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五章 上交给国家
金琳拿出修罗刀来,用刀口在自己的掌心处划了一道口子,血沾染上修罗刀之后,金琳手中握刀一点都不带犹豫的冲着程大牛的胸口就刺過来。
“周礼,你不是想要一家三口团圆嗎?今天我就成全你這個白日梦,只要你彻底死了,到地府就能一家团圆了。”
就在修罗刀的刀锋靠近程大牛胸口的时候,程大牛突然两眼冲上一翻,身体一软,人忽然瘫倒在地上。
“什么情况這是?”许老三一脚踩在程大牛的胸前,用力的踢打了他两下說道:“别给我装啊,你這么苟延残喘的比别人多活這么多年也够了,借了别人那么多的阳寿,害了那么多的人命,活该你们周家无后。”
即便在许老三踩了這两脚之后,程大牛還是毫无反应。
我蹲下身体,摸向程大牛颈部的动脉,還有跳动的迹象,看来人只是昏過去而已。
我一把抓起程大牛的衣服领子,轮圆了胳膊对着程大牛的脸就是两巴掌。
“他妈的给老子醒醒……”
這两巴掌把程大牛的嘴角都大出血来了,程大牛這才迷迷蒙蒙的将眼睛睁开,一脸惊恐的看着我們說道。
“你们想干什么這是?”程大牛将目光放在金琳手上的修罗刀說道:“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你们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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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三冲着程大牛的胸口又是一脚,嘴裡骂道:“无冤无仇,你他妈别给我装了,咱们之间有沒有仇你還不知道嗎?你以为你伪装成程大牛的样子,躲在程大牛的身体裡面,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嗎?周礼……”
程大牛脸色一惊随即說道:“我不是周礼,我是程大牛,我不是周礼,你们别杀我……”
“這变装的把戏,你周礼玩的挺溜的,差点就蒙骗過我的火眼金睛了,不過我們早就透過你的表面看透你的本质了,再装下去就沒意思了。”
金琳突然收起手上的修罗刀,一手掐着程大牛的喉咙,看着他眉心的位置好一会才說道。
“他现在的确是程大牛了,两個灵魂共用一個身体,他跟周礼之间能够相互转换。”
“你有什么办法?”许老三问金琳說道。
金琳說道:“如果不是程大牛出于本心的拒绝,除非我們把程大牛给杀了否则周礼不会自己出来,先把人绑了,咱们之后再想办法。”
我看向一边的琉璃棺,只见棺材内王尚秋的尸体完好无损,双眼紧闭犹如沉睡一般。
金琳很大胆的翻身跳进棺材中去,仔细的查看着王尚秋的尸体。
她的举动让我忍不住吓了一跳,金琳用修罗刀在王尚秋的喉咙的位置划开了一道口子。
一股黑烟冲体而出,金琳连忙利索的躲過头去。“王尚秋的魂魄已经烟消云散了,這個婴尸从一开始就沒成气候。”金琳說道。
突然西边的天又划過一道闪电,轰隆一声像是将天破开一個大口子一般,一瞬间雨开始哗啦啦的往下砸,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還有点生疼。
雨夹杂着狂风,让我眼前有点看不真切,两眼全都是水雾。
雨势有点大,不断的冲刷着棺材内的女尸,将尸体冲刷得更加苍白冰冷。
這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很快雨也止住了,风也渐渐停了。
“既然王尚秋的魂魄已经散了,那咱们带上程大牛就赶紧走吧,现在這也不過是一具尸体罢了,别管了。”我說道。
金琳却說道:“不行,王尚秋的尸体百年不化,就這么放在這裡,怕日后再生变故。”
许老三說道:“那能怎么办,咱们再给拉到火葬场给烧了?咱们在警局已经有案底了,我可不敢再這么做了。”
“我倒是有一個办法,既能帮我們解决了尸体的問題,又不用我們动手。”我說道。
“少谦你有办法倒是直說啊,這個时候了,還卖什么关子啊你。”许老三先急道。
“像這样百年不腐的女尸可不常见,咱们可以上交给国家啊,這可比我們自己解决容易多了。”我說道。
许老三眼珠一转笑道:“這我怎么沒想到,只不過我沒有這方面的人脉。”
“你沒有,我有啊。”金琳笑道:“我爷爷生前倒腾的古董不少,考古方面也有所研究,有几個相识的考古学专家,我只要把消息放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抢着要了。”
