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皇上可在?劳烦公公通传。”
玉春有些为难:“皇上今日兴致好,和钟统领在饮酒,方才似是有些醉了,怕是......”
祁砚怒火中烧,谢蕴死裡逃生,殷稷却兴致好地在這裡饮酒?
他咬牙切齿道:“去通传!”
见他不似往日清冷模样,玉春也不敢推脱,只能硬着头皮进了正殿,却是一推开门就看见钟白躺在地上醉得不省人事,殷稷却不见影子。
“皇上?”
玉春小声喊了两句,见无人回应只能大着胆子进了内殿。
内殿沒有点灯,窗前的软塌上却有道黑漆漆的影子,玉春琢磨着那应该就是殷稷,只是看了半天也沒见动弹一下,怎么看都是睡了。
他不敢惊扰,只能退了下去。
“大人见谅,皇上已经睡下了,不如您明日再来......”
“再去通传。”
祁砚冷声道,平日裡他虽然并不喜歡与人多言,可行事风格也绝对說不上强硬,這般不顾他人处境,一意孤行,简直是前所未有。
玉春苦了脸,想拒绝可看着他的脸色又說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又进去了一次。
殷稷還靠在软塌上,和刚才进来时看见的样子并无区别,玉春愁苦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脚下却不慎踢到了酒坛子,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這一碰撞,到处都是几裡哐啷的碰撞声。
玉春被吓得僵在原地,殷稷倒是被吵醒了,语气含糊:“怎么了?”
玉春如蒙大赦:“皇上您醒了?是祁大人,他在门外非要见您,奴才已经推脱過两回了,他就是不肯走。”
殷稷已经许久沒喝過這么多了,眼下脑袋疼得厉害,可祁砚不是无事生非的人,這么着急想必是出了什么紧要的事。
“让他进来吧。”
玉春连忙应声,却是先摸出了火折子,将内殿的灯一一点上,随着光亮起来,地上成片的酒壶酒坛逐渐清晰。
祁砚进来时就看见了這幅场景,他额角狠狠一跳:“皇上還真是好兴致!”
殷稷反应略有些迟钝,好一会儿才琢磨過来祁砚這语气不对,他揉了揉额角:“你這是還在为徐功的事生气?朕說過了,自有道理。”
“那谢蕴姑娘呢?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就這么关在幽微殿裡,由着人磋磨嗎?”
提起谢蕴,殷稷的酒意越发浓重,他原本以为自己喝得已经够多了,现在却觉得他還能再喝一些。
他抬手去摸索身边的酒坛子,摸到一只還有些重量,便提起来仰头灌了两口。
“她的事,与朕何干......”
祁砚忍无可忍,一把将酒坛子拿开,狠狠砸在了地上。
巨大的动静将醉酒中的钟白都惊醒了,他从地上跳起来,本能地伸手去拔刀:“怎么了?护驾,保护皇上......”
他踉踉跄跄走了两步,又一头扎在地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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