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桃花运
心說你這老太太,把這三十五万戴在手上不觉得沉嗎?有钱人就是要显摆,不显摆感觉钱都白赚了一样。
盖棺仪式由孙涵亲手操作,因为是活冢不需要封钉的仪式,但因为裡面有這個三十万万玉镯的关系,我們還是得小心谨慎一点才好。
只用了防水胶在骨灰盒盖子周围封上了一圈,避免地裡的湿水或者水气进入。
這一趟全部加起来也赚不到十万块钱,這玉镯子要是出了闪失,我們不得赔死。
我第一想到是不是应该给骨灰盒买一個保险。
一直到封棺的仪式结束之后,孙家這一块才算完成,剩下的就是入土了。
之前孙家請的算命先生早就帮孙家算好了一块地,风水不错,埋在裡面不仅延寿還有福报。
去的路上骨灰盒一直由孙涵抱着,我是不敢去碰,一不小心就是三十五万,谁吃得消,离得远点比较好。
入土的仪式也比较特别,骨灰盒上头压上一块红布,第一捧土孙子撒,之后再将土全都盖上。
要是在平常的衣冠冢是盖上土就好,至于用不用水泥封浆无所谓,因为之后老人只要平安,谁還会在乎這衣冠冢,有的都忘记有這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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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回還是那個問題,這裡头有玉镯子,别說是封浆了,就是用一個保险柜给他装起来都不为過。
封了浆之后,我和财哥還确保泥浆凝固了之后才放心。
孙涵祭拜完之后,也不用喊灵就可以回去了,到家之后把白色的孝服一脱,放在火炉上烧了這些仪式就算完了。
我們還帮忙善后,临走之前老太太一高兴還跟我挥手,說是感谢我們啊,眼看着再见都快从老太太的嘴裡脱口而出了。
谁都能再见,就我們這行的人和医生不适合再见,特别是我們,谁愿意跟我們再见,我們怕是最不受待见的人了。
财哥赶紧让老太太打住,“老太太您留步,祝身体康健,其他的话您也不必多說了。”
临走的时候我心中還有点怅然若失,也沒跟陆雪琪打声中招呼就走了,难得我今天打扮得還有点人模人样,白打扮了。
孙涵早就跟财哥结算了,为了尽孝孙涵可沒少花钱,我們也沒为他省钱。
回到车上的时候,财哥将我的提成和买骨灰盒应得的分红转账给我,不多不少一共两万五。
不禁感叹這次的单子,不仅容易而且来钱快,真希望有钱人裡面多出几個孙涵這样的孝子贤孙。
车子要启动的时候,就看见陆雪琪的车从车库中缓缓的驶出。
经過我們的车子时停了下来,她自然是认得我們公司的金杯车。
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陆雪琪打来的电话,心中不禁一喜,暗自揣测這找我是有什么好事嗎?
财哥看我迟迟沒有接电话,又看到边上的车对我說道:“钱也拿了,還赖在這裡干什么?外面那個是佳人有约吧,得了我放你假,你现在就下班吧。”
“這合适嗎?”我双手揉搓着,其实心裡比谁高兴,可還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合适的,這個时候跟谁不好意思呢,人家姑娘都自己找上来了,你要是再不主动一点,那就活该你单身了。”說着财哥還帮我把车门打开,将我从车上推了下去,将车门一关,车就开走了。
陆雪琪将车窗户降了一半下来,笑着对我說道:“今天還麻烦你了,帮了孙家的忙就是帮了我的忙,我請你吃顿饭表达谢意,可有時間?”
