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石碑店 作者:本物天下霸唱 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 共1页,当前为第1页 老刘头說孙教授他们也就刚去了半天,石碑店离古田县城并不远,但是那地方很背,沒去過的人不一定能找到,我找個人带你们去吧。于是喊過来街上一個约有十岁大小的憨娃,那是他孙子,平时跟父母在河南,每年学校放暑假都到古田县来玩。石碑店离县城很近,這小子经常去那边玩。 刘老头招呼那小孩:“二小,别耍了,带你叔和你姨去趟石碑店,他们要寻那位考古队的孙教授。” 二小的脑袋剃了個瓜皮头,可能刚跟别的小孩打完架,身上全都是土,拖着一行都快流成河的青鼻涕;见刘老头让他给我們带路,就引着我和侍rley杨二人去石碑店。 到石碑店的路果然十分难行,尽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二小告诉我們說离得不远,就是路不好走,走過前边最高的那個山坡就到了。 Shirley杨见這孩子身上太脏,看不過去,便掏出手帕给他擦了擦鼻涕,和颜悦色的问他道:“你叫二小?姓什么?” 二小抹了抹鼻涕答道:“小名叫二小,姓個王,王二小。” 我一听這小孩的名字有意思,便同他开玩笑說:“你這娃叫王二小?你小子该不会把我們当鬼子引进伏击圈吧?” 王二小傻呼呼的对我說:“叔啊,啥是伏击圈?对咧,那女子是你啥人哩?咋长得恁好看?” 我偷眼一看侍rley杨走在了后边,便悄声告诉二小:“什么好看不好看?你這小屁孩儿,小小年纪怎么不学好?她是我老婆,脾气不好,除了我谁都不让看,你最好别惹她。” Shirley杨走在后边,虽然我說话声音小,還是被她顺风听见了我的后半句话,问道:“老胡你刚說别惹谁?” 我赶紧拍了拍王二小的头,对侍rley杨說:“我刚說這小鬼很顽皮,這么丁点小就知道花姑娘好看的干活。现在的這帮小孩啊,别提了,沒几個当初跟我小时候似的,从小就那么胸怀大志、腹有良谋……” 我话音未落,突然从山坡后转出一個头扎白羊肚毛巾的农村壮汉,腰裡扎了條皮带,手裡拎着根棍子,对我們喝道:“站住!甚花姑娘的干活?你们是不是日本人?” 我被他吓了一跳,虽然這是山沟裡,但是這光天化日难道還有剪径的强人不成?赶忙把二小与侍rley杨挡在身后,对那汉子說道:“老乡,别误会,都是自己人。我們不是日军,我們是八路军武工队。” 头扎白毛巾的老乡对我們三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啥八路军嘛,我看你们不象是好人。”然后說着就拿棍子赶我們,說這裡被民兵戒严了,不许进。 我心想這沒灾沒战的戒哪门子严,再說沒听說民兵拿木头棍子戒严這么一說,這孙子疯了是怎么着。于是挽起袖子,打算把他手中的棍子抢下来,以免這莽撞的农夫伤了人。 我正要過去放对,却想不到這位自称是石碑店民兵排排长的乡民竟然认识我們三人中的二小。原来二小总跟他儿子一起玩,這样一来双方就不再动手,都站定了說话。 那民兵排长拙嘴笨腮,乡音又重,跟我們說了半天,我才大概听明白怎么回事。原来這石碑店的名字得自于附近的一座不知名石碑,那石碑十分高大,顶天立地,也不知道是哪朝哪代遗留下来的;风吹雨打,碑上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了。 提起石碑店,最著名的不是那块破石碑,而是村中的一间老字号棺材铺。附近十裡八村,包括古田县城,都只有這一间棺材铺,因为其余卖棺材的生意都不如他。传說這间老棺材铺最早的时候,掌柜的是個木匠活的好手,刚开始营业的是间木工作坊。 有一次這位木匠师傅给一户人家打了一口棺材,這口棺材刚做完還沒上漆——按规矩還得给人家走十八道大漆——当时這口半成品的棺材就在他的木匠铺裡摆着。晚上的时候,木匠师傅坐在中堂,喝了几杯老酒,一想到生意不好做,半個多月就接了這一個活,心中免不了有些许憋闷;于是拍着棺材长吁短叹,酒意发作,不知不觉的就趴在棺材上睡着了。[.Cn] 当天晚上木匠师傅做了一個梦,梦见棺材裡有一团寒冰,冻得他全身打颤,如坠入冰窖一般。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了,开门一看,原来是同村有户人家夜裡有人過世,赶来他這裡订做一口棺木。难得一個活沒完立刻又来個新活,木匠师傅心中大喜,但是又不好表露出来,毕竟是给人家操办白事的打寿材,表面上也得表现的沉痛一点,为了对村邻的故去表示深切的同情。