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疯狂的举动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先护住陆雪琪,可是就在這不到两平方大的厕所裡,就只有我一人。
這我也才眯了一下陆雪琪怎么又不见了。
厕所的门還维持着之前从裡面锁的样子,陆雪琪就算走,也不能是踩着马桶的水箱翻出去的吧。
就在我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的时候,厕所的门突然被猛的踢开。
门外站着一個中年秃顶男人,边上是一個装扮妖艳的女人,连酒吧服务员也都在。
“你在裡头干什么呢,這是厕所,不是宾馆,你在裡头一待就是一個多小时不出来,我還以为你在裡面嗑药死在裡面了。”装扮妖艳的女人阴阳怪气的說道。
酒吧服务员走上前来查看了一眼說道:“怎么样,先生你還清醒嗎?”
“沒事,沒事。”我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问服务员說道:“你有沒有看到跟我一起进来的一個女人,一米七的個头,长得挺漂亮的那個。”
酒吧服务员尴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啊,我之前就看你一個人进到厕所的,我看你的状态不对劲,你又在厕所不出来,我以为你在厕所出什么事了,這才通知了经理。”
“怎么可能是我一個人呢,我明明是跟一個女人进来的,在吧台的时候就有一個女人過来找我,你应该有看到的。”我强调說道。
酒吧服务员看着秃头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
“我就說他嗑药了吧。”妖艳的女人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傲慢的說道:“你看看你自己,一副?潘康难?樱?母雠?嘶峥瓷夏悖?憧杀鸢兹兆雒瘟恕!
“死婆娘,嘴巴给老子放干净一点。”我看不得這婊子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妖艳女人被我一吼,气势更是不得了了,扬手就打算冲我脸上招呼。
“霞姐,霞姐您消消气,怎么說是来我們這裡消费的客人,咱们不能得罪。”服务员赶紧挡在那女人面前劝說道:“這裡交给我处理好了,您跟经理先走吧。”
妖艳女人气得一跺脚,极度不情愿的甩着脸子就出去了,秃头男人也跟着出去。
酒吧服务员拿出一张小票来对我說道:“客人,這是你今晚在我們店裡消费的,您看您是打算接着喝呢,還是先结账?”
“怎么,你看我這?潘亢炔黄鹉忝钦饧副?坡穑俊
我拿過小票一看,就我今晚喝的這几杯酒居然快一千块钱了,這一千块钱我可以跟财哥他们几個在大排档连续吃上三天,天天都是好的,而且酒水灌足。
虽然我心中有一种被痛宰的感觉,但也不能表现在脸上,既然钱都花出去了,咱们自然要装得大气一点,又不缺這点钱。
“不是不是,您看您說的,真爱开玩笑,您想继续喝我還能拦着啊。”服务员說道。
好在今天我钱带足了,数出十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员,說道:“多出来的是你的小费。”
服务员将钱收下,对连声致谢。“你老实說,你到底有沒有看见我进来的时候,身边有個女人?”为问道。
服务员摇了摇头說:“真沒有,我就看见你当时喝多了,酒钱沒结就往厕所来了,所以我一直关注厕所這边,进出的都是我們這裡的驻场小姐,我都认识的。”
我又塞了一百块钱到服务员的手裡,对服务员說道:“我能不能看看你们這裡的监控。”
服务员开始的时候還犹豫了一下,随后将钱收到自己的口袋中,对我点了点头說道:“那您跟我過来吧。”
服务员把我带到前台,调出电脑裡的监控画面来,视频的画面是从我进场开始的,一個人在吧台前,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裡灌酒。
从我来到吧台到离开吧台前后根本沒有人靠近我身边,更加沒有女人。
只见我对着空气說了两句话之后,竟然忘我的抱着自己噘嘴亲着空气。
要不是我清楚的看见视频中的那张脸就是我,我真不敢相信自己会有這么出格的动作。
别說服务员以为我嗑药了,這状态确实像是嗑药之后出现幻觉的样子,就连我自己看到,我都以为自己是不是真的是醉酒的状态。
之后我独自一人往厕所的方向去。
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就只到厕所门口,裡面的场景拍摄不到。
视频的画面還在继续着,時間一秒秒的過去,约莫一個小时之后,服务员带着秃头男人和妖艳女进了厕所,之后就是我們从厕所出来的画面。
整整一個多小时的画面中,别說是陆雪琪的人了,我连陆雪琪的影子都沒看见。
我完全想不通怎么会是這样的一個结果,刚刚陆雪琪来到我身边的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但视频中的画面我真的无法解释自己怎么会有這样的举动。
联想到今天陆雪琪在餐厅对我說的话,她并不承认之前跟我一夜情的那些事情。
我当时還想不明白這女人怎么会說翻脸就翻脸,我现在好像明白了一点,难道之前的那销魂的几個晚上,也全都是我一人臆想出来的?
