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夜半歌声
艮良躺驾驶座睡觉,我還不困,就掏出手机刷学校的消息。
陈警沒有在联系過我,看着網上的舆论消息风头還沒有消下去多少,城市就直接处在了风口浪尖。
突然我收到了一條微信消息,看名字我沒有印象,本来我就对這种社交软件登錄的不频繁。
我忽视了過去,過了一阵我又收到了一條。登上微信,第一條消息是個系统微笑的表情,通常這模样的估计就是想跟你聊天。第二條消息是個语音。
调小了音量,我放在自己的耳朵边,语音有一分钟,我点开的时候头几秒钟沒有声音,我還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然后才断断续续的有些声音出来。
那声音的音质不怎么好,完全听不清楚,也听得不连贯,大概一半的时候,我挺清楚了,是有人在唱歌,乍听起来我感觉還很好听,是個妹子的声音。
我把声音稍微放大,也许是個陌生人,跟我尬聊?
想了想也给对方回了個表情,“你是?”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又来了一條消息,還是個语音,也是一分钟,在点开還是歌声,但是比上一條清楚的太多,還是有些异域风情的小调,不理解但是很诱.惑,就是听着歌你就能想象到对方是個热辣开放的girl。
“声音不错,但是别光唱歌啊,?认不认识的交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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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回了一條,“嘿嘿,好啊。”接着又传来了一條语音,但是已经换了首歌给我唱,换成了比较舒缓的,我承认這妹子的声音不错,听着会让人感到放松。
可我总觉得這声音是不是在哪裡听過?
我想了想给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什么網络歌手啊,我感觉自己好像听過你唱歌,如果是的话我以后帮你打打歌啊,绝对能红起来的,哈哈哈。”
那边发了個调皮的表情,接着问我還想不想继续听。
“你唱吧,我觉得你唱的挺好听的,唱完在聊天也成!”我把這几條声音加入了收藏,打算等艮良醒過来也给他听一听。
但這次妹子给我发了一個文件,mp3格式的,应该是歌的完成品,我接收了插上耳机,然后用音乐软件打开,這首歌足足有六分钟,温柔清雅的女声开始哼调子,然后唱出歌词,感情也恰到好处,不让人感觉很悲伤,但是又有点酸,到了中间的部分又换了较为欢快,我听完了一遍,给妹子回了一個不错。
等了一会儿妹子都沒回复我,微信又不是跟qq似的能看到头像灰色還是亮的,判断人在不在線,我又去听了一遍妹纸的歌,真的觉得是对胃口,干脆变成了单曲循环。
也不知道是不是周围太安静,時間也差不多是黄昏,我有些困倦,虽然想强撑着,還是不知不觉的睡了過去。
我做了個噩梦!
還他.妈的梦到郭壮了,整個人挎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北三佴站在郭壮的后面露出笑容,還在对郭壮下孩子领,說掐死我。“可惜了,做不成一個活人傀,那就做成死人傀吧……”
我喊着高海,又看到北三佴的手裡面捏着個光团,光团的周围覆盖上了一层的瑞气,“就是因为這個东西吧,你沒什么指望了,這东西救不了你。”然后手握成拳头,把光团给捏碎了。
郭壮也笑嘻嘻的看着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命悬一线我也不知道哪裡生出了一股力气,膝盖直接弯起顶在了郭壮的后腰,把他撞得一個趔趄,接着立马翻身形势骤然颠倒。我骑在郭壮的身上,用腿压住郭壮的手,摸到腰间的鬼刀就要刺過去。但无论如何都落不下去。
北三佴也沒动作,反而是在旁边拍手叫好,甚至隐隐有些鼓励我把手落下去。
我察觉到了有些怪异,突然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卸了,高海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凝聚精神。
被我压住的郭壮此时也开口說话了,皱着眉头,“你仔细看看我是谁!”
是谁?不是郭壮么,我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郭壮的脸好像有些变化,有個重影,是……我努力的辨认,艮良?!在仔细看又是郭壮,嘴裡還說着“我要杀了你。”
北三佴站在一边,劝我动手。
我举起的刀再度要落下,突然我自己扔到一边,“滚你.妈的北三佴你对老子动了什么手脚!”刚說完這句话,周围的场景都变了,我還在车裡面,但不同的是,被我压在身上用刀抵住脖子的人不是郭壮而是艮良。
此时鬼刀距离他的脖子也不過几厘米,“你……”我刚开口就被他捂住嘴,对我做了個嘘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窗户那边。
我顺着看過去,玻璃?什么都沒有啊?我从艮良的身上挪开,慢慢的挪动到玻璃的位置。
“噌——”一双眼睛突然出现。
要不是艮良還捂着我的嘴,肯定要喊出声!
