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特殊之人
张炎麟這番话无意是肯定了我的话,周礼跟王尚秋都来到了這裡!
說话间许老三還是疯疯癫癫的,目标也不唤作他人,就是冲着我,张牙舞爪的整個人不正常,我也沒看清张炎麟的动作,好像就挥了個手的功夫,许老三就被定在了原地。
“许老三這是怎么了。”我心有余悸,问着旁边的金琳。
“魇住了,我跟小玉都沒中招,可能许老三当时离得太近,被控制了。”金琳唏嘘几声,一屁股坐我边上。
小玉给我包扎好后跑到师爷旁边,似乎附耳說了什么。
就看到张炎麟轻轻点头,从怀裡拿出個珠子,塞到许老三嘴裡,大概五分钟,许老三开始吐,吐的都是些黑水,但是沒味道。
很快地面都聚了一滩,反反复复十几次,许老三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人也清醒了,只来得及跟我說了句,“抱歉”,就昏了過去,但昏也沒昏多久,很快就醒了。
我本想跟他說道两句,在大度表示不怪他,哪知道大大咧咧的许老三竟然眼神躲闪都不看我。
這哪像是魇住了。更像是吃了脏东西好吧!
天空還泛着小雨,冰冰凉凉的,周围树木草丛跟着“沙沙”作响,许老三维持在懵比的状态,小玉跟金琳正在休息,师爷跟老僧入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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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左手已经不太疼了,咂摸了两下,觉得现在的气氛不太对。
怎么說呢,我感觉师爷好像有点生气,平常师爷虽然也冷冷的不太近人情,但此时候的感觉靠近一米之内都很危险,恨不得让人离得远远的。
我撇撇嘴,觉得有点闷,无缘无故的被牵扯进那什么“气眼”一通,出来又碰上棺材,最后還差点被许老三给弄死,手還残了。
正乱想着师爷率先动了,周围挺安静的,一点声响都听得很清楚,他走到我跟前俯下身伸手拖着我的脸仔细看了看。
片刻后又說“你把眼睛睁大点。”
冷冷的声音让我打了個哆嗦,赶紧照做,可我发现自己這眼睛怎么都睁不大,好像有什么压着不想让我睁大,越想睁开眼睛就越疼。
我忍不住伸手搓着眼睛,“师爷,我的眼睛怎么了?”
這一次两次的疼痛可能是偶然,但自从碰到周礼,不舒服的感觉来了好几次,而且都是在近期。之前我可是双眼5.3从沒出過毛病。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看师爷眉头又皱起来,“师,师爷,我這不会是要瞎了吧。”說话差点沒咬着舌头尖。
這番动作吸引了金琳跟小玉的视线,金琳也凑過来打量,脸色闪過讶异。
“师爷,這不会是……”說道半途,金琳突然顾忌的消音。
“恩。错不了。”
听到师爷的回答,金琳又低下头扒着我脑袋仔细瞧,我甚至觉得要不是有师爷在场,金琳恨不得把我眼珠子扣下来。“我說你再看,也看不出朵花儿。”我打着哈哈,视线在金琳跟师爷之间来回转,這俩人又知道了什么不說,跟我打哑谜。
但我有自知之明,不去问,這两個人嘴巴可牢固,不想說的怎么逼迫都不成,索性就着动作,含糊不清的說道。
“咱们是要在這裡干等?等周礼跟王尚秋的出现?”
想到那口棺材,我心裡又是“咯噔”一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一样的僵住。犹豫要不要把见過個男人的事情說出来,還有那個“北三家,东十裡。”是啥意思。
那六個字等我在看過去的时候也沒有了,但我能肯定不是幻觉。
“少谦,你說說要怎么做。”师爷突然又原封不动的把問題抛到我身上,连许老三都看過来了,被几道目光正经的注视,我還真有点紧张。
“师爷,你這是让我拿主意的意思?”我错愕的說道。
看他点头,我咽了口唾沫却紧张的咳嗽,我什么时候有這么至关重要的话语权了,還让我拿主意!
但绝不承认心裡還是有点兴奋。
可我到底沒昏头,事情轻重缓急我還是能知道的,几乎脱口而出,“师爷說实在,我现在脑子是团浆糊,你让我說我也說不出個好歹,要不先回到棺材那边,既然周礼来了,肯定要守着他的‘穴’,干架那裡也空旷。”
說完我紧张的看着张炎麟,办法总說了個,做不做還是看他。我发现不是错觉,自打我入了劳什子“气眼”出来后张炎麟对我态度就有些变化了。
還是往好的那方面去做!
