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证据确凿
帮我的這些人說是为了钱,最近跟别人有金钱纠葛的就只有孙涵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這些人要是孙涵派来的,我心裡多少也有数了。
這事要是摆在明面上,用公正的力量,那我必定是会立于不败之地。
可现在孙涵却要用黑道的势力处理我,那不正应了他的那句话,可不是他說的那样他自己就是王法。
要是被他们绑過去,還不知道孙涵這孙子要用什么方法折辱我。
想到這裡我不禁挣扎了两下,想着能不能先把手上的绳子挣脱开,待会再找机会逃跑。
可我动了這两下居然被他们给察觉了,伸手過来冲着我脸颊就是一拳头。
“居然還敢挣扎,怎么着,你不让我們兄弟好办事,那我們也不会让你好過的。”
這些都是糙老爷们,下手可沒個轻重的,一拳头下去,后槽牙都松动了两下,一股子血腥味从后槽牙涌了出来。
幸好這拳沒有打在我鼻梁上,要不我這鼻梁骨准得折了。
我现在头上套着麻袋,想必他们也不怕我认出他们是谁来,左右我也是猜出来了,便不跟他们绕弯子了。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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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几個是不是孙涵的人?”
车内沉默了大概有三秒钟,其中一人突然說道:“孙哥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
這句话一出,我心下就有数了,想着趁现在還沒到孙涵的手裡赶紧求饶,万一這几個壮汉了有個明事理的,說不定還能把我给放了。
虽然這种可能很小,但我還是求饶說道:“大哥都是明事理的人,你们想想,這种挖坟偷到的事情那是损阴德,要遭报应的,我就是再多两個胆子也不敢這么干啊,你们說是吧,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下,看你们能不能就這么把我给放了,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们。”
车内又是一阵的沉默,我感觉提到钱就有机会,我再开点高的价格,說不定這些人一动心就真的把我给放了。
“哥几個都是拿钱办事的人,拿谁的钱不是拿啊是吧,孙涵给你们多少钱,我加一倍给你们,只要把我放了一切好商量。”
突然我听见边上有人小声說话的声音,“哥,他說的是真的嗎?孙哥就给我們一人一万千块钱,這小子要是给我們一人两万,我們不是省心省力嗎?”
只听另外一個人大声怒斥道:“你小子上不上道啊你,你拿了两万快钱,你看之后孙哥以后能不能放過你。”
這句话一出,其他人就都沒话了。
我是能使的招都使了,连金钱诱惑這招都用上了,居然還不管用,那我是真的就只能听他们的安排了。
此时车子已经在路上开了一段時間了,外面车流的声音是越来越少,我听着好像是将车开到了郊区。這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放火时,有时郊区荒野,杀人弃尸的好地方,今晚要是一句话沒有說笼,孙涵会不会狠下心来就让人把我给做了。
眼下這個情况我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待会他们要是真打算动手,我就高喊着火,說不能引起周围住户的注意,還能有一條生路。
车子在路上又开了一阵,停下来的时候,我竟然听见有水拍打石头的声音,這难道不会是到了悬河附近吧。
只听有人将车门拉开,我被人从车上推了下来,头套一摘我算是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了。
竟然真的是来到了悬河,而且還是一处最为偏僻河堤边上。
夜裡风凉,河上起了雾气,我猛然从车裡下来還有点冷。
风卷起白雾往我脸上吹来,眼前一片雾气迷茫,让我看到了一丝杀意,在這裡我能想到弄死我的一百种方法。
看来孙涵是真的给我来狠的。
我看见岸边一條快艇正在靠岸,巨大的轰鸣声向着我們所在的方位开了過来,船尾的水浆打起一层层浪花。
等船停稳了之后,后面的三個壮汉一左一右的架着我,估计是怕我跳河跑了。
虽然我水性不佳,不過我還真的有這样的想法。
我被架上船之后,船体有些摇晃,我身体一個不稳往栏杆处翻去,我趁此机会故意将身体摇晃的幅度加大,想要借此将边上的两人晃下去。
