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洗脱嫌疑
另外一個师傅二话不說直接用脚将木门给踹开了。
看那力道不仅是木门,连整個房子都在晃动,我连忙往后退了一小步,生怕一個不小心房子就真的塌了。
门分左右打开了,房顶的粉尘飘落下来,差点把我眼睛给眯了。
此时屋裡是一個人都沒有,屋裡的情况几乎可以說是一目了然。
炕上就是一张破草席,草席上有一床破旧的被褥,除此之外真的什么都沒有了,连家具都沒有。
我看到這样的场景心中是五味杂陈。
站在门外的时候,我心裡一直想着,万一门推开之后我們真的见着尸体该怎么办。
因为林师傅对這事有较大的把握,我們一直将怀疑对象锁定在程大牛身上,可推开门之后我心中反而有点失望,但失望之余我却還觉得沒看见反倒是一种好事,起码可以說是我們怀疑的对象错了,這人還不至于我們想象中的那么变态。
“看来尸体是不在這裡。”我說道。
林师傅进到屋裡左右看了看之后說道:“你這個结论說的有点太早了,是不是他還真不一定,指不定他把尸体藏在什么地方呢。”
另外一個师傅附和說道:“就是,尸体這东西不用喘气,埋土裡都能藏,我今天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說着他就走到炕边,将上头的被褥抓起来扬了扬,发现什么都沒有之后,又弯腰开始身后要往火炕下边的炕洞中掏去。
就在這個时候,我突然听见身后有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我急忙转头看去。
只见一個穿着破破烂烂好像是流浪汉的人从我們身后一闪而過,在看见我們的一瞬间,掉头就开始跑。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跑我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先追,這人要是沒做坏事,不心虚那他跑什么。
随后就听见我身后传来一声:“程大牛你别跑的声音。”
原来我眼前追的這人就是程大牛。
在得知对方的身份之后,他此时這种心虚要跑的行为在我這裡,自动定义为偷尸体的贼的,否则在沒问清我們身份的时候,为什么只看了一眼就赶紧跑。
要是沒有猫腻他跑個什么劲,至此我心中怀疑程大牛的感觉又往上加了几分。
虽然這個程大牛看起来邋裡邋遢的,身上裹着脏兮兮的皮袄,不過這腿脚還真的挺快的,我在后边一直紧追不舍,竟然還沒能追上他,我拿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冲着程大牛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石头打在程大牛的小腿上,只听程大牛哎呦了一声,随后单膝着地跪倒在地上。
随即我身后的四個师傅立刻就冲上前去,将程大牛围在中间,几個人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愤怒一般,对着程大牛那是啊一顿拳打脚踢。
不管程大牛是哀嚎還是求饶,根本就沒人停手。一直到打的人累了,這才停下手来。
林师傅抓着程大牛的衣领一边喘气一边骂道:“你倒是跑啊,還敢跑……”
程大牛已经被打成鼻青脸肿的猪头样,虽然我刚刚只是晃過看了程大牛一眼,不過我就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后,這人竟然被打到我都不认识了。
“大爷……大爷大爷……几位大爷别打了,我知道错了,你们别再打了,我求饶,饶我一條狗命吧。”程大牛哀求說道。
“绕你一命,你怎么不饶那些死人的尸体呢?這么些年過去了,沒想到你刨尸奸尸的毛病還是不改。”說着另外一個师傅抬脚就从程大牛的后背踹了一脚。
程大牛是蹲在地上,自动的双手抱头,一动都不敢懂得蹲在角落,好像他只要的动了,我們几個随时都会出手一样。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坐過牢的,這是在牢房裡囚犯中经常有的动作。
程大牛都不吭声就這么在地上蹲在,林师傅忍不住上前问道。
“程大牛你說,你到底把尸体放到哪裡去了?”
