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坟场怪事
吃饭席间郑一鸣问起我們丢失的东西时候,我照实将之前的事情都說了。
郑一鸣跟我說,只要她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跟他开口。
从酒店出来之后,许老三跟我的心情完全不同。
他是满心欢喜,這趟活接下了,我则多了几重的忧虑。
才刚上车,我的手机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我接起电话来一看,号码有点眼熟,可是沒有备注。
接起一听,我才知道這是李大发妻子打来的,她還沒开口說其他的,我就先有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之前跟她說道,如果李大发有其他的异常可以第一時間给我打电话,所以我以为是李大发出事了。
“怎么了,难道李大发的病情又加重了?”
“不是,是工地的工友出事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去哪裡找可靠的人帮忙,我就想到你们了。”
我疑惑道:“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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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们說其他人也开始出现被咬伤的迹象,跟李大发的症状有些相似。”
“怎么可能,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嗎?难道工地又重新动工了嗎?”我问道。
李大发的妻子在电话裡头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一句话来。
“你照实說,不然我們也帮不了你们。”我說道。
“李大发出事之后,工程只停了一天,工人原本都不敢再动的,但无奈工期赶得紧,工地派发新的工头,那些工人只好接着干,沒想到上午才开工下午就出事了。”李大发的妻子說道。
我知道工地的事情肯定沒有那么简单,可此时金琳又不在身边,一時間我就沒了主心骨。
挂断电话之后,我就赶紧给金琳打去了一個电话,可一连打了几通都沒人接。
工地的事情怕是不能耽误,不然指不定会不会出现第二個李大富。
我就赶紧让许老三开车往工地的方向去。
许老三有些不解的說道:“咱们现在都這個时候了,不抓紧找摄魂铃的下落,去什么工地啊?”
“你先开车,剩下的事情我在路上慢慢跟你解释。”我說道。
路上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跟许老三說了一遍。
到工地之后,我让许老三直接将车开到施工现场。
下车之后我就最先看到救护车,有一個工人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另外两個趴在担架上不断說有东西在他们背后咬。
现场就到了一個护士,却沒想到有這么多的病人有照顾,已经忙不开了。
我走到最近的一個工人面前,一把掀开他后背上的衣服,就看见有七八個牙齿的咬痕。的确跟之前李大发的遭遇一样,接着我又看了剩下的几個,后背上都有咬痕。
只不過沒有李大发当初那么严重,只是轻微的几個咬痕而已。
在我看来,這应该只是阴魂给這些人略施警告罢了。
我看应该也不需要金琳出手,好在之前我跟小玉拿了几张符纸,学着那天小玉的样子,我分别将這些符纸贴到這几個人的后背上。
听着他们哼哼了两声之后,一個個都停止了叫唤,情况似乎暂时得到了缓和。
這时我突然听见一個女人的较细的声音传来。
“這些是什么?怎么能将這些东西胡乱贴在病人的伤口上,這要是造成伤口感染這事谁来负责。”
我向說话的声音看去,就看见护士已经将工人背上的符纸都揭下来了,将符纸拿在手上,扯着嗓子喊道。
“一群愚昧无知的人……”
我還沒来得及上前将护士手上的符纸抢下,就看见那护士已经将三张符纸揉捏成团,扔到一边了。
只见原本已经稳定伤势的病人又开始叫喊起来了。
“哎呀,疼啊……”
“有东西咬我,在咬我的肉……”
其中一個病人竟然抓住护士小姐的腿喊道:“你救救我,快给我药,有东西咬我啊……”
护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失声尖叫道:“你们是神经病嗎?哪有东西咬你们,你们自己看看,啊……别抓我……别抓着我……”
许老三捡起地上的符纸,重新将符纸一张张展开,扬了扬上面的灰尘說道:“幸好沒破,只是皱了一点。”
我拿過其中一张符纸,重新贴在病人的后背上,安抚他先躺好。
在我将符纸贴上之后,工人果然慢慢恢复平静,他一松开手,护士小姐就赶紧将她的腿从工人的手上抽离开,一脸见到神经病的样子,赶紧先远离這些工人。
“有些你看不见的东西,不管你信或者不信,他都存在。”我对护士說道。
护士被我的话是吓得一愣一愣的,连脸色都变了。
這时只听来了几辆吉普,看那车牌好像是领导的车子。
车门打开后就看见三四人从车上下来,匆匆忙忙的走到施工现场,指着地上這三個工人问道。
“這是怎么回事啊?”
