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诱饵
“那好,我自己跑,把他们都吸引過去,你要带着我涉险我還不乐意,你要看着许老三他们去死,我看不下去,索性我先跑了,能跑多远就是多远,能跑出他们的视线就算我牛逼,跑不出被抓走也是我的命,這总行了!妈的!明眼人都看出来现在形势多么不明朗!”我啐了一口,利落的从艮良的身边窜开。
幸亏我是在艮良的左边,左肩膀的伤让的行动迟缓了不說,艮良也怕动静太大,会被对方发现,见我這么大胆,直接想抓住我,见状我直接喊了一声,“罗刹门的,你张少谦爷爷在這!”
這么豪气,头一回!如果不是有人围堵你就更好了!
喊完我感觉四面都有人出来了,我又赶紧小声对艮良說让他藏好,我已经被发现了,就算到时候张炎麟怪罪,你也有理由,就說是我自己作死。
說完我不等看到艮良的反应,就朝着看起来树林相对比较密的地方跑過去。
但也有一点我猜对了,就是着四面八方還真的都是藏了人,我虽然是跑着,但也有注意小心不要弄出任何的动静,回头看了看艮良,他也沒有跟上来,应该是沒有被发现。
也就是那声枪响之后,周围就开始安静了,连带着坑洞裡面的许老三他们也都沒有在发出任何的动静。
我不觉得自己是会安全的跑开,事实上,我也沒有這個打算,我的打算就是让罗刹门的人抓住,只有我被抓住了,应该才有机会跟资格可以跟罗刹门裡面的“头儿”谈條件,放了许老三他们的條件。
我一直不觉得,也不认为自己是個伟大的人,偏偏選擇的关键权還在我的手上,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真的亲眼看到徐老三他们去死,艮良的嘴虽然毒,可這一路上我也沒少受他的关照。
邵忱邵军這两個人,就现在的這种情势,我也不能說你俩去死吧,我只有许老三他们。
记住網址.
這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我耐着性子跑了一会儿,還沒有听到任何的轻声,反而是我周围的声音逐渐加大,我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错,我的身边确实有越来越多的聚集,他们的目标在我的身上。
大概過了几分钟,我停了下来,站在原地。
我的面前是一辆车,车上有個罗刹门的标志,身后的脚步声也从零零碎碎变得整齐划一。
“张少谦。”這声音叫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纯粹的娘炮声音,還跟尖锐,也比较细,娘娘腔!我转身往后看,一张煞白的脸差点贴上我。
我還闻到了香水味,连着打了好几個喷嚏。
“你是不是男的啊,你的香水味道也太重了,還有你的脸,打了几层粉,你离我远点,呼吸不动了?!”
话我也是故意說的难听。
因为我在赌。
他们是要活着把我带回去,而且hi啊不会动我一根毫毛,我就是在赌這個!对面的白面人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我但是迟迟不落在我身上,也沒有其他的人過来对我动手,慢慢的白面人自己冷静了。
“我叫左迁迁,你可以叫我左堂主,张少谦,跟我們回去吧,我們老大等你很长時間了。”听听這副自然的口气,隐约還能听出一股骄傲,說话的时候還翘着兰花指。
我看了一圈周围,都是见怪不怪的模样,我懂了,這就是個纯正的娘娘腔。名字都觉得很娘气,迁迁,我呸!
当然都是内心想的,我表明肯定不动声色。
“我那些朋友呢。”我沒动,手摸到腰间,把鬼刀握在手裡面。
一对多,我肯定不是对手,甚至我都判断不出来面前的娘娘腔有多少水平,能够当上一個堂主,在想想罗刹门的工作,光看外貌肯定不够,搞不好娘娘腔也有两把刷子,要不然不会驱使這么多人。
他也看到我拿刀了,细声细气的笑了,“不自量力,就你這三脚猫的功夫還想跟我們都斗?识相点,为了抓懂到你,废了不少功夫,我可是在這裡等了你两天。”一边說一边挥手,那些罗刹门的喽??统?盼铱拷
其实我還是很不齿那些用命搏的人,包括我自己,可也是不到万不得已。
我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這种只用在女人身上的场景居然我還会有用到的时候,但我明显的看到了,在我把刀对准自己脖子的时候,朝我靠近的人都自动的停住了脚步,扭头齐刷刷的看着娘娘腔。
“小子,电视剧看多了,還来這一招?你信不信就算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了,顶多会怪罪我两句。别跟我玩這套。”娘娘腔說完又示意那群人朝我靠過来。
我一狠心给自己戳出個印子,也冷笑。
“看来你资料得到的不全啊,你以为我手上的是什么刀?我是在赌,可也沒打算把自己的命赌进去,你說上面顶多說你两句,我想想,這也是你自己猜测的吧,你压根不知道你们罗刹门的人为什么要抓我,不如我来给你提個醒。你们罗刹门最近最大的一笔订单,你不知道內容,也应该知道价钱,你赔得起订单上的钱,還是說你赔得起雇主的怒气?”
