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交换
他们几個都沒說话。但都站在原地沒有动作。
我又催促了一遍让他们走。
艮良先有了动作,沒有直接上车,而是绕着车各种地方检查了一遍,拆下来好几個摄像头,窃.听器。接着让许老三把我們停在树林裡面的车开過来,从裡面拿出探测器,把能拆的都拆了才作罢。
娘娘腔反而很有兴趣的看着艮良的动作,甚至等艮良弄完了還开口问他有沒有兴趣加入罗刹门。结果当然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觉得安全给我发一條短信。”我嘱咐艮良說道,他冲我严肃的点了点头。
等他们都上了车,开出去很远,艮良给我报了安全的短信,我示意娘娘腔,可以跟着他走了。我的手机手表都被拿走了,身上的符纸也都被摸了出来,在看到娘娘腔還想把我的鬼刀拿走时我沒让。
“如果我想死,可以用很多种方法去死,你拦不住,我有的是办法可以在你到罗刹门之前去死,我猜你已经把抓住我的消息告诉了跟你竞争的几個人,要是我出了差错,你升不了级,還可能降级,更甚至你会在人面前丢脸。”既然一個公司有升级,肯定就会有降级,看着娘娘腔的表情我就知道自己沒有說错。看恶业不能逼的太紧,我试着放松了條件。
“你可以把我的手铐起来,相信我,刀不离身,而且這把刀只有我能用,沒准想要抓走我的雇主就是为了這把刀也說不定,你把我的手铐起来,我动不了情况也是一样。”
娘娘腔想了一会儿拿過两副手铐把我的手锁了起来,为了方便我走路,留着我的脚。
给我上手铐的时候,难免他们看到了我胳臂上的伤口,我說很严重娘娘腔不信,還自己打开了纱布,多亏他,我也看清了又隔了一天之后我的手臂成了什么模样。
估计還差個十厘米就已经蔓延到整條胳膊了。味道来的更加猛烈,甚至让我回忆起了曾经在深山看到的第一具吊尸,味道也是传了很远,而且散不干净,我现在就是這种情况。
不敢想象全身下来我肯定就不是我了。
但是也有些不同,沒有一开始伤口那么严重,直接给到见骨,但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只不過還能看到有红色的血肉,甚至還有一层特别薄的皮覆盖在上面,看着都觉得疼,我却沒有任何的感觉。這就很像是還沒有完全腐烂后的模样,难道說是速度变慢了?
突然的速度变慢,但是我依旧沒有疼痛,我不着痕迹的掐了掐自己完好的胳膊,确定自己的疼痛系统沒有出任何的問題,只有這條胳臂,被咬伤的胳膊,感觉不到疼,最神奇的是我居然還能灵活的操作自己的手!
妈的直接神了!
“你這样的居然還沒死!不会传染吧,這什么啊!”娘娘腔直接惊呼!下意识离我远了点。
我明白我的這种伤口,很像那种传染性的病毒,而且不好治。我看到周围也有人受不了尸臭的味道,阴沉着脸,少数距离近的人還捂住了鼻子。
我佯装疼痛的呲牙咧嘴,“我說了很严重你不相信,现在你自己看到了要不要上手摸一摸!”娘娘腔招呼两個人给我包扎,我感觉不到疼也随便他们弄,這副不在意的模样倒是让娘娘腔评价了我一句,“真汉子”!让我哭笑不得。
我坐进了最大的一辆车,被四個人夹在中间,全部都是壮汉,胸肌也有女人的c罩.杯那么大。
拥挤,不好逃。
我不可能乖乖的让他们带走我,开玩笑,进了罗刹门谁知道我会怎么样,虽說搞不好我能知道幕后真凶,但也有可能自己性命不保,罗刹门总部在哪裡都不知道,万一神秘一点,都不知道,恐怕我都等不到有人来救我。
只剩下我自己,当然就要靠我自己!
娘娘腔坐在副驾驶,周围的玻璃居然黑漆漆的,根本沒有办法看到外面的情况,可以說车裡面沒有灯,根本看不到什么东西,我的手被抓着放在身前,有個壮汉的腿压住我,同时靠着我的刀,明显是怕我触碰。
暂时不能轻举妄动,我這么想着,闭上眼睛。
至少有一点他们任何人都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体裡面,不是一個人!