“你爷爷不是盗墓的土夫子嗎?”许老三這张沒把门的嘴,直接把话给捅漏了,话說出口才觉得似乎有点不合适。
金琳說道:“你說的沒错,我爷爷年轻时候确实干過這种勾当,后来有了一些本钱也干過古董行,時間久了自然会结识一些人物,我也跟着认识了几個。”
說着话天就已经亮了,在我們商量好了之后,金琳立马打了一個电话,听她說话的语气,似乎事情处理的很顺利,双方洽谈得很合适。
挂了电话之后,金琳对我們說道:“我拍了照片发给刘教授,他說会尽快纠集人手過来。”
我們沒敢离开,一直在坟坑边上守到了天亮。
期间我也给郑老板打了一個电话,毕竟王尚秋生是他郑家的人,死也是他郑家的死人。
原本這单生意怎么来說十几万,现在我們准备把尸体上交给国家了,事情搞砸了,十几万我是不敢指望了,早就做好挨骂的准备了。
可沒想到郑一鸣的态度却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好,不仅沒有因此而翻脸,反而跟我說,這個事情如果解决好了,钱還是照付,并且還跟之前的一样,一分不少。
吓得我還以为自己是在半日做梦,反复跟郑一鸣確認了两遍之后,我這才安了心,敢情這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有钱人的想法我也不明白。
不過我還是原原本本的把這话告诉给许老三,把许老三给乐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去了。“你這事办的漂亮一石二鸟啊。”
金琳却在這個时候给我們泼了一盆冷水說道:“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你们难道不觉得這事反常嗎?祖坟這种事情关乎到方方面面的运气,一般情况是动不得的,可现在這個郑老板,连尸体都不打算认了,這可是他太奶奶啊。”
這话犹如一盆冷水把我跟许老三都给浇醒了。
“我怎么感觉這姓郑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們啊,這面有猫腻啊。”许老三說道:“不行,這事我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得找郑一鸣问個清楚。”
我們干等到上午九点左右,就有一大批人马开着三四辆皮卡和一辆大货车就過来了,看架势我們還以为是施工队的,沒想到竟然是金琳口中的刘教授。
等车辆停稳了之后,只见头车上下来一個半秃了的老头,穿着一身的中山装,边上還跟着几個人手。
金琳一眼就认出這老头来,上前打了一声招呼說道:“刘教授您好,我是金祥的孙女,咱们以前见過一面的。”
刘教授笑着问道:“呵呵,我认得你,你說的不腐女尸在哪裡?你說這门墓又是什么时候的?”
“我只是简单的调查了一下,应该是清末本地的大富商周礼的坟墓,具体是不是還得您研究研究才知道。”金琳說道。
刘教授這样的人,估计也是一心扑在研究上的学术痴,一了解這坟墓的年代之后,立刻就吩咐身边的人,赶紧开展工作一刻都不能耽误。
在看過王尚秋的尸体后,刘教授不住的赞叹道:“這女尸虽然時間不如辛追夫人的時間长,不過這样貌倒真的是绝色啊,幸亏你及时通知我,要是让别人糊裡糊涂的给烧了,那多可惜啊。”
许老三在一边小声的嘟囔道:“再怎么漂亮也是死了两百年的死人了,烧了才好,留着多渗人。”
刘教授看尸体的那眼神直愣愣的,好像被勾了魂似的,直到边上的人给他递過来手套,他才恍恍惚惚的将手套戴上。
只见刘教授伸手托起王尚秋的腮帮子,先是拨开眼皮看了一眼,随后又捏住王尚秋的下巴,尸体的嘴巴便张开了。
我离的近,看的是非常清楚,那尸体的上下两排牙齿竟然尖细凌厉,不像是我們平常的虎牙,看着道像是野兽的獠牙一般。
這要是一两颗也就算了,整整两排牙齿都是如此,我和许老三对视了一眼都不敢說话。
這时边上的一個拿着相机负责拍照的人员說道:“這女尸的牙齿有点怪异啊,跟我們平常人不太一样啊,跟猛兽的牙齿似的。”
小玉在我边上小声的說了一句:“這女尸长了尸牙,要是沒有那雷火,再過十几年的,怕是也要成气候了。”
刘教授点头說道:“這倒是有点怪异,你记一下,回去的时候咱们针对這個特点要进行研究。”
此时一直在边上默默无言的程大牛突然开口狂笑,那声音忽高忽低的笑得我心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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