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二周采访
反正他们回屋后三百六十度的摄像头,怎么也避不开。
這一周的姜衡并沒有在人前发過头疼症,周琼钰等四位新来的并不知道他身体還出了問題,在李均扶他回屋后才从何宛星嘴裡了解了一点。
难怪李均对姜衡照顾有佳,原来是他身体不好,头晕靠在李均好像也沒什么不对,总不能直接往草地上扑,一個個都十分自觉的在内心给他们找借口,虽說主角们沒挑明,但這众所周知的情侣关系,他们也就不言而喻了。如果是两個大直男還能调侃几分,但這是真情侣,就這样吧。
外头的嘉宾们怎么想,李均和姜衡都不在乎。
被扶回房间的姜衡正坐在床沿边上消化着脑子裡的记忆片段。
這回收回的记忆片段大概有近十個,于他而言,每一個片刻都很珍贵。
就是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全都是近半年的,再早之前就沒有了。
姜衡的工作相对繁忙,和李均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大多时候两人在一起都是窝在家裡,偶尔出去也是在周边度個假,生活還是相对自由的。
在姜衡工作时,李均偶尔会悄悄探班,记忆片段中就有一次。
李均到进姜衡拍戏的酒店,他打扮十分休闲,头上戴一顶鸭舌帽,穿着的衣服也很路人甲,他就像是酒店裡的住客,显得低调又普通。
大多时候,都是李均以不同的打扮到姜衡工作的地方找他,时而是出差人士的装扮,时而是游客打扮,全是走休闲风路线,走到哪儿都不会太引人注意。
姜衡消化完脑子裡的存货后,心想难怪他這么热衷于想跟李均偷偷谈恋爱,原来他们一直是這個状态,并且两人都非常享受。
李均知道姜衡這回是真的头疼,并沒有作假,给他倒了杯水:“要吃点药缓解一下嗎”
姜衡:“不用,那药本来就是帮助我恢复的,吃了也沒用,我缓一会儿就好,现在头不疼,也不晕了。”
李均依旧担心着:“一恢复点记忆就头疼,总不能一直這样下去,要不明天去医院再检查一下。”
瞧着李均为自己眉头紧皱,姜衡觉得他不开心的样子心裡也不舒服:“我联系一下,找個時間去复查,不用担心,我记忆在恢复中,說明我开始变好了。”
李均觉得他說得也有道理:“也对,但還是尽量注意一下,毕竟是脑袋。”每一次姜衡恢复记忆,脸色都会发白,别人或者看不出来,但李均能发现他疼出了细汗,可他也从不在自己面前提。“要是疼就說出来,别忍着。”
姜衡:“也不是很疼。”
李均倚靠在书桌旁:“脸都白了。”
姜衡摸了摸自己的脸:“這都能看出来”真不愧是我男朋友,观察得比任何人都仔细,但转念一想,這绝对是非常关心了,有了李均的关心,头疼一点点也沒坏处,更何况,疼微是代表他的记忆又恢复多一些。
要不是顾忌劳劳紧盯着他们這個方向的摄像头,姜衡還真想抱抱李均,熟悉的味道才能缓解他的头疼,以及他也想疼一疼自己的男朋友。
李均点头:“嗯,我先出去一会儿,你先休息一会儿。”脑子是個重要的部分,再不休息怕是要傻掉。
他转身拉上窗帘,然后又拿起挂在衣架上的帽子盖在摄像头上。
节目组也不敢說什么,姜老师可能要换衣服睡觉呢尽管姜老师正在生病,但還是想接着往下看。
姜衡觉得自己這会儿不睡也得睡了,他顺势把麦和接收器全都关掉扔一旁。
李均也把麦放到桌上,姜衡张开了双臂:“让我抱一会儿,总觉得好像很久沒有抱過你。”认认真真的抱一会儿。
多一些记忆片段,似乎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亲密许多。
李均往他怀裡一靠,然后被搂进姜衡的怀中,紧紧的搂着,李均声音软了下来:“想你早点恢复记忆。”
姜衡在他劲窝间蹭了蹭:“我知道,对不起,只记得起一点点。”
李均抱紧他他:“沒事,我会一直等你的。”這么傻的男朋友上哪儿找啊。
两人相视一笑,姜衡小声說:“房间裡应该沒有摄像头了吧”
李均小声回应:“其他地方都增加了,房间应该沒有。”
姜衡双唇轻轻地在他脸颊上碰了一下:“我忍一下。”
