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害人的药方
盲流,就是沒房子,沒地,沒工作的三无人员,多为外地逃荒過来的人。
說实话,這姐妹两還是很尽心的,喂药喂的那叫一個一丝不苟,专心致志,基本一滴都沒有浪费!
只是姐妹俩都沒有丝毫表情,脸上的五官动也不动一下!
哥俩虽然浑身都疼,但是脑袋很清醒,很配合的,把药都喝了!
可能他们也知道,只有把药喝了,才能好的快一点,也能减少一点身上的疼痛感!
果然,也就十多分钟后,這哥俩就不再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而是呼呼大睡起来!
姐妹两個看這哥俩睡着了,竟然讨论起药方来,說的都是什么药可以用什么药代替!什么药山裡有,什么药山裡沒有。都是些外行人听不懂的东西!
不過也有几种药名,是山裡人都知道的药材,也是很普通并且都是不值钱的药材。
只听最后,方秀娥感叹了一句:“咱们姐妹满腹医学,却被困在了這么個愚昧无知的地方!最可笑的是,救人的方子一大把,咱们却必须研究害人的方子!”
方秀英也愤慨道:“本来一腔热血的支援农村建设!却被那卑鄙老狗给算计了!让咱们姐妹两,嫁了這么两個不是人的东西!最可气的是,被骗落下户口,想回城都回不去了!”
說完,姐妹两個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掉了下来!
…另一边
王安快马加鞭很快就到家了!
木雪晴因为关心弟弟,所以第一時間上前追问,焦急的打听着,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王安沒有隐瞒,把所有的事情都简单的复述了一下。
還把两條枪笑呵呵的显摆了起来,說這是从敌人手裡缴获的战利品。
一家人和沈薇听完直接目瞪口呆,都被王安的牛逼操作震惊住了!
過了好一会儿,一家人才缓過神来。
刘桂兰满脸疑惑的问道:“意思就是說,你把他们哥俩打的挺惨,然后還把他们的枪還有钱,都讹回来了?”
王安听到母亲的问话,非常无奈的說道:“娘啊,那怎么能叫讹呢?那是他们赔偿给咱的,那叫赔偿!不是讹!”
刘桂兰提高声调,不悦的說道:“那不是讹人?那人家的枪怎么跑到你手裡了?那不還是讹人嘛!”
王安无语了,想了半天才解释着问道:
“娘,你得這么想,他们哥俩抢雪离的野猪是不是不对啊?”
刘桂兰点头。
王安:“那他抢野猪了,是不是得把野猪還给咱?”
刘桂兰点头。
王安:“那他们都把野猪吃了,怎么办?還给咱啥?”
刘桂兰:“赔钱呗!”
王安:“赔多少?”
刘桂兰:“赔咱一只野猪钱呗!”
王安:“可是我嫌少,不满意啊!”
刘桂兰提高声调:“伱凭啥不满意啊?”
王安:“凭他们熊雪离了啊,凭他们让雪晴不高兴了啊,凭他们不让我睡好觉啊,凭他们让咱家的两匹马累着了啊!”
全家人和沈薇都被王安的理论干懵逼了!
王安继续說道:“再說了,我动手揍他们,比干活還累呢!他们不得让我满意了?那动手還能白动手啊?”
全家人和沈薇虽然還是感觉哪裡不对劲儿,但也觉得王安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王安不再解释,转身就进屋了。
躺在炕上,翻過来翻過去,王安却睡不着了!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能干点啥,那鹿的脑袋還在下屋冻着呢!
下地穿鞋,把鹿脑袋就给抱到屋裡来了。
抱的时候還挺费劲,這玩意儿,支支棱棱的比门宽多了!
得让鹿脑袋侧着从下屋门出来,還得侧着进屋!
主要外屋的乌拉草门帘子碍事,沒办法又把门帘子卸下来。
鼓捣半天,才消停的坐在西屋炕上。
拿起侵刀,开始往下剥皮,這玩意冻得邦邦硬,正经挺不好整!
但对于這种喜歡的东西,王安還是非常有耐心的!
同样在外面忙的家人和沈薇,都把一爬犁的猎物处理完了。
王安也就差最后一步,往外扣鹿脑子了。
可能是在外边给猎物开膛剥皮,被冻得够呛。
刘桂兰进屋后发现王安不睡觉,竟然在鼓捣鹿脑袋,劈头盖脸就给王安一顿臭骂!
直接就把王安骂懵了,关键是不知道咋回事挨骂呀!
骂完了才告诉王安,再打到猎物,在山裡开完膛再拉回来。
别打死猎物往回一拉,就啥也不干当大爷了!
王安不敢顶嘴,只得苦着脸连连答应,看到王安挨骂,木雪晴,沈薇和王大柱還有王逸都很高兴,哈哈直乐!
之前给猎物剥皮,家人都是把猎物整到屋裡,這样干活暖和,得劲儿!
不過家人们都发现,开膛时的那股猎物的脏器味儿,非常浓郁,很多天都散不尽!
這种味儿,不是纯臭,是发酵后的一种混合臭,特别是食肉动物,非常难闻,让人闻之作呕!
所以,王安再打回猎物,就都是在外面烧两堆火。
虽然扒皮费劲儿点,但不至于整的满屋子脏器味儿,让人随时犯恶心!
特别是這种味儿,它往衣服,被子,褥子等,所有跟布料有关的东西裡面钻。
导致王安一家人,每时每刻都在享受這种味道。
沒办法,就得大冬天的晾被子晾衣服啥的!
但是這时代的东北,取暖全靠炕,东北的炕有两個烧火的地方。
一個是外屋的灶坑,這個灶坑烧火,烟是走炕的,所以能让炕热。
另一個是在靠门口的炕沿下边,也是一個烧火口,当地人叫火燎炕,从這烧火,炕热的最快!
所以平时屯民们說的回家烧炕,就是从這炕沿下边的口烧火。
在东北的冬天,像這种土房子,每天烧掉的木柴都很多很多。
但即使這样,屋裡的温度也就零上七八度左右,最多能达到零上十度就了不得了!
這时代,冬天人们晚上的睡觉時間,基本都不到7点,因为不到5点就黑天了。
冬天白天室外正常气温零下二十七八度,那是晾啥都费劲,就一点好处,把虱子能都冻死!
再說這年代东北的被子都特别厚。
所以白天晾被子,等晚上睡觉时,褥子還行,就是這被子,它一时半会儿不热乎!
被子冰凉,屋子還冷,這滋味,那就甭提了!
在說,這开膛的活,实际上都是猎人们在山上,趁着猎物死后的余温开膛!
這样既不冻手,拉家裡后又沒有這种脏器味儿,而不像王安這种,拉回家就不管了!
所以,也是家人们在這死冷寒天,却在外边忙活的原因。
而王安挨骂,也是因为根儿就在他身上,懒,是原罪!
吃了一顿既不是中午,也不是晚上的饭后。
因为沈薇帮着忙了一天,即使是按赶山的规矩,也要分沈薇一点肉的。
所以,刘桂兰决定送给沈薇,半只剥完皮的狼尸体,還有一块老虎崽子肉,半只跳猫子啥的,都尝尝味儿。
又给沈薇拿上還热乎的饭菜,给沈薇的孩子和婆婆吃!
东西不少,還有需要端着的饭菜,自然得由王安帮着送去。
王安假装沒看到木雪晴的警告眼神,并告诉家人,送完肉去溜达一会儿。
扛上肉,往沈薇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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