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陆家的秘密
也不用天天熬夜开夜车,做梦都沒有這么好的差事。
可沒想到的是,上路第一天就发生意外的事情了。
当天晚上到地方之后,我把小玉和陆雪琪在酒店门口放下,我和许老三把车开到酒店停车场,才刚刚把车停稳,拿上行李小玉那边的电话就催過来了。
我接起电话来一听,小玉在电话那头是鬼哭狼嚎跟死了人似的。
“师弟,不好了,陆雪琪晕倒了,怎么办?”
我和许老三赶紧拿上行李就往酒店门口赶,等我們赶到的时候,已经有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将陆雪琪搀扶回酒店房间了。
问清楚房间号之后我和许老三提着行李就赶紧往上去。
小玉拿着在房间门口来回走着,看见我們出电梯之后就赶紧向我們招手說道。
“你们怎么才到啊,刚刚陆雪琪都咳血了。”
我一听怎么還咳血了,這事情就严重了,拨开小玉就赶紧往客房内走去。
我往陆雪琪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平躺在床上正睡着,看着也好想沒有什么大碍,我也沒见着血,便逮着小玉又问了一遍。
“怎么无缘无故会咳血了呢?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說清楚?”
小玉說当时她们两個下车之后就准备要酒店内走,她看陆雪琪的脸色好想不太对劲,便想說是不是坐车坐太久了,身体不舒服。
于是小玉为了照顾陆雪琪就对陆雪琪說,把骨灰盒给她抱。
也就在小玉刚把骨灰盒接過来的时候,陆雪琪突然捂着胸口开始剧烈的咳嗽。
酒店人员见状就赶紧出来了,给陆雪琪递了纸過来,陆雪琪咳了几声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個情况突然就昏倒了。
小玉看见她手裡的纸张上边有红色的血丝,就赶紧给我們打电话說陆雪琪昏倒了。
许老三将行李拿进房间之后,坐在沙发上,一脸凝重的說道。
“這女孩子是不是有沒有隐疾啊,出门前還好好的,看着挺精神的一個人,要是实在不行,后边的路看是要怎么办?”
這陆雪琪虽然从小家裡娇生惯养,但沒理由身体這么虚吧,也就赶了一百多公裡的路就成這個样子了。
還是說這两操劳他父亲的丧事,沒有休息好导致的。
就在我也很是迷茫的时候,酒店人员帮我們找了医生過来。
医生在帮陆雪琪做了初步的检查之后,也是一脸的迷茫,一边将医疗器材收起,一边摇头。
我见医生沒說话,连忙问道:“医生,這是什么情况,你赶紧给說說啊。”
医生有些难为情的叹了口說道。
“我也沒检查出什么問題来,她的昏迷可能是疲劳导致的,可是這個咳血我還真沒看出什么問題来,不然你们赶紧先送大医院检查一下比较稳妥。”
這說了不是等于沒說嗎。我忍着心裡的火沒发,還是客客气气的将医生送了出去,酒店员工便建议我們說道。
“需要我這边帮你们联系医院嗎?”
眼下我也沒有其他办法,這要是普通的低血糖還是水土不服還能拿点药顶上,可陆雪琪這都已经到了咳血的地步了。
這种事情谁能拿得准,要是有個万一,人在我們手上出事了,回去怎么跟陆雪琪的母亲交代。
刚死了丈夫,女儿有走了,那不是要她的命。
我也不用過问其他人的意见了,赶紧对酒店员工說道:“赶紧帮我們联系医院,安排救护车過来。”
可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却传来一個反对的声音。
“不要联系医院。”
我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陆雪琪,只见她眼睛微张,手往我們的方向伸了伸,嘴巴一开一合的接着說道:“我不用去医院。”
许老三和小玉看着我,好像都在等着我拿主意一样。
也不知道陆雪琪现在是犯的什么傻,都已经這种程度了還不配合治疗,我急切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体情况,现在你這個样子我們只能先以你为主,你父亲的問題以后再說,你要是不配合治疗我們只能联系立川市的人,来把你接回去了。”
陆雪琪听了我的话更是焦急了,脸色煞白,嘴唇无色,微微咳嗽了一声說道。
“咳咳……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你如果现在送我回立川市就是让我去送死,我不能回去。”
我被陆雪琪這话搞得是云裡雾裡的,也不知道她這话是从何說起,怎么說是送她回去反而是害她呢?