其实我自己心裡都沒有底,但一定要装出很有底气的模样。在我說到订单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娘娘腔神色一顿,虽然只有一瞬间,可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看错,越說我越来劲。
“你们罗刹门派那么多人,那么多次来抓我,甚至逼我离开,你觉得是为什么,因为你们弱?不,你想错了,是因为他们不敢动手,怕弄伤我一根汗毛,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你的老板,如果你有這個胆子,就问问他是要死還是要活的,我手上的刀,不长眼!”
可能我确实說中了,娘娘腔突然也骂了一句,让周围的人都停手,接着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从他的說话语气我能知道肯定不是老板,甚至說到最后還有些气急败坏。我假装不在意,但還是仔细听着娘娘腔的电话,模糊的听见娘娘腔好像說了一個人命,“何总”。
說道“何总”的时候還很谨慎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就沒在吐出任何的名字,很多地方含糊其辞。
半晌,挂了电话,娘娘腔朝我走過来,声音虽然還是娘气,但好歹语气恢复了正常。
“你想要做什么,這裡都是我們的人,你跑不了,只不過是废点時間,你說你不想死,那就是有條件跟我谈,說一說,你怎样才能跟着我們走。”
娘娘腔率先松了口,我也松了口气。
“我的那些朋友,我要看着他们离开。接着我跟你走,我說了我不打算赔上自己的命,就肯定說到做到,但是如果你逼我,你也不想死吧。”娘娘腔恶狠狠的瞪着我,似乎是在斟酌我這些话的真实度。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约莫過了三四分钟,娘娘腔突然转身,“跟上来!”方向是朝着坑洞的位置。
我知道是他妥协了。
今晚上肯定不能硬杠,否则就是全军覆沒,至于我怎么逃走,总会有办法,实在不行,沒准到了罗刹门的总部我還能看到邵良。
邵忱跟邵军也算是帮過许老三他们,人不坏,到时候带個消息也好。
想到邵良,我顿了顿开口,问娘娘腔這两天知不知道這個人。
但肯定得到了否认的结果。
“抓他们的应该跟我不是同一批,我两天前接到了通知在這裡埋伏你,其他的都不归我动手。”娘娘腔的声音现在听来有些愉悦。
“抓到我你会有很多奖金?”想来想去只有這点能解释的通。
娘娘腔也点头的很痛快,“何止是将近,搞不好我還可以直接升一级……”话突然顿住,意识到自己說了什么不该說的。
但我已经听到了。
升级。
罗刹门的内部系统還有升级。
不得不說,我越来越对這個公司,姑且可以称作是公司的地方,好奇了。
很快我們就走到坑洞的位置。
许老三他们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艮良,邵忱,邵军都是,接着光我看了一眼,都沒有什么伤痕。
娘娘腔把路让了出来,很明显许老三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脸上更是绝望,艮良好像還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也不奇怪我为什么沒有跑走。
艮良都被抓了,這多人面前我也就是個攻击力为1的渣。
“给他包扎伤口,在给他们一辆车。”我直接毫不客气的开口,反正他们也不能对我做什么。娘娘腔也沒有跟我计较,我也沒有跟许老三他们解释,直接我說出来可能会遭到他们的鄙视。
很快就有個人开始给艮良包扎,娘腔腔吩咐人开過来一辆车,接着把人都松开,邵忱邵军想要扑過来也立马被扣下,见状我赶紧跟他们简单的解释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