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白宴
虽然沒有像是喜宴那么热闹,但气氛也是一派良好。
陆雪琪带着她妈妈都盛装出席,一身黑色的旗袍,端庄中不失严肃。
看来我也不用替陆家母女過多的担心,悲伤只是暂时的,死了谁地球還是照常运转,沒有谁失去谁就活不成的。
我們殡葬公司的几個和其余五個不认识的人坐一桌,因为不熟也沒有其他的言语,在這种场合我也不想因为自己不正当的言论闹出笑话,干脆就不說话,闷头吃菜。
沒過多久陆雪琪竟然带着她妈妈绕到我們這桌来,我赶紧起身问了一声阿姨好。
“妈,這几位就是帮忙送爸爸最后一程的殡葬公司。”陆雪琪向她妈妈介绍說道。
陆雪琪的妈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让人给陆雪琪倒上酒,并对陆雪琪說道。
“雪琪,你替我和你爸爸好好给人家倒個谢,你爸爸走了就剩咱们娘俩了,還多亏了人家尽心尽力。”
“阿姨您客气了,這些都是我們应该做的,再說我和雪琪還是同班同学,咱别說這些客气话。”
边上的人给陆雪琪倒上了小半杯的红酒,陆雪琪端着向我們几個碰了個杯之后,二话不說就仰头干了。
看她這喝酒的架势我心裡有点慌,她上次就是因为喝了太多酒才导致意外的,天可怜见让她死裡逃生,這次她的父亲也是因为饮酒過量而猝死,我還真怕她在酒上边再出点問題。
我连忙将杯裡的酒一口全干了之后,对陆雪琪說道。
“最近這些天,你也沒少劳累,酒你就少喝点,必要的时候用饮料代替吧。”
陆雪琪沒有說话,只是点了点头。
倒是陆雪琪的母亲回应了一句道:“說得对,你后天還要送你父亲回老家,怪我怪我,不该让你喝的。”
說完陆雪琪的母亲還转而向我嘱咐了一句道。
“小伙子,這一路還有赖你多多照顾雪琪了,殡葬费用今天已经到账了吧,返乡的所有费用我們還会另外支付的,就麻烦你了。”
殡葬的费用我這边也刚收到,還沒来得及看看具体多少钱,便赶紧回答道。
“已经收到了,路上的事情您就放心吧,不论从哪一方面来說我都保证陆雪琪会平安回来的。”
我的回答让陆雪琪的妈妈很是安心,他们才刚转悠到别桌去,陈婶就赶紧抓着我问道。
“钱都到账了,你怎么不吭不响的。”
我還沒扣除中间的差价,当然還不能直接把钱转给陈婶,便說道。
“我這都忙了一天了,哪有時間看手机,這也不是刚刚才知道的嗎,你急什么,我也不能卷钱跑了啊。”
吃完白宴之后,我們几個便回了公司,在路上我仔细的算了算钱,扣除了我那部分的差价之后,才将应有的数目转发到陈婶的账上。
陈婶收了钱之后,還跟我說:“這個月奖金有你的份。”
我勉强的笑了两声,反正有钱进来就是好事,一千两千也都是钱,谁会嫌钱多呢。高兴归高兴,高兴之余陈婶对我說道:“虽然今天的事情有惊无险,但毕竟還是出了事,我总感觉這是凶兆。”
到现在都沒事,好不容易翻篇了,陈婶又提起這個事,我连忙回答道:“陈婶你什么时候会算命了,還能看出凶兆来了。”
我們和林建都沒怎么当回事,几個人還相互說笑着。
账户上又多了一万八,心情不由得爽快了许多。
护送陆军的骨灰回老家這個事情,我還沒跟小玉說,回出租屋之前我還特地给她买了一盒巧克力。
小女生嘛,有個东西贿赂贿赂她比较好說话。
果然在安生的环境中待的時間久了,人也显得怠惰了许多。
在這裡過了几天舒服日子,小玉這下连出门都請不动了,我只好拿出德芙巧克力来,一番好說歹說她才答应下来。
想到這一路上都要跟陆雪琪待一块,我心中多少就有些激动,想到這裡我還得好好?意?意磷约旱男蜗蟆
隔天早上我去买了几套,得体的衣着,不求多奢华,主要就是干净整洁看着顺眼就可以了。
趁着這個机会,得让陆雪琪增加一些对我的好感,說不定我這個?潘炕褂心嫦?幕?帷
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一整天我脑子裡都在YY一些我在路上和陆雪琪相处的一些场面,想着想着总是忍不住要笑两声。
我這反应连林建都快要看不下去了,用手指在我面前晃动了两下說道。
“嘿嘿,你笑什么呢?捡到钱了?”