木匠师傅又顺手拍了一下那口半成品的棺材,然后收了定金,开始忙活起来。 日头刚升到头顶,木匠师傅正在赶工打造寿材,忽然又有人来定棺木。這可真是奇怪,村裡一年也只不過死十来個人,這一会儿功夫连着死了两個人。 木匠越想越不对,回忆起自己夜裡做的梦来,难道那些人死是因为自己用手拍棺材?于是又试着拍了拍那口半成品棺木。不到天黑,果然又有人死了。 木匠又惊又喜,惊的是不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用手一拍棺木,附近就有人死掉;喜的是這回不愁沒生意做了。這位木工师傅本就是個穷怕了的主儿,這时候哪管得了别人死活,难道就因为那些互不相干的人,放着发财的道不走?当然不行。木匠一看活太多,做不過来,连夜去别的棺材铺买了几口现成的寿材回来。 从那以后,木匠师傅這间铺面就彻底变成了棺材铺。而且他還发现一個秘密,拍這口棺材的时候,越用力拍,死人的地方离這越远。這死人钱是很好赚的,他越赚钱越多,心也就越黑,把附近所有的棺材铺都吞并了,只要拍打两下那口半成品的棺材就等着数钱了。 但是也不敢拍起来沒個完,谁知道這裡边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個秘密也从沒被他泄露過;但是沒有不透风的墙,這些事還是被大伙知道了。但是這种捕风捉影的事很难說,也沒有证据,所以也沒办法拿他见官,只是人人见了他都跟避瘟神似的,躲的远远的。 到老连個媳妇都沒娶上,前不久這位曾经的小木匠,现在的棺材铺老掌柜,死在了自己家裡。人们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已经烂得臭气熏天了。這附近只有他這一间棺材铺,店中的寿材都卖光了,只有堂中摆放着的那口半成品棺木。村裡人想起那些风言风语,也都提心吊胆,但是村委会不能不管,总不能任由棺材铺老掌柜烂在家中,這天气正热,万一起了尸瘟可不得了。虽然当时实行了火葬,但是在农村土葬的观念仍然是根深蒂固。于是村长找了几個胆大的民兵,用编织袋兜了尸体准备放进棺木中下葬。 沒想到刚把棺木挪开,就发现棺木下边的地面上裂开一道细缝。這缝隙很深,把手搁上边,感觉凉风飕飕的往外冒。下边好象是個大洞。有那些好奇的人就把地面的砖石撬开,发现下边果然是個洞穴,而且裡面寒气逼人。 民兵排长自告奋勇的下去一探究竟,让人用筐把他吊下去。沒下去多久就拼命摇绳让人把他拉上来,這一趟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說下面都是长大青砖铺就,下边有一個石床,上边摆着一個石头匣匣,這石匣不大,又扁又平,上边刻了很多奇怪的字,民兵排长顺手把這石匣拿了上来。大伙把石匣打开一看,裡面是殷红似血的六尊不知名玉兽。据民兵排长說,那洞穴下边好象還有一层,但是太黑太阴森,不敢再进去看了。 由于有村裡的干部在场,村民们表现得觉悟都很高,立刻通知了古田县的考古工作队。孙教授闻讯后,知道此次发现可能非常重大,一刻沒敢耽搁,立即带人就赶了過来。 在這种乡下地方,一年到头都沒什么大事发生,所以消息传得很快,连县城裡的人都赶去看热闹。为了维持秩序,孙教授让村裡的民兵拦住村外的闲杂人等,不让他们进去围观。因为這洞穴的范围和规模、以及背景都還不清楚,一旦被破坏了,那损失是难以弥补的。所以民兵排长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带人在各個入口设了卡子,宣称本村进入军事戒严状态,這才把我和侍rley杨拦住盘问。 我听了民兵排长的话,知道对付他们這种势力的小农不能硬来,得說点好话,给他点好处,就能进去找孙教授了。于是对民兵排长說:“连长同志,我們都是孙教授的熟人,找他确实有急事,您给行個方便。”說着塞给民兵排长五块钱。 民兵排长接過钱,還沒来得及看清楚面额,忽然村裡来人招呼他,說带着考古队来的那個老干部,死了。 畅销好书推薦: 作品名 新書推薦榜: 作品名 作品《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正文文字章節由自網络收集转载,如有侵权,請联系本站!作品本身仅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与立场无关。閱讀者如发现作品內容确有与法律抵触之处,以及属于色情小說和成人小說,可向举报,如因而由此导致任何法律問題或后果,均不负任何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