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全身而退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感觉裤裆裡的那玩意直接站立起来,我拿着手电筒的手激动得都有些发抖。
我早就觉察到了陆雪琪对我有意思,沒想到女神原来這么直接奔放。
就在我紧张的迈不开腿的时候,陆雪琪媚眼如丝频频对我放出秋波来。
“少谦……少谦……”
耳边是陆雪琪熟悉的声音,我竟然就跟着了魔一般的要往哪片积水中走去,脑子裡想的全都是和陆雪琪水中嬉戏的场景。
突然就在這個时候,一块石头从我面前划過,砸进积水中,喷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水拍打在我脸上,瞬间我就清醒了。
“陆雪琪你沒事吧。”我连忙用手电筒往积水中扫射過去,刚刚全身裸露的女神也都不见了。
“张少谦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說话你听沒听见啊。”耳边响起陆雪琪气恼的声音。
我转過身去,只见陆雪琪脸上带着简易的防毒面具,身上的衣服完完整整的穿着,跟刚刚我看到的完全是不一样的。
“不是,你……”我有点不死心的指着前边的积水說道:“你刚刚不是在水裡……”
“什么我在水裡,是你刚刚一直要往水裡走,我喊了你好几声都喊不动,這裡有沼气,你估计是吸入少量的沼气,出现幻觉了,先把這個防毒面具戴上。”
陆雪琪从自己身上拿出另外一面防毒面具来,强行戴在我的脸上。
我戴着防毒面具呼吸了几口,果然脑子也不胀了,眼前看东西也都清楚了许多。
“有找到什么东西嗎?”我问了一句。
陆雪琪摇了摇头說道:“虽然爸爸的电脑上并沒有相关的资料,但如果沒有猜错的话,我感觉应该就是這裡了。”
這個石洞還是蛮大的,至少在這裡打篮球的话倒是挺宽敞的。
陆雪琪举着手电筒开始在各個角落摸索着。
也不知道這裡的沼气浓度有多高,我們這個防毒面具是不是能顶上一段時間。
我們带来的装备并不多,万一防毒面具失效了,上面的人肯定沒办法下来救援,那我們两個就只能等死了。
“差不多就行了,我們赶紧走吧。”
因为刚刚的事情我有点心神不宁,漫无目的的用手电筒在四周搜寻着。
就在這個时候,在我手电筒的光圈内突然出现了一個人头,具体来說是一個骷髅头。
我還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用手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確認自己真的沒有看错。
从我這個距离看過去,只有一個头骨,身体部分全都沒有。
這裡怎么会有人的头骨,难道說這裡曾经有人进来過嗎?
他又是怎么死在這裡的。
“雪琪,你先别找其他的了,快過来。”我慢慢小步伐靠近那颗头骨。此时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倘若真的有人死在這裡,那這块墓穴的气运就全都被破坏了,因为已经被人抢占了。
那我們這一趟不仅是白费力而且是白受罪。
就听见陆雪琪冲我小跑過来的声音,随之就是陆雪琪的一声惊呼:“這裡怎么会有死人,啊!”
陆雪琪转而投进我的怀抱中,身体微微有点发抖。
“我們看仔细一点,說不定又是幻觉,你别怕有我呢。”我安慰着陆雪琪說道。
陆雪琪這下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跟在我的身后慢慢靠近那颗头骨。
等我們走近了一些才看清楚,原来不仅仅是一颗头骨而已,這人脖子以后的身体埋在土裡面,可能是埋的不够深,以至于头骨会随着時間慢慢裸露出来。
头骨边上有快石碑,看样子這個地方的风水早就被人破坏了,也就是說陆雪琪一心想要求得的龙凤脉早就被人抢占了先机。
不過看這石碑的腐蚀情况,這尸骨在這裡埋的時間应该长达几十年之久了,我估计早在三年前陆军来的时候估计就发现這龙凤脉裡面已经有主了,所以他才沒有在电脑中留下關於這些的记载。
這时石洞外无端端的刮起风来,风从石缝中吹进来,将石碑上面的尘土都吹干净。
呜呜的风声在石洞中回响着,不仔细听的话還以为是女人呜咽的哭声。
看着面前的白骨又听着這声音,還真让我有点脚软。
风互相牵引,渐渐变大,只听石洞外犹如龙卷风袭来一般,不断有飞沙走石被卷起拍打着石壁。
洞外的狂龙加上洞内的凤鸣,交杂在一起好像是一种特殊的和音,我感觉我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龙凤和弦难道這就是所谓的龙凤脉。
