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覃年年的话音一落,季安亭立马反问道。
她收回视线,低下头,慢慢的咀嚼着米饭,片刻后,声音有些低落的开口:
“就是想回去了。”
說完她动作停了停,“我在季家待了這么久,应该也差不多抵清您当初给我父母的钱了吧?”
季安亭沒說话,覃年年想了想,再次补充道:
“如果您觉得不够,回去之后,我会让我父母把其余的钱转给您。”
說完,她不顾其他人的想法的神色,放下碗筷,动作缓慢的站起身。
“我吃饱了先上楼了,你们慢用。”
說罢她转身上楼,季琛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一直沉着脸,双眼幽深的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不语。
回到房间后,覃年年止不住的咳了起来,她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憋的呼吸都有些困难。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靠着门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此刻她的胸口像有把火在烧,烧的她浑身发痛。
缓了一会儿后,她强撑着身体走到衣柜旁,打开门拿出裡面的药箱,一通翻找后,找到了一颗止痛药。
她顾不得看說明就直接吞了下去。
吃完药后,覃年年像虚脱了一样靠在衣柜门上,闭着眼喘着粗气。
【不是說這药特别神奇嗎?不是可以選擇自己心仪的重症嗎?我就想要无痛的死法,可为什么我现在那么痛?】
轮回镜闻言,不禁叹了口气:
【哪個卖东西的沒点虚假宣传?再說了,是你自己選擇死的最快的病,你這点症状已经是最轻的了,知足吧!】
覃年年闻言,咬着牙努力挺過身体疼痛。
就在這时,房门被敲响,她转過头看向门口,虚弱无力的问了句:
“有什么事?”
门外的人停顿了几秒,大概在组织语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等待了几秒钟后,少年缓缓开口:
“年年是我季琛。”
說完這句话后,季琛有些无措的犹豫了一下,然后继续道:
“我有些东西想要给你,可以让我进去嗎?或者……你出来也可以。”
他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清冷,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药效渐渐开始起了作用,覃年年觉得自己呼吸顺畅了一点,她扶着衣柜站起身,走到门前。
开门之前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而即便是這样,开口之后,季琛也发现了她的异样。
他眉头紧锁,黑眸紧盯着她苍白的脸,声音低沉的询问道:
“你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汗?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女孩脸色白的吓人,脸上沒有一点血色,额头上满是冷汗,整個人看起来特别疲惫。
听着他关切的话语,覃年年只觉得胸口一酸。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努力装作很健康的样子,眼眶红了,也佯装不在意的转开视线,用无所谓的语气冷声道:
“沒听說過祸害遗千年嗎?我這么恶毒,肯定能活几百岁,怎么可能会生病?”
她嘴角的笑容有些牵强,不過季琛因为餐桌上的事分心,沒有发觉。
空气沉默了下来,他们谁都沒再說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不知道如何开口。
片刻后,季琛从怀裡拿出一個绑着粉色花带的玻璃瓶,瓶子裡装着各种颜色纸叠的五角星。
他把瓶子给覃年年递了過去:
“這個……给你。”
覃年年怔怔的看着装满彩色星星的玻璃罐,双眼渐渐失神。
她沒有接,季琛就一直举着:
“我听說這星星叠满一千颗就可以许下一個愿望,我想叠好一千個后送给你,但我速度太慢,一整天下来才叠了不到两百。”
說這话时,他的眸中带着难掩的失望和懊恼。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過一听星星许愿這老套的套路,覃年年忍不住勾起嘴角:
“不是說一千個许個愿望,你怎么才叠一百個就送来了?”
听到她的问话,季琛黑眸闪了闪,他紧盯着她的眼眸,解释道:
“因为我不想你误会。”
覃年年挑眉:
“误会什么?”
