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此刻他正坐在圆桌前,净了手,神色悠哉的等着覃年年给他夹菜,伺候他吃饭。
覃年年也不墨迹,她深知自己任务,一脸顺从的站到他身边,冲他甜甜一笑:
“石总管早!”
石安秋冷哼一声,白了她一眼:
“這個時間能說出早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
他說完,覃年年看了眼窗外挂在正空的日头,确实是不早了。
她瘪了瘪嘴,垂着头立在他身旁,时不时给他夹点菜。
說来石安秋安静的时候看起来還是挺顺眼的,也不挑食,覃年年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
见他难得這么顺从,覃年年倒是来了坏心思,专门挑那些酸的辣的给他吃。
她挑的欢乐,小春子却看的心惊胆战,“我說覃姑娘哟,您可悠着点,我們石总管他不能吃辣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着他赶紧给石安秋倒了杯水递了過去。
不能嗎?
覃年年疑惑的看向石安秋,之间他涂着厚厚水粉的额头上,已经浮现一层汗珠,可见是真的扛不住。
她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问了句:
“总管您還好嗎?”
石安秋抬眸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死不了。”
說完他动作缓慢的擦了擦嘴,随后道:
“今晚有宫宴,你们不必等我。”
小春子屈身拱手应了一声,想了想,开口问了声:
“覃姑娘如何安排?”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听他提起自己,覃年年也竖起耳朵听着。
石安秋站起身接過姚福递過来的大氅,穿戴好之后,冷言道:
“不過是一個小宫女,既然想来就不能待着,安排她些打扫的工作,不做完不许吃饭。”
……
小春子和姚福一副无语的模样抬头看了一眼覃年年,而后者则是一副憋着气的样子。
乖乖,就這還生气??
她怕是不知道石安秋住的這地方有多干净,哪裡用得着她伸手,這不是明摆着就怕她遭人排挤嘛……
送走了石安秋,覃年年吃了点简单的早饭,随后在小春子的安排下,拿着小破抹布,左一下右一下的打扫着卫生。
等到中午空闲時間多,她還补了一觉。
睡醒后,她继续打扫,溜溜转转一整天下来,她发现整個院子大多都是小太监,几乎沒有伺候的宫女。
她算這院子裡独一份。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到了晚上,她跟小春子姚福凑到一起吃了晚饭,顺便還打探了一些石安秋的日常喜好。
许是好感光环的缘故,她走到哪裡都十分招人喜歡,這些小太监们也是真心喜歡帮助她,跟她聊天。
到了晚上她回到房间,小春子還贴心的差人送来了热水让她洗漱。
覃年年也确实很久沒有洗過澡了,她就着热水裡裡外外洗了两遍,直到身体搓的发红才停下来。
屋子裡的碳烧的暖烘烘的,虽不及石安秋的屋子,但比起在浣衣局和教坊司的待遇,好了简直不止一星半点。
洗完澡,她穿着新亵衣亵裤钻进被窝裡。
大概是中午睡得太多,她翻来覆去折腾的半宿也沒睡着。
轮回镜看出了她沒有睡意,便跟她聊起了天:
【這個世界你计划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一直都沒有什么进展?】
不怪轮回镜会怀疑,按照前两個世界来說,她這個世界确实有点太被动了,一直在被目标人物牵着走。
覃年年叹了口气: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不是沒有行动,這個世界目标人物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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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格太特殊,他从小在皇宫裡长大,性格本身就敏感自卑,再加上身体缺陷,就更难暖化了,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顺从,然后让他放下戒心。】
如果戒心放不下,還何谈攻略?
所以她现在就是以退为进,用为水煮青蛙的策略来进行,从一点一滴下手,让他不知不觉对她降低防备。
等他对她完全敞开心扉的那一刻,也就是她成功的时候。
轮回镜不是真人,对覃年年的话它似懂非懂。
【不能用其他的方式嗎?你以前不是說,要用矛盾创造机会嗎?你說人的感情在经历矛盾過后,会有更进一步的变化。】
覃年年苦笑摇头:
【那只是针对正常人的,而石安秋他明显不是正常人,所以這招对他沒用。】
不仅沒用,如果她敢做出什么激烈举动,以他那谨小慎微的性子来說,恐怕他第一個把她灭口。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就在二人聊的正欢时,门口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后她房门被大力推开。
覃年年被吓得当即坐起身,警觉的冲门口喊了声:
“谁在那?”
