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准备进山
“大婶子,你们家雪琪回来了。”
陆雪琪认出对方的身份来,称呼了对方一声大伯母,那女人笑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拉着陆雪琪就赶紧往院子裡迎。
“诶诶,快进来,大伯母好些年沒看见你了,你爷爷也怪想你的,這次你爸出事你别太伤心了,以后你大伯和二伯都会照应着你的。”
說着话我們就往屋裡头走,迎面刚好碰见了,从裡面正要往外来的一個老人家,老人身体矫健听见陆雪琪回来连忙出门相迎。
陆雪琪一见老人便立即小跑過去,泪眼婆娑的叫了一声爷爷。
“孩子啊,你爸沒福气早走了,苦了你這一路了。”老人家双眼有些浑浊,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陆雪琪的双手。
陆雪琪是個重感情的人,一提起他父亲的事情,她那双眼睛就好像是决堤了一样。
好在站在一边的二伯母,赶紧拉過陆雪琪的手說道。
“好孩子,這么远的路累了吧,先不說這些伤心的事,屋裡早就准备下了一桌饭菜,赶紧先吃饭吧。”
老家的這些亲戚都非常热情,一個村子裡的人都不用打电话,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其他亲戚也都来了。
陆雪琪本身就长得很是漂亮乖巧,又是陆家目前仅剩的孙子,個個对陆雪琪更是疼爱有加。
這次我們也见到了陆家绝大多数的亲戚,认识的不认识的陆雪琪都挨個喊了個遍,估计她很快也就不记得了。
饭桌上陆家的大伯对陆雪琪說道:“沒想到上次我是亲自送你爸走的,這次回来的却是這個样子,世事难料啊。”
“過去的事情就不說了,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次,明天给三弟找個好风水,让他入土为安。”陆雪琪的二伯說道。
见有人起了個头,陆雪琪便问道:“我记得几年前我爸回老家的时候曾经带来一個台湾的风水师傅看過风水,当时那個风水师是不是看到了一处龙凤脉,不论男女皆可下葬,后代子孙都能承其福泽。”
其他的亲戚大都面面相觑,看他满脸上的表情好像是根本不知道有這個事情似的。
不過大伯和二伯两個对视了一眼,二伯张了张口刚准备要說话:“我倒是听你爸說過這個事情……”
陆雪琪一听感觉這個事情有希望,一脸期待的看着二伯等着他继续說下去,可不知道是怎么的陆雪琪的爷爷却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這個事情我自有主张,一切由我的安排。”
“来来来,大家吃菜吃菜。”大伯连忙招呼大家說到。
我們三個坐在席间一直默默无言的夹菜吃饭,我感觉這個陆铭应该是知道了什么。
刚刚陆雪琪的大伯原本想要說什么,陆铭可能是顾忌我們三個外人在的原因,所以才特意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們原本的计划就是把陆雪琪送到老家之后我們拿了佣金就走人,可我现在成为陆雪琪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她希望我留下来帮她。
就在我正愁着用什么理由說服许老三和小玉一起留下来的时候,许老三却自己找到我說。“我感觉陆家這门风水可能不简单,吃饭的时候我就仔细的留意了陆家人的言行,他们言辞闪烁故意避开陆雪琪的问话,很有可能陆雪琪他爸生前真的找到所谓的龙凤脉,不如我們借故留下来休整两天,顺便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龙凤脉。”
果然许老三的本性和我料想的一样,這個事情一旦让他知道一些边角,他一定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我的本意也是要留下来,于是我就给了许老三一個模棱两可的答案。
“這個龙凤脉有沒有還不一定呢,留下来我倒是沒什么意见,就是小玉不知道愿不愿意。”
“那小丫头有什么愿不愿意的,有的吃有的玩她就够了,這個你不用多想。”许老三直接了断的說道。
隔日,我們才刚起床,二伯母就领着陆雪琪要去走家串巷认识认识亲戚,我們反正是闲着也是闲着,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原本還以为是闲极无聊的走亲戚,沒想到這一趟還真的有所收获。
陆雪琪不是纯粹会亲戚而已,她是假借会亲戚的名义,旁敲侧击的多方打听這個龙凤脉的下落,希望能从中這些人的口中听到一些蛛丝马迹。
奈何当年陆军的保密工作做得太彻底了,以至于陆雪琪问了一大圈之后也沒有问出個所以然来。
