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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作者:烟烬散
“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自大的时候,所以我有一件事想拜托给杰。”

  “什么?”

  “人类有时候只看得到自己,会觉得自己的所有想法都是正确的。”千川结月看着夏油杰的眼睛语气轻快地說,“因此,我想印证到底哪一個才是最优解。”

  夏油杰忽然就明白了千川结月的意思,她找到了另一條自认为正确的路,但是沒到终点前谁都不知道前方等待着的是什么。

  所以,她希望原来那條路上的同伴可以告诉她他们那边的答案。

  两人之间长久的沉默着。

  過了好一会儿,夏油杰才轻声问道:“你决定了?”

  “嗯,想好啦。”

  闻言,少年笑容苦涩地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我会成为你的镜子,你的两种想法都会并行。

  但如果到时候印证了我們這边才是正确的,你還会回来嗎。

  夏油杰沒有问。

  “杰能够理解真是太好了。”

  說完,千川结月看了看天色,笑容抱歉地說:“我和硝子约好了一起吃饭,就先走啦。”

  站在原地的夏油杰看着少女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背影,還是不懂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了這個样子,结月她一直很累嗎。

  当千川结月跟着手机导航找到硝子說的餐馆时,发现這裡竟然是一家居酒屋。

  時間還早,居酒屋裡并沒有多少客人。

  千川结月掀开门帘进去时,头上扎着方巾的老板娘正端着一盆浮动着冰块的水从她的面前路過。

  老板娘看了她一眼,然后笑容爽朗的问道:“是和朋友约好了?”

  “嗯,女生。”

  老板娘了然地点点头,下巴朝旁边的方向抬了抬:“硝子在最裡面,绕過屏风进去就是。”

  “谢谢老板娘。”

  千川结月找到家入硝子时,对方已经打开一罐啤酒喝上了。

  “为什么看起来這么颓废的样子啦。”在榻榻米上坐下的千川结月一边去开另外的啤酒一边說道。

  闻言,单手托着脸颊的家入硝子叹息了一声:“同学跑了,把我一個人丢在那两個笨蛋中间受苦,能不颓废嗎。”

  “好吧,我的错,自罚一杯?”

  “见過夏油了?”

  “嗯。”

  安静喝完一罐啤酒后,家入硝子還是沒忍住问道:“结月,你为什么会有這样的想法?”

  家入硝子一直觉得,自己的三個同期裡结月才是最正常的一個。

  她既不像五條因为過于强大而对什么事情都不在意,也不会像夏油那样给自己强加责任。恣意又潇洒,有着一個远比他们更为成熟的灵魂。

  “欸?硝子也觉得很奇怪嗎?”

  說话时,老板娘给她们端来点好的食物,大多数都是一些下酒菜。

  千川结月看看桌上的卤下水,又看看桌边的那一打啤酒,话题跳跃了一下:“硝子是和這家老板娘认识嗎?”

  要知道,在霓虹是不允许卖酒给20岁以下的年轻人,而她们现在在這家居酒屋光明正大的喝酒。

  啊,也不算光明正大。千川结月想,這個卡座挺隐蔽的。

  “之前救過老板娘的女儿,然后今天拜托了她一下。”家入硝子提起那一打啤酒放到桌上,“這种时候只有喝酒才符合当下的心情啊。”

  千川结月闻言笑了笑:“我今天和杰說,我在做为认为正确的事情并不是随口忽悠他的。我想试试,能不能让這個世界不再诞生诅咒。”

  “为什么你随意得就好像在玩游戏一样啊。”听完她的话,家入硝子沉默了一会后无奈地說,“现实裡可沒有读档,真走到了那一步就回不来了。”

  千川结月含笑看着她,沒有說话。

  “算了,還是喝酒吧。”

  和自己的同期们做過告别后,千川结月下线准备去赴晚上的约。

  当她在武装侦探社楼下接到下班的太宰治时,发现对方手上夹着一個笔记本电脑。

  太宰治在国木田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的复杂神色中,一手拉开跑车的车门把笔记本丢进去后,站在车门边朝国木田欢快地挥挥手:“国木田君就算再羡慕也不会带你去的啦,车上只有一個位置~”

  面容严肃的金发青年顿时耳尖发红的怒声說:“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

  虽然不得不承认這個家伙的女人缘的确好到不可思议,但是被富婆包养什么的,他绝对不会羡慕這种事情!