来人隐在黑暗中默不作声,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小姑娘,暗暗发怔。
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覃年年依旧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
门开着,冷风争前恐后后往屋子裡钻,她冷的直哆嗦,不禁把棉被往身上扯了扯。
随后,她冲着门口,试探性的开口道:
“石总管?”
话音一落,门口那人沉沉的‘嗯’了一声,片刻后,他拖着已经站不太稳的身子,向她床榻的方向歪歪斜斜的走了過来。
见他過来,覃年年往后缩了缩,惊恐的问他:
“您怎么這么晚過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石安秋闻言,漆黑的眼眸一眯,凝着她的脸,嗤笑一声:
“咱家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用得着向你禀报?”
……
覃年年抿了抿嘴,一副无语的模样翻了個白眼。
就在這时,石安秋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身子一歪,正正好好的倒在了她的床上,虽然沒有碰到她,但這個距离,也确实有些暧昧了。
覃年年在他砸下来那一刻,想后退,动一动才发现,她已经靠在墙上,退无可退。
无奈,她只能抱着被看着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石……石总管?”
石安秋坐在床头,低着头喘息了一会儿,随后他抬起头,伸出手,一把掐住她下颌,让她直视自己。
用那有些尖厉的嗓音,有些阴森的冲她咬牙问到: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你千辛万苦凑到咱家身边,到底有什么阴谋?”
阴谋??
覃年年给百分之的眼眸眨了眨,干净的让人不忍怀疑。
她努力摇头:
“奴婢沒有……”
他闻声冷笑:“或许,你是李德权派過来的?”
覃年年不解:“李德权??是谁?”
望着她无辜的眼神儿,石安秋不是不信她,只是她這段時間以来的变化太快,做的事情太反常,所以他不得不防。
想到這,他又问:
“你曾对后宫的位置虎视眈眈,又怎会在一夜之间忽然放弃?”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覃年年直直的看着他,目光沒有一点闪躲。
“奴婢說了,奴婢只是不想再爬龙床了,以前不得已入宫,入宫后沒有目标,看别人都想爬龙床,奴婢也跟着学,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奴婢有自己的目标了。”
說话时,她两眼放亮的看着他。
他眉头一皱,又问:
“那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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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年年嘴角上扬,露出一個甜到人心窝子裡的笑,她坦言:
“如果可以,奴婢想爬总管的床……”
“放肆!”他怒吼一声,“你敢說這话,知不知道会收到什么样的惩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覃年年眸色暗了暗,小脸一皱:
“总管会杀了奴婢嗎?”
說完她笑了笑:“可今日奴婢把想說的都跟总管您說了,所以哪怕真的会死,奴婢也无憾了,沒错,奴婢就是喜歡您,从见您第一面起就觉得熟悉亲近,奴婢就想跟您在一起。”
她每多說一句话,他的眉头就会皱的越紧。
许是因为今晚喝了酒,他喘的气都是热的,较平常多了几分人气。
他静静地凝着她,仿佛要将她看出個窟窿。
她嘴角始终带笑,坚定的看着他。
直到最后,他也沒舍得动她一根汗毛。
石安秋走了,带着一身的酒气冲进冷风裡,覃年年下床关了门,重新躺回床上,這一次,她竟很快就睡去。
临睡前她想,這個时机有些微妙。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他今夜喝的烂醉,万一明天他把今晚的事全忘了该怎么办?
可随后她又安慰自己,她覃年年什么时候是個吃亏的人了?如果他敢不记得,那她就用其他手段让他记起来,反正肯定要改变眼前這不上不下尴尬的局面。
第二天早上醒来,她照例去伺候石安秋用膳,可到他房间时,他已经离开了。
不仅如此,接下来一连几天,她连他面都沒碰到。
他似乎在躲着她,每次她出现时,他不是休息就是离开了,永远那么‘巧合’。
也正因此,覃年年断定,他一定是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所以才会躲她。
如此,正好。
省去她不少力气,也不用她费心思提醒了。
只是這件事還不急处理,宫中就发生了另外一件事。
皇帝最宝贝的那個玉佩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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