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她拉开冰箱门,看到裡面堆满了东西。她从柜门裡摆得整整齐齐的啤酒裡拿出一罐青岛,拉开拉环,咕咚咕咚喝下去。
顺心。
冰箱裡都是蒋思白塞满的东西,伍妩大致翻了翻。上面的保鲜层,存放了许多新鲜的水果,水晶梨,蓝莓,還有两盒红彤彤的草莓;下面的冷藏,冻了许多手工水饺還有一些看不出是哪国菜的丸子汤。
伍妩喝完一罐冰啤酒,打了個酒嗝。
蒋思白這家伙,也不知道犯什么病,做保姆上瘾,跑到她家来收拾冰箱,补给粮仓。
伍妩关上冰箱门,骂了一句有病,可嘴角的笑藏不住。
最近直播不好做。
一是網络监管变严了。
最开始網络直播兴起,沒人监管,什么都能播,什么都能說。等到大家都一股脑地冲向直播,监管变得严格,赚钱就变难了。
伍妩单干之后,转战到现在這個小網站。網站虽小,用户量還行。
加上伍妩最开始积攒的一些名气,她播得也勤,有不少死忠捧着她。
可现在被封的賬號越来越多,說不定哪天,整個網站就全军覆沒了。
二是伍妩的心态变了。
伍妩最开始跟着齐媛干,心底就明白,這不是個长久的活儿。
后来,齐媛退出,伍妩冲上一线,自己干起直播。她自己也知道齐媛是看到直播這條路的尽头,不如趁早给自己找個退路。
齐媛知道给自己找退路,伍妩自然也想到這点。
只是,她现在手头沒那么多的钱。
這几年攒的钱,足够保证她和伍蒙過几年衣食无忧的生活。可伍蒙的病,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一定哪天爆炸了,需要一堆堆的钱去填它炸出来的无底洞。
趁着现在,能赚一点是一点。
可這终究不是個长久之计。
伍妩起了退的心,自然播得也沒那么勤了。
今夜无事,伍妩脱光衣服,坐在书房宽大的藤椅上,身下是一块盖過整個椅子的灰色长毛毛毯。
伍妩沒提前预告,加上又是工作日,上线播了一会儿,听得人還不到周末的一半。
她兴致缺缺。
阴道干涩,声音敷衍。
伍妩抽出右手手指,把左手的中指整根含进嘴裡。她的手指长,指甲顶着喉咙,她差点吐出来。
伍妩抽出手指,直接往下探进甬道,有了唾液做润滑,总算沒什么疼的感觉。
可還差点什么。
伍妩合上双眼,幻想着,蒋思白附身站在她面前。而他修长灵活的手指,代替了自己,在甬道裡进出。
湿润感增加。
反正都是幻想,伍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在她眼皮后的漆黑世界中,蒋思白蹲在她的双腿之间。
好看的头颅埋进她的腿心,他的舌头模仿着性器,在她身体裡兴风作浪。
她流出来的水,被他一滴不漏地含进嘴裡,咽下肚。
伍妩按着蒋思白的头。初始见他时還是寸头,现在头发长长,短茬头发扎着伍妩的手心。
“呃嗯~呃嗯~呃嗯~”
伍妩的听不见耳机裡系统提示的声音,完全沉醉在有蒋思白的世界中。
蒋思白舔着她浑身上下最甜的地方,他高耸的鼻尖顶着两片肥厚的蚌肉。
他的舌头,千转百折,够到最深处。
伍妩低声尖叫着泄了出来,打湿了毛毯,留下一小块比其他地方都要暗的痕迹。
伍妩摘下耳机,无力地躺在藤椅上,一只手扶额,大口呼吸。
蒋思白這個贱人,不光占据她的冰箱,還要占据她的幻想。
伍妩缓了一会,有了力气,坐起来倾身往前靠,关上直播后,又眯眼看电脑上的收入明细。
看到某一條时,她的双眼猛然撑大。
就在刚刚,有人给她打赏了二十万。
伍妩凑近了一些,仔细看看上面的小字。
這個人的昵称叫‘会飞的鱼’。
刚才她只想着蒋思白了,甚至都沒听到系统打赏的声音。
伍妩有些后悔,這個人的昵称眼生,应该是新来的。他打赏了二十万,而她连一句“谢谢”都沒說,也不知道這個叫‘会飞的鱼’金主爸爸有沒有生气。
都怪蒋思白這個王八蛋。
伍妩把耳机摔在键盘上。
說曹操曹操就到,伍妩正想着蒋思白呢,人就来了。
伍妩在书房裡听到门铃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蒋思白。除了他,谁還会在凌晨一点要进她的家门。
伍妩衣服也不穿,光着脚,裸着身子走到门口,只站在门后按下把手。
蒋思白推开门,入眼的便是刚经历完一场满足自慰,赤裸着的伍妩。
他慌忙抬脚迈进门裡,手肘向后一顶,关上了门。
:https://www.bie5.cc。:https://m.bie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