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惨不忍睹的哥俩
第69章惨不忍睹的哥俩
因为這让王安想到了,自己和冯成民那天掏黑瞎子仓。
瞄准瞄半天,那不扯蛋呢么!
开枪那么快都差点被扑了,要是瞄准就得瞄半天,不得直接见佛祖啊?
想了想說道:“开枪這么慢,是绝对不行的,要是碰见黑瞎子土豹子啥的,你這枪就是個烧火棍,屁用沒有!”
木雪离想了一会儿。
才慢慢說道:“我也感觉這样不行,可是我现在還欠着一发子弹呢!”然后就把這子弹是怎么欠的說了出来!
王安听完,简直目瞪口呆,那特么不能浪费子弹,也不能這么算账啊!
直接很生气的說道:“你是不是傻?啊?我是告诉你别浪费子弹,又不是不让伱开枪,那特么进山后,子弹還能這么精打细算嗎?”
“咋的?一枪打不死猎物就不开枪了?那你要是這么整,碰上熊瞎子咋办?就为了心疼子弹?让黑瞎子把你活生生就這么踢蹬了呗?虎逼啊你?”
“我的意思是,别特么可哪往哪瞄,都不知道是啥呢,就基霸說开枪就开枪!”
“你是不是虎逼?啊?能不能听懂人话?”
王安越說越来气,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就是粗脖大嗓的吼了起来!
也不管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在饭桌上,劈头盖脸的就给小舅子一顿臭骂!
木雪离只比王安小一岁,不過倒是性格很好。
其实也是有点怕這個“大溜子”姐夫,被王安骂完了,倒是一点沒生气。
還笑嘻嘻的說着好话:“我這不是整岔劈了么,姐夫你别生气,姐夫你吃块肉!”說着就往王安碗裡夹了块野鸡肉。
王安被小舅子這么一整,满腔的火气消了大半,沒好气的白了小舅子一眼。
這时,木华說话了:“雪离啊,你姐夫說你都是为你好,你别不当回事儿,可得往心裡去。”
木雪离沒吱声,柳茹心也发话了:“你听沒听见啊?哑巴了?”
木雪离其实在想,怎么快速瞄准开枪的事儿。
听到老娘发话,立刻点头答道:“嗯呢嗯呢,我都记住了!”
王安看小舅子這样,感觉他都听进去了,也就不說了。
本来王安就不喜歡教育别人,只因为木雪离是小舅子,還涉及到以后赶山时的性命問題,不然王安屁都不会放一個。
爱特么咋咋地,管你那逼事儿呢!
接着,大家又唠起了闲磕,木华,柳茹心和木雪离,你一言,我一语的把麻癞子哥俩的情况,包括家人以及亲族关系說给王安听。
并告诉王安,王安最后打的不咋狠的那個叫麻海,是癞子哥俩的同族大哥。
其实就是担心王安,让王安有個心理准备。
王安這种心思重的人,即使沒事儿,肯定也得记在心中啊!
吃完饭,王安把讹来的钱掏了出来,交给丈母娘,柳茹心不要,王安又墨迹一大堆,柳茹心才把钱收下!
把小姨子抱起来亲了亲,又告诉小舅子好好练枪,過几天带他进山,木雪离听說要进山了,自然很是高兴!
发现小舅子始终沒蹦,王安還是很欣慰的!
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走时,王安把那两條挂管拿走了,這玩意儿在老丈人家属于是祸害,因为這是讹来的东西。
而且老麻家并不好惹,但是让王安拿走就不一样了,谁都不敢扎刺或者找事儿!
宁可惹麻癞子,也沒人愿意招惹王安這种“大溜子”!
在破烂人這么多的时代,能在DJ县全县出名,沒点狠实力,可是站不住脚的!
即使想在山裡玩阴的使坏,也得考虑好得失。
一旦失败,以王安的凶戾,杀他全家可能都是轻的!
王安骑着大儿马,又把骒马拴在儿马的马笼头上,骑马直奔院外。
想了想,又在苏家屯屯子裡,骑着马转悠了一圈。
其实就是告诉大家,這两條枪,现在是我的!有事儿别找错人了!
在苏家屯转完一圈之后,王安骑马直接奔家的方向而去!
…而此时
麻癞子二兄弟,不知在哪位好心的屯民帮助下,已经躺在了炕上,炕头一個,炕稍一個,并且此时已经疼醒了過来!
這哥俩的嘴,受伤都比较严重,现在都肿得跟馒头一样,一张嘴就疼,哼唧也疼,闭嘴還疼!
老大是前面的牙被王安踢掉了,少了八颗,還有几颗牙松动了。
老二是左边一面牙沒了,前门牙往右的牙都保住了。
嘴裡时不时的往外冒血水,主要這哥俩动一下都费劲,只能往肚子裡咽,或者歪着脑袋往外吐!
吐還不敢使劲儿,只能从嘴角往外流,流的枕头,褥子,哪哪都是带血的哈喇子!
主要现在這哥俩是不但嘴疼,浑身都疼,可哪哪疼!
只要脑袋想歪头动一下吐口水,那么牵动着脖子,脖子就疼,脖子牵动着后背,后背就疼,后背牵动着肋巴扇子,肋巴扇子跟着疼,接着是腰和腿都疼。
那是真真正正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特别是右胳膊,不但疼,還不能动,也不能碰,一动就钻心的疼!
胳膊一疼脑袋就想动這脑袋一动.!
全身上下,就好像陷入一個又一個的死循环一样!
虽然這哥俩整個人都惨不忍睹,目不忍视!
但起码哥俩有個做伴的,也算难兄难弟,并不孤单!
外屋地還站着两個女人,都很漂亮,跟沈薇算是一個级别,长得基本一模一样,就像是双胞胎一般!
這两個女人也的确是双胞胎姐妹!
其中一個女人,就是领着苏广志他们进屋,然后只回答了苏广志一句话,叫方秀娥的女人,是姐姐!
另一個就是木华他们告诉王安的,麻河的媳妇,叫方秀英,是妹妹!
也就是說,這是明显的姐妹两個,嫁给了兄弟俩個!
說实话,這种情况,很不常见!
所以,這姐妹两個议论的话题,也是耸人听闻:
方秀娥:“這是最好的机会了,咱们必须动手了”
方秀英:“可是,动手后,咱们能去哪儿啊?”
方秀娥:“哪儿去不得,反正咱们還是完璧之身,嫁给谁也比他们强啊!”
方秀英:“可是.”
方秀娥急道:“你不会被那畜生得逞了吧?”
方秀英不屑的說道:“那倒沒有,那药经常偷偷给他吃,活太监一個。”
接着說道:“就是咱们沒有介绍信,去哪儿都得当盲流遣返回来呀!”
方秀娥眼睛睁老大:“你现在還在偷偷下药?”
方秀英不知所措:“啊?呃,也也沒喂他多少。”
方秀娥:“你唉!你呀!算了,反正他们也快死了。”
方秀英:“那咱们到时候到底去哪儿啊?”
方秀娥:“過几天去找沈薇,咱们一起想办法”
說完话,方秀娥在一個熬药的陶土罐子裡,放了一包用树叶子包着的黑乎乎的面子。
树叶子已经干了,一捏就碎,黑乎乎的面子,好像是什么植物碾碎后的东西。
然后在灶坑拽了一根树枝子,在药罐裡搅拌一下,接着把药分别倒进两個碗裡,其中一碗交给妹妹,自己端着一碗,两人进屋给麻癞子哥俩喂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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