我该不会是疯了吧!
伸手摸上胸前的佛牌,我心裡一阵打鼓。
该不会是這玩意有問題吧,說什么能增加异性缘,获得好姻缘,就是让自己臆想出一個女朋友来嗎,那花那么多钱我就买個意淫,還不如充气娃娃来的实在。
想到這裡我心中的气那是不打一处来,赶紧给吴翔打了一通电话過去。
就听见吴翔那头接起电话就是一阵女人销魂的呻吟,我一听就知道他肯定跟女人在床上整那事。
要换在平时我一定觉得不好意思,可现因为他吴翔店裡的佛牌让我如此难堪尴尬,我哪裡還顾得上其他的,我不好過你也别想好過。
“兄弟,你這個点打电话過来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哥哥我……正做运动呢……”吴翔說道。
“我管你合适不合适,我原本以为你吴翔是個正经的佛牌商,沒想到你表裡不一,坑谁不行還坑到我头上来了。”我冲电话那头骂道。吴翔被我骂的是一愣一愣的,电话那头好长一段時間沒有声音,就听吴翔說道:“不是兄弟你這话是什么意思,你能明明白白的說嗎?”
“你卖给我的佛牌什么来路你自己不清楚嗎?你不就骗我們這些外行不懂的嗎!”我說道。
“兄弟话不是這么說的,要說别人的佛牌不正那還有可能,你這块佛牌是正得不能再正了,在电话裡一句两句說不清楚,要不這样吧,你到我店裡来。”
吴翔的话倒是很诚恳,不過我觉得自己肯定是被他和帕莎联手坑了,他现在不過是售后的危机公关而已,可不能让這奸商的表象给骗了。
我在酒吧门口拦了辆车就往吴翔的佛牌店去。
此时已经過了十二点了,街面上的店铺全都关门,只有吴翔的佛牌店還亮着大灯。
我让司机靠边停车,下了车之后我就往佛牌店去,吴翔从裡面迎了出来,上来就问。
“不是你在电话裡說的那话是怎么回事?”
我将佛牌扯下来往桌上一拍說道:“你這佛牌有問題。”
吴翔拿過佛牌前后看了看說道:“沒問題啊,這正是那块四十四年的佛牌,你之前不是還說挂了這块佛牌好事就成了嗎?”
“你别跟我提這個,一提這個我就来气。”
我将有了這块佛牌之后发生的事情都跟吴翔說了,包括陆雪琪对我的态度,和今天晚上在酒吧发生的事情。
“你說你先是闻到沉香,然后就看见陆雪琪了,這就奇怪了,這是一块有年月的佛牌了,之前从来沒出過事了,所以才会一直传下来,你想想這要是块有問題的佛牌,怎么可能传了十四年。”吴翔解释說道。
“這四十四年也是你自己說的,我哪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說道。
“兄弟,我這裡的佛牌,什么年月老牌新牌甚至连上一任主人是谁都能查到,這点你是不用质疑的。”吴翔說道。
看他說的那么有底气,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沒有,是不是我自己怀疑错人了。
“那你查查,赶紧给我弄弄清楚,你說我现在现实和虚拟都分不清楚了,這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你知道嗎?再這样下去,我以后连找女朋友都很悬。”我說道。
“你等等,我问看看。”吴翔拿出手机找了一個联系电话,跟对方核实完情况之后,原本都聊得好好的突然高声喊了一声,“什么,你不能這么坑我。”
听他說话的內容,估计双方聊得都不是很投机,吴翔挂了电话之后满面愁容。
“对方怎么說?”我问道。
“兄弟是我对不起你,我不知道上一任主人竟然出這么大的事故。”吴翔唉声叹气的說道。
我听着云裡雾裡的怎么也沒听明白,赶紧问道:“你倒是先說清楚,到底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