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原形毕露
可等我打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陆雪琪。
我心中本能的愣了一下,還沒等我开口說话,陆雪琪就先把我给推进门,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
還沒說上话,陆雪琪就热情似火的缠上我的身体,将我扑倒在床上。
原本我就只包裹了一條浴巾,陆雪琪将我下身的浴巾拉开,熟练的摸上了我的身体。
一股浓重的沉香味道扑鼻而来。
此时我沒有同往常一样入了這個套,我本能的警惕起来。
不断的警告自己,眼前這個不是真的陆雪琪,這不過是金萍的阴魂幻化出来的假象而已。
我将金萍推开,让我們彼此都保持一段安全距离。
此时幻化成陆雪琪样子的金萍媚眼如丝的看着我,咬着下嘴唇說道:“怎么了?我想要……”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就失守了城池。
這要是换做真的陆雪琪,我早就将人压在身下先干他個三百回合再說。
可此时我已经知道了金萍的真面目,不能再昧着良心做這种糊涂事了。
但另外一方面我也不敢跟金萍明說,這万一要是把金萍给惹急了,她要是对我做出什么更加凶残暴虐的事情来,那我可真沒辙。
无奈之下我只好先假装当她是陆雪琪,還很体贴的让她去泡個澡。
金萍像是急不可耐的母老虎一样骑跨在我身上,扭着身体一個劲的诱惑着我。
虽然我知道她不是陆雪琪,但我也看過金萍的照片,本人确实也挺水灵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有那么一刻我甚至开始回味以前跟她在床上的那些情景。
好在理智及时将我拉了回来,我再次试图劝說金萍去泡澡。
這下她总算是不情不愿的答应了,进了浴室之后我眼看着她把门关上,我赶紧穿上衣服,溜到门边就准备要走。
谁知道我刚把手放在房门上,竟然怎么也沒办法将房门拉开,這门就好像是事先被焊死了一样。
试了两次我都使出吃奶的劲儿来了,可這门依旧纹丝不动。
我只好佯装镇定的样子回到床上,此时就看见陆雪琪一丝不挂的从浴室裡走了出来。
我的内心无比的矛盾,一方面是男人的本能,另外一方面我知道眼前不是陆雪琪。
金萍使出浑身解数不断的诱惑我,就在我觉得自己可能要顶不住了,伸手一摸到口袋中的佛牌,我将佛牌放在金萍的面前对她說道。
“這东西你认识吧,你不用再演了,我知道你不是陆雪琪,真的陆雪琪不会像你這样的,因为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就好像你一直觉得黄明国配不上你一样,是吧,金萍。”她在听见黄明国和自己的名字时,眼中的恨意和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是不可能骗人的。
“别跟我提那個狗杂种,要不是他,我不会嫁给自己不爱的人,那我可能会過的更好,我就不会死的那么早,死的那么惨了……呜呜……”
我看着陆雪琪的眼泪夺眶而出,晶莹的泪水划過脸颊的时候,那张脸突然像是蜕皮一样的。
雪白的皮肤慢慢从那张精致的脸上剥落下来。
這时我终于看清楚了在陆雪琪這副皮囊下的金萍。
我根本就看不清有人的模样,那就是一具烧焦了的尸体,尸体的表皮全都发黑且皱缩在一起,皮肉全都像是烤焦了一样,特别是那张脸异常的骇人。
五官全都被烧化了,在她脸上我找不到有任务五官的位置,就是两個烧焦的眼孔鼻孔和嘴巴。
我心裡害怕得突突直跳,可我表面依然维持镇静,生怕金萍看出我的异样来。
可此时现出原先来的金萍却沒有对我做出任何危害的举动,而是坐在床边独自垂泪。
“我這一生太苦了,我别无他求,就只想要找到一個相守相伴的男人而已,可沒想到,我到死都沒能如愿,我为了王畅而死,可是王畅却弃我而去,无奈之下我只能隐在這佛牌中,寻求着莫须有的爱情。”
金萍话裡的情真意切我倒是有点感同身受。
我其实早就该认出她不是陆雪琪来,只是我也是被這莫须有的爱情冲昏了头脑,才陷入在金萍给我制造的环境中去。
对于此时這副模样的金萍,我心中是有畏惧,但却不是排斥。
“既然你知道這辈子不容易,何不早日投胎,反而执着在這世上。”我說道。
金萍眼中泣泪說道:“我倒像是想早日了却了這悲苦的一辈子,可是我连尸骨都沒有,魂魄无所依,不能得到供奉,只能這么依附在佛牌中,再加上我家中有一個老母亲,我放不下她,她也放不下我,我当时死的太過突然,连一句交代走沒有,如果可以我想和母亲再见上一面。”
“那如果我帮你达成這些,你愿意入土为安嗎?”我问道。
金萍眼中衔着泪水点了点头,紧接着就在我眼前消失了。
我還是第一次遇上這么好說话鬼,心中不免還是会感到害怕,這种害怕像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样,出去鬼魂、神秘力量和死亡的恐惧。
金萍消失了之后,我将佛牌恭恭敬敬的放在床上,转身拿了房卡就出门了。
明明知道身边有一鬼物,我怎么可能還能睡得安稳。
也不管吴翔此时是不是休息了,我就伸手一個劲的敲吴翔的房门,就算睡死了,我也要让他诈尸来。
很快吴翔就過来开门了,一脸困倦之意,都沒睁眼看清楚我是谁,就问了一句。
“什么事儿啊?”
