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琉璃棺中的女尸
我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让自己不要喊出声来,此时我恨不能自己躲在這裡缩成一团,活着是挖個坑把自己先埋进去,总之不要让周礼发现就行。
只见程大牛在說完這句话之后,突然从棺材上跳了下来,将棺材盖重新盖好了之后,顺着通道往另外一头跑去。
即使程大牛走了,我依旧不敢随便从角落裡出来,直到完全听不见脚步声之后,我這才敢猫着腰从角落裡跑了出来,躲躲闪闪的到了琉璃棺的边上。
之前我們就看過這琉璃棺,当时是金琳对這棺材沒有十足的把握,怕推开裡面会有危险,要不然這裡面的东西对我来說早就不是谜了。
在观察了周围的环境之后,我用力推开琉璃棺的一角,立即就露出棺材裡尸体的脸部来。
就在我用眼睛往裡头看的时候,裡面的尸体竟然也睁开眼睛往外看。
正好我們两人的目光相交,四目相对,吓得我一個手抖差点将手裡的棺材盖砸了。
那尸体就好像是活了一样,全黑的眼珠中竟然倒映出我的脸来,那样子好像她也正紧紧的盯着我看一样。
我們就這么足足对视了有十秒钟,這十秒钟对我来說却好像是十分钟那么漫长。
在经過這十秒钟之后,我发现這女尸除了眼睛是睁开的之外,其余的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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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女尸的面容竟然有些恍惚。
這女人的脸确实精致好看,和现代女性的美不一样,這尸体美的有点邪魅,五官匀称且纤细,小嘴巴小鼻子的,特别精美。
女尸的全身都沒有任何腐烂的迹象,甚至连皮肤的褶皱和鱼尾纹都沒有,看起来好像是一具在琉璃棺中沉睡的美人一样。
可是女尸身上的穿着却是一身浅蓝色的秀禾服,不像是现在的寿衣,倒像是清末时期的穿着打扮,连头饰等各种配饰都是古香古色的。
這难道是周礼的妻子,跟周礼是同一时期的人?
可是我刚刚却听周礼提到一句,說什么等了两百年终于能够成亲了,這就說明他们不是夫妻关系。
该不会是偷情的奸夫淫妇吧。
我忙将琉璃棺的棺材盖重新放好,到了這裡我基本上就知道出去的路了,按照我們上次进来时候的路线,从坑道出去就行了,就是還得再受一份罪,不過怎么也比不明不白的死在裡面再被周礼夺舍的好。
我加快步伐从坑道小跑着出来,钻出了坑道之后,我就看见坟坑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拿出手机一看,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生怕跟周礼打照面,我赶紧往坟区外面跑,出了坟区之后,我远远的就看见郑家的祖坟边上,许老三的那辆车正打着双闪。
我們走的时候,车可是锁着的,此时打着双闪那车上肯定是有人了。
突然只听车的喇叭长鸣了一声,车快速冲我的方向行驶過来。我一個沒留神差点让车给撞了個正着,被强大的冲力给推开了,我直接摔了一個狗啃泥,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直叫唤。
突然车子快速的往回倒,倒回我面前的时候,后座的车门突然被打开,小玉的脑袋从裡面露了出来,对我喊道。
“张少谦,你上哪去了?”
我再转头看向驾驶座上,正是许老三开的车,我忙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许老三骂道。
“你娘的,你想撞死我啊,我好不容易才死裡逃生,你又要送我见阎王去。”
我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绕過车头上了副驾驶上。
“我這不是等了你几個小时了,突然看见你太兴奋了,一脚油门踩過头,竟然忘了刹车。”许老三愧疚道。
小玉把头探到前座来,问我說道:“我們是从郑家祖坟這头进去的,你怎么会从另外一头出来,幸亏你出来了,再晚一点我就打算要打电话报警了。”
“我当时明明就觉得你们在前面走着,可不知道是怎么的走着走着人就不见了。”我說道。
“我們走到一半发现跟你走散了之后,我們就沒敢继续往前走,调头出来了,原本我們以为在外面等着,說不定你找到不到路自己就懂得出来了,可這一等了就是几個小时。”许老三說道:“你這几個小时都干嘛了?”
