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意料之外
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我倒是有点忐忑,這钱来的有点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不真实。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裡我還整整想了一夜,就怕会出点什么事,沒想到竟然就這么平静的過了一天,啥事沒有。
第二天大富早早来到了办公室,一边翻看着淘宝網页,看的全是玉镯子金首饰之类的东西。
林建還嘲笑他說道:“你扣扣搜搜的钱都交给嫂子了,竟然還有私房钱来买這些东西,怎么在外面包养了哪個小美妞了。”
“包养,我也得有那個命啊,你嫂子嫁给我的时候,彩礼也沒拿,金首饰一件都沒有,唯一有的就是一对从我妈那裡传下来的一对耳环,我就想着等赚了钱,给你嫂子买個镯子,也让她高兴高兴。”
大富乐呵着說道,沒想到现在林婷的事情還沒有着落,他就开始惦记起林婷的那笔佣金了。
“行啊,最近赚大钱了啊,還有钱买玉镯子了。”林建凑到电脑前,看了两眼說道:“我也看看,赶明给我对象买一個,顺道跟她求個婚,說不定我也好事将近了。”
他们两個說的正高兴的时候,顺带把话锋转向了我,還问我要不要顺便买一個。
我给林建翻了一個大白眼說道:“我连对象在哪裡都沒有着落,我买一個送给谁啊,你们就别再我面前秀恩爱了,照顾一下我們单身狗的感受。”
当天下午陆雪琪带着孙涵一起到公司来了,现在我只要看他俩在一起就一肚子的火气,恨不能立马就跟大富要一尊古曼童,把孙涵给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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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琪很热情的跟我打了個招呼,我不咸不谈的回应了一下,将孙涵介绍给财哥。
自从陈婶将殡葬公司交给财哥管理了之后,原先陈婶的办公室就成了财哥的办公室,公司就我們四個人,现在倒成了财哥一個管我們三個了。
财哥招呼两人进办公室内详谈,林建一注意到陆雪琪便八卦的凑過来跟我說:“怎么,這個陆小姐你還沒拿下呢?怎么现在還带了一個小白脸過来。”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不耐烦的刷着網页說道:“我跟她只是同学,别說這些沒有的,免得让人家說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对,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不是說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癞蛤蟆嗎?如今你這這天鹅肉可要被别人叼走了。”
林建可是看热闹不闲事大,一直在我耳边聒噪着,我心裡正烦着還找不到理由打发他走。
就在這個时候,财哥的办公室打开了,财哥对我說道:“小张你进来一下,把最新的骨灰盒款式带进来。”
我连忙应了一声诶,便从仓库裡挑了三款骨灰盒,本来就打算要坑孙涵家一笔,所以我挑的三款价格都不低。
其实骨灰盒就是一個暴力的行业,原本的材料都差不多,什么红木紫檀的還不是全靠我們一张嘴,上面上了涂料谁会知道裡面具体是什么材料,花纹繁琐一些的看起来就高档,价格同样可以往上提一個档次,這样我可从中得到不少的抽成。
抱着三個沉甸甸的骨灰盒,我回到了财哥的办公室,将三款摆在台面上,我一一介绍完了之后,并沒有說价格。
“孙先生,你觉得哪個比较合适,三款的价位都差不多。”我說道。孙涵拿眼睛扫了一遍,都不愿意用手去触碰,外行人就是這样,顺眼就行了。
“就這個福禄寿的吧,我們就是做個仪式,我觉得這個寓意会比较好。”
“孙先生真会挑,這個是红木的,用這個做衣冠冢挺适合的。”
财哥說道,還特地强调了红木,意思就很明白了,說這個价格不便宜。
我們倒是有红木的骨灰盒,不過因为价格相对昂贵,存货极少也就一個,所以我完全可以确定摆在孙涵面前的這個還真不是。
“价钱是多少?”孙涵问道。
我假模假式的翻了一下价格說道:“两万八千八,您如果觉得价格贵了,我可以给你推薦一款相对实惠一点的。”
后面這句显然就是激将,看似是在替顾客着想,其实一般有钱的客人都会觉得拉不下来面子,直接就买了。