可沒想到的是,倒是在石头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石头告诉陆雪琪三年前陆军带着台湾的风水大师過来,进山的时候怕在山裡迷失的方位,便拿了五百块钱让石头帮忙带個路。
当时石头也就才十五岁,哪裡懂得這些,只知道這么好赚的钱直接就给答应了。
得知這個事情陆雪琪是喜出望外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石头還知道当年陆军的进山路线。
五百块钱就能搞定的事情,那我們還费個什么劲。
陆雪琪当场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千块钱来塞到石头的口袋中說道:“我出一千块钱,按照我爸爸当年走過的路线,你再带我們走一次。”
石头看见厚厚的一叠钱的时候,当时眼睛是有放光了那么一下,可随即就对陆雪琪摇了摇头說道。
“不不不行,当时是冬天进的山,现在是夏季,山裡蛇虫鼠蚁多,我一個人进进出出习惯了,你们城裡来的吃不消的。”
陆雪琪自然是沒有被石头的這句话给吓唬到,从钱包裡又掏出一千来,塞进石头的手中說道。
“你就說能进不能进,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你多费心。”
石头捏了捏手裡的钱說道:“能进是能进,不過我得准备一些东西,你们几個人要进山?”
陆雪琪看了看我們几個說道:“四個全都要进。”
石头犹豫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裡的钱說道:“行,给我点時間准备一下进山的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当天晚上,陆雪琪穿着睡衣就溜进我房间来,当时我听见木制的窗户开了,我還当时哪個小野猫进来了。
坐起身来一看,居然是穿着一身蕾丝睡衣的陆雪琪。
真丝的睡衣服帖的衬托着陆雪琪的身材,月光下看着隐隐還有点半透明,我将天花板上的灯拉开。此时我只怨着老房子的灯泡太暗,错過這一幅难得的美人图。
這大晚上的我竟不知陆雪琪穿成這样而且還不走正道的进来是有什么意图,弄得我還有点小紧张。
“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嗎?”我问道。
陆雪琪摇了摇头說道:“不是,自从我住进老宅之后,我已经两天沒有发病了,感觉神清气爽的,连身体都好了不少,果然回到老家的做法是在正确的。”
虽然陆雪琪這么說,可我感觉這可能只是她的心理作用,如果回到老宅一切就会沒事的话,那她的三個堂兄妹何故会死。
尽管我的看法跟她不同,我也不能如实這么說,至少稳住她的心理才是最主要的。
“那你這么晚過来是……”
陆雪琪根本也不避讳其他,穿着睡衣就坐到了床边,将手裡的笔记本打开摆到我面前說道。
“因为明天就要出发进山了,我必须得确保我們找到的方位就是龙凤脉的位置,這個事情关系到我的性命,我不能搏,尽管有石头带路,我還得先研究透具体的方位。”
陆雪琪找出一個文档来,将其打开,裡面全都是深山之中的密林的照片,接着說道。
“光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行的,你看看能从照片裡面看到了什么?”
既然陆雪琪对我如此信任,那我也不能辜负了她,摆弄着文档中的照片将近半個小时,說实话我還真的沒有看出什么来。
我也不懂风水堪舆之术,能从照片裡看到的,除了树之外就是树了。
不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心人,我终于在对着一堆树研究了半天之后,得出了一個结论。
“這些树应该是长在山谷之中的,正常情况下,树叶之间应该有密有疏,可是从這些树叶好像看不出南北的差别,密度都差不多,很有可能是在山谷底下,日照不是很均匀才会有這样的情况。”
陆雪琪将电脑转移到自己的面前,又重新将這些照片又看了一遍之后說道。
“沒想到你高考成绩不怎么样,這地理知识還是有一点的。”
我挠了挠头說道:“书上的东西是死的,就看你能不能灵活应用了。”
“我果然沒有看错你。”
陆雪琪說這句话的时候有点喜出望外,合上笔记本之后,趁我不注意在我脸上稚嫩的双唇在我脸上轻触了一下。
我只感觉一股香气逼近,随着脸上的一阵温热感,整個人都懵逼了。
陆雪琪居然亲了我一口,我要么就是沒睡醒要么就做春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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