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致命血蛭
如果說之前只是我?潘啃奶??Y,那陆雪琪的行为撩拨得我的内心一点都不平静,我心中隐隐感觉经過這段時間的接触,或许陆雪琪对我是不是又增加不少好感。
甚至我還大胆的往更好的反面设想,陆雪琪是不是喜歡我。
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乐开了花,即使一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第二天醒来照样精神头满满的。
早饭我們都来不及吃,陆雪琪带来了很多罐头,和压缩饼干和各种补充能量的东西,虽然不好吃,但是顶饿。
看来陆雪琪這一趟不是随便来的,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提她的行李箱时我還奇怪了,怎么小小的一個箱子這么重,原来裡边都是装這些罐头。
太阳刚刚露了個头,石头就扛着三八镰刀穿着塑胶鞋過来了。
我們這趟带的东西不多,就是一些登山用的绳子,水和一些补充体力的罐头。
陆雪琪也不确定能不能顺利找到所谓的龙凤脉,出于安全起见就沒有将她父亲的骨灰带過来,免得惊动了陆雪琪的爷爷。
石头给我和许老三一人一把镰刀,他指着身后的背篓对我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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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這些东西拿在手上不方便,要不就先放我這裡,我背着方便一些。”
這些东西是不多,每人分了分也沒多少重量,但要是放一块少說也得有二十斤。
陆雪琪看了看石头身后的背篓說道:“一個人背着重,算了,我們几個分着拿好了。”
石头顺势接過我手裡的绳子放进背篓裡說道:“沒事,就這点东西算什么,我平时上山下山背的柴比這些重多了。”
我心說也是,便让小玉手裡的东西也放到石头的背篓去,解放了双手倒是請便了许多。
石头拿着镰刀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两個女人走在中间,我和许老三走在最后边。
這裡的山比较偏僻,青山绿水四面开阔沒有被污染的迹象,砍伐的痕迹倒是不少。
前半段都是果林,有人耕作的痕迹,山路也比较开阔平坦,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
随手都能摘下树上的果子来解解馋,山风一吹微微凉還不感觉到热,树叶哗哗响动說不出的舒畅,我感觉這一趟就跟踏青一般,也沒有石头之前說的那么难行。
石头心思比较细腻,沿途一直跟我們介绍路面的有毒花草還有毒蘑菇,他一直跟我們强调哪些东西不能碰。
我打小也是在村裡头长大的,有些东西我還是能看懂的,就是懂的沒有石头的多。
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路越来越窄了,路的两边也沒有果林,灌木丛比人還要高,悉悉索索的也不知道裡头藏着些什么东西,听着倒是有点吓人。
這时我突然感觉脚踝处有点痒,伸手到脚踝的地方抓了抓,可却摸到了一個软软绵绵的虫子。我拉起裤腿一看,脚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粘上了三四只蚂蟥,每一只都有手指头的大小。
以往我在村裡看见的最大也不過是半截小拇指的大小,這次看到的直接是翻了三倍,吓得我都不敢拿手去碰。
“挖槽,這蚂蟥是要成精了嗎?”
我大喊了一声引起了前面三個人的注意,他们纷纷停下脚步回头往我看了過来。
“怎么了?”石头走過来问了一句,往我脚上瞄了一眼,很是淡定的說道:“沒事,蚂蟥而已。”
此时我看见蚂蟥的头都扎进我皮肤裡了,湿滑的液体流在我的脚踝上,而且身体還在不停的蠕动,看着实在有点恶心。
石头看见许老三手上正在抽烟的动作,便对许老三說道:“把你的烟给我。”
许老三悠悠的吐出一口来,将烟递给石头說道:“你要這东西做甚?”