“有……有……你請吃饭我哪能沒有時間,什么时候都有時間。”
平时我想邀請女神吃饭都不一定能成的,现在反倒是女神亲自邀請我吃饭,我心裡早就抑制不住的心花怒放了。
摸着胸前的佛牌,心想,這难道還真的是因为佩戴了這佛牌的作用,這东西是個好玩意啊。
要是真的能吃到天鹅肉的话,我就是再挂個十块八块的,把自己脖子给坠断了,那也值啊。
原本我還以为陆雪琪是要請我到高级的外国餐厅,吃些法式料理,這也比较能符合她的气质。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陆雪琪竟然是邀請我到家裡吃点家常小菜,比起這個吃法式料理算得上什么。
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反倒有点手足无措了。
“来的仓促,也沒有给伯母带点礼品,有点不太礼貌。”
我真的想不出自己有一天能說出這么做作的一句话来,真的是把人逼到一定份上了,什么潜能都能挖掘出来。
到了陆家门前我居然有一种要即将要见未来岳母的想法。
陆雪琪一边开门一边笑道。
“只是吃一顿便饭而已,你在想什么呢,况且因为我爸刚刚過世的原因,我妈這段時間去上海,我小姨家散心去了,你就算带了礼品過来也沒用啊。”
我心却再一次提了起来,陆雪琪竟然在家中沒人的情况下,把我带回了家。
這大好的两人独处的時間不禁让我浮想联翩。
就连走进陆家都感觉脚底轻飘飘的。
不管陆雪琪說什么做什么,我都觉得很有深意,肯定对我是别有用心。
“我厨艺一般,不怎么会做菜,你就将就着吃,可别嫌弃啊。”
說着陆雪琪拿過围裙系在自己的后腰上,可這手在后腰上摸索了老半天,就是系不上。
我赶紧上前帮忙,拉過两边的绳头,熟练的在陆雪琪的后腰上打了一個绳结。
看着這细腰窄臀,我還是沒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活了十八年了,這一次老天总算是待我不薄啊。
都进厨房了,借着帮忙打下手的由头,我死皮赖脸的硬是要待在厨房,两颗眼珠子就是围着陆雪琪滴溜溜的转。
看她娴熟的下油炒菜一点都看不会出是不经常下厨的人,這么贤惠要是能娶回家,奶奶别提得有多高兴了,主要是我也高兴。
脑海中正YY着,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呢?”
“我笑谁能娶到你真的是有福气了。”我脱口而出道。“你操這闲心干嘛,你别在厨房裡待着了,這裡油烟大,去客厅吧。”陆雪琪說道。
“别,我乐意在這儿熏油烟。”我說道。
陆雪琪熟练的颠锅翻勺后說道:“自从上次从老家回来,咱们也就沒怎么见過面,我能活着回来可還多亏了你,总想找机会给你道声谢吧,却因为這段時間忙沒来得及,趁着今天的机会,我可得好好跟你道一声谢。”
“這一顿饭哪裡够,要不以身相许得了,古时候不都這样,一言不合就以身相许。”我半开玩笑的說道,心裡可乐呵了。
“我跟你說正经的,你怎么還沒個正行啊。”陆雪琪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說到谢谢,你给我們公司介绍了两笔大生意,我才应该谢谢你呢,要不我以身相许得了,当你们陆家的上门女婿我也不亏,省得在這你谢我,我谢你的。”
我這话可把陆雪琪给逗得一乐一乐的,笑得差点把锅裡的大虾给烧焦了。
陆雪琪的家的餐厅可不比外头的高家餐厅差,再加上這手艺,那是沒得挑了。
陆雪琪還在餐桌中间点了三根蜡烛,气氛烘托得跟烛光晚餐一样。
原本我是沒打算喝酒的,昨天喝了那一顿,可丢了大人了,现在头還有点疼呢。
陆雪琪說這是她爸爸生前珍藏的葡萄酒,小喝一杯還有舒缓头疼的作用。
這孤男寡女的女神自己都毫不在意的劝酒了,我還能推辞嗎。
酒瓶盖子一开,那哪裡是一杯就能结束的。
两個回合下来,瓶子裡的酒就剩下一点了,平时我都喝惯了青啤,哪裡喝過這上等的红酒,更不知道這酒還得慢慢晃慢慢品了,两杯下肚基本都是牛饮。
陆雪琪倒也沒有责怪我暴殄天物,反而笑我酒量比她好。
借着烛光我看向陆雪琪的方向,我們两個对视着,那感觉天塌了都不重要,在我眼中就全是陆雪琪。
這灯下看美人是越看越精神啊,红扑扑的小脸看着可人,迷离的眼神上下翻飞着,看得我口水都快止不住了。
酒劲一上头,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冲到一处去了。
在我断片之前,我就只记得陆雪琪对我說的最后一句话是:“少谦,你怎么了,要不要到卧室去休息啊。”
我点了点头,浑身都轻飘飘的就跟踩在云上一样,飘着走的。
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醒来时我意外的发现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不仅昨天的不是梦,眼前的也不是梦。
我昨晚竟然是睡在陆雪琪的闺房内,而且此时就躺在她的大床上。
中了彩票也无非就是我此时的心情,我猛的掀开被子,就看见自己衣衫不整的,衬衫脱到一半而且上边還印着红唇的印子。
不是我多想,是眼前這個样子,我不得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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