李均把他推回床上,轻笑:“先好好休息,待会开餐了,我来叫你。”
姜衡知道也不急于一时,能抱一抱就很好了,他刚确实头疼到全身不舒服,李均的观察很仔细。
李均沒问姜衡這次想起些什么,先让他好好休息,他出去后,姜衡躺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滚了两下,他记得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很多画面,很想就這样一直生活下去。
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而且记忆中的他似乎還打算向李均求婚,他连戒指都悄悄买好了,就等着拍完当时那部戏
他应该還沒求婚吧,刚在补拍一些不必要的镜头就把脑袋给磕了。
也是奇怪,总感受他的记忆就卡在最关键的地方。不行,這次他一定要借着回去复检的机会问一问他预订的戒指什么时候做好。
李均回到前院,站在火堆旁的众人一边热得满头都是汗,一边又盯着慢慢变色的羊肉流口水,但都不舍得离开。
见李均出来,嘉宾们的目光总算从羊身上转移到他身上。
何宛星总是第一個跑過来:“均哥,姜老师怎么回事他的病严重嗎”
李均轻笑:“在休息,严不严重我也不知道,在建议他去医院。”
梁芷缘也是知道姜衡上一周差点摔进河的嘉宾之一:“還能出来吃烤羊肉嗎”
李均說:“可以。”
龚梓蓓四人也不知道上周的事,沒有人跟他们提過,倒是龚梓蓓和周琼钰刚来的时候,李均提過姜衡身体不适不能吃太油腻什么的,后来姜衡一直沒表现出身体哪裡不适,大家也就沒在意過。
现在突如其来的头疼到几乎昏倒,让他们诧异,到底什么病,为什么不去治疗
李均不是当事者,目前也沒向众人宣布他和姜衡的关系,不解释也沒什么,反正這四位今晚就要离开节目组了。
沒有姜衡在的现场,对李均来說并沒有什么意义,大家都在吸着烤肉的香气,他却觉得有点油腻。
今晚的厨房已经被厨师们征用,他想弄点清淡的吃食都不行,到底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自己做不了主。
休息不到二十分钟,姜衡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也沒那么娇弱,起来后马上就可以进行正常拍摄。
回忆的片段越多,对李均性格的认知又深入一点。
他喜歡的人很特别,他性格当然沒有现在表现出来的温和,也会对他发脾气,只是两人在一起时,大多时候都是双方相互迁就,本来平时在一起的時間就短,两人也相对珍惜,达到相互脸红的场面還真沒有。
提到李均的工作,他可以红,但他不想,就姜衡回忆的片段中,李均只喜歡表演,但并不想当明星,他就喜歡這种低调的生活,享受当演员拍戏的過程,当明星于他而言似乎沒有什么意义。
自由自在不被任何思想束缚才是他认识的李均。
他现在就想知道他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挠心抓肺的想知道谁追的谁。
李均追他好像不太可能,那就是自己追的李均。
李均怎么会答应自己的追求呢他做過什么让李均感动的事嗎
想不起来,姜衡感到十分迷茫,对這部分的事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耐心一点去等待,总会想起来的,就像之前那幅画,一开始他也不知道画的是谁,到這一周,他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李均画中人就是他,但是在什么情形画下来的,他暂时還不知道,也许下一周他就能回忆起来了。
姜衡出来时,收获到众人关怀的目光,不管是真是假他都照单全收。
“我沒事,大家继续好吃好喝,不要因为我的一点小事影响大家的心情。”
龚梓蓓一如既往的会說话:“姜老师,沒有的事。”
在姜衡出来后,所有人已经坐在节目组安排好的座位上,不知不觉,两周過去,他们客栈的庭院也有了不少的变化,花圃裡的花儿们又更鲜艳了。
