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阴阳玄关
也就在那几分钟的時間之内,居然又出现了另外一串脚印。
第三排炭黑色的脚印,一直从纸扎大门延伸到吴家客厅裡面。
“這這這是……什么意思?”林建指着眼前刚刚冒出的那排脚印问道。
道长脸上的表情也很意外,這仿佛不在他的料想之内。
但這還仅仅只是开始而已,随后又出现了第四排,第五排,接着地上的脚印开始混乱了,已经多到我們看不清楚脚印的形状了。
我屏息凝视着地面感觉双手在不自觉的颤抖着,這他妈到底都来了些什么玩意。
在场沒有人說话,大家都看傻了。
道长将手中的拂尘一挥,对我們說道:“大家都先别慌,我還有办法。”
元明道长走到客厅门口,面对着纸扎的大门,挥着手中的拂尘虚空对着纸扎门画了一個八卦。
突然這时平地起了一场八级大风,将道长身上的黄色道袍给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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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力在慢慢加强,道长都有点站不稳,往后滑了一小步,
元明道长顶风前行,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防止自己不在往后滑。
我們站在两边的处境都是风平浪静的,可却唯独道长面前就像是有一台鼓风机对着他开到最大档一样。
明明在同一個空间,可我們的境地却是天差地别。
元明道长大喝一声,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挥舞着拂尘好像是在抽打着什么一样。
可在我們看来,他周围明明什么都沒有。
“這道长是不是疯了?”林建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闭嘴,你肉眼凡胎能看见什么。”陈叔說道。
元明道长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符纸来,口中念道:“闭天门开地户,光摄黄泉,十方鬼魂皆静听,敕令。”
符纸被道长贴在纸扎门上,瞬间狂风就停下来了,地上的脚印也沒有再多出来,场面似乎被道长控制住了一样。
“你们四個听着。”道长突然指向了我們哥几個說道:“赶紧将阴阳门关上。”
“什么门?”我們四個疑惑的看着道长,這怎么還把我們当成他的弟子来使唤了。
“就是那道纸门,我的符纸只能镇压一会儿,你们快将门关上,不然待会地府的万鬼千魂都会从這道门裡面出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元明道长急切的說道。
看他那一副急的脑袋快要冒烟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我們几個互相推搡着谁也不想当這個第一人。
時間紧迫我就這么被他们几個给推搡了出来,原本以为关個纸扎门而已,我一個人足以了。
沒想到我刚把门给关门,纸门立刻被顶开了,再想去关的时候,那纸门无论如何再也推不动了。
“小张你干什么呢,使点劲行不?别像個娘们一样。”大富冲我喊道。我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勉强和对方那股力量相互抗衡着,脸色涨得发红,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了,也无济于事。
“你们快……過来帮忙啊……”
“看着好像不是演的。”财哥這才說了一句公道话:“快過去帮他,這种时候他不会随便开玩笑的。”
财哥說着赶紧跑過来帮我,林建和大富从另外一边入手。
林建上手推了一下吃惊的說道:“這是石头门吧,這么重?”
