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封印的恶鬼 作者:紫梦幽龙 這师姐弟两人布置的十分周全,连他们师父炼制的八具黑毛僵尸都带了過来,還将林婆婆的尸身炼制成了尸魃這种阴邪的东西,目的就是要将我杀死在林婆婆的坟坑旁边。 一边是蓄谋已久,一边是毫无防备,他们是天时地利人和,我是倒霉催的撞在了枪口上。 黑毛僵尸這种东西,我之前都沒有听說過,要不是我們老吴家以前是赶尸的,流传下来了一本《吴氏传家秘术》专门记载了如何对付這些东西,我肯定吓也吓死了。 先祖爷神威盖世,這些黑毛僵尸在手底下根本過不去几招,茅山帝铃轻轻一晃,這些黑毛僵尸估计全部倒戈相向,杀向了那师姐弟两人,但是我可沒有先祖爷那般高深的修为,在我的灵力催动之下,茅山帝铃顶多就能操控一两具尸傀,哪有能耐去控制這些黑毛僵尸。 這会儿想跑也跑不掉了,這师姐弟两人直接封堵住了我的去路,袁朝晨的噬魂棍携带者凌厉的破空之声朝着我打了過来,此时,我手中的伏尸法尺正好就拍在了一具僵尸的身上,那僵尸的身子一抖,浑身白雾蒸腾,趁着這具黑毛僵尸被我暂时控制的时机,我一脚就将那黑毛僵尸踹飞了出去,那黑毛僵尸的身子凌空飞起,正好砸向了袁朝晨。 身后那几具黑毛僵尸再次扑了過来,脚步连着不停的闪躲,配合着伏尸法尺,轻巧的躲着它们,时不时的朝着這些黑毛僵尸的身上拍上一下子,這些黑毛僵尸就能被伏尸法尺暂且克制個十几秒钟不能动弹。 毕竟是祖上留下来的宝贝,而且我們家以前又是做赶尸這一行当的,几乎留下来的每一样法器,都于各种尸变的尸体都有克制作用,只是无奈于我的修行不够,根本无法很好的使用這些宝贝。 這是让我感觉十分悲催的事情。 不過现在比以前是好了许多,起码重铸了丹田之后,我已经沒有之前那般弱了,在這些人和僵尸的围攻之下,一时半会儿并沒有受伤。 這下可如何是好,得想個办法逃出去才是。 我這么一愣神儿,那袁朝晨的师姐就挥舞着那尸气沉沉的招魂幡朝着我打了過来,那一阵儿腥风扑面,让人作呕,招魂幡每舞动一下,我似乎都能听到有无数恶鬼的凄厉呼啸之声,我不敢应对這個玩意儿,也不知道被這东西打中之后是個什么后果,所以只能選擇闪躲,借助這些不断扑咬而来的黑毛僵尸做掩护。 這一通打,好是让我有些手忙脚乱,情急之间,我突然想到了一样东西,就是薛小七给我的那個麻沸化灵散,之前一直都不怎么舍得用,都沒舍得泼洒過,這回是不奢侈一回是不行了,只要麻沸化灵散能够麻翻住這两個人,其实這些黑毛僵尸也沒有什么可怕的地方。 只要我伏尸法尺在手,各個击破沒有什么大問題。 再者,這些黑毛僵尸也是他们姐弟俩操控的,人都被制住了,黑毛僵尸再凶残,沒有人指挥也是一盘散沙。 只是他们两個人毕竟是修行者,而且修为也不低,想要麻翻他们,也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我必须要出其不意,暗中偷袭才行。 想到了這一点之后,我不断闪转腾挪,朝着修为较弱的那個袁朝晨扑了過去。 這小子一心想要杀我,见我朝着他扑去,他直接就应了上来,手中的噬魂棍杀气腾腾,舞动成了一团,当头就朝着我打了過来,我拿着铜钱剑跟他過了几招,很快另外一只手就朝着黄布口袋裡摸了過去,将麻沸化灵散给拿了出来,悄无声息的打开了瓶子,直接就朝着袁朝晨的面门泼洒了出去。 当颇出去這些麻沸化灵散的时候,我的心那叫一個疼,這么好的东西,這一下泼洒出去,起码浪费了一半,要想跟薛小七那個抠门的家伙再要,他不一定给了。 袁朝晨這小子也是毫无防备,不過当我举起瓶子泼他的时候,他還是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一片白雾漫天挥洒,飘散开来,也是泼了那小子一肩膀,那小子一回头,顿时就是一惊,手中的噬魂棍顿时就落在了地上。 大爷的,得手了! 麻沸化灵散只要吸进去一点儿,效果立马就会出来,袁朝晨被制住了,接下来,我就要趁你病,要你命了! 旋即,我身形一晃,提起了铜钱剑,就朝着袁朝晨的心口刺了過去,這小子,今天必须要死! 可是就当我的剑即将送到他的胸口的时候,那招魂幡就像是鬼影一样旋即而至,挡在了我的面前,“呼啦”一声响动,就卷住了我的铜钱剑,连带着扫向了我的胸口。 我觉得胸口一沉,身上顿时被无数黑气包裹,无数凄厉的鬼叫声在耳边喧嚣开来,纠缠不休,身子紧接着凌空飞起,朝着后面倒飞了出去。 刚才我還在想,被那小美妞手中的招魂幡打中是個什么感觉,现在就体会到了,我在想着偷袭袁朝晨,這小婆娘也在想着偷袭我,這下我們两個各自得手,我也中招了。 我身子滚落在了地上,脑袋嗡嗡作响,感觉有什么东西拼命的往身体裡钻,而且還不止一個,灵魂似乎也要剥离而出,现在我终于明白了,這個小婆娘的手中的招魂幡跟那袁朝晨手中的噬魂棍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吞噬人魂魄的东西,那個招魂幡裡有封印的恶鬼,一旦被招魂幡打中,那些恶鬼便如跗骨之驱,拼命的往身体裡钻,吞噬我的神魂,這是一种十分下三滥的手段。 我的身体顿时一阵儿僵硬,脑袋晕眩,浑身疼痛难耐,更加可怕的是,那些黑毛僵尸又一起朝着我扑了過来。 我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将丹田气海裡的灵力快速的运转,稳固了一下神魂,顿时觉得手上有了些知觉,连忙将伏尸法尺一下送进了嘴裡,死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