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引鬼上身
接下来的時間,一连气熊哥都沒有休息,就算我坚持不住,也是熊哥背着我往前走。
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地圖上熊哥做過标记的地方都被我們找完了。
理所当然的,而關於“找尸”的连個毛都沒发现,倒是我一身狼狈。
最后三個地方一個标在了溪流裡,一個在有着滑坡的山壁上,最后一個是在個山洞,裡面還有些动物的白骨。
能跟尸体沾边的什么都沒有找见。
這下不用我抱怨了。熊哥面色上是明晃晃的懊恼跟焦急。
想劝熊哥放宽心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說。
毕竟熊哥的打算是明天就要下山,而张炎麟给我的一個周的時間,也差不多明天就要到了。
再這裡呆的時間也快到了半個月,可是跟我的开学沒几天,說什么我都必须要去学校,我還真的担心,關於丢失的那“一魂一魄”能不能在开学之前结束。
周围的气氛很凝重也很压抑,我几乎是大气不敢出,熊哥保持一個姿势已经很长時間了,动都沒动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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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也看出来了疲色,但依旧撑着自己。
有几次我劝他休息,熊哥都跟沒听到一样,時間长了,反而是我昏昏入睡,累的不成样子,感觉這趟回去我人怎么也会瘦個五六斤。
几乎這几天吃的都是熊哥提前准备好的“硬货”,不說有多难吃,可我還是想念那些家常菜。喝的是山涧流出来的水,是沒有工业污染了,但也闹了很长時間的肚子。
不去主动打扰熊哥,我无所事事,躺着躺着也就睡了過去。睡的也很舒服,要是能睡到自然醒就更完美了,果然当了几天“野人”,我连睡在什么地方居然都沒有什么要求了。
我又做了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這句话說的還是对的。
因为我居然看到了那件有着“东十裡”挂牌的棺材铺!
有着跛脚的中年男人正依靠在门上,摇晃着手裡面的蒲扇。
我觉得那人会是骨叔。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去做這個梦,還能梦到這個人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长這样。
但棺材铺坐落在一個很冷清的街,也沒有什么的人来。
骨叔好像也不着急。蒲扇一下一下扇着,我也看着看着,远处传来跑步声,杂乱的脚步不止是一個人。
五個小黑点,由远及近。
想到熊哥跟我說的,该不会我這梦,连熊哥他们小时候长什么模样都想出来的,我对着故事居然這么执着!
但很快得到了印证。
打头的那個孩子比其他几個孩子身形都要来的挺拔,虎背熊腰,气势汹汹,一看就是熊哥小时候的翻版。
再是后面跟着的两個孩子。长的一模一样。
可让我吃了一惊,這梦,我居然把张炎麟也跟编了进去!
两個张炎麟小时候的翻版!完全沒有现在脸上的严肃。笑眯眯的十分讨喜。我开始觉得這并不是個寻常的梦,我无缘无故的带入张炎麟做什么?!
我继续往后看。五個孩子,還有两個是谁?
是個很稚嫩的小女孩跟小男孩,小女孩走路還有些不稳,所以需要旁边的小男生拉着。
這就沒有让我一眼认出来他们是谁了。
但凭感觉,可能也会是我认识的人,只不過一时半会无法代入名字,可這熟悉感绝对不会有错。
五個孩子都围在骨叔的身边,能看的出来都是真心喜歡這個中年男人。
其中最为喜歡的,是张炎麟?或者是张炎麟的那個兄弟。
只有他坐在中年男人的腿上。
起码现在看起来熊哥跟我說的是真的。他们五個确实关系都不错。
那为什么,后来這五個人只剩下熊哥跟张炎麟了,其他三個都不见了,也沒听着提起過。
可能這不是我该想的。
画面一转,還是在原来的那條街,但原来那家“东十裡”的棺材铺已经成了废墟。
五個孩子都站在废墟的前面,直到来了很多大人把他们抱走。
我這個梦就像是在還原熊哥跟我說的故事。
接下来的一幕,就该是關於消失的孩子了吧。
是谁?当初听熊哥說的时候,我就以为就是熊哥,但看到张炎麟我不确定了,還有另外的两個不认识但很熟悉的孩子。
画面再度变了。
少年模样的张炎麟,或者是张炎麟的另外一個兄弟。写了封信就出了门,我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看着“张炎麟”坐车去往另外一個城市,兜兜转转来到個胡同前面。
苍老了许多的骨叔正靠在墙边,手裡還拿着蒲扇在晃,不同的是,骨叔少了一双.腿,换成了轮椅。
“张炎麟”很快凑到骨叔的身边,跟骨叔說了话,那时候少年模样的“张炎麟是笑着的。”接着推着骨叔就进到胡同裡面。
我還想在跟进去的时候,发现那個胡同我怎么也进不去。
黑色仿佛是個屏障隔绝了我想要知道的真相,我就站在胡同口,等着,等来了一拨人。
那四個孩子都在,還有一帮大人,都冲到了胡同裡面,但出来的时候都是一脸悲伤。
熊哥說,有個孩子消失了。是跟着骨叔进去的“张炎麟”!