“我数一二三一起使劲啊。”财哥对我门說道:“一二三啊……”
我們四個大男人還真废了一番劲儿才将纸扎门给合上,可是合上之后那股力量依然顶着我們。
只要我們的力量离开,這门百分百会立刻被顶开。
无奈之下我們只能背靠着纸扎门,将這股力量顶着,這样才能保证门能够合上。
即使将门关上了,我的内心依然久久不能平静,看着面前這些脚印,现在這所别墅裡面到底有多少鬼魂存在,我不知道。
一想到這裡我身上的汗毛就乍立起来。
以前遇到的顶多就一個两個,怎么现在還有一屋子。
只见刚刚被元明道长贴在门楣上的符纸竟然在一点一点的燃烧着。
符纸上根本就沒有火,也沒有任何自燃的现象,但是从符纸的四個边开始,纸张在慢慢的碳化,而且不时有纸灰飘洒下来。
如同元明道长之前說的一样,這符纸真的撑不了多长的時間,一分钟不到的時間内,符纸就全部化成灰烬了。
与此同时,我們几個就感受到一股来自门后边的力量,一阵接着一阵的往裡面顶。
那感觉好像是有百来号人一起用力在门后边推一样。
我們四個是拼尽了全力与之抗衡,可尽管如此,门還是被推开了一小條缝隙。
一只黑炭一样的手从门缝间伸了出来,抓在林建的手腕上,林建突然妈呀一声叫喊开了。
我們被吓了一大跳,四個人谁也顾不上了,直接一哄而散,纸门再一次被打开了。
我清楚的看见一股黑烟从纸门中飘了出来,冲着吴家的客厅而去。
元明道长挥动手中的拂尘想要抵挡住,我們眼睁睁的看着元明道长的身体被黑烟从中穿過。
我不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只见元明道长猛的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来,身体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的一声,吓得我是目瞪口呆,居然连道长的法子都不管用了,沒了道长我們所有人都沒有了主心骨。
陈叔這时候对我們說道,所有人赶紧撤出這所宅子。
吴广都不用陈叔开口自己早就跑出们去,三個女人相互搀扶着也跑了出去,我們哥几個更是沒命的要从大门挤出。
這时我回头一看道长的方向,此时别墅犹如地狱一样,要是把道长留在這裡怕是情况不妙,于是我就准备回头往别墅裡头跑。
“你赶紧先走,道长我来负责。”陈叔对我喊道,說着他将事先准备好的公鸡血泼在自己身上,随后便往道长倒下的地方跑去。
我心想陈叔肯定是有把握才這么做,既然如此我就不要再去添乱了,便赶紧先跑出吴家别墅。一出来就看见已经跑掉一只鞋的吴广正拿着手机拨打救护车的电话,他一脸焦急的对电话那头报出地址。
“你们快点過来,這裡死人了。”
我不断的往别墅裡边张望着,只见陈叔顺利的找到了道长,将他背上就开始往门外跑。
那张原本涂满公鸡血的脸,原本鲜红色的血液就好像是氧化了一样,竟然慢慢转变成黑色,一直到他整张脸都黑了。
“快点快点,陈叔快。”林建站在门口,急的直跺脚。
眼看着陈叔就差一步就要出吴家大门了,他是卯足了劲要往外冲,可就在這個时候,他整個人像是撞上玻璃门一样,不但沒能出来,還被反作用力弹得往后倒退了一步。
“陈叔,陈叔……”林建喊了两声。
陈叔从地上再次站起身来,咬破了自己手指头的血,涂抹在自己额头中间,脚下发力猛的往外头冲。
眼看這人就要出来,也不知道又是怎么個情况,陈叔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
陈叔整個人往前扑倒,背上的元明道长被抛了出来,可陈叔的人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样,竟然在往大宅裡面退。
我连忙往前一扑,抓住陈叔的双手,将他从门裡面拖了出来。
陈叔已经年過半百了,刚刚经過這么一折腾,半條老命都快沒了,也不管地上干不干净,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元明道长却還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怎么叫都沒用。
很快救护车就来了,借走了元明道长,陈叔手脚上都有轻微的擦伤,顺道也让救护车接走了。
吴广让三個女人赶紧先散了回去,自己随车跟着去了医院。
出了這情况,我們哥几個也不坐视不理,开上公司的金杯车赶紧跟着去了医院。
经過医生检查,医生說元明道长是受到剧烈的撞击,脑部有淤血需要拍片观察。
又是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医生却得出一個令我們无语的结果。
“病人脑部的淤血太大,得观察两天,如果淤血散了则沒事,散不了的话可能要做开颅手术,最坏的结果就是植物人。”
吴广大手一挥說道:“行行行,赶紧办理住院,钱不是問題,叫你们院长過来。”
现在是下班時間,医生一听要叫院长,一脸慌张的說道。
“不是這個点院长不在医院,再說了,病人這個情况我們院长来了也沒用啊。”
“你别管了,我沒時間跟你们磨叽,赶紧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就說我吴广找他。”
吴广双手叉腰,一副有钱人要拿钱砸死人的嘴脸。
医生原本可能還不愿意,可一听吴广报出的名号,就赶紧让护士打电话去。
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时,就看见一队人从电梯出来,为首的是一個谢顶的医生,后头跟着几個白大褂。
這大晚上的能在短時間内叫来這么多医院,我也只能佩服吴广的强硬手段,谁說钱不是万能的。
看见来人,吴广赶紧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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