眼看着我大半個身体已经探出去了,却被那三個人硬是抓了回来,按压在地上道。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耍心机,否则我现在就给你剁碎了,扔到江裡面喂鱼。”
我一個人自然敌不過他们三個,被压在地上那是一动都不能动。
這时从船舱内走出一人来,以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见那人的皮鞋尖。
我努力的将头往上抬,看清楚了来人的脸,正是孙涵。
此时他就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有一种自尊被人踩在脚下践踏的感觉,要是现在一对一我還不一定能落于下风,可他叫這么多人来,我還被束手邦脚,我根本连动手的机会都沒有。
我恨的连牙梆子都快咬碎了,可我也只能以這样的角度看他。
孙涵蹲下身来,就這么看着我說道:“白天在公司有人护着你,我不好明說,但现在你要是再给我嘴硬不把玉镯交出来,我有的是方法能治你。”
“孙哥,你跟他废话什么,他不是要证据嗎?直接把证据拿给他看,让他死心。”边上一個壮汉說道。
证据?我听到這两個字,心中只有不可思议,他们居然還有证据,事情都不是我做的,這是哪来的证据。
“证据,我倒是想看看你们所谓的证据。”我冷哼了一声說道。孙涵吸了一口烟,之后把烟全吐在我脸上說道:“怎么說你也帮我們孙家做過事,虽然你现在不仁,我不能不义,我不想大家搞得太难看,我现在再给你机会,你要是把镯子交出来,咱们就当這事就過去了。”
我看孙涵說這话,肯定是沒有什么所谓的证据,不過就是想要诈我而已,不然他早就把证据拿出来了,還我在這裡废什么话。
“你說的比唱的還好听,要我拿出镯子来,你先把证据拿出来,這事本来就跟我沒关系,我上哪给你拿镯子。”
“趁我打算跟你好好讲道理你最好就招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把镯子卖了,那你拿钱来,三十五万整,我就把你放了。”孙涵說道。
我看孙涵属意不在镯子,在钱上,打算跟我要钱呢。
“三十五万你以为我們当职工的钱那么好赚啊,合着你们孙家的钱不会就是這么一笔一笔讹過来的吧。”
我才将了他這么一句,孙涵当下就不干了,抬手冲我脸就招呼了一巴掌過来,“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把证据给我拿出来。”
孙涵话音刚落,边上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点开手机上的一段视频递到我面前来說道。
“你也沒料到那地方会有一处摄像探头吧,你当天的行径早就被录下来了。”
视频从播放到结束就短短的一两分钟的時間,画面上是一片的黑暗,隐约可以看出是两個人影,但光线太暗,能辨别出那人的身形和衣着,那脸根本就看不清,况且对方一直都是背对着的,从头到尾就露了一個侧脸。
视频的內容就是两個人,拿着作案工具,搬开了墓碑之后就开始凿水泥,很快那方小坟就被凿开,那两人将骨灰盒撬开之后,拿了玉镯子,将坟墓胡乱埋好之后就走了。
连墓碑都沒有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好,可见這两個惯犯是多么的嚣张。
我看着都替他们捏了一把汗,這些人干的都是脑子别在裤腰上的事情,胆子還真不小,盗墓這种事情现在這個年月居然還有人,這事我也就电视上看见過。
挖人祖坟這是自损阴德的事情,不报应在他们身上也必定会报应在他们子孙的身上。
看完视频之后,手机屏幕自动就暗了,孙涵将手机拿走,一副了然于胸的态度对我說道:“這就是你要的证据,你现在還怎么抵赖。”
“看完這视频我更能坚定自己了,视频是我第一次看,视频裡的人我不认识,视频的內容也不是我干的。”我說道。
孙涵冷笑了一声,像是早就知道我会這么說一样,将手机裡的视频又调了回去,找了一個画面之后,将手机画面定格住,放在我面前說道。
“不是你干的,你看這人,你看這人身上的衣服,跟你今天穿的這身都一模一样,我是该說你胆子大呢還是沒脑子,居然還敢穿着作案时候的衣服出来招摇過市。”
我看手机上的画面,只见背对着我們的那人,手裡拿着铁锹正在铲土,上身穿着一件白色T恤,下身穿着一條灰黑色的牛仔裤。
而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就是這么巧,刚好就死一件白色T恤和一條灰黑色的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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