另外一個“张炎麟”在哭,默默流泪,熊哥跟另外的少年在劝他。
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看那個人会熟悉但是不认识了。我沒想到,那人居然会是阴柴!
难道是因为我刚好见過他们所以做梦把他们都代入到了梦裡?這会不会有些太扯淡了!
可在怎么样,熊哥,张炎麟,阴柴齐活了!還剩下唯一到现在也认不出来的女孩。
直觉告诉我也是认识的人,只不過现在還是沒有记起是谁。
沒有继续梦到以后的事情,我就被叫醒了。
被熊哥叫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黑。看了看時間,睡了差不多六個小时,熊哥已经弄了個火堆,火堆周围都被他弄得特别干净。
這個梦還在我脑子裡打转,我看着熊哥很是复杂,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怎么?”他突然问我。
我愣了一会儿,摇头,說话都感觉不自然。
慢慢的挪动火堆旁边,看到架子上還烤着什么,熊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了两條鱼,周围是孜然辣椒一些调味。我居然一路上也沒看他拿出来!
如果是普通的烤鱼我還不感兴趣,但一撒上孜然,香味就出来了。我老老实实坐在旁边,双眼盯着烤鱼。实际上還在回味自己做的梦。
我应该沒有跟熊哥說過關於阴柴的事情。问出来或许也不是不行。
犹犹豫豫的反复看了他好几遍,我才下定决心,问出来也不会怎么样。
“熊哥,我想问你個事情,說不說都行,不回答也可以当作沒听到。”
熊哥拨弄了两下火堆,点点头,示意我去问。
“睡觉的时候,我做了梦。”我說话吞吞吐吐,熊哥也不着急,很是耐心的听我說。
“我梦到了你跟我說的那個故事。我還看到你說了那四個小孩。”
熊哥停下手中的动作。“你看到了谁?”說话的声音不快不慢,清清淡淡。他甚至都沒有抬起头看我。
“除了你,還有张炎麟跟他的兄弟,长的一模一样的那個,另外剩下的男孩跟女孩,男孩是阴柴,女孩我看着很眼熟,可是认不出是谁。”說完我看着熊哥,想要知道他的反应。
他還是沒有過多的反应,反而還笑了一声,“我随口說的故事你還真信了,该不会白天都在想吧,现在我跟你說是骗你的。”
听熊哥這么說我也不敢意外,也笑了笑,“稀裡糊涂的就梦到了這個,梦裡面那個骨叔看上去长的還不错,熊哥你不知道,我做梦梦到最后,那個骨叔居然坐在了轮椅上。而且你說的消失的孩子,我梦到的居然是师爷!要是真被师爷知道了非要弄死我不可了。”
“可真是,被他知道還真不能轻饶了你。”這句话乍听起来很正常,可入了我的耳朵,就变成好像他是在提醒我,做的這個梦,千万不能告诉张炎麟。
熊哥這样我也不知道他是有事沒事,他好像完全不在意我說的,难道真就像他說的,故事是随口胡诌,只不過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从而整這么一出。
我還在自己想着,鱼已经烤好了,還是第一次這么吃。两條鱼都是熊哥留给我的,他自己也不懂,我以为他還在心情不好,沒主动开口劝慰,毕竟我什么也不懂,虽然一路上熊哥经常开玩笑,但我知道,“找尸”不仅仅是有关张炎麟的原因,他自己也很想找到。
等我解决完看看時間快到了十二点,睡過一觉我也精神好,熊哥摆出了一個要跟我促膝长谈的架势。
我自然是要奉陪的。
只不過這谈话跟我想的有些不太一样,熊哥說是要跟我商量,說商量也不太对,好像是要求我?!
“我有個办法,是不得已的办法,但需要你的帮助,不是到了這個份上,我也不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