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沒事儿弄那么多女人干嘛 作者:玖九稀 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节点四 节点五 乾清宫裡,此时是一地的狼藉。 “简直是太過分了,你现在就下旨把敬事房那群混蛋全给朕砍了!” 元祁风简直要被气疯了。 从打自己出生以来,不管身份是皇子,還是太子還是皇上,从来沒有哪個奴才敢這么对待自己! 不說自己被搓到现在還红的一碰就疼的皮肤,就說自己被光溜溜的卷进被子扛进乾清宫扔到床上,元祁风心中的怒火就足以毁灭整個后宫。 本来江思绵還不以为意,虽然刘许提了一嘴敬事房的嬷嬷们下手会稍微有点粗鲁,但是你堂堂一個皇上,這么不能吃劲儿嗎? 直到元祁风被五花大绑的送到自己的床上,江思绵似乎看到了一团火焰正在他的头顶熊熊燃烧。 在元祁风疯狂挣脱被子的时候,江思绵一点不敢浪费時間,一边挥退众人,一边抓紧時間把值钱的东西藏起来。 被如此对待的元祁风想必破坏力惊人,江思绵自问沒本事拦住他,只能抓紧時間减少损失,這裡的每一件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就這個家伙摔起来跟不要钱似的。 终于,元祁风通過不停的扭曲,蠕动,奋力挣扎,再无限扭动以后,挣开了被子,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冲到江思绵的面前,抓着她的手就让她把人都砍了。 “喂,我說你有沒有听见我說话,给朕把那群人都砍了,不行,干脆给敬事房炸了算了” 元祁风晃动着江思绵的胳膊,但是后者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滴答,一滴血滴到了地上。 元祁风探過去看才发现,“你怎么流鼻血了?” 江思绵弱弱的說了一句,“你能把衣服穿上說话嗎?” 元祁风這才反应過来,自己正一丝不挂的叉着腰。 “闭上眼,不准看!” 随手扯過一件衣服,把自己裹了個严严实实,這才坐了下来。 “你就這么沒见過女人?!就這样就至于流鼻血?!” 江思绵简直是欲哭无泪,“陛下,這是您身体的反应…” “呵呵呵,简直可笑,朕见過的女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岂会干出如此丢人现眼之事”,元祁风梗着脖子說道。 江思绵懒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多费口舌,伸手在鼻子上抹了几把,找了件衣服抹了上去。 “你在干什么?!你這人简直,你恶不恶心!”元祁风满脸嫌弃。 沒好气的白他一眼,江思绵手下不停,抹了几把满意的看了眼自己的成果,“還不是刘许,非朝我要,說是敬事房說了,這陛下宠幸妃嫔的落红必须由他们敬事房妥善保管,我沒办法只好說咱俩第一次弄到了衣服上,正好,這几天我正发愁怎么对自己下手弄点血出来呢”。 “谁跟你第一次弄到了衣服上,不要脸!”元祁风心口一窒,一种莫名的喘不過气的感觉涌了上来。 咚咚咚,江思绵无语的敲了敲桌子。 “我說陛下,您搞清楚,现在吃亏的沒处說理的人是我,回头换回来解释不清的人也是我,您在那矫情什么呢”。 元祁风回她一個白眼,“朕看你這是大好了,怎么,不拉了?” 說到這個江思绵略显尴尬,“刚打发刘许去太医院取了点药,别說效果還真是立竿见影”。 元祁风闻言伸了個懒腰,“行,沒事儿就行,這事儿记着,回头朕给你报仇”。 呵呵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对了,說点正经事”,江思绵正襟危坐,“關於灵魂互换的事,我有了一点头绪” 听到這话,元祁风也严肃起来,仔细的听着江思绵接下来的话。 “前些日子,我寻了個由头传了钦天监的监正,仔细打听了一下我們身体互换的那日,原来那日发生了一件极为不寻常的事情”,江思绵說着說着压低了声音。 元祁风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发生了何事?” “那一日,钦天监观得七星连珠,天降异象,只是怕是他们也沒想到這异象最终是降落到了我們俩的头上”,江思绵說道。 “那…” 不等元祁风开口,江思绵就知道他想要說什么,直接了当的回答道,“钦天监說了,下次七星连珠最早也要在百年之后”。 元祁风泄气一般趴在桌子上,“百年以后,到时候還要麻烦你帮朕入皇陵了,不行到时候你让我给你陪個葬什么的,我也算是对得起先皇了”。 江思绵一阵无语,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别這么悲观嘛陛下,我倒是有個不一样的想法” 元祁风把玩着手裡的茶杯,“但說无妨”。 “首先,现在我們知道了我們的灵魂互换有可能是因为七星连珠的异象,但并不代表只有再次发生七星连珠我們才能换回来,我們是不是可以這样想,只要是再次天降异象,不管是什么,我們都有可能换回来,這样想的话,其实据钦天监记载,每年发生的异象還是很多的,只是大多都被忽视了沒有引起重视而已”,江思绵思索了几分說道。 闻言,元祁风眼睛一亮,“相才啊,你若身在朝堂,定有宰相之才”。 “别說沒用的了,真成功了多给点钱就行”,江思绵一脸淡定的說道,从我做起,坚决抵制职场pua。 這女人… 她是真听不出来一点自己想把她留在身边的意思。 不過這都是后话了,眼前最紧要的就是寻找异象。 天降异象之所以得名如此,正因为其极其罕有,若是一個月七星连珠22個工作日,那也就不被称为异象了。 “最近的异象嘛…我倒是有個想法”,江思绵這次沒卖关子,“不知道陛下有沒有关注過最近西南边陲大旱的事情?” 显然后者从第一次听江思绵跟自己說了她对西南边陲大旱的处理办法后,就把西南边陲四個大字扔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每天只要处理朝堂的事情就行了嗎,我一個后宫常在哪有時間去关心什么西南边陲,我每天還不够跟你后宫那些女人打架的呢,你說你沒事儿弄那么多女人放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