财哥在一边翻动着手机抬眼說了一句:“看他那样子不是捡钱了,是捡到女朋友了吧。”
“是嗎?”林建用手肘撞了我一下问道:“哪裡能捡到女朋友,快告诉我,我也去捡一個。”
财哥接着說道:“你忘了昨天那個,陆家女儿。”
当下林建就是一副吃惊的样子问财哥道:“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好家伙,陆家女儿可不是一般的美女,要是我做梦都笑出声来。”
“甭管真的假的,一来二去,总是有机会的。”财哥冲我喊了两声道:“嘿,把你嘴角的口水擦擦,都流到下巴磕了。”
我伸手在下巴摸了摸,发现什么都沒有了之后,便板着一张脸对财哥和林建說道。
“去去去,瞎說什么呢,女朋友上哪捡去。”
差不多快要到下班的时候,许老三给我来了电话,說他人已经到陈叔的客栈了,让我下班過去找他。
下班之后我搭了個便车就往陈叔的客栈去,许老三這人早就跟陈叔這裡吃饱喝足了,两人還把酒言欢看样子聊得很是愉快。
“少谦,来来来,听說陆家這单生意,你完成得不错,坐下来喝两杯犒劳犒劳你這两天的辛苦。”陈叔招呼我說道。
“别這么說,大家都有帮我,我做的還不是那么完美,出了点纰漏。”我谦虚的說道。
“咱们不說那些,一切沒事就算過去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陈叔按照了個位置让我坐下。许老三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少谦兄弟,沒想到這才几天不见你都能独当一面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都是大家伙的帮忙,功劳算我一人头上而已,哎呀总算是有惊无险的渡過了,多亏大家担待啊。”我說道。
想必明天要送陆雪琪的父亲回老家的事情,陈叔也知道了,但出去情理来說,我一连要請四五天的假期,還是要跟陈叔說一下的,便转而对陈叔說道。
“陈叔我得請個五天假,陆家委托我将骨灰送回去,這也是我叫三哥過来的目的。”
陈叔将手裡的小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对我說道:“行,沒問題,公司那边我会安排的,路上自己多加小心着点啊。”
当天晚上我們三個都喝了点酒,我也沒有回宿舍去,就和许老三在陈叔這裡开了一间标准间,仰头就呼呼大睡過去了。
第二天要不是陈叔要敲门,我和许老三說不定就此睡過头去。
“起床了,别睡了,误了時間你们跟陆家的人不好交代的。”
陈叔直接将我們两個的被子给掀开了,突然袭来的冷气让我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一看時間都已经八点半了,我們和陆家约定的時間是早上九点出发。
瞬间我整個人睡意全无,跑到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把自己身上的酒味全都冲洗干净,幸亏我沒喝多少,至少旁人闻不出我身上的酒味。
许老三昨天一时兴起就真的喝得烂醉了,要不是我烂這,估计就不是半斤白酒的問題了。
掀开许老三的被子我就结结实实的闻到一阵的酒味,把我给熏的,差点都要醉了。
许老三开的是吉普過来的,加油检修等方方面面的問題,陈叔都帮我处理好了。
小玉也早早就带上必备的物品到客栈来等着我俩了。
简单的洗漱完毕之后我們就匆匆忙忙的上路往陆家去。
紧赶慢赶等我們到陆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四十了,迟到了十分钟,我們表示很不好意思。
为了不让对方感觉我們不专业,我找了個借口說,要准备的物品有点多,路上耽搁了。
陆雪琪对于我們沒按時間到的問題倒不是很在意,她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外加运动鞋。
要不是因为她手裡抱着一個骨灰盒,任何人看见她都還以为她要去郊区游玩。
等陆雪琪跟她妈妈告别了之后我們這才上路了。
陆雪琪和小玉坐在车后头,由于许老三的身上還有点酒味,为了避免路上被交警查,暂时由我代驾。
我們這次运送的是骨灰盒,不是尸体,所以我們也不用特地走夜路躲躲藏藏,直接带着骨灰盒走的高速。
路程快了许多,行程也缩短了不少,也可以到服务站加油休息了,也能直接住酒店了,就跟旅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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