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請仙
陈叔连忙将中介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拨拉开,对他說道:“事情還沒搞清楚,你也先别杞人忧天,你刚刚說赵太太两次在主卧室内看见林莹莹的阴魂,我們先去主卧室看看情况。”
在中介的带领下我們顺着楼梯来到了二楼,中介站在楼梯口,躲得远远的不敢接近,指着左手边的房门說道。
“就是這一间了。”
果然我才靠近這房门我就越发的感觉胸前的铜钱玉灼烧得厉害。
陈叔胆子比较大,走上前一把要拧开门把手,可左转一次,右转一次愣是不行,门锁沒有打开的迹象。
“带钥匙了么?”我看向中介问道。
中介从口袋中摸出另外一把钥匙来說道:“带了带了。”
我接過钥匙插进门锁裡,可以听见咔哒开锁的声音,這說明钥匙是正确的,這锁倒是拧开了,可這门就像是裡面堵死了一样,往裡面硬是推不开。
我憋着劲儿准备用身体去撞,可這门用的是上好的木材,坚硬得很,连门框都震动了,這门锁却依然沒有动弹的迹象。
陈叔一口将右手食指咬破,挤出血珠来,以收代笔在木门上画了一道符文。
顿时我們就清楚的听见房间内传出一声东西摔砸在木地板的声音,那动静倒真的不小。
吓得我們门外的三個人都愣住了,中介结结巴巴的问道。
“這這這裡边……怎么還有人呢?”
我和陈叔对视了一眼,并沒有回答,怕這裡面的不是人,当我們两人都看破不說破,毕竟這中介要是心理承受能力沒有我們想象中的强,当场吓抽抽過去了,那問題就不好处理了。
就在這個时候,房门突然啪嗒一声打开了,那感觉就好像是刚才一直是虚掩着的一样。
我大着胆子将门推开,屋子裡沒什么亮光,窗帘全都拉着的,门一推开顿时就一阵尘土迎面而来。
呛得我還往后小退了半步,面前尘土飞扬都喘不過气来。
“嗬,這還能住人嗎?這得多久沒打扫了。”
中介伸手在面前挥了两下說道:“不可能啊,這两夫妻昨天晚上還住在這裡,不過這房子怎么好像是半個月都沒住過人的样子。”
我打开手机的灯光往屋子裡照了照,看见了灯开关的位置,伸手拨动了两下,果然是沒电。
卧室内的味道有点奇怪,阴冷中带着股发霉的尸臭味,闻着還有点殡仪馆冷藏室的味道。
房间内的陈设很正常,只不過有点凌乱,床边的两双拖鞋胡乱的踢翻在地上,被子也是掉落了一半在地上,看得出赵氏夫妇走的时候是有多匆忙。
两边的床头柜上放着两根白蜡烛,蜡烛還沒完全烧完,還留着小半截。這些都跟刚刚中介所說的一模一样,看来他们谁都沒有說谎。
床头的墙上原本挂着的婚纱照从上面掉落下来了,歪歪斜斜的卡在床头上,這种凌乱感让我們看着有些不舒坦。
主卧室裡面還有一個卫生间,不過卫生间的门却是关着的。
我的目光始终在卫生间的门上,磨砂玻璃裡面是一片漆黑,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见。
突然這时冷不丁的从卫生间裡传出一声抽马桶的声音,吓得我差点顺手将我的手机砸了過去。
此时浴室内依然有蓄水的哗哗声,那声音很真切就是从卫生间内传出的,可這裡不是早就断水断电了嗎?
