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腹中无子
郑宏在惊叹佛牌的玄妙之处的时候,同时也觉得自己這次是做了一次正确的决定了。
可从那次姐弟两人在網上聊過一次之后,郑宏好几天都沒见到林婷人,几天之后他再一次到林婷家的时候,才发现林婷大着肚子的秘密。
他知道出事了,而且明确的想到是那條佛牌的問題,但他人怂胆子小,根本不敢直言坦白,所以在一开始对我們說的时候,他就沒有将事情的全部真相都說出来。
一直到现在他觉得事情瞒不住了,再瞒下去恐怕会耽误了林婷的性命,只好全部跟我們交代了。
“其实我从上次见到我姐夫的时候,我就觉得我姐夫有些奇怪,感觉他看我姐姐的时候,神情都是恍惚的,那双眼睛都是直愣愣的,好像痴呆的样子,在面对我姐姐怀孕的問題上,他竟然觉得這個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你姐夫估计是让阴牌裡的东西给迷住了,哪裡還有什么理智啊。”我說道。
“你表姐买的估计是阴牌,那條佛牌现在放在哪裡?”大富问道。
“那條阴牌估计是在我姐身上,自从她知道佛牌有效果之后,她就不肯取下来,就连洗澡都戴着。”郑宏說道。
现在林婷還在裡面抢救着,我們此时想要拿到那條佛牌也不行,正在我們苦恼的时候,郑宏說他手机裡有那條佛牌的存档,当时买的时候郑宏当场拍了照片存档了。
說着郑宏赶紧从手机中翻出那條佛牌的照片来,我拿過来看了一眼,虽然照片上看的不是很清楚,但只是那一眼我就觉得阴牌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不舒服。
圆形的外观,裡面的材质粉嫩粉嫩的,图案像是一個盘腿坐着的婴儿一样,?具体是什么我分辨不出来,但是跟我买的那條棕褐色的土质是不同的。
郑宏還拍了那條阴牌的背面,背面的图案像是手工刻画上去的,是一对男女正在啪啪啪的姿势,污得我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
大富在翻看了那两张照片之后,立刻断定道:“虽然我不是内行人,但我能断定,這條阴牌肯定是野路子来的,你把阴牌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我问问吴翔,看他能不能查清楚這條阴牌是什么路子。”
郑宏赶紧用微信将两张照片发给大富,就在這個时候产房的灯暗了,一個护士推开产房的门跑了出来,后头两三個护士推着林婷的担架床也跟着出来了。
我們三個赶紧围上去问情况,只见林婷一脸惨白的昏睡着,之前那個大肚子已经消退下去了,看样子一时半会還醒不過来。
“医生,我表姐现在是什么情况?孩……孩子呢……”郑宏连忙问道。
医生抬头看了郑宏一眼,问了郑宏一句是病人的家属嗎?
“是,我是病人的表弟,病人的丈夫還在来的路上,马上就到了。”郑宏說道。
医生低头在病历上刷刷的写着,对郑宏說道:“病人本身根本沒有怀孕,是由于肝硬化导致肝脏反复炎症,引起腹腔内积液的病症,大肚子裡面的沒有孩子,只是肝腹水而已,现在病情虽然得到缓解,但還需要在加护病房多观察几天。”
“沒有孩子?只是肝腹水?”郑宏有些惊讶的重复了一遍医生的话。
我当然不会去怀疑是不是医生的误判,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我就不信林婷的肚子裡能怀出個什么玩意来,要是真的能生出一個孩子来,那才真的不可思议。“病人现在需要休息,家属不要過多的探望,只派一個看护就行。”医生行云流水般的在纸上签上自己的大名,随后对郑宏說道:“你们谁去交一下医药费。”
刚好這個时候黄军刚刚赶到,郑宏赶紧冲黄军招手,让他過来。
“医生,医生,我老婆和孩子都沒事吧,生了嗎?生了什么?男的女的?”
黄军是一连跟医生问了好几個問題,医生只好将黄军叫道办公室将事情跟他一一解释清楚。
我們来到加护病房门口,林婷依旧是那副昏睡不醒的样子。
這时一個护士走到我們身边问道:“請问谁是林婷的家属?”