可我沒太有胆子问,怕自作多情,毕竟我是一直沒帮上什么忙。
可张炎麟听我說完后就立马回了個“好。”在许老三我小玉金琳都沒回神的时候,已经抬脚往回走。
就金琳像是知道什么率先搀着许老三,小玉跟我差不多,懵比状态!
到了先前的那处空地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别說周礼王尚秋了,就是個虫子都沒有。
中央那口大棺材還在原处,但棺材盖已经盖上了,我问過小玉不是她们弄的。還有就是原本放在地上的镇鬼符全都沒了,灰白的石头有些发黑。
我身上脱力走的比较慢,小玉跟着我,师爷跟金琳他们都已经围在棺材边了,似乎打算重新推开,可我心猛地慌了,话沒经過脑子脱口而出。
“师爷,小心!”
“轰隆!”地面似乎都颤动了些许,一座熟悉的青碑,准确无误的压在了那口棺材之上,要是沒躲开,人被压住,很可能就是一团肉泥!
“师爷沒事吧!”小玉当即脸色大变快速跑過去,我也赶紧跟上,刚刚那声绝对是下意识,那青碑是凭空出现,甚至還沒出现我就已经說话了。
過去看了才知道三個人都沒事,都躲开了,毕竟青石碑只是压在棺材上,沒落到别的地方。
张炎麟冲着我动了动嘴,但是沒說话,末了叹了声气。
经历了這么多让我不得不淡定,這座青碑要是我沒记错,不就是“气眼”裡见到的那個。
這怎么還有情景再现的功能!
“少谦,你是不是见過。”听到张炎麟的话我点点头,详细的說了說,发现我居然记得清清楚楚,每個细节都沒忘!就好像脑子裡有個回放。
听我說完张炎麟也不觉得,反而一副就该如此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就让我独自进树林。
“师爷,你让我自己进去?我去哪儿?”就我這现在跟残废差不多的模样,让我自個进去碰上什么都是送死啊!
我有意无意的甩了甩自己被折断的手腕,摆出痛的呲牙咧嘴的模样。
“顺着這個方向你去哪儿都可以,但是记住不要回头。”张炎麟能這么說就是沒得商量了。
但我也不傻,摇摇头,“师爷,你不跟我說清楚我是不会去的。”
气氛顿时有些僵硬,可我也不想退缩,毕竟关心着自己的命。
“师爷,你想让少谦去哪儿,我陪他去。”许老三活动了活动站起来說道,我明白他估计是觉得自己中邪对我有愧疚,连金琳都纳闷了。
“我去可以,但是我总要有個原因。师爷你也知道,我其实沒什么自保能力,全身上下连個符纸都沒有,万一碰上什么东西,我后果很难說。”
我沉着脸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
這几人中最弱的人就是我,偏偏還就折腾我,就算是好脾气反复来上几次也总归烦了!
大不了這赶尸的活计不做了,回去当我毕业生,還正好顺了奶奶的心。我活人干嘛总掺和死人的事情。
這么一想,顿时我心态又好了,反复的在想我到底是为什么掺和进死人的事情呢。
无意中视线跟张炎麟对着,他那双眼睛跟把我看透了似的,丢给我一個小包。
“少谦,你是我徒弟,我总归不会害你,但理由跟你并不能多說,如果你想活下去,照我說的做!如果你坚持不去,我也答应,就让小玉替你去。”
张炎麟愣得沒憋出半点有用的信息,可最后的话我听懂了。
明晃晃的威胁。我不去就让小玉去,我要是答应了,岂不是再說我好好的男人胆小怕事让女人去顶包。
谁都沒想過张炎麟能說出這番话,我涨红了脸,硬生生憋出句,“我去!”
要是我活着,這赶尸的活谁乐意做谁做!张炎麟的徒弟谁乐意当谁当!
我用完好的右手捡起包袱背在肩上,沒有休整多长時間,转身就走,小玉他们想跟上来但我听到张炎麟說他们還有其他用处。
张炎麟给我指的方向是棺材头正冲的位置,缺血头晕走路也轻飘飘的,我多余的眼神都沒在看向他,即使我知道這么做肯定有理由。
可当师傅的也沒有瞒着徒弟让他去“送命”的道理吧。即使我清楚他肯定有這么做的理由。可横竖說起来认识也不過個把月。
哪门子的师傅!
就在我刚刚距离棺材還有半米距离时,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吸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