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 有鬼上门
但我只要想想曾经被人吃肉,那种后怕恶心就控制不住的上涌。
我耐着恶心摸了摸那些黑块,黑块有大有小,不是很多,但起来触目惊心,不止是前胸還有后背,甚至腿上也有。
是林子吐给我的黑水!我按了按也不疼,只是模样吓人,我是不是還能庆幸自己的脸上沒有。
但无论如何留着這群黑块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救了我的人,会是谁?
我隐约觉得自己刚刚做了個对我来說很重要的梦,但仔细想想的时候发现自己忘记了,越想越记不起来,只能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看到了两個人的轮廓。
外面的天色已经是黑天了,林子也不知道所踪,我看了看自己带出去的包袱,果然东西少了,证明我看到的棺材也不是假的。
点燃了灯,大厅裡面還维持着我离开的模样。奶奶也還沒有回来!
我推开门出去,缕缕烟香灌进鼻子,路上沒什么人,偶然有几個三五成群的人路過,看起来很正常。
在這么真真假假的下去,我都要怀疑自己会得精神病!
闻到烟香,我鬼使神差的去看了看自己之前的点燃的三根平安香,原本稍稍松懈的神经顿时又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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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要出事嗎?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什么我都觉得自己能信了,以前奶奶只要遇到跟送葬有关系的事就会烧平安香,說事情结束后就能看出凶吉。
如果有一根香沒烧完就灭了,說明送葬的死人有心愿未了,需要让他家裡人請人作法。
要是两根香沒烧完,则說明死人死的冤屈,怨念不散,会去找害死他的人报仇。
要是三根香都沒烧完,那就是怨鬼缠身了,說明死人不仅怨恨凶手,就连参与這场送葬的人都一起给恨上了。
這话我从来不信,现在才发现自己居然想的這么清楚。
我今天要說跟死人有关系的,不就是郭叔?现在想想或许也不是郭叔,毕竟林子让我送的棺材都已经被钉死了,裡面是谁都不知道。
跟在奶奶身边這么长時間,還想沒见過香沒烧完的情况,我看了看自己点燃的三根,居然都沒烧完!甚至看剩下的长度,可能我离开了沒多久就自动熄灭了!
不管是不是被风吹的,或许其他途径自己灭了的,我都觉得害怕,匆匆的回到屋子,路過院子的时候,脚不受控制的停下,视线转向一边。
自家的院子裡堆着什么,我最清楚不過,可是怎么会突然多了……
旧伞、旧席子、棋盘,這些可都是鬼魅最喜歡的东西。
我正愣神,忽然桌上一声闷响,居然是香炉子裂开成了两半,香灰撒得到处都是。
香灰落地鬼上门!村裡有這么一种說法,奶奶也经常說,上香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打翻了香炉,否则香灰一旦落地,必有恶鬼缠身。
而现在我面前的香炉无故而裂,难道有鬼魅已经找到我家裡来了?!
我看着满桌的香灰顿时慌了神,這种情况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一時間沒了主意。
看了看時間,說晚不晚,要不要這個时候去找奶奶一趟,否则晚上我還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可犹豫了犹豫,還是沒出去,总觉得我现在晚上出去,還不如呆在家裡面来的安全。
着急上火更觉得身上不舒服了。
又给师爷他们打了好几個电话,還是通了沒人接,就在我挂断电话的下一秒,有個陌生的号给我打电话。
顿时感觉手机是個烫手山芋,第一遍我沒接,第二遍我咬牙接通了。
“喂……奶奶?”
我看了看号码,“奶奶,你什么时候有的手机?”居然给我打电话的人是我奶奶!
“跟人借的,我就怕打错了电话……”奶奶跟我絮絮叨叨的說着,重点是說怕這几天她沒回来我担心就给我电话說声。
听奶奶的语气似乎并不知道隔壁村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我身上发生的事情。
“奶奶,你什么时候回来,明天?能不能回来?”
大概奶奶是听出了我的口气不对,忙问我发生什么事儿了,我支支吾吾尴尬的把事情都說了。
显然我已经知道听到這些事情后的奶奶会如何的暴跳如雷。
果然在我刚說完的时候奶奶就火了,扯着嗓子就是对我一顿臭骂!
