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二师兄 作者:紫梦幽龙 薛小七总是会那般细心,什么事情都做的面面俱到,這是我无法比拟的,也是我相当佩服的一点。 可能是做医生的缘故,需要的便是细心和耐心,不能出一点儿差错,因为一点点的過失,就有可能让人丧命。 薛小七在那边写着药方子,而我闲来无事,便来到了那個吃货小怪兽的身边,它吃饱喝足,睡的正香甜,嘴裡還留着哈喇子,发出阵阵鼾声,旁若无人一般。 這小家伙的爹叫火焰麒麟兽,而我看着這小东西,怎么看都像是一头沒有发育完全的小猪,呆萌的很。 我一直纳闷一件事情,這小东西明明就只有家猫大小,肚子看起来也算大,刚才那八碗米饭和半只兔子是怎么吃进去的,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 不对,好像還撕扯了我两條裤腿,外加一根板凳腿,全都被這小东西给吃了。 衣服吃了我還能理解,但是那板凳腿它怎么可以咽的下去呢? 這般想着,我便摸了摸那小家伙的肚子,也就只有巴掌大小,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一口气吃八碗饭的样子。 真是够神奇的。 我這一碰這小东西,它還有些不乐意,哼唧哼唧了两声,晃动了一下圆滚滚的屁股,背对着我又睡了起来。 你說這么一個小怪兽吧,我带回去究竟能干啥呢? 让他看家吧,就這么一丁点,好像也不管用,当宠物养吧,特么比我都能吃,就长成這個小模样,我带出去能见人么? 看着這小怪兽,我真有些犯愁,不免有些唉声叹气,這时候,薛小七好像是写完了药方子,走到了我的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九,這位爷你可要好生伺候着,千万不能怠慢喽,人家它爹对你可是有救命之恩。” 薛小七那一脸坏笑,我旋即就沒好气的說道:“它爹对你還有救命之恩呢,我看你养着最好不過,要不我将他送给你吧?” 薛小七吓的连连摆手道:“可别,今天见识了這小怪兽的吃相,我可不敢带它回药铺,连板凳腿都不放過,我真害怕我家种的那一院子草药都进了它的肚子裡,我爹非打死我不可,我看還是你收着最好。” 看薛小七吓成那样,我就知道他是有多么不待见這小怪兽了。 我一会儿揪揪它的耳朵,一会儿摸摸它的肚皮,還别說,一仔细看,這小家伙還挺可爱的,肥嘟嘟的样子,就是太能吃了点儿,不過我還是能够养的起的,罗三爷不是给了我三百万么,买了房子,盘了一小卖铺之后,我那裡還剩了不少钱,养它個十年八年也不成問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這小东西一年之后应该就能长不小了,到时候再将它送回火狱也不迟。 這般想着,我的心裡就平衡了不少。 “哎……小九,你别总叫它小怪兽啊,多难听,不如你就给它起個名字吧,這样叫起来也方便。”薛小七在一旁提醒道。 說的也是,确实应该给他起個名字,我仔细一想,又看了這小怪兽两眼,胖嘟嘟的,又這么能吃,长的還有些像是小野猪,不如就给它起一個“二师兄”的雅号吧。 想到這裡,我便喊了一声那小怪兽二师兄。 沒想到這喊出去,那小怪兽,旋即就有了反应,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我一眼,旋即又很快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了起来。 薛小七哈哈一笑,說道:“小九,真有你的,這名字起的最贴切不過,這吃货叫二师兄一点儿不亏。” 我也暗暗为我的机智点了一個赞,這名字起的绝了,我是咋想出来的呢? 跟薛小七又逗了一会儿二师兄,夜色便深了下来,我和薛小七還沒有完全歇過来身边,便随便找了一個地方,各自睡下。 這一觉睡的特别安稳,也沒有乱七八糟的梦境,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 可能是所有的心事都放下来的缘故,一想到小萌萌不久之后就能够回到我的身边,就连睡觉都无比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是被脸上的一阵儿湿滑给弄醒了,這肯定又是二师兄干的好事。 我沒好气的坐起了身子,就看到二师兄那张呆萌无辜的脸,蹲在我身边哼唧哼唧的。 不是吧,這么快又饿了?昨天晚上可是吃了八碗米饭。 我真怀疑,它刚才舔我的脸,是不是也想把我给吃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薛小七已经醒了過来,而龙尧真人则不知道去了何处,问薛小七的时候,他也不知道龙尧真人去了哪裡。 不過等我和薛小七洗刷完了之后,龙尧真人便回来了,跟我們說是去处理了一下茅山鬼门宗的事情,顺便過去跟掌教龙华真人见了一面,禀告了一下關於去黄泉路的事宜。 他们茅山的事情,作为外人的我們也不便多问,薛小七便跟龙尧真人說在桌子上给他留下了一個药方子,是专门调养他身上的伤势的。 对于薛家的医术,龙尧真人也是赞不绝口,绝对是可以信的過的。 随后,我和薛小七便請辞,准备离开茅山,回山东老家。 這一次去黄泉路,一行不知道多少天了,在那黄泉路上无日月,我却感觉像是過了一年那般漫长,倒是十分想念家裡的爹娘和那群狐朋狗友了。 现在我們留在茅山之上也沒有什么事情做,回去是最好的選擇。 龙尧真人也沒有挽留我們,只是让我們吃罢了早饭再走,這個我們倒是沒有拒绝,我主要是担心那二师兄吃不饱,再将我的衣服都啃光了。 很快,龙尧真人的小徒弟青远便送来了饭,這次准备了两個盒子,一個是给我們三個人准备的,另外一份则是二师兄的。 跟昨天一般,二师兄吃的干干净净,差点儿连饭盒子都啃了。 吃罢了早饭之后,龙尧真人便让他那小徒弟青远直接送我們离开茅山,這一次,二师兄似乎不怎么畏惧我們和這外面的世界了,一直跟在我們屁股后面走,好像是认定了我就是它的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