石头沒有回答,拿着烟头往我脚踝处伸了過去,不多时就闻到有东西烧焦的味道,再一看脚踝上的蚂蟥一個两個的都被石头的烟头烫出来了。
伤口处流出一点血来,也不疼就是有点痒。
“沒事,回去记得消炎一下就行了。”
“石头哥,我們還有多远的路啊?”陆雪琪问了一句。
石头抬眼看了看前面的路說道:“大概還有三分之二的路程,翻過這座山就到了,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下。”
說着石头从背篓裡拿出布條来,丢给我們几個說道,用這些布條把袖子口领口扎紧了,特别是脚踝,最好不要让肉裸露在外面。
许老三接過布條有些不以为然的說道:“不就是几只蚂蟥而已,吸点血也沒什么大碍,何必這么大费周章。”
石头指着前边那片沒有阳光的密林說道:“這裡是蚂蟥而已,裡边可是有血蛭,這东西可比蚂蟥要可怕得多了,只要感受到有温度的动物,就会成群结队的過来,要是被這东西缠上,三十分钟的時間之内,你可能就成干尸了,要想活着出来,最好還是听我的。”
這下许老三无话可說了,乖乖的将裸露在外边的皮肤都用布條裹紧,连头脸都不放過,要不是鼻孔需要呼吸,他恨不能将那两個孔都堵上。
林子裡树叶茂密,遮天蔽日走进入還有点凉意,即使我們身上都缠上了布條都不会感觉到闷热,甚至還因此多了一些安全感。
进入到林子裡之后我才知道石头带来的镰刀是干什么用的,他走在前边开路,用镰刀很是利落的将挡在面前的树枝砍断。
我們几個的体力虽然不如石头那么好,但平时也在农村摸爬滚打過来的,也不只至于差。
就是陆雪琪的身体素质有点差,還沒有一半的路程她就开始喘上了,一看就是平时缺乏锻炼的。
不過她也沒有說出一個累字,咬着牙坚持跟上,我看她的状态不是特别好,生怕她待会万一再发病,在這密林裡可不好处理,便交代许老三道。
“我到前边去照看陆雪琪,你看着点小玉。”
說完我绕過小玉就来到陆雪琪的身后,小声问道:“你還好吧,能不能撑住,不行别勉强先休息一会。”
陆雪琪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脚下有些绵软无力,只能勉强迈着小步伐,跟前边的石头落下一段距离了。石头常年在山裡走,体力十足也不懂得兼顾一下身后這两個女人,埋头砍着前边的树干,大踏步的就走,也沒有察觉到陆雪琪体力不支。
我赶紧朝石头招了招手,冲他喊道:“石头兄弟,你先停停,差不多也到了午饭的時間了,要不我們先吃点东西。”
石头抬头看了看头顶树叶缝隙中的阳光,估计是在判断時間,点了点头說了句行。
随后在身边找了一处比较平坦的地方,砍出一小块可以坐的地方来,在我們周围撒了一圈的白色的粉末,闻着有股刺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便问道。
“這些是干什么用的?”
“硝石粉,可以防血蛭的,我們只要不出這個圈子就沒事了。”石头說着将剩下的粉末放进自己的背篓裡。
许老三反而笑道:“你這還跟孙悟空给唐僧画的那個圈一样,能保命啊,哈哈。”
我們五個围坐在一起,喝了点水吃了些罐头,补充完体力之后继续前行。
路上我們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還有多久能到。
每一次我們都以为距离目的地十分近了,可每一次石头的回答都让我們再一次失望了。
别說是陆雪琪和小玉快要撑不住了,连我也是累到极点,两條腿就好像是绑了四五斤的沙袋一般,越走越沉。
陆雪琪搀扶着我的胳膊,要不是我支撑着,她說不定早就倒下了。
我心中暗暗想着回去之后,我最近這一年都绝不爬山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石头突然从前边回過头来,挥着手冲我們笑道:“快到了,前边就是山谷了。”
瞬间我們所有人的精神都被调动了起来,总算是要到了,连陆雪琪也直接身体大踏步的跟上了石头。
除去陆雪琪之外,许老三对這個龙凤脉的劲头是最高了,他赶紧也往前凑了凑。
大约又行进了一百米左右,眼前的景物我看着感觉有点熟悉,熟悉中又有点陌生。
這印象好像是在陆雪琪给我的图片中看到過,环视了周围一眼我再一次確認,石头确实沒有领错路。
石头指着山谷下边說道:“当初我就是带着你爸来到這裡,那個风水师一直說這裡是個绝佳的风水宝穴,說這裡什么盘龙卧凤百年难得一见。”
陆雪琪脸上抑制不住的欣喜,她指着山谷下边问道:“有路下去嗎?”
石头摇了摇头說道:“不知道,当年我也只是带他们到這裡,我也沒下去過。”
這一片山谷的地势很险,就四面环山而且乱石嶙峋,峭壁十分崎岖陡峭,下去也不知道有多少米,反正我站在上边是看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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