也不顾及周围還有人在场,我甚至都听到有几個人劝奶奶不要对我生气,還让我道歉。
听口气我奶奶也是真急了,足足骂了好几分钟才停下来缓气,我借着這個机会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那也是沒办法啊,总不能看着林子郭叔他们不管吧,這可是牵扯到咱们村……”
我一說话我奶奶顿时又来了脾气,几乎是咆哮着吼出来的:“我是這么教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尽量,那是你能解决的嗎?啊!”
我奶奶脾气很难能看到這么暴躁的时候,从来沒对我发過這么大的火,我怕她這么骂下去不是個头儿,赶紧服软說我错了,但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骂我也沒用,问她我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少谦,你真是长大了,有能耐了!”
奶奶火气還沒消,又骂了我几句,這才叹了口气,沉声說让我先找出她那对符纸,把门窗都贴好,她会尽快赶回来帮我解决麻烦。
听她的意思是今晚上就要回来,黑布隆冬的天莫名心裡很担心,我让她明天在說,赶夜路从前不觉得有什么,到了這份上……
奶奶答应了,說完又给我交代了几句,這才挂断了电话。
我也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找出那对符纸,去关门的时候,刚从客堂出来就怔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院子裡多了個人。一個一身粗麻布的的小女孩正坐在院裡,头发散披着刚過肩头,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
小女孩很瘦,皮肤白得不像话,正坐在院裡那個棋盘边上,摆弄着那把旧油纸伞。
见我出来小女孩脸色一变,站起身来下意识的就想躲,但又发现院裡似乎沒有什么好躲藏的地方,僵在原地怯怯的看着我。
這是谁家的孩子?我很确定村裡从来沒见過這個孩子。
我走上前去尽可能露出一副亲切的笑容:“小妹妹,你是谁家的孩子?从哪来的?”
小女孩满脸戒备的看着我,眼神似乎有些冰冷,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說她被妈妈给卖了,是自己逃来到這裡的。
被拐卖的女孩?人贩子?
想到這裡我心裡不由得一紧,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小女孩。
她身上确实破旧,還有些伤口已经结痂,灰头土脸的,但样貌還不错。這种情况岂不是很像新闻裡說的那群人口贩子啥的。
我确定她不是村裡面的人,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就說自己被拐卖了吧?但這個淳朴的村子裡面,谁家会买女孩儿?也沒听說有谁想要個孩子。
何况村裡的人也不是不懂,买孩子是犯法的。
我皱着眉毛,问那小姑娘她家在哪,她却警惕的看着我不說话。我又问她现在打算要到哪去,要不要我帮她问问是哪家丢了個孩子?
她犹豫了一下,說就跟着我,哪儿也不去。說要在這裡呆着。
我愣了一下,问她跟着我干嘛,她又不說话了,就這么盯着我。這小女孩的目光很冷,让我很不舒服。我一看時間真不早了,事情再不做就来不及了,也顾不得和她多說,让她自己待一会儿,我先去贴符纸,那個小女孩依旧坐在棋盘边上摆弄那把旧伞,好像很喜歡似的。
见我回来又跑到一边满脸警惕的看着我,還距离我远了点,她看我的眼神依旧很冰冷,還有一种害怕的情绪。
如果真的是被拐卖逃跑的,我看着不由得心裡发酸,這女孩也真是可怜,那么小就被拐卖了,肯定吃了不少苦。這小女孩肯定是被人欺负怕了,所以才会看谁都這么冰冷?
我叹了口气,尽量柔声跟她說话,问她饿不饿,我给她做吃的。小女孩却摇摇头往后退了几步,躲得远远的。
我怕吓着她,也不敢太靠近,只是指了指屋裡說让她进去歇着,我要在外面忙点事儿。這個时候,我也沒時間去报警,警察来了事情還麻烦,只能等我把這裡的事儿处理了,才能去帮這個小女孩儿。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還是转身进了屋裡。
我也开始忙活着贴符纸,现在才发现奶奶存的符纸是真多。
等我做完所有的布置后已经到了晚上快十一点了,我把院门关死,撒了把米在客堂门口。
我自己也不敢去睡,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那小女孩也很规矩,头一点点的打瞌睡,我让她进屋子裡睡觉,她也很乖的同意了。
开始還风平浪静,我也渐渐的来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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