沙子被节目组捧了出来,给它一個吃饭的位置,毕竟现在也是他们客栈的一员,接待嘉宾的时候怎么可以少得了它。
龚梓蓓還抱着它說不舍得:“感觉它比来的时候长大一些,毛绒绒的真可爱,要不是姜老师和均均不舍得,我肯定就带走了。”
被抱着的沙子:“”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姜衡:“你带走吧,在客栈裡待着也是浪费粮食。”
李均笑了笑。
龚梓蓓也沒想到姜衡居然還有這样的操作,一時間哑然失笑。
周琼钰也是给它搭過小窝和建造過小池塘的:“蓓姐,也给我抱抱,你也想带走,我也想带走,不如以后想它了,再回来看一看。”
何宛星:“再回来的时候肯定也不认识你。”
周琼钰:“那是必然的,你看他脑袋這么一点点,能记住個啥。”
白晓蓉和邵宏盛還不知道沙子的来历,便问它是怎么到客栈的,沒想到节目组還有這种特殊爱好。
何宛星這才给他们科普:“是均哥救回来的。那天均哥外出买菜,遇到狂风大作的暴雨天气,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只落了水的小鸭子,差点被冲走,就下水把它救了回来,具体過程,到时候你们看节目就知道了。”
白晓蓉搂着她手臂:“为什么不說完”
何宛星感到十分无辜:“我說完了啊,只是沒有描述细节而已。”
邵宏盛:“我們是不是還要等半個月才能看到节目播出”
梁芷缘:“对。”
邵宏盛:“好可惜,還以为能提早些看。”
梁芷缘:“”并不太想看播出后的自己,上一周接受的洗礼实在是太多了,這周好不容易改变了一点点,想想播出后的內容,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节目组能不能删掉一半她的镜头头一回觉得上节目沒有镜头也很好。
沙子被周琼钰放下后,沿着桌子走到李均面前,蹲坐好。
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龚梓蓓說:“它也太有灵性了吧。”
倒是姜衡感到十分无言,总觉得這只原本该下锅的鸭子会跟他抢李均的关注。
李均摸摸它软软的黄毛:“大概是我喂過它几次。”
周琼钰:“难怪,我看它特别亲你。”
姜衡:“我也喂過,沒良心的小东西。”
无论他们這些人类在聊什么,沙子都雷打不动地蹲坐在李均面前。
在他们聊天過程中,烤全羊的香味阵阵飘来,很快就吃上了。
大家還尝试着学大厨用刀切羊肉。
李均跟姜衡說:“王导越来越懂得吃了。”
姜衡:“三斤肉不是白长的。”
洒上了孜然的羊肉简直绝美,李均都忍不住多吃了两块,更何况是本来就喜歡美食的姜衡,差点吃得停不下来。
龚梓蓓等人也是,连话都不說了,就光顾着吃,生怕自己少吃了。
烤全羊宴是這周来油腻的一顿,也是大家心最齐的一顿,在美食面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心计全都不存在,只剩下分享美食的喜悦。
在人多的时候,李均和姜衡就跟大家一样,不会有過分的亲密行为,也就平平淡淡的坐着,当一個合格的听众。
沙子被工作人员送回它的小窝睡觉,它今天的营业時間也够了,绝对是足足的镜头。
吃得差不多时,节目也录制的差不多,需要提前离开的四位要到后院固定的位置上进行单独采访。
按照女士优先的原则,龚梓蓓第一個去的,采访時間十五分钟左右。
白晓蓉第二個,周琼钰第三,邵宏盛第四。
然后李均、姜衡、何宛星、梁芷缘四人送他们离开。
他们的行李都是助理提前收拾好的,半点不影响他们用完餐后直接上车离开。
离开前周琼钰张开双臂和李均来了個简短的拥抱。
周琼钰在他耳边說道:“祝你幸福。”
李均知道他的意思:“谢谢你啊,班长,你也要一帆风顺。”
周琼钰:“自然,下次见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李均:“会有机会的。”
周琼钰:“那来年一起参加咱们班的同学聚会吧。”