  但是,国木田很快就傻眼了。

  大概是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坐在驾驶位上的女性往副驾驶位置這边探過身来。

  “好久不见,這位先生。”

  乌发雪肤,眉眼昳丽,是之前在河边遇到過的少女。

  国木田当即就意识到他之前误会了:“你好”

  “唉,有些人啊,看着一本正经。”

  太宰治感叹着摇头,一副世风日下的痛心模样。

  看着因为太宰治的话而面露愧疚的金发青年,千川结月在心裡为他默哀了1秒钟。

  這么個老实人,会被太宰忽悠得很惨的吧。

  在千川结月开车前往餐厅的途中,坐在副驾驶上的太宰治打开笔记本电脑放到膝上,一边敲敲打打一边向她询问一些游戏裡的事情。

  当他们的车从晚高峰的车流中分散出来驶进横滨皇家花园的地下车库时,太宰治已经把千川结月要的计划书写好了。

  停好车的千川结月随意扫了一眼文档的页数,在心底再一次感叹脑子好用的人真可怕。

  這一次的帝王蟹也是選擇的一蟹九吃的做法。

  千川结月看着主厨刀法熟练地切开帝王蟹的蟹壳时,不由回忆起之前在游戏裡和五條悟他们吃螃蟹的那次。

  对面的太宰治看着有些走神的千川结月不禁扬了下眉梢,不過口中說的却是另外的事情:“结月知道老鼠嗎?”

  “嗯?”千川结月转回目光看他,疑惑地想了想,“你是說死鼠之屋?”

  “对。”黑发鸢眼的青年笑眯眯地打了個响指,“老鼠這种生物是很烦人的,說不定哪天就突然冒出来咬坏家具了。”

  說完后,太宰治也不等千川结月回答就說起了另外的事情。

  “你大学還是在横滨?”

  “嗯,直升大学部。”

  “時間還真是快啊,明明感觉不久之前還是個每天都在抱怨作业的国中生。”

  闻言,千川结月吐槽他:“我国中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你自己都从港黑叛逃两年多了好嗎。”

  “是啊。”太宰治看着对面垂眸去夹蟹肉刺身的女孩子,声音有些轻像是在怀念什么,“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千川结月并不经常出现在中原中也的任务裡,那次是因为他们约定好出完任务之后一起去吃火锅,所以千川结月才和太宰治一起留在后方等中原中也清理掉敌人回来。

  无事可做的太宰治在部下们惊恐的眼神中欢快地跳进了河流中,那几日下過大雨河水湍急,水性稍微差一点都有可能葬身河底,更别說還要救人了。

  附近沒有救生设施,被卷在水流中的太宰治在撕裂般的窒息中想:或许這次真的可以在這裡死掉。

  但是沒有想到却被人从水裡拎了出来。

  他的异能是无效化,而且是個被动。這就意味着,只要碰到他就会被消除异能。

  空旷的河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倒进了几棵大树,蹲在树干上的女孩子在碰到他的瞬间被浑浊的河水打湿,然后因为要把他从水裡拽出来,還差点一起翻进河裡。

  一個十三岁的女孩子是怎么有力气把一個浑身上下都吸饱了水的人从河裡拽出的,太宰治不知道,就像他当时不知道千川结月为什么会救自己一样。

  当年因为自己的推波助澜,中原中也被算计加入了港黑,结月显然也是知道這件事的,所以刚开始的很长一段時間都看他很不顺眼。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她冷眼旁观自己淹死在河裡似乎才是最合理的行动。

  但是她却冒着风险来自己,是有圣母属性嗎?恢复了一些意识的太宰治心想。

  似乎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狼狈跨坐在树干上和他一起被河水卷得飘飘荡荡的女孩子一脸无语地說:“麻烦你如果真的想死的话,找個沒人的地跳行嗎?”

  她在說什么啊,谁不想死,他嗎?

  好像是吧。

  他想知道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想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够那么耀眼又自由的活着。

  千川结月抬眼就看到了似乎有点走神的太宰治,她不动声色地筷子一扫,摆在瓷碟上的蟹腿肉顿时少了一半:“话說,你现在连咖啡馆都要赊账也太過分了吧?有這么惨嗎?”