“說来话长了,我在地道中跟你们走散了,谁知道那地道裡面竟然是通往周礼的坟墓的,而且你知道琉璃棺中装的是什么嗎?”我說道。
许老三一脸兴奋的看着我說道:“金子,是不是金子,我之前就說是金子了……”
我白了许老三一眼說道:“你除了钱之外,能不能想点其他的,那棺材裡面放着的是一具绝美的尸体,我听见周礼叫她什么尚秋的。”
“周礼?你在哪裡看见周礼的?”小玉问我說道:“你碰上周礼你怎么還能活着出来啊?”
“我看见他了,但我躲着沒让他看见我来着。”我說道:“不過,周礼是夺了程大牛的舍,我看见的那人是程大牛,說的话却像是周礼才会說的,所以我怀疑是周礼。”
“程大牛?周礼居然会重新夺舍了,看来這一個月的時間他的元气也恢复了不少,這個祸害要是在這個时候,重回人间,那我們這单生意就别想做了。”许老三說道。
小玉說道:“你還想着赚钱的事情,你忘了是谁让周礼的不死之身破功的,是谁伤了周礼的元气的,周礼要是再次出现,对我們几個那是恨之入骨,别說是生意了,连活命都是一問題。”
我觉得小玉說的有几分道理,忙问道:“那你觉得我們现在该怎么做?”
小玉說道:“他既然夺了程大牛的舍,我們就该趁此机会逮住程大牛,這次一定不能再個周礼留活路了。”
“我最后看见程大牛是从另外一個方向离开的,至于他去了什么地方我不清楚,不過我們可以先到程大牛的家裡看看情况。”我提议說道。
還沒等我們将目的地确定下来,选老三就将油门一踩,掉转车头往村子的防向行进。
這次绝对不能再让這個老不死的跑了,只要解决了周礼不管是钱還是命我們就都保住了。
我們一路往村子裡飞驰而来,车子一直开进村子,并且长驱直入到了程大牛的家门口。
如果周礼真的如同我們料想的一样在這裡的话,這次我們绝对不给周礼喘气的机会,直接一锅端了。我和小玉先下车,许老三则负责开车接应我們,待会万一情况有点不对的,我們立刻就转身走。
破木门上并沒有锁,我将门踢开之后,只见裡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沒有。
小玉說道:“不对,程大牛這么晚了不在家裡待着到处乱跑什么?我估计你之前的猜想沒有错,程大牛肯定是被周礼夺舍了。”
就在我們站在门前对话的时候,突然隔壁的一声惊呼,紧接着隔壁整栋楼的灯都亮了。
听叫喊声似乎是女人的声音,就在這一声叫喊声之后,只见一個穿着花色睡衣的女人从正门冲了出来,跟在边上的還有一個男人。
被人追着跑在前头的竟然是衣衫褴褛的程大牛。
只见男人手裡拿着刀一边追赶着嘴裡一边骂道:“你他娘的,以前跟女尸睡,现在改偷看老娘们洗澡了你,老子今天就砍死了你去,算是为村裡除一害了。”
男人叫喊着,那模样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挥着刀就冲程大牛追赶過来了。
程大牛叫喊着,跪爬在地上不断求饶說道。
“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過不小心多看了一眼而已,大哥别动手……”
边上穿睡衣的妇女估计也生怕自己的丈夫做了傻事,赶紧上前紧紧拉着自己丈夫的手臂,“算了算了,别动手,杀人是要偿命的,为這么一個无赖不值得,不值得。”
程大牛又连忙对着男人磕了几個头求饶。
我和小玉相互对视了一眼,小玉摇头說道:“這程大牛不像是周礼夺舍啊。”
我同意小玉的說法,周礼虽然贼心险恶,但他做不出這么下贱的事情来。
“先上去看看,是不是你之前看错了,我們也该确定一下。”
我手裡握着一把刀,上去先是一脚踢在程大牛的肚子上,一手扭着程大牛的手臂,另外一只手将刀架在程大牛的脖子上。
“别给我动弹,老实着点。”
程大牛却转而向我求饶道:“大兄弟,我跟你沒仇啊,我跟你又不认识,你干嘛跟我過不去啊。”
站在一边的夫妇两人看我這副凶狠的样子,也跟着劝說道。
“大兄弟,這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打一顿就得了,千万别惹上人命,不值得。”
小玉在程大牛的面前蹲下,拿出手裡的摄魂铃对着程大牛是一顿做法,可是程大牛竟然是一副面不改色的模样,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們的所有动作。
“奇怪了,如果周礼此时在他身上,那他怎么可能沒有反应呢?”小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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