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我要做你情人 作者:未知 尼玛张雪母女一定和鸡蛋黄有缘,严旭尧心中直喊倒霉。 严旭尧的裤子被鸡蛋裡流出的蛋黄汤子浸湿了,他的大腿真切感受到了那东西的黏糊潮湿,不禁气急败坏地喊道:“阿雪,尼玛這时候居然還笑得出来,赶快把你桌子上的纸抽拿過来借我用用啊。我了個擦的,這裤子尼玛跟尿了一样。” 张雪强忍着不笑出声来,扭身从纸抽裡拽出了一把纸巾,快速跑到严旭尧跟前說道:“师傅,你别着急,让我来帮你擦吧。” 张雪也不待严旭尧同意,直接就把纸巾按在了他潮湿的裤裆上,然后使劲儿揉搓擦拭了起来。 “啊——快住手,啊——你在干什么!”严旭尧猛然吸了口冷气,那种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特感觉直让他翻白眼,整個心神差点飘出了天外。 严旭尧“嚯”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劈手一把将张雪手中的纸巾夺過来,板着脸說道:“你這丫头怎么毛手毛脚的,男人裤子上的那個地方是能随便乱碰的嗎?!万一擦枪走火了伤到你怎么办?!” “师傅,你……竟然……” 张雪怔怔地盯着严旭尧裤子上撑起来的位置,美丽的脸上腾地泛起了一片红晕。她将手中剩余的另一半纸巾揉成团儿用力砸到了对方的身上,轻啐了一口道:“你這人真讨厌,恶心死了!” 严旭尧一边自己擦拭一边說道:“那正好,你以后离我远点,眼不见心不烦。” 张雪银牙紧咬着嘴唇,目光流转,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說道:“哼,师傅,你還敢說不喜歡我,对我一点感觉也沒有,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口是心非的家伙!” 严旭尧有些尴尬,黑着脸說道:“這些都是男人的正常反应而已,說明你师傅我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男人。丫头,你不要把事情想歪了,我对可你沒那方面的意思。” “呸,有色心沒色胆的家伙,不是個男人!”张雪的目光裡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既然两個人都喜歡彼此,那就在一起呗,为什么非要遭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呢?!我都不在乎你是已婚的人,你又在乎顾虑什么呢?你只要真心对我好就行,我随时准备着把我的一切都奉献给你,哪怕让我做你一辈子的地下情人都行。” “阿雪,你能不能别這么思想前卫,你這個样子真的让我很难堪。”严旭尧闻言下巴几乎掉下来,极为无奈地說,“我和你是师傅关系,說到本质上我們是同事关系,我不想和你突破這种关系你明白嗎?我是一個有家庭的男人,有妻子和女儿,我得对她们负责,而你是一個未婚单身女孩,我們如果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好,你再這样下去会毁了你的!” 张雪走上去拽住严旭尧的衣衫,神情中充满了凄楚之色:“师傅,我保证不会干涉你的家庭的,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名分,你只要在你有時間的时候陪陪我就行。我前些日子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现在就我一個人住在那裡。周末的时候嫂子不是一般在售楼处那边加班嗎,你可以抽出一天来去找我,我們享受那种沒有任何人打扰的二人世界。我把自己彻底交给你,到时让你为所欲为,我会让你体验和嫂子不一样的感觉的。” “阿雪,打住,你不要再說下去了!”严旭尧的头都大了,尼玛怎么遇上了這么一個死缠烂打的主儿,于是急忙挥手制止了她,說道:“都服你了,我就是一個二线城市的小吊丝,又不是汉武帝那样雄才大略的男人,金屋藏娇那样的事情可做不出来。” 张雪沒想到严旭尧這么决绝,眼睛裡的泪水打着转转,颤声问道:“师傅,你难道就這么讨厌我嗎,你告诉我哪裡不好,我会努力改正的。” 严旭尧对這個思想前卫的90后女孩颇感无奈,刚才說過的那番话就像对牛弹琴一样,人家根本沒有听到耳朵裡去。 严旭尧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继续解释說:“阿雪,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我說的话呢,求求你别那么偏执好不好,你属牛的啊?