季琛再次开口:
“上午我只是让许婷婷教我叠星星,我知道你不喜歡她,我也不喜歡,所以你别生气。”
覃年年扶着门,身体因为刚才的疼痛有些发虚,额头上冷汗一直流,她的唇色也越来越难看。
她望着他,他的目光那样低顺,仿佛只要她原谅,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她发觉到自己有些心软,于是赶紧扭過头,视线落在他背后的墙壁上,冷冷开口: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许小姐聪明伶俐温柔体贴,哪個男生抵挡得了?你喜歡也很正常,所以這是你们两個之间的事,与我无关,不需要跟我解释。”
說完,她握住门把手,一副送客的语气对他道:
“我有些累了,如果你沒别的事我要休息了。”
眼见着她要关门,季琛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大力的把人拉住:
“别走年年……”
季琛语气中带着从未有過的轻软,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腕,恳求她留下。
覃年年回头,双眼氤氲的看着他抓着她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很大,很热,连带着她的心都跟着一起颤抖。
“季琛别這样,我知道你恨我,你根本就沒想過要跟我在一起,既然這样,倒不如给我個痛快。”
說完她伸出手,在他的注视下,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了下去。
“季琛,我們到此结束吧,别說跟我做朋友,我們之间从来沒有過真正的感情。”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只是在他最需要关心时出现,她的体贴让他渐渐产生依赖,他到底喜歡她什么,可能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在覃年年关上门后,季琛难得的迷茫了起来。
【宿主真的就准备這么离开了?】
轮回镜不解,任务才进行一半,为什么她要吃了那颗重病丸,又为什么要离开?
覃年年拖着虚弱的身体躺到床上,闭上眼闭目养神。
【嗯,必须离开。】
就像她說的,季琛对她的感情太复杂,他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想法,她一味的关心他照顾他,只会让他越来越习惯。
所以她要给他一個冷静思考的時間,让他想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留她。
轮回镜了然的点了点头:
【可是就算他想清楚原因,原主对他的伤害還在,那黑化值不還是清除不了嗎?】
這句话算问到了点子上,覃年年猛地睁开眼,微笑着开口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啊,這就是为什么我要吃下重病丸的原因。】
她前世对季琛的伤害已经造成了,還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如果想消除,她只能让自己更惨。
常言道,恨一個人顶多让她粉身碎骨挫骨扬灰。
那她就死给他看,等她死的那天,她的尸体送给他随意他怎么处置。
她的意思轮回镜算是听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卖惨了?】
覃年年阴险一笑:
【为了任务,别說卖惨,卖身我都愿意。】
得!
听了這话,轮回镜不禁在心裡给她竖了竖大拇指,這回它主子算是找对人了,升职加薪肯定沒問題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第二天一早,覃年年收拾好东西准备回覃家。
下楼时,季柏沅正坐在楼下沙发上等她,一见她下来他十分绅士的打了個招呼:
“真的這么快就走了?我還以为你要多留几天。”
看着他虚伪的模样,覃年年忍不住嗤笑:
“面对一群不怀好意的蛇蝎,我怎么敢多待,我可還想多活几天。”
她意有所指,季柏沅推了推眼镜,无声笑了笑。
“你比我想象中聪明。”
覃年年立马接口:
“你也比我想象中更无耻。”
說着她走近季柏沅,靠近沙发时,她弯腰在他耳边轻喃: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做人要留三分余地,别太狠,這裡毕竟是季家,你虽然姓季,但這個姓怎么得来的你心裡一清二楚。”
要說上辈子季琛那個下场沒有他的功劳,覃年年打死都不信。
现在她在做任务,肯定是要先掐断他這根不稳定因素。
谁知季柏沅听后夸张的大笑一声:
“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姓怎么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季家现在只有我這么一個健全又能撑得住门面的儿子,你想护着季琛?我偏要他好看!”
听到他這比自己還不要脸的言论,覃年年笑了。
她在他注视下,笑的异常甜美:
“沅哥哥說什么都对,不枉我喜歡了你這么多年,我走后你记得想我……”
說完,覃年年還对着他比了個小爱心,那样子,做作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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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覃年年受刺激了??還是疯了??
前一刻還跟仇人一样跟他瞪眼睛,怎么一转眼就這幅见鬼的模样?
季柏沅一脸懵逼的看着覃年年,直到她消失不见,他才缓過神。
沒等他猜出個所以然,一扭头,发现季琛和许婷婷二人一起站在楼梯口。
季琛面色阴沉,黑眸裡蓄满了怒火,仿佛眨眼间便可以将一切吞噬毁灭。
而站在他身后的许婷婷,更是像個母老虎一样掐着腰,愤愤的指着季柏沅,怒吼道:
“柏沅哥哥,沒想到你是這种人,明知道覃小姐是小琛的未婚妻你還要抢,你真是坏透了!”
……
季柏沅想开口解释,但似乎沒一個人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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