  “嗯?”太宰治立即就发现了餐桌上的不对劲,“你好狡猾啊小结月!明明請我吃饭却偷偷摸摸抢吃的!”

  說完,太宰治也马上拿筷子去夹剩下的蟹肉。

  “你自己吃饭不积极,還不准被人伸筷子嗎。”

  随后两人在主厨略有僵硬的笑容中结束了堪称鸡飞狗跳的一顿用餐。

  吃完饭把太宰治送回武侦的宿舍后,千川结月看着青年蹦蹦跳跳上楼的背影,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轻轻敲了敲。

  太宰不会和她說废话,但是死鼠之屋和自己這個普通的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想了想,少女重新挂挡起步。

  等她有钱了,一個要给太宰治换一张不会說谜语的嘴!

  千川结月以默写的形式,把太宰治给她制定的那份商业计划带进了游戏内交给园田茂。

  精神系术式的好处就是,你永远也不用担心被自己控制的下属会不会按你的要求办事,他们对千川结月忠诚得仿佛是写好指令的机器人。

  将未来几年最重要的赚钱计划安排下去后,千川结月把重心放在了寻找能够储存咒力的咒具身上。這個世界上大部分的咒具来源分为四個地方,御三家和咒术总监部。御三家不好接触千川结月暂时不考虑,但是咒术总监部对她来說還是很好搞定的。

  她一边翻看着园田茂整理好的核心教众们写好的人脉关系调查表,一边拿着笔筛选写下自己想要的东西。

  忽然,一個映入眼帘的姓氏引起了千川结月的注意。

  笹川。

  這是千川结月在之前别墅任务中遇到的那個男生的姓氏。所以,這一家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啊。明明咒术界和盘星教双方的立场因为星浆体的存在,而相互对立。但這個笹川却和盘星教来往颇为密切,很可能就是他透露出星浆体的藏身地点的。

  第一個周目以星浆体身份死去、第三個周目老师被這些人泼脏水以及這個周目被骂。与咒术界這些老橘子们的新仇旧恨加起来,千川结月决定先朝笹川下手。

  而且把笹川控制了之后,她也能更好的掌握咒术界的动向和寻找她想要的东西。

  至于羂索

  千川结月把那個认识脑袋上有缝合线的人的教众名字圈出来。

  先把鱼饵放下去,会不会上钩再說。

  伊豆一家会员制的私人会所内。

  一個大腹便便的地中海男性正笑容满面地领着一名高视阔步的灰西装往定好的包间裡走。

  “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我們可不是你们這种每天只需要在办公室裡喝喝茶签签字就可以的人。”

  “是是是。”地中海笑容可掬地說,一点都不因为他的态度生气,“今天是想和笹川先生谈一下以后的事情,不過笹川老爷”

  “我父亲有事情要忙,你们這点事,還不劳烦他老人家亲自過来。”

  說话间,两人已经到了房门紧闭的包间前。

  笹川佑贵忽然停下脚步,往周围打量了一圈。

  這家会所因为引渡了温泉的原因,位于比较偏僻的山中。虽然平时来也很安静,但是今天好像安静過了头。除了路上寥寥见過的几名侍者外,仿佛只有他们两名客人。

  不過笹川佑贵也沒有深思,因为他是术师,普通人对他来說根本沒有威胁。

  “你包场了?”

  笹川佑贵随口发问时,始终保持着愉快笑容的地中海已经拉开了包间的障子门。

  “是的,因为有贵客嘛。”

  随后,這座私人会所被生得领域短暂的包裹了一会儿后,又重新沐浴在月光下。

  冒着蒙蒙热气的温泉池边,穿着浴衣的少女懒洋洋地抬起腿。伴随着哗啦的水声,银白的月光在被温泉水浸润的小腿上折射出莹润的光芒。

  玩够了水的千川结月随手伸了個懒腰,脱掉单薄的浴衣进入温泉中。

  老的沒来,来小的也行,总有一天会收集到整整齐齐一家子的。

  笹川佑贵回到家中后去见了自己的父亲,笹川佐保。

  充满禅意的昏暗和室裡,闭目躺在摇椅上的老者鸡皮鹤发。

  “是什么事情。”

  “那边說,一是为了感谢我們之前的帮助,二是想一一”

  闻言,老者倏地睁开眼,表情阴鸷:“我們之前卖给他们星浆体的位置不過是认为他们不可能成功!”

  “