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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湖中升起的照明弹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在起伏错落的蘑菇森林中,“丸暇”突然缩成了一团,站在“皇帝蘑菇”上的胖子也不断抡起胳膊,打出紧急撤退的信号,我见状急忙一把揪住明叔的胳膊,倒拖了他向后便走。 身后传来一阵阵蘑菇晃动的声响,听声音数量不少,至少是三面合围,只有湖边那個方向沒有,我也顾不得回头去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管向胖子所在的位置一路狂奔,胖子始终沒有开枪,這說明那些东西离我尚远,或者沒有追击上来,等我們攀着梯形蘑菇山,回到“皇帝蘑菇”上的时候,明叔立刻倒了下去,“呼哧呼哧”像個破风箱似的喘作一团。 我和胖子拿出望远镜,顺着来路向回望去,就在刚才那片蘑菇丛林的空地上,出现了数百只形态好像小狐狸或雪鼠的“地观音”,它们這种家伙皮毛胜似银狐,齿爪锋利,擅长打洞,又因其叫声似虎,所以学名叫做雪虠,不過它们只能在有温泉或地热的区域裡生存,生性狡猾残忍,在喀拉米尔也有人俗称它们为地狼,或者叫“地观音”,很多当地人家中,都有這种动物毛皮制成的生活用品,价值极高,东北也有,不過数量少,毛皮样子也不如昆仑山的,更像是黄鼠狼。 大群“地观音”像是一道白色围墙,将那只“丸暇”紧紧围住,它们好象纪律森严,谁也沒有轻举妄动,只是沉默的趴在周围,不多时,从队中爬出一只银毛“地观音”,它似乎是這些“地观音”的首领,只见它抬着前爪人立起来,用爪子推了推那一动不动的“丸暇”,然后围着它转了两圈,便又回归本队。 這时,其余的“地观音”纷纷上前,接近“丸暇”后,在极近的距离张开嘴,顺着“丸暇”紧紧缩住的硬壳缝隙吹气,沒一会儿的功夫,那“丸暇”似乎耐不住痒一般,把缩紧的甲壳伸展开来,沒有半点反抗的余地,被数十只“地观音”推翻過去,仰面朝天,只能任其宰割。 由于距离太远,虽然這洞中到处都有荧光,但中间间隔黑暗的区域如果太多,光线也就被地下空间的黑暗吸收减弱了。我和胖子无法看清那些“地观音”使得什么邪招,只见那可怜的“丸暇”像只大虾一般,顷刻间就被剥去了壳,露出裡面半透明的肉来。那群“地观音”们剥了“丸暇”的肉,扛在身上,抬向远处的角落裡去了。 我和胖子面面相觑,趴在“皇帝蘑菇”上,半天都說不出话来。那成百上千的“地观音”,我們倒不在乎,只是刚刚那一幕,却绝不是“地观音”這种野兽能做出来的行为,它们的习性都是三五成群,很少有這么多聚集在一起,而且又井然有序。最不可思议的是它们剥了“丸暇”的肉之后,并不争食,好象是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将食物运到别处,可這些家伙绝不像白蚁那样有储藏食物的习惯,這种行为太反常了。 胖子想了半天說:“也许它们知道最近物价上涨幅度比较大,想囤积点紧俏物资,這就是一群搞投机倒把的。” 我摇了摇头,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在那些记载着古老仪式与传說的人皮壁画中,還有世界制敌宝珠大王的事迹裡,都不止一次提到“魔国”的祭师可以驱使野兽,统称“妖奴”,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古时一些已经失传的药草和配方,确实可以控制野兽的简单行为。 我感到那些“地观音”很不寻常,它们一定受到某种力量的控制,那些食物也不是给它们自己吃的,可能在那地下祭坛附近,有某种守护祭坛的东西,這些奴才可能都是给它运送食物的,如果Shirley杨和阿香误入祭坛,她们势单力孤,那可就麻烦了。 眼看大群“地观音”远远离开,它们大概又去捉别的食料了,明叔也总算把那口气喘匀实了,我问他能不能自己走动?要是走不了,就留在這裡等着我們,我們得到第二层地下湖去找失散的那两個人了,可能這皇帝蘑菇上有种特殊的气味,一般的东西不敢接近,留在這裡应该還是比较安全的。 明叔立刻表明态度,被水从神殿裡冲下来的时候,沒看见其余的人,仗着自己水性精熟,大江大洋也曾游過,才沒喝几口水保下這條命来,现在当然是要一起去找,阿香要是有個三长两短,他死不瞑目。于是我們从皇帝蘑菇上下来,迂回到地下湖边,這裡的大蜉蝣更多,不仅空中,地上也全是它们和未能褪壳的幼虫尸体,整個区域,笼罩在一片死亡的荧光之中。 湖边還有几條巨大的天然隧道,地下湖的湖水分流而入,形成一條條庞大的暗河,這還只是暴露出来的,加上隐藏在地下更深处的水系,造就了這裡错综复杂的巨型水網,有件事不用說大伙也清楚,我們现在基本上已经迷路了,根本不敢离开双层地下湖太远,四周全是未知的区域,完全陌生的地质地貌,包括那些从沒见過的古怪昆虫,而且那筛子般的弧顶,下来容易,上去难,沒有可能再从那裡回去,想到這些便觉得有些忧心忡忡,Shirley杨身上带着照明弹和信号枪,按理說应该通過這种工具跟我們取得联系,但迟迟不见动静……我实在是不敢往坏处去想。 