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调教出来的? 作者:玖九稀 章節目錄文/玖九稀 节点四 节点五 “陛下,我不得不再次强调,是你的女人!”江思绵一言一顿的說道。 “行”,元祁风长出一口气,“此事朕不与你计较,說說西南边陲的事情吧”。 切,江思绵心底鞭打一番。 “西南边陲近几十年以来,从未有過如此大旱,据钦天监记载,今年年初的时候,曾在西南边陲上空发生過三星望月的异象,可能因此导致了西南边陲的大旱”,江思绵解释道。 “年初?三星望月?我如何不知?”元祁风满脸茫然。 “许是陛下事务繁忙,此等小事未曾让陛下上心”,江思绵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决定不告诉他,自己也问了钦天监這個問題。 当时的监正大人满脸无辜的看着自己,“陛下,当时一观测到臣就第一時間禀报您了,不是您說的让臣滚蛋,還說以后這些什么星星月亮的事提都不准再提,再多說一句就是天上的星星您也给他炸下来…” 想来元祁风這家伙也绝对不会承认這件事情,所以江思绵决定省点口舌之争,早些休息才是正事。 毕竟方才自己确实拉的有点虚脱了。 “我想着過些时日找個机会去一趟西南边陲,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线索,這样我們可能会预测到下一次异象出现的地点,寻求到解决的办法” 元祁风点点头,“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江思绵答应完了才顿感一阵头大。 皇帝出巡西南边陲想要說服那群老古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更别說還要带上個名不见经传的小常在。 江思绵已经可以想到日后常伴自己身侧的形容词,“祸国妖女”“红颜祸水”“欺君误国”,简直是洪水猛兽般存在的后宫败类之首。 长叹一口气,這种事为什么要让自己一個小常在承担,這事儿你怎么地得找贵嫔以上,中高层领导裡选壮丁啊。 江思绵還在感叹人生无常的时候,那边元祁风已经是极其熟悉的找好了自己的位置,“還是自己的床舒服,最近這段時間朕就沒睡過一顿好觉”。 “陛下你睡吧,我睡這侧榻就行”,江思绵說道。 “别闹了,赶紧上来吧,這要明天刘许发现了不得吃了我,這床這么大,再多睡一個都沒問題”,元祁风說道。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說了句很普通的话,却招来了江思绵一個快要翻上天的白眼。 躺在床上以后,江思绵才发现确实是沒什么,自己方才想的有点多,不說两人穿的比什么都严实,就說自己再美,但对着自己的脸也很难产生什么异样的想法。 方才流鼻血只不過是這具身体的條件反射而已。 元祁风更是如此,想让他对自己看了几十年的脸心动,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的痛快。 抛去這些杂七杂八的以后,江思绵竟发现两人其实很合拍。 都沒有打呼噜、磨牙、放屁的不良嗜好,都喜歡自己盖一床被子,一個喜歡面对左,一個喜歡 面对右,谁也影响不到谁。 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之时。 江思绵起床大大的伸了個懒腰,“真舒服啊,难得休沐睡個懒觉”。 元祁风也随着坐了起来,“還是朕的床舒服,不行你一会儿必须照着這套被褥给我送過去一套”。 “都是小事儿”,江思绵随口答应下来。 听得声音的刘许敲门带着宫女太监伺候两人洗漱。 江思绵随手把昨日准备好沾了血的衣服给了刘许,让他拿去敬事房保存。 大咧咧的举动臊的几個小宫女脸红的要滴出血来。 元祁风沒好气的随手给了江思绵一拳头,小拳拳直锤胸口,“你缺心眼啊,不知道拿匣子装起来”。 有时候,元祁风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江思绵气死,一個大家闺秀,怎么說话做事一点不注意,自己一個大男人有时候都替她臊的慌。 “大…” 刘许大胆两字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给了身边的小太监一脚,“大牛,還不去收起来送去敬事房” 江思绵眼睁睁的看着大牛选了個最好看的匣子装上衣服送走了。 实在是太可惜了,那匣子江思绵本来想着找机会赏给自己来的。 “走吧,朕陪你回清元殿” 两人都收拾妥当后,江思绵說道。 “陛下,今日又送来了不少的奏折,许多還是军中急件,您看…” 刘许很发愁,若是他生在现代,定会百度一番如何让皇上不贪于美色,勤于政事。 那样百度就会告诉他,人生苦短,管老板是生是死。 可惜他不是,他不仅生在了君王天下的朝代,更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大太监,是皇上的心腹。 所以注定他只能咬牙切齿的帮圣上搬着成堆的奏折,看着自家陛下打着清元殿更适合思考這种狗听了都笑两声的理由,借着批阅奏折之名,其实和美人游戏人间。 刘许决定回去烧柱香问问自己那個给先皇陪葬了的干爹,当年他是怎么在先皇身边当贴身大太监如此成功的。 才进了清元殿的门,就见一道身影等候已久,“阮莲见過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等江思绵答话,又上前一步,冲着元祁风說道:“阮莲给姐姐請安”。 這一下不只把江思绵整懵了,给元祁风也整懵了。 江思绵扔了個眼神過去:你调教出来的?可以啊,這小清元殿让你整顿的。 元祁风对此充满警惕和怀疑:有诈,肯定哪儿挖陷阱了,你等着主持公道吧。 三人一時間竟相对无语起来。 “咳咳,朕记得答应应该是不用像常在請安问好的吧”,沉默片刻,還是江思绵先打开了话题。 答应和常在,往多了說一個小队长,一個中队长,你說俩人见了老师得恭敬得问好,你俩见面了瞎請什么安。 似是知道两人心中所想,阮莲苦笑几声,“前些时日,阮莲头脑不清,惹得陛下和姐姐不喜,阮莲已经知道自己的错处,看清自己的身份地位,日后,阮莲定以陛下和姐姐马首是瞻,不敢再在后宫之内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