那双眼睛瞪的很大,就是单纯那种瞪眼的,我离得远了点才看清是個人,只不過脸都贴在了玻璃上,這是单向玻璃,外面的自然看不到裡面的情况,但就這么生生的趴在车上……是小王。
不知道已经趴在那裡多长時間,也不动,就一直趴在玻璃上,眼珠子也沒动,照理說只有他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大晚上的,维修厂的门不是关了,小王是怎么进来的?
艮良冲我摇摇头,做了個安静的手势,我俩都放缓了呼吸,看着小王,十分钟后,小王突然一咧嘴,笑了,接着从玻璃上退开然后转身朝着维修车间的地方過去。
确定小王已经进了维修车间后,我才问艮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艮良眉头一皱,“這件事我還想问你,我刚刚在睡觉,你突然对掐住我脖子要对我动手,力气大的我都沒挣脱开,嘴裡嚷着要杀了我,你想杀了谁?”
“我做了個梦,梦裡面有人要杀我。”我回忆了一下,摸到自己的手机,裡面的歌還在单曲循环,我给艮良一只耳机,“你听听看,是不是這個歌的作用?”
我沒有在去听,而是滑动到微信的那块,那個妹子還沒有回复我,但是我给她发消息提示我消息已经被拒收。
艮良只完整的停了一变,就让我把歌刪除了,最后還让我把手机格式化。“谁发给你的?”
“微信上的一個陌生人,现在我消息发不出去了,她還给我发了好几條语音我還留着。”我给艮良播放,這种外放的感觉跟戴耳机是不一样的。
我越听越觉得自己在哪裡听過。
“這歌裡面有东西。”
“你是說脏东西?”
艮良摇摇头,“不是,总感觉這歌跟黑色星期五差不多,你知道黑色星期五吧。”
谁不知道這首歌啊,有名的死亡之曲。
“其实黑色星期五呢,原本這首歌沒什么,只不過分人,就是歌曲的节奏裡面含着暗示,也就是催眠,你在睡觉的时候意志力最薄弱,很容易会被引导,趁虚而入,做出类似梦游的举措。”艮良动手把语音也给我刪除,“這首歌裡面可能有暗示,你梦到了有人要杀你?但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我犹豫着把自己看到北三佴的事情說了出来。這么长時間沒跟北三佴又焦急,现在突然冒出来也许真的在暗示什么。
气氛陷入了沉默,我才想到關於小王的事情。
“小王是怎么进来的?看咱们的车干什么?”
刚刚那一幕還真的是吓了我一跳,尼玛一個人突然贴在门上,尽管你知道他看不见,但冲着架势也足够吓人。
听我问,艮良說不知道,“我沒听到大门有动静,我還以为那小子是趁着晚上来咱们车裡偷东西的,但是也沒开锁。”白天的时候阿海跟小陈說小王会偷鸡摸狗,沒想到晚上他還真来了。
大晚上的一個人来這种偏避的地方,唤作正常的男人恐怕也要害怕,但刚刚小王居然還在笑。
“要不我們下去看看?”我提议道,艮良也同意,如果真的手脚不干净,起码也能留下個证据。但我還沒来得及打开车门,艮良突然收住我的动作,指着从维修车间出来的小王。
“他背后有东西!”然后掏出了符纸,糯米還有黑狗血。一半分给我。
顺着艮良的视线看過去,小王的身影好像沒有来的时候那么干净利落,走路好像深一脚,浅一脚,還驼背,好像背上压了個什么东西,但也确实有东西在他的背上。
大晚上的小王来這裡,我第一反应是想到销毁线索证据。
小周的阴魂压在小王的背上,走了大概几步之后,小王突然跪在了地上,嘴裡呜咽的喊着对不起,放了我,是我的错………
“看清楚了沒。”艮良问我。
我点点头,肯定的說道,“背上的就是小周的阴魂,看来小周果然不是出了意外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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