一個名字,然后放在商店裡面销售。 杨元钊当然知道這一点,从包头兴办起工厂之后,每一個工厂,都会确立一個商标,特别是棉纺织,几乎每一個都特别注重一個商标。 周围女人们,沒有听明白商标是什么,却朴素的知道,有這個标志的,就是真的东西,一個月,只要掉色了,就可以回来退钱,其他的,店铺是不认的。 秦氏在這裡看了一圈,特别是伙计的解释,让她对于包头的纺织厂,心中有些感慨,果然是好东西。 其他人的心中,也都是同样的想法,好东西,真的是吸引人,哪怕是普通的农家手裡沒有多少钱,今年年成好,十裡八乡的,谁沒有几個活钱,特别這边還是棉花产地,今年的棉花不但高产,還卖的上价格,仅此一项,大部分的棉农,都比平时多了几元钱,几元钱,对于大商家和大富翁而言,不算什么,对于普通的农户而言,等于是一家人的衣服,過年的肉类,還有举家欢庆的气氛。 再一次的回到了店铺之中,看着上面,各种各样的颜色,秦氏动心了,心中盘算着,要买多少。 “对了,你沒看到,這裡布匹,要大!”一個刚刚认识的大嫂,直接這些布匹,說道的。 “长?” “对,這比一般的布匹要长一半!” 秦氏买過布,而且不少次了,很清楚的宽度应该是四尺有余,也就是他的双臂伸开的距离,刚刚一直惊叹于布匹的质量,染色,還有不褪色,到沒有注意到,這些布匹都比普通的布匹大很多,真的走上去,实际去量了一下,他惊人的发现,這裡的布头的,最起码5尺有余了。 五尺有余,也就是說,宽度最少厂了不少,本身,两毛一的价格,哪怕是四尺宽的布,已经极为有吸引力了,现在多了一尺,买一尺,等于多了一倍,就算是丈夫這样的,两三尺也够一身衣服了,更何况是小孩,可能四尺就够一家人的衣服了,何况质量這么好,厚重,结实,還不褪色,颜色也鲜亮,农家人,過年就是为了一個好兆头,一身新衣服,這是朴素的希望。 店铺的掌柜那裡,已经被买布的人给围满了,甚至那個褪色的实验,都做不下去了,這個四尺,那個五尺,一匹布也就是几分钟的時間,就在众人的争抢之中完了,掌柜的大声的叫道:“别着急,都有,我們进了很多的货,面对着便宜,有几個人能够坐的住。 秦氏也是围在掌柜周围的人之一,因为手头上的钱不少,刚刚进店铺,当家的也塞了一元钱,快3元的资本,有足够的底气。 叫了半天,选了半天,好容易之下才买了5尺布,颜色是蓝黑色,這样的颜色,比较厚重,耐磨耐脏,颜色也好看,五尺一共1元4分,掌柜的饶了了1分,只用给1元3分,让秦氏欢喜异常的,庄户人家,1分钱都可以干很多的事情,又问了那些肥皂的价格,6分钱买了两块,洗衣服不容易,看那個伙计,几下就洗干净了,要是不用肥皂,一大堆的衣服,要反复的漂洗两個三個小时,才能够洗干净,這個帐他是回计算的。 花了1元九分,但是秦氏還是很高兴的,過年的不就是新衣服么的,从拥挤的人群之中挤了出来,王三江看到媳妇,连忙的接過了她的篮子,扫了一眼布匹,看在眼裡都鲜亮的,還挺厚重的。 “好东西啊,真的不褪色,当家的,你看到哪裡了么,哪裡一個花的标志,那個是包头棉纺织公司的标志,以后我們买布就认准這個了!” “一年买一次就够了,還真上瘾了!” “不是,人家答应,只要一個月之内褪色了,无條件退钱的!” “真的?”王三江瞪大了眼睛,褪色,這对于大部分的布匹而言,都是常有的事情,庄户人家,差不多就行了,真的给退钱,這個布店,真的够豪气。 秦氏卖弄的把布匹给丈夫看,王三江沒多說什么,還是比较高兴的,买布匹多买了2尺不說,也沒花多少,按照普通白布两毛的价格,加上印染等,基本上也就黄草果数了,還宽了不少,厚实结实,真的是不错,一家人的衣服,都差不多有着落了。 年节之上,买东西的不少,除了棉布和肥皂,還有很多新鲜的东西,比如洋火,一包才1分钱的,裡面足足五十根,也就是說,几乎快两個月,不用每天晚上留火,不用早晨生火,用稻草之类的,就可以引燃,早晨做就好了。价钱也不贵,3分钱一包,王三江想了想,還是买下了,每天留火,早晨天不亮,還要起来生火,這都是媳妇干的,有了這個火柴,用干稻草就可以把火给点着,不用扒着灰吹半天。 王三江给秦氏买了几盒火柴,秦氏也张罗着给王三江买两個手套,看起平常的线手套,价钱也不贵,带着它,就免得干活的时候,划拉到手了。 這么兴高采烈的购物,结果,当然是预算超了不少,本来只是想要花1元左右的,结果,一下子花到了2元5,可是王三江也好,秦氏也好,都沒有不高兴,都是贴心的东西,用的上的东西,价钱便宜不說,东西還好用,最让他们动心的,就是煤油灯,看起来敞亮,可惜价格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虽然也想弄一個回去,媳妇纺纱,或者晚上做绣品的时候,在也不用费眼睛了。 在一天的购物之中,他们几次三番的听到了包头這個字眼,他们這才发现,原来這些东西,都是包头生产,原来,這個包头不但生产布,也生产火柴,肥皂,香腻子,還有各种各样的日用品,几乎是包罗万象了,质量好不說,還便宜。 同样的事情,其实在中国的不少乡镇,都同样的发生着,农民,考虑的問題很简单,哪怕是一贫如洗的农民,都有需求,衣食住行,甚至是某些更高层次的需要,這些但一来算,不算什么,加在一起,就是一個庞大的让人震惊的市场,中国,正是依托着市场,成为了列强们关注的焦点。 包头的布,从這一天去,深入了不少的乡镇,包头的布匹产量,每天,大概是在2万匹左右,印染的数量也差不多,庞大的产量,几乎在当时,就转化为了销量,越来越多的人,购买包头的這些产品,蓝布,青色,黑蓝色和黑色,這些跟劳动人民密切相关,切很实用的布匹,都获得了相当大的销量,原因无他,就是一個实用和便宜,而伴随着這些基础的日用品的销售,包头的名气也在潜移默化之中,向外扩张,让越来越多的行商,注意到了包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