郑宏指着自己說道:“我,我就是。”
护士将一個透明的塑封袋子交给郑宏說道:“這些是刚刚做手术的时候从病人身上拿下来的首饰物品,你保管好。”
“诶诶,好的谢谢啊。”郑宏将塑料袋子拿在手上前后看了看。
裡面除了有一对金耳环以外,還有一個钻石戒指和一條佛牌。
那條佛牌正是我們刚刚在郑宏手机上看到的那條。
就在這时大富手裡的手机刚好响起,大富接起电话来一听。
也不知道对方跟大富說了些什么,就听见大富一個劲的对着电话那头回应道:“行,我知道了,那我现在马上過去你那儿。”
挂断电话之后大富对我們說道:“吴翔說這條阴牌的确是野路子,而且還是从他手上流出去的,让我們现在赶紧带着這條阴牌過去找他。”
“那我表姐這边怎么办?我們就這样把阴牌拿走,那我表姐夫会不会离开我表姐了?”郑宏拦着我們說到。
“你沒听见我刚刚說的嗎?這條阴牌的来路不正,现在要是在再留在你表姐身边,那就不是你表姐夫会不会离开你表姐的問題了,是你表姐会不会离开人世的問題了。”大富說道。
郑宏吓得不敢再阻拦,我們带着阴牌由郑宏开车,一行三人赶紧往吴翔的佛牌店去。
我們的车刚在吴翔的佛牌店前停了下来,吴翔赶紧从店裡迎了出来,见到我們来不及问其他的就先问起阴牌的事情。
“那條阴牌在哪?你们是打哪来的怎么会流传到你们的手上?”
大富看了郑宏一眼說道:“這個事情三言两语說不清楚,先到店裡去。”
郑宏将佛牌递给吴翔,吴翔前后翻看了两眼之后,立刻就断定道。
“沒错,就是這條佛牌,這還是我第一收的时候因为不懂行,贪便宜让人给蒙了,那时我收的时候才用了一千块钱,但就是因为這條佛牌差点要了我一個客人的命,赔的我连内裤都要脱下来卖了。”从阴牌的外观上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不過就是裡面的材质看着怪异,我便问吴翔道。
“這阴牌和正牌之间有什么区别嗎?”
“当然有,虽然泰国佛牌都是靠龙婆往裡面加持注入灵魂的力量,但是灵魂也分善恶好坏,一些凶死横死的灵魂带着怨力,效果虽然快但是难以控制,一旦你通過佛牌的灵力得到某种东西,那你本身就要付出双倍的报酬,对佩戴者来說是得不偿失。”
吴翔将我面前的阴牌翻過来,指着裡面那团粉红色的填充物资說道:“你知道這块佛牌裡面的东西是什么嗎?”
我仔细辨认了几眼最终也沒能看出什么来,便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這裡面的是人肉,是制作佛牌的时候从尸体上割下来的肉,剁成肉泥之后再重新塑造出人像来。”吴翔解释說道。
我一听吓得赶紧离那块阴牌远一点,一开始我就觉得那块阴牌有点古怪,现在听完吴翔的解释之后我终于知道那块阴牌到底是哪裡让我觉得古怪了。
敢情這裡面的东西是人肉,而且還是尸体的肉剁成泥,這制作阴牌的人真的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变态。
郑宏的反应就比我更加夸张了,直接捂着嘴跑到店门口吐去了。
“那当时這块阴牌是怎么从你手上不见的?”我问道。
“我当时不知道将阴牌卖出去之后,头两天客人還很高兴的回来反应阴牌很有效果,但仅仅四天的時間客人就出事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那种病,一個大男人,肚子涨得比怀孕的女人還要大,好像是肚子裡怀了孩子一样,最后到医院裡一查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
吴翔卖了個关子。
我一听這情况,和林婷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直接脱口而出說道。
“肝腹水?”
吴翔一拍大腿說道:“你怎么知道,医生当时就是說肝腹水。”
“我們今天来找你,也是因为郑宏的表姐佩戴了這條阴牌之后,得到肝硬化腹水,跟你說的是一模一样的症状。”大富說道。
郑宏脸色铁青看来是吐得不轻,一手拿着纸巾捂着嘴,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我赶紧倒了一杯茶让他压压惊。
“当年我就是沒有及时将這條阴牌给毁了,才让這东西有机会流出去。”吴翔从抽屉中拿出一张名片来推到我們面前說道:“這张名片你们应该认识吧。”
我看着那张名片倒是有点摸不着头脑,名片上面黑底白字的印子两种不同语言,一种泰文一种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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