這片地下湖甚大,我們沿着湖走了很久,才走了不到小半圈,始终是不见Shirley杨和阿香的踪影,我看胖子倒是還行,什么时候都那一個德行,就是饥火难耐,看见什么都打算捉了烤烤吃掉,而明叔则是又累又饿,像個泄了气的皮球,于是给他们鼓了鼓劲儿,這地下湖裡肯定有好东西,早就听說“龙顶”有西王母炼的“龙丹”,說不定咱们走着走着,就能捡上一锅。吃一粒身轻如燕,吃两粒脱胎换骨,吃一把就与天地同寿了。 胖子說道:“胡司令,你個二政委又来唬我們,我听這套說词怎么有点像算命的陈瞎子卖大力丸时侃的?你现在也甭提什么龙丹仙丸,能给我来把炒黄豆,我就知足了。” 我对胖子說:“你這是小农主义思想,小富即安,炒黄豆有什么吃头?我真不是蒙你们,這片地下湖绝不是一般的水,這是什么地方?在风水中這是龙顶,這些水都是祖龙的脑浆子,不信你下去喝两口试试,比豆汁营养价值還高,喝几口也能解饱。” 明叔一听我們說到吃的东西,咽了口唾沫,不以为然的說:“豆汁那是很难喝的嘛,想当初我在南洋,什么沒喝過?当然是什么都喝過了,我們那裡也很注重风水的。但是难道风水好的地方,水就有营养?沒有這個道理嘛,胡老弟你這可就有点乱盖了。” 我心想這港农又不是刚才吓得跟三孙子似的了,于是对明叔說:“风水一道,不得真传,终是伪学。您老人家对這裡边的门道才了解多少?我实话告诉你說吧,這地下湖的水不仅好喝,而且還值大钱,中国的龙脉值多少钱,這湖就值多少钱,并不是有昆仑才有龙脉之发,沒有這片湖,昆仑祖龙就什么都不是。古人有個很恰当的比喻,无襄阳荆州不足以用武,无汉中则巴蜀不足以存险,无关中河南不能以豫居,形势使然也,由于风与水本身就是客观存在的,同样,沒有這些地下水,昆仑山也就不配为龙首了,虽然除了古代魔国的信徒,可能外人沒见過這片地下水系,但在几乎所有的风水理论中,都已经论证了它的存在,這就叫天地之造化,阴阳之同理。” 一番阔论,把明叔侃得哑口无言,但這一分散注意力,也就不觉得過于疲乏了,饿就只能忍着了,等把下落不明的Shirley杨和阿香找到,才能想办法去祭五脏庙。沿着地下湖的边缘绕了快一圈了,越走心裡越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們望着黑气沉重的湖中,真怕她们都已经喂了大鱼了,或者是被冲进了更深的地方,這黑咕隆咚的可上哪去找? 正当我們焦急不已,打算到那几條暗河河道裡去找的时候,突然从下层地下湖的中心,升起了一枚照明弹,照明弹悬在空中,把湖面照得一片通明,四周受惊的蜉蝣拽着光尾向各处飞散,流光乱舞,這时的景象,就如同在黑暗的天幕裡爆开的烟花一样光芒灿烂。 我和明叔、胖子三人惊喜交加,惊的是我們绕着地下湖搜寻未果,原来在黑暗的湖心有個小小的湖心岛,确实出人意料,喜的是既然那边打出照明弹,就說明Shirley杨至少還活着,也许阿香就在她身边,但借着惨白的光亮,湖中的小岛上只有隆起的一個锥形山,却不见半個人影,光线逐渐变弱,沒等再仔细看,就消失在了湖中的黑暗裡。 明叔一惊,既然沒有人?那照明弹是谁打的?而且为什么隔了這么久才发信号?這一连串的疑问,无外乎就是想說也许湖中的小岛上有陷阱,這是引大伙上钩,贸然前往,难免被人包了饺子,還是应该从长计议。 我沒有理睬明叔的猜测,趁着照明弹還悬在半空并未熄灭,举起望远镜仔细看了看湖中的地形,岛子上确实沒人,但是我留意到刚才那颗照明弹所射上来的角度,是垂直的,而不是我們通常采用的弧线发射法,另外角度不对,這說明照明弹是从水平面以下打上去的,湖中那個岛上一定有個洞口,她们有可能陷在其中,事不宜迟,只有尽快泅渡過去支援她们。 三人对身上的装备稍一整理,拿出仅剩的一個探照灯,一刻也沒敢耽搁,便游入地下湖中,拼命游到湖心岛上,但却发现這孤伶伶的湖中小岛,附近不仅沒人踪,就连地面也沒有任何洞穴的痕迹,只在一块岩石后面,掉落了一把打光了子弹的MI911,弹壳散落在四周,似乎曾经发生了一场激战,而手枪的主人当然就是Shirley杨。 這片岛有小半個足球场大小,中间隆起,像個喇叭似的倒扣下来,地形非常奇特,我看了看脚下的岩石,对胖子和明叔說:“這是個地下山中山的死火山,上面是火山口,她们如果還活着,有可能是掉进火山口了。”說完抢先跑了上去,胖子拖拽着明叔跟在后边。 跑出沒几步,我就发现些火山岩中散乱着不少朽烂的硬柏,附近的石堆也可以看出是人为堆积的,难道死火山的山腹中,就是恶罗海城的地下祭坛?正走着,忽然看到地上掉着一只断下来的人手,血迹還未干,那是只女人的手,指上戴着個念吉祥的指环,是铁棒喇嘛送给阿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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