来之前我早就做好了心裡准备,可在遇上這事的时候,我還是沒有了主心骨。
中介吓得更是抱头鼠窜,看他不停的往楼下张望,估计是想要跑下楼去,可能又怕這房子有东西招惹上他,犹豫了一下還是决定跟在我們身边。
陈叔也是愣了一下,把目光放在浴室门上了。
此时待在這裡我是汗如雨下,手脚发凉,头皮发麻。
“沒事沒事,時間久了,估计裡面的抽水马桶坏了。”陈叔一手放在门把手上,轻轻将门把手拧开来。
此时我注意到从浴室的门缝下边,不断有红色的血书涌出来,我指着门缝提醒陈叔說道:“陈叔,留心脚下。”
陈叔低头一下,也吓了一跳,在将门推开的瞬间,自己也跟着往后跳开了一小步。
浴室内的水沿着滴漏哗哗的往外流,可是這马桶裡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水沿着后面的储水槽往外流。
我們走进来一看,马桶内不断的涌出的并不是血水,而是略带了一点红色的锈水,估计是马桶的内部元件已经生锈了。
看清楚之后我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不少,還真有可能如同陈叔的說的,只是马桶故障了而已。
在看清楚于是也沒有什么問題之后,我們打算要撤,可是我心中一想不太对劲,這林莹莹在房子内住了也不過才两年的時間,怎么家具不是這個坏了,就是那個有問題,這马桶会不会有什么古怪。
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于林莹莹的死心中仍然存疑,倘若她只是因为不甘心年纪轻轻,事业正当红的时候死去,顶多就是死的心中有怨而已,可是那天在殡仪馆准备要羽化的时候,和尚却說林莹莹心中有恨,需要汪瑞杰下跪才能解恨。
虽然和尚并沒有明說,但我心中暗暗觉得,林莹莹的死肯定和汪瑞杰有解不开的关系。
可能這也是林莹莹即使死了阴魂也還不愿散去的原因,倘若我們能找出這個症结的所在,說不定林莹莹就心甘情愿的离开了。
我心中這么想着,便用手机的灯光往马桶的方向照射過去,只见马桶裡面漂浮着一坨黑色的东西,看着像是头发但又不太像。
我便招呼陈叔過来看,“陈叔,你看這是什么?”
那团黑色的东西在马桶内上下沉浮着。
“感觉像是黑色塑料袋子,奇怪……”說着陈叔伸手就打开马桶上蓄水的盖子。我赶紧用手机的亮光一照,裡面竟然放着大大小小的塑料袋子,黑色的塑料袋子裡也不知道是包裹了什么,正正方方的一個個在水槽内随着水流的翻滚沉沉浮浮的。
怀揣着心中的疑惑,我知道這些东西肯定不正常,正准备伸手要拿,陈叔却将我的手拦住了。
我看向陈叔不明所以,陈叔沒有說话,伸手指向我胸前的铜钱玉。
只见那块玉竟然出现了一丝血红,从玉的中心点散发出来,就好像是谁在玉中间滴进去了一滴血一样。
上次這块玉出现這种情况的时候好像是吸收鬼魂的煞气所造成的,难道說此时在我們身边的,有一個我們看不见的阴魂。
似乎对方想让我发现這马桶裡面的东西,所以才用血水指引我們,可对方似乎又不太愿意我們动這裡面的东西,所以才试图用煞气阻挡我們。
在浴室這点空间裡,除了我手电筒发出的光线之后,其余的就是漆黑一片,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当至少我還能数明白,這裡除了我和陈叔之外再无其他的东西了。
马桶裡面流出的锈水在這個时候慢慢变小,随之停了下来,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声。
“這裡面的东西,我們到底要不要动?”我小声问道。
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些的,就這么放弃了,我暗暗觉得可惜。
站在浴室门口迟迟不敢进来的中介听见我們的谈话之后說道:“你们要是决定不下来,要不就請仙吧。”
其实我沒准备要搭理他,心裡暗暗觉得他是個外行人,能想出什么好方法来。
可沒想到陈叔却附和中介說道:“這倒是一個可行的办法?”
“請仙?”這下我就不理解了,沒想到陈叔居然還同意了。
“难道你沒听說過?”陈叔问了我一句,看见我摇了摇头之后,陈叔解释說道:“那你应该听說過碟仙笔仙這类的东西吧,請仙和這些差不多,一样都是问鬼的方法,只不過說好听一点而已。”
陈叔一說碟仙笔仙我就明白了,可我所知道的這些无非就是流传在学校中的一些无稽之谈。
我记得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們一個宿舍六個人也曾经玩過笔仙,那阵子学生之间正当流行,问前途问考试问对象的都有,班级的QQ群裡整天有人谈论這些东西,還有一整套的流程,需要的物品等等……
当时我們觉得好奇,便也学着玩過一次,我记得当时宿舍六個人的手全都握在一只笔上,只是用手支撑着让笔不要掉落罢了,并沒有人将力量施加在那只笔上。
桌子上我還特地用小刀刻上了两個字,一個是一個否。
一开始我們为了测试是不是請来了真的笔仙,所以都会问一個問題,钱明先开口问的,问說我和陆雪琪会不会结婚。
陆雪琪是我們班的班花,我不過就是一個背地裡偷偷暗恋的穷?潘浚?颐窃谛闹畜贫ǖ拇鹩?褪欠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