我不是讨厌你,相反我非常的喜歡你、欣赏你,但是喜歡的人就必须要在一起嗎?古人有句话說,恨不相逢未嫁时,人与人之间的缘分靠得是天时地利人和。我們只能說是想见恨晚了,如果早认识你我或许会選擇你,但时光不能倒流是不是,所以,我們只能将這份感情压在心底了。或许,過不了多长時間,你的真命天子就会出现,那时我交给他的是一個完整的徒弟,而不是像那些大学裡衣冠楚楚的叫兽一样染指自己的学生,做出毁人家一生的事情来。” 张雪用手擦拭了一下脸颊上的泪水,說道:“师傅,你能不能事实求是地告诉我,你现在和嫂子在一起,真的觉得非常的幸福嗎?” 张雪的這個問題让严旭尧为之一愣,他之前确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为幸福是人的一种愉悦的心理状态,是一种无法量化的指标。严旭尧非常喜歡自己的妻子沈筠,但是他過得却并不快乐,整天活在妻子出轨的阴影当中,一回到家就是各种猜忌、埋怨甚至是仇恨,真心感到這样的生活很累。在這個光怪陆离、物欲横流的社会中,幸福和爱确实不能划等号!尽管如此,严旭尧還是十分违心地回答說:“人生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每個家庭也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幸福只是人的某一时某一刻的某一心态,不是持续永恒不变的,所以你提出的這個問題根本沒有正确答案。如果你非要我的回答的话,我只能說我对现在的生活总体满意。” 张雪盯着严旭尧的眼睛,說道:“师傅,你說话时眼睛闪烁不定,這不是你的心裡话,不過既然你你這样說了,那我也只有对嫂子羡慕嫉妒恨的份了。因为,她的男人真的是一個由家庭责任感的好男人。而我则是勾引人夫、蛊惑出轨的小三,注定是不是一個女人。” 当张雪提到了“不是好女人”這句话时,严旭尧的心头不禁为之一震,突然想起了张雪笔记本电脑上的那句匪夷所思的话。 严旭尧将张雪的笔记本给打开了,调出了她写着日记的那份文档,指着屏幕对张雪說:“阿雪,你是個好女人,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不過,我昨天修改稿子时偶然间发现了你写的這句话,感到十分费解,你說我的女人不是好女人,你這话究竟什么意思,可否跟我详细阐明?” “啊,师傅,你好讨厌啊,竟然偷看我的私人日记!”张雪的脸色刷的白了,飞身冲上前去抱住自己的电脑,心中又羞又怒,嚷道:“师傅,你做人怎么這么不讲究,不知道有些东西非礼勿视嗎?天啊,你究竟看了我多少篇日记?我的秘密都被你发现了!” 严旭尧摆出了一副十分无辜的姿势,說道:“我可不是故意要看你的私人日记的。我当时不小心把你整理的文件关闭了,有不清楚桌面上哪一個文件是你整理的最新版本,于是就想在电脑的开始菜单裡打开“我的最近文档”把那個文件找出来,谁知鼠标一抖点错了文件,屏幕上就弹出了你写的那段话,估计是你沒来的及对文件加密吧。你写的其他日记我保证一個字儿都沒看。” “沒加密的东西那你也不能随便看,反正我恨死你了,一点也不知道尊重别人的隐私权。”张雪非常气愤地說道。 “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但這次既然看见了也沒有办法,只能下不为例了,你总不能要把這对招子给挖了吧?”严旭尧急忙向对方赔不是,同时又十分好奇地问道,“不過你說的那句话可是让我一宿沒睡好啊,我总想着你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沒有什么意思”,张雪說道,“就是那么随便一写呗,我的心思你也全知道了,你又不让我喜歡你,我对你的女人羡慕嫉妒恨,還不让我诋毁两句啊?” “你的這個說法可有些牵强哦”,严旭尧說道,“你跟我說实话,你是不是发现你嫂子的什么事情了啊?” “切,你别胡思乱想了行不行啊,這事怎么扯到了嫂子的身上?!”张雪說话时候目光有些回避,不過她的声音還是那么理直气壮,“你知道我說的那個女人是谁,那天我在你办公室的抽屉裡发现的那件女人内衣肯定不是嫂子的,穿那种衣服的女人难道会是什么好货嗎?你背着嫂子和咱单位的女人鬼混還把自己說的那么清高,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严旭尧冷眼旁观张雪的反应,笑了笑說:“张雪,我对你的了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怎么觉得你好像沒說实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