李均:“好。”
周琼钰:“走了。”他转身上了车,眼裡闪過一丝落寞,随后又呼了口气。
龚梓蓓也跟李均要了一個拥抱:“小周說的沒错,我也祝你幸福。”
李均感谢她:“谢谢蓓姐,你也会得到你理想的另一半的。”龚梓蓓還单身着。
白晓蓉和邵宏盛都和李均姜衡還沒熟到那個份上,就礼节性的跟他们說了再见。
直至上车,邵宏盛都沒弄明白周琼钰和龚梓蓓为什么要祝福李均。
憋到机场,他才问龚梓蓓,结果龚梓蓓只给他一個神秘的微笑,并给他一個建议:“等你看播出的时候就知道了。”
邵宏盛:“”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为什么大家都一脸很懂的样子,而只我被蒙在鼓裡。
龚梓蓓三人打定主意不告诉他,然后坐上各自的航班离开南市,飞向他们的下一個工作地点。离开充满幸福感的有间客栈,他们忙碌的生活又即将到来。
而依旧留在客栈的李均姜衡四人正在接受节目组灵魂深处的“拷问”。
因为只剩下四位固定嘉宾,又加入一只沙子,本周的淘汰制规则基本作废。
何宛星本周表现很突出,内在的霸气性格开始展露,被问好几個問題。
梁芷缘這周倒是收敛了小公主脾气,为人低调很多,也是可圈可点。
两位女士被“拷问”完后,就轮到李均和姜衡。
李均倒数第二,姜衡倒数第一。
依旧坐在上周的长椅上,只不過這回旁边多了一台强力风扇,在场的三位都很凉快。
李均先开口,笑着问编导美女:“這周准备了哪些問題”
编导姐姐向他展示手中打印满满字数的一张a4纸。
李均:“不会都是我的吧”
美女编导:“是的,那均哥,现在我开始提问”
李均清了清嗓子,神情很是淡定:“也行。”
美女编导:“我們注意到本周第五天,您有在房间写东西,可以向我們透露是在记录什么嗎”
李均:“记录一些心情和感受。”
美女编导:“是不是跟姜老师有关”
李均笑了笑。
美女编导也沒觉得能马上从李均口中得到答案,又问:“我记得,有本挺出名的周刊评论過姜老师是黄金身材比例,被称作是“天使吻過的腿”,当时令很多粉丝着迷。周六午睡时,您直接躺在姜老师是腿上睡了一觉,是什么感觉”
李均答非所问:“感觉天使有点忙,今天吻這個人的嗓子,明天又吻别人的腿。”
美女编导:“所以,姜老师的腿躺着舒服嗎”
李均:“我都睡完一觉了,你說呢。”
美女编导很满意他的答案:“喜歡姜老师给你画的画嗎”
李均又礼貌地笑了笑,心說這周的编导更难对付了。
李均的采访大概是十五分钟左右,然后就轮到姜衡,他都猜到王导要问他些什么了,心情复杂,不行,回头他一定要跟李均先商量一下,要是他们的答案不一样怎么办播出后会不会被揍
姜衡沒遇到回来的李均,“通气”计划失败。
李均刚坐的位置還有温热,姜衡照坐不误。
美女编导:“姜老师,您這周過得幸福嗎”
姜衡:“”什么垃圾問題,他每天都很幸福的
美女编导:“姜老师,周六被均哥枕大腿是什么感觉”
姜衡:“”爱的感觉呗。
他思考两秒,找了個自认合理的回答:“会有点腿麻,你也可以试一下被人躺腿上的感觉。”
美女编导:“均哥听到您的回答后,您猜他会是什么反应”
姜衡就知道节目的每個問題都是陷阱,立即后悔道:“麻烦重录這一條,谢谢。”
美女编导:“不能哦,我們是快问快答。”
姜衡:“刚也沒說。”垃圾节目组,“那就剪掉吧。”
美女编导笑道:“那得问王导了。姜老师,還记得您答应王导的额外增加的三個問題嗎”
姜衡:“记得,我以为他忘了。”
美女编导:“第一個問題,姜老师,麻烦說出您喜歡的人的三個缺点”
姜衡用力按压长椅,在心裡怒道:這么要命的問題谁想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說:周一快乐
姜衡:我讨厌采访宝贝儿,我要安慰
李均:先回答,我的三個缺点是什么冷漠脸
姜衡:我、我不知道。脸上挂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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