一個缩在背后的人,扶正了头顶的安全帽,忙上前来在领导身边低声說了两句。
却听领导說道:“人赶紧先送医院,工期不能停啊,缺失的岗位赶紧叫人补上啊。”
“不是,主任现在咱们這裡的两個会开挖掘机的都已经倒下了,沒人能开挖掘机了。”男人唯唯诺诺的对领导說道。
领导不分青红皂白就开骂道:“沒人再找啊,不行你就给我上,难道叫我去开挖掘机不成,让你来当工头是干嘛吃的。”
工头低着头一句都不敢多說,但脸上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领导往前走了两步,看向挖掘机的方向,用手捂着鼻子說道:“就一片坟区,接二连三的出事,都给我們耽误快一個星期了,工期延误谁给我负责啊,你不是工头嗎,你上,我今天下午非得看到這片坟区铲平了。”
施工现场似乎還维持着之前的样子,也沒什么进展。
在场的另外几個工人,都不敢有其他的言语,但一個個都是一脸惊骇的表情。
工头更是一脸为难的說道:“我不会开挖掘机。”
我有点看不過去了,這些工人是风吹日晒任劳任怨的在前头卖命,這些当领导的在办公室喝着茶看报纸,如今一来二话不說就先是责备一番,眼下不管叫谁上去,下场就是再多一個受罪的罢了。
“领导,您听我說两句……”我走上前去,不卑不亢的看着主任說道。
领导转過头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哪一局的人?”
“我不是你们工地的人,不過我能看得出這一片的风水不一般,你们贸然开挖,只会害死工人,不信你去看看之前那個工头李大发,就是当初不听我的劝,现在還在医院躺着。”
我說着从口袋中掏出一個手帕来,我当着领导的面将手帕摊开,裡面那颗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我接着說道。
“這是从李大发身上拔下来的牙齿,就是那颗骷髅头的,不信你尽管看看。”
边上的几個工人都是李大发出事当天在场的,我這话刚說完,這些人就开始附和着說道。
“是,這事我亲眼看见的,李大发一直說那颗头咬他呢……”
“我也看见了,我們都看见了的。”
领导狐疑的看着我手裡的牙齿,转而小声问身边的人說道:“李大发后背的伤真是让骷髅给咬伤的?”
边上那人沒有說话,只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领导估计也是胆小怕事的人,在得到确定之后,二话不說就赶紧钻回车上不下来了。
包工头连忙小跑到车前,請示主任說道:“那我們现在该怎么解决?”
“先停工,先停工,我回去商量看看上面有什么指示再說。”领导說完快速的将车窗户升了上去。
很快這几辆车子掉转车头,急匆匆的就走了。
“先散了,先散了,主任說停工,具体哪天再施工等我通知啊。”
包工头对余下的几個工人說道,等工人都散去了之后,包工头這才转而对我說道:“刚才多亏了你啊,要不然我现在也得跟着去医院躺着了,李大发出事的时候我也在场,我知道您一定是道法高深的大师吧,那天真的是一說一個准,還是你们几個把李大发送去医院的,谢谢你们救了我兄弟。”
我忍不住笑了,說是兄弟,紧要关头一個比一個躲得要快,出事沒人敢出面帮個忙。
许老三這才蹭過来,双手插兜对包工头說道:“不是,你们明知道這裡面危险,怎么還跟着干?”
“我們都是签了合同的,算是临时工,但都是记录在案的,如果就這么走了,以后要被记黑名,再想找工地就难了。”包工头一脸苦相的說道:“您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够解决這個棘手的难题?”
被包工头捧做是大师,我還真有点心虚。
“你高看我了,李大发出事的当天我也沒看出什么来,只不過我知道凡是都得照规矩办事,你们不按规矩来就一定会出事,告诉你们领导,要想正常施工,就只有這一條路,沒有捷径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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