孙涵边上的陆雪琪倒是挺会帮着省钱的,对孙航小声說道:“不過就是做一個仪式而已,要不选一個便宜点的吧。”
不知道怎么的,听到這句话我心裡就更加烦闷了,早知道我就說三万八千八了。
孙涵犹豫了一会,并沒有听取陆雪琪的意见,点了点头說道:“一分价钱一分货,沒关系我也不在乎這点钱,行了就定這個了。”
“行,那我到时候会准备妥当的,那余下的事情你们跟财哥谈吧。”
說着,我又抱着三個骨灰盒出了财哥办公室,心裡一直偷着乐,這個骨灰盒从工厂收来的时候還不到五千块钱,如今翻了五倍卖出去,其中我還能拿到一笔提成,想想就开心。
从仓库出来的时候,孙涵跟财哥都已经谈好了,财哥送他俩到门口后,正好遇到我。
看着两人开车走后,财哥笑着对我說道:“好家伙,一個四千多块钱的骨灰盒,让你卖成了两万八,你可比陈婶還奸啊,不会是冲着這小子才喊這么高的价钱的吧。”
“有钱人的钱,不赚白不赚,是吧。”我得意的笑道。
“行,人是你介绍過来的,下個星期的仪式,你也跟我一起去,再算你一份提成。”财哥乐乐呵呵的說道。
有钱来我当然是要赚的,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富跟林建两人還在谈论最近金子的价格,听他们說话的內容大富是已经下单给媳妇买了一個玉镯子,小夫妻两個還挺恩爱的。
可這高兴的劲头也就持续了一天,隔天立马就传来出事的消息了。
隔天大富沒来上班,原本公司裡面的人就少,大富沒来整個大厅就显得越发的空荡荡了。
“大富哥今天怎么沒来?”我问道。
林建贼笑了一声說道:“估计是昨天晚上太過恩爱了,今天累得起不来了。”正說着话,郑宏就過来了,出现在公司门口看见我的时候,皱着眉头一副我欠了他八百万的感觉。
“你亲自怎么過来。”我笑道,還以为事情已经完成了,郑宏是给我們送钱来的。
郑宏将我拉到公司门口說道:“你還敢跟我提钱的事情,事情不但沒办成,以前我姐夫每天晚上虽然回来晚一点,可总還会着家,现在居然连面都不露了,自从我姐夫出差回来到现在已经两天,成天待在狐狸精的家裡,我們花钱是让你们让那個狐狸精离开我姐夫,不是让我姐夫更加执迷不悟啊。”
我一听不对啊,這该做的程序也都做了,大富說了保证沒問題的,好死不死的偏偏今天大富還沒来上班。
“你先别急,我打個电话问一下大富。”說着我赶紧掏出了手机,给大富打了一個电话過去,一连打了两通都是关机,并沒有人接听。
我心裡就奇怪了,怎么现在人找不到也就算了,连电话都沒人接呢。
我连忙找财哥要了大富家裡的电话,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過去,這次有人接了,不過接电话的是一個女人。
一听我就很识趣的叫了一声嫂子,“嫂子,大富哥在家嗎?今天他怎么沒来上班,我是他公司的同事,有点事情要找他,麻烦叫他一声。”
沒想到对方听到我要找大富之后,不但沒有好态度,反而哭哭啼啼的带着一点气愤的說道:“那個畜生,他死了。”
听到這话我连忙将手机拿了下来,又对了一遍上头的电话号码,確認沒有打错,這怎么无缘无故骂大富哥是畜生,還說他死了呢。
就在這個时候我从电话中听到了另外一個声音,那声音我相当熟悉,一听就知道是大富的声音。
隐隐约约听见那個声音特别粗俗的骂陈婶說道。
“我日了你娘的,你跟谁讲电话,骂谁畜生說谁死了,死娘们,我草……”
紧接着就是一阵摔砸东西的声音,电话被狠狠的扣上,在电话挂断之前我听见那女人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那声音惊恐中带着一丝绝望,让我隐隐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不对,我們赶紧去大富家一趟,可能出事了。”我拉上郑宏问道:“你开车了嗎?”
郑宏茫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对我說道:“不对啊,现在主要的不是我表姐的事情嗎?”
“要解决你表姐的事情,我們首先要找到大富,你再磨蹭,那時間可都是被你给耽误的。”
我自顾自的拉开郑宏的车,坐上驾驶座跟郑宏要了车钥匙就往大富家开去。
到了大富小区的楼下,他家就住在二楼,才到楼下就听见楼上不断有打砸的声音传来。
我带着郑宏赶紧往二楼跑,到了大富家门口才知道他们家夫妻吵架的动静连隔壁都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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