“我带了药,在包裡,吃了药就沒事了。”陆雪琪指着自己的包說道。
我赶紧照着陆雪琪手指的方向,翻找她的包,果然从裡面找出一瓶白色的药瓶来,打开瓶盖裡面都是白色细小的药丸。
看了一下服药的說明后,我从药瓶中倒出两粒药片来,又给陆雪琪倒了一杯凉白开。
帮陆雪琪将药片服下了之后,陆雪琪的脸色才有点缓和。
看着似乎是好了不少,便对酒店的工作人员說道:“谢谢你,先不用联系医院了,有事我再找你吧。”
酒店服务人员离开之后,陆雪琪对我似乎有话要說,她看了看许老三和小玉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像這些话又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便明白了陆雪琪的意思,虽然她对我信任,但不代表她对不熟悉的人也抱有同样的信任。
“你们先回房间休息去吧,這裡有我呢沒事,明天還要赶路,早点休息。”
“可是,她……”小玉指着陆雪琪并沒有挪动脚的意思。
许老三有点看不過去了,单手夹带着小玉,就把小玉带出了房间,并对我說道:“那你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我将房门带上,虽然孤男寡女這样不太合适,但都已经是這個时候,也沒有顾虑那么多。
看陆雪琪如此虚弱的样子,我也不是什么禽兽。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說,现在他们都不在了,你有什么就說什么吧。”陆雪琪双手撑着身体坐起身来,双眼紧盯着我的眼睛說道:“张少谦,我能相信你嗎?”
也不知道陆雪琪這是卖的什么关子,今天說话怎么這么玄乎,我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为什么你說我把你送回立川市,是送你去死?”
陆雪琪低头沉思了片刻,犹豫了好久這才对我說道。
“其实我父亲的死不是一個意外這么单纯,如果我不回老家,我也会跟我父亲一样意外死亡,這一切都跟我們陆家的一個秘密相关。”
“秘密?”我有些意外听到這些,“你能說详细一点嗎?”
陆雪琪指着她手提包的方向,让我帮忙将裡面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
手提包内除了普通女孩子的日常用品之外,就是這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
我将电脑拿出来递给陆雪琪。
陆雪琪将电脑打开,输入一连串繁琐的密碼之后,在等待开机的间隙陆雪琪对我說道:“這是我父亲的笔记本电脑,我从裡面发现了一個關於我們陆家人的秘密。”
曾经我有一度怀疑陆雪琪是不是昏倒的时候摔糊涂了,但我看陆雪琪一脸严肃的說這些话的时候,我才耐着性子陪她一起看下去。
电脑打开之后,陆雪琪点开了其中一個文档,裡面有很多的图片和文字资料,密密麻麻我都不知道该从哪裡看起。
陆雪琪点开其中一個文档,裡面依然是图片。
只不過這些图片都是用手机拍摄破旧的古书,图片上的古书边边角角都已经破损了,上边的文字有些都已经看不大清楚了,即使看得清楚的我也看不懂。
全都是用毛笔写的,而且還都是文言文,看了两句我都头脑发胀,咬文嚼字的写的什么玩意?
陆雪琪估计也知道我看不懂上边的文字,也沒有给我细看的時間,便快速的往下滑动,一直到最后电脑屏幕的画面定格在一张黑白照片上。
照片看年代有点久远了,照片上是一個穿着旗袍的女人,戴着大珍珠的链子,翡翠耳环一脸的富态像,看着就知道是哪個年代有钱人家的小姐。
“這谁啊?”
陆雪琪看着上边的人說道:“名义上来說她应该是我的奶奶。”
“名义上来說?”我有点疑惑,是奶奶就是奶奶,怎么還有名义上的奶奶。
“這不是我的亲奶奶,我沒见過她,也不是我爸的亲妈,可她是我爷爷的大老婆,而我的亲奶奶是我爷爷的二老婆。”
“哦……”我跟着陆雪琪绕了一圈,有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明白了一点,
照片上的女人是陆雪琪爷爷的大老婆,而陆军往下這一支系是二老婆所生,照片上這女人虽然不是陆雪琪的亲奶奶,但名义上是陆雪琪的奶奶。
我看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是用钢笔写的,只见上面写着方明珠,拍摄于1960年。
陆雪琪說道:“這些资料一直存在我爸爸的电脑裡,直到他過世之后我用我的生日破解了他电脑的密碼,才看见這些东西的,其中的一些事情,我从来沒有听人谈起過,只是自己摸索着理解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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