程大牛眼睛冲上看着林师傅說道:“什么尸体……”
另外一個师傅抬脚对着程大牛的后背就是一脚,直接把程大牛给踹倒在地上,随后问道:“你给我們装什么蒜啊,我們村裡除了你会偷尸体之外,還有谁会干這种龌龊事。”
“趁我們還有脾气的时候,你最好老实交代,這样能免受一些皮肉之苦。”许老三吓唬他說道。
程大牛用害怕的眼神扫過我們几個,随后唯唯诺诺的說道。
“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說什么?我听不懂,什么尸体,你们要找什么尸体,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程大牛那一脸茫然的样子,我竟然有那么一瞬间就差点相信了程大牛的话。
他本来就只是我們的重点怀疑对象而已,而且只是因为他有前科,除此外我們根本就沒有证据。
“還跟我装蒜是嗎?你什么货色我能不知道嗎?你再不說,我现在就送你到地府跟你老祖宗团聚。”另外一個老师傅說道。
說着话拳头就已经到了程大牛的眼前了,程大牛那给吓的,连反抗一下都不敢反抗,双眼紧闭着就等着被打了。
我看程大牛已经被人打的沒有人样了,我怕再沒個轻重的把人打死了怎么办,赶紧将那人拦住說道。
“先问清楚,确定之后要杀要刮随你。”
程大牛估计是看有我替他出头了,這才說道:“你们到底是想要干嘛,我到底是哪来得罪你们了,你们就算现在要我死也该让我死個明白,给我一個理由吧。”
“理由,理由就是你死心不改,又去老坟区偷挖女人的尸体了,你是不是又开始对女尸动了心思了,而且還把老坟区一具女尸给偷走了。”林师傅說道。
程大牛抬头看着我們說道:“你们胡說八道什么呀,老坟区尸体丢了关我什么事,這事跟我又沒有任何关系,我不干這事已经好多年了,你们现在别又尸体丢了就算我头顶上行嗎?当年我对尸体做那事,差点把我的命给要了,我怎么還敢自寻死路。”
“那你刚刚见到我們为什么要跑啊?”我问道。“我……我……”程大牛支支吾吾的說道:“我火炕下边放了几颗大鹅蛋,是我前天晚上在寡妇家偷的,我以为你们是過来找大鹅蛋的,我当然是要跑了。”
“他妈的,就那几颗鹅蛋而已,你跑個屁啊,你要是不跑能挨這一顿打嗎?”林师傅說道。
敢情這不分青红枣白打人的反倒是有理了。
“看来這事跟程大牛是什么关系了,咱们也别死抓着他不放了。”說着我从口袋中掏出五百块钱,数了数丢到程大牛的面前說道:“這点钱就当是给你的医药费,你拿着。”
找尸体的线索就在這裡断了,我們也懒得再跟程大牛继续打交道,放了他之后,几個抬棺的师傅也都各自回家去了。
我們三人离开村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接着灰蒙蒙的天色,我們原路返回到了老坟区的。
還沒到郑夫人坟前的时候,许老三說道:“你說着尸体会不会白天出去玩,這会儿又回来了。”
“你开什么玩笑,你当郑夫人也复活了是嗎?有一個周礼就已经把我們给折腾够呛了,旱魃可是一百年才出一個。”许老三說道。
小玉突然說道:“這個可不一定,一男一女刚好凑成雌雄双魃。”
“你可别吓我啊,還雌雄双魃,這咱们還有活头沒有。”我說着话四下张望了几眼,确定周围环境安全之后,我們才靠近车。
我正准备要打开车门的时候,就看见许老三往坟坑上走去。
我說道:“你干什么呢你?”
“我感觉小玉說的有点道理,看看尸体自己回来了沒有。”许老三說道。
這话說的我后背都开始发寒了,不過我也沒敢直接上车,而是看着许老三的背影,想看看郑夫人的尸体是不是真的自己走回来了。
等到许老三走到坟坑上之后,他用手电筒往坟坑内照了照,随后竟然看着坟坑蹲了下来。
我心中疑惑,這尸体那么大,又不是芝麻大小,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這不是一眼就能看清楚的事情嗎?他怎么反倒還蹲下来了。
忽然這时许老三抬手冲我們两個挥了挥,示意我們上前去。
這怎么他一個人看還不够,還要拉上我們两個一起才行啊。
“少谦,你们快過来,過来看看。”
“這搞什么鬼,這天眼看就要黑了,蹲在坟头看死人的坟坑這合适嗎?”我嘴上小声嘀咕着,随之转而对小玉說道:“要不你在這等着,我過去看看就行……”
小玉摇头說道:“一起吧,要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有個商量的人。”
等我俩慢慢悠悠的走上坟坑之后,许老三用手裡手电筒的电光往棺材底照射過去。
看到的竟然不是灯光反射,而是一個黑洞洞的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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