沒有艮良在身边,我自然不需要顾及什么就可以跟高海对话。我在心裡喊了两声之后,高海就立马的回应我。
艮良大部分時間都跟我在一块,高海醒着也沒有什么用,還不如睡,刚被我叫醒還沒有打招呼,就听到高海直接炸裂的声音,问我身体怎么了,怎么多了不好漆黑的丝线在身体裡面。
“是尸毒吧,可能扩散到我的身体裡面了。毕竟我一直也沒有采取什么措施。”我說道,但着实吃了一惊!我一直以为都呆在我的手臂上,是一点点蔓延,沒想到已经扩散了,该不会突然要一次性爆发?!
听高海的意思,我身体裡面還有不少。
“你上次說给你時間想想,這么长時間了,有沒有什么头绪,我的胳膊已经刻不容缓了,搞不好要截肢。”面对着高海我就沒有必要忍着了,直接把最差的结果說了出来,最差不是最坏,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但是截肢,虽然是左手,可谁都不想成为一個残废。
高海沉浸了一会儿,问我已经過了几天。
“满打满算,应该是三天,但是另一個被咬的,沒有出现我這种情况,她的伤口虽然也在蔓延,但是并沒有我那么剧烈。”我尽量用简单的语言描述了一番,高海說他要自己看看。
“啧,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我被控制住了,旁边都是人,手上還有手铐,周围乌漆嗎黑的,你就是看也看不到什么。”我贡献出自己的眼睛,一丝凉气入了眼睛。
片刻后,“怎么回事!你被谁捉住了!他们要怎么你!根子啊你身边的保镖呢!這才几天啊,三天,不過三天時間!怎么你又被人抓住了!還是這么麻烦的情况,其他人都被捉住了?”话跟炮弹似的不停的吐出。高海越說我越心虚,同时也感觉汗颜。赶紧把今天刚刚发生的事情說了出来。
“事情就是這样,我要是不救人還能怎么办,难道要看着我們全军覆沒?高大爷你有沒有办法,我沒打算去拿個什么罗刹门,等待我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结果,你看罗刹门出了這么大的手笔,我要是去了怎么也会脱层皮。”
“等着,我想想办法!你小子每次叫我出来都沒好事!我就知道!你好歹想想我不過是個魂体!”我赶紧又给高海道了谢,本来以为高海要安静一段時間,但他很快就问我,“西北那边的赶尸匠?”
不明白为什么问起那三個人,难不成又是认识的?
我恩了一声,“听我那几個朋友說的,是西北来的赶尸匠,哎呦,忘了问他们到底是不是了,光顾着问過程忘了问来历。”我懊恼的說道。
怪不得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之前在车上那么好的机会,我居然忘了问他们的来历。
但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恩,西北那边的赶尸匠啊……”高海拖长了声音。
“有什么不对么?对了我還看到一個标记。”我给高海描述了一下,发现我自己居然還记得特别清楚!甚至现在给我一张白纸我感觉自己都可以画出来。
“小子,我怎么感觉你跟我說過,有些耳熟。”高海說的跟我的感觉一样。
“我也是感觉熟悉,感觉自己见過,但是忘记了自己在哪裡见過,既然大爷你也有印象,不如把這個事情也一块给想了,现在跟你說了一遍,我才觉得自己是有些上心的,要是平常,我肯定不会注意這种事情,就算看到了也记不住多长時間,那三個人感觉還认识我,要不是我的记忆沒有出错,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失忆過。”我在内心笑了两声。
高海沒有声音。
在這旁人眼裡我可能就是睡觉的状态,我還听到娘娘腔小声的說了我一句,心真大,這种时候都能睡的着。
我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也懒的开口问。但我是睡不着的,如果真的睡着了我就是真的是心大!
车裡面很安静,但幸亏车不隔音。我能听,也能感受。
好像来到了一处相对茂密的地方,因为车顶包括车顶两步会时不时发出声音,擦着树枝的声音,连带着路也从平缓开始有些颠簸。
這几天走過很多這样的路,我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走過的。
路不平,坑坑洼洼。
但我的心情倒是沒有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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