陆雪琪紧紧抓着我的衣角不敢放开,风是一阵一阵的,慢慢也就停下来了,石碑上的字显现出来了。
只见上面写着的竟然是,方明珠之墓,石碑上也沒有标注立碑人是谁。
“這怎么会是我……”
陆雪琪并沒有将后面的话說出来,我們两個对视了一眼都沒有說话。
這很显然能把方明珠葬在這個地方,肯定和陆家人有关系。
既然龙凤脉的风水早就被占了,那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绝佳的风水穴位了,陆雪琪也沒有再可以执着的东西了。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走,赶紧离开這個鬼地方。
陆雪琪可能還沒办法接受自己花费這么多心血寻觅的东西,最终竟然无果,呆愣在原地久久沒有反应。
我也不去征求陆雪琪的意见了,拉上陆雪琪的手就赶紧往外跑。
這时我又再一次听见了拍打水花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水裡跳了出来一般。
我的手电筒往积水的地方照射過去的时候,只见从积水的地方不断有东西从裡面爬了出来,黝黑并且发软好像是蚂蟥但又不太相似。
這时我突然想起之前石头說過的一句话,他說這山裡有血蛭,专门吸血,要是被這個东西缠上,三十分钟之内,人就会变成干尸。
一想到這裡我就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颤栗起来了,推着陆雪琪就赶紧往外走,不断催促陆雪琪道。
“快走,這裡有血蛭,快。”
也不知道這种沒有眼睛鼻子嘴的软体动物是怎么识别猎物的,竟然能够准确的找寻到我們两個的位置,并且朝我們的方向袭击了過来。幸好我脚上都绑着布條,衣袖领子這裡也都严防死守并沒有留下漏洞,就是脸上除了防毒面具之外就沒有其他的遮挡物了,這要是让它们顺着我的身体爬上来,那后果我是不敢设想。
血蛭爬行的速度并不快,就是成群结队的成千上百蜂拥過来,看着挺恶心人的。
陆雪琪很轻松的就通過了石缝,我就不行了越接近出口就越费劲。
我感觉手背的部分有些发痒,低头一看,只见上面不知是什么时候竟然爬上了,四五只的血蛭,瞬间我的手背就全都红肿了。
血蛭瘪小的身体因为我的血而快速膨胀着。
“少谦,你快出来啊……”
陆雪琪见我站在洞口迟迟不出去,急的有些跳脚。
看着后面血蛭的大部队快要蜂拥過来了,我這边因为防毒面具卡着出不去,便对陆雪琪說道。
“你套上绳索先上去,我随后就到,快。”
“那你怎么办呀……”陆雪琪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别管我,先上去,我要是沒有及时上去,你让许老三下来帮我。”我冲陆雪琪喊道。
她可能也知道,自己待在這裡对我也沒有任何的帮助,便按照我的安排,将绳索套在自己的身上,顺着石壁先爬上去了。、
虽然我感觉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但看着陆雪琪往上攀爬的背影。
那种无助的孤独感瞬间就侵袭了我的脑子。
但我還清楚的知道,自己必须先逃出這個石洞。
我猛吸了一口气,将防毒面具摘掉,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从狭小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等我出来之后,赶紧抓起地上的枯树叶将洞口堵上一些,为自己的逃脱争取一些時間。
手背上的血蛭有的都已经吸饱了血从我手背上掉落下去,有的即使是身体都快被血都充满了,還是不死心的硬往我皮肉裡头钻。
手边沒有香烟,我摸出口袋中的打火机,心中也沒有多想,直接用打火机上的火苗往手背上烤。
沒想到這招对付蚂蟥的方法,对付血蛭仍然有效。
只见刚刚吸满血的虫子瞬间就瘪了,血从它的身体中流了出来,涂满了我的手背。
我赶紧将手背上的虫子甩开,心想這次要是能顺顺利利的出去,一定得吃好好吃点补血的东西。
手上的动作沒有停,利落的将绳索套在自己身上,再扣上安全绳。
上边好像跟我心有灵犀一样,就在我将安全绳扣上的一瞬间,猛的将我往上拉,瞬间我的身体就腾空了。
就在這個时候我转头往刚刚的石缝中看去,数不清的黑色虫体从石缝中爬了出来往四处散开。
如果再晚上一会,我肯定不能就這么全身而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