我进了吴翔的房间之后,连忙将门关上,并且用自己的身体将门挡住。
吴翔低着头像是游魂一样晃荡到床边,身体往床上重重一趟就又打算要睡過去。我赶紧把他叫醒說道:“嘿嘿,吴翔你先别睡了,就在刚刚,金萍又幻化成陆雪琪的样子找過来了。”
吴翔身体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直立坐起,紧张的问我說道:“什么!你又跟她办那事了?”
“你想什么呢,之前是因为我不知道我才那样的,现在我都知道她不是陆雪琪了,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种丑事来。”我說道。
吴翔松了一口气說道:“沒有就好,沒有就好,与鬼相交,人会损阳气的,時間久了你就会感觉干什么都力不从心,就跟肾虚差不多。”
這下轮到我惊讶了,我大声喊道:“什么?那我之前可连续好几天跟金萍那個啥,你說我以后会不会落下病根啊,這事可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問題,你可别睡了。”
“沒事,你正当青壮年,会恢复好的,你就不用太担心了。”吴翔像是安慰一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随后倒头又准备睡了。
我记得我刚刚不准备要讨论這事的,都让吴翔给我把话给搅和忘了。
“我来是跟你商量另外一個事情的。”我重新将吴翔叫醒,对他說道:“金萍拜托我們帮她把尸骨处理好,再让她跟她妈见上一面,了了她的心愿,她就打算重新投胎去了。”
吴翔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突然睁开,看着我說道:“尸骨?這她之前是被烧死的,你沒听黄明国說的,当时就沒捡着尸骨,现在;两年的時間過去了,我上哪找尸骨去啊?”
“我也不为难你,你明天找齐豫问看看,說不定他能有法子。”我說道。
凝结在吴翔脸上的愁云依旧沒有散开,“就算這個有法子,那你也不能答应說让她跟她妈妈见面啊,人跟鬼那是两個维度互不干擾的存在,普通人怎么能看得见鬼呢,你让他两怎么见面,你不是在存心为难我嗎?”
吴翔這說的倒也是,之前陈叔为了跟鬼沟通,也只能用請仙的方法。
我能看见金萍也纯属是因为那块佛牌的机缘巧合,普通人怎么跟阴魂见面。
我和吴翔合计了一宿也沒合计出一個好的法子来。
第二天见着齐豫之后,這些难题却都迎刃而解了,我跟齐豫說了我們的想法之后。
齐豫却拍着胸脯向我們保证他有法子,让我們别担心。
“你有什么法子,靠不靠谱?”吴翔问道。
“你当我們這裡的土公是吃素的嗎?這些对他们来說都不是問題,我现在就先联系土公师傅,商量一下。”
說着齐豫拿起手机来,拨了一串号码出去,几分钟之后齐豫告诉我們,他已经联系上本地的土公了,而且对方答应帮我們处理。
我回房间拿上佛牌跟着齐豫一起登门拜访這位土公师傅。
眼前這位师傅我們之前见到過,就是在帮金萍挖坟的时候见過面,只是当时在场的师傅有好几個,我沒能记住。
齐豫跟我們介绍眼前這位是,本地区有名的土公师傅叫郭奇,转门帮人处理一些阴阳琐事,金萍的這两個問題对他来說都不在话下。
我虽然知道自古高手在民间,但齐豫這么吹捧,我心裡還是打鼓的,便问师傅說道。
“金萍的尸骨现在已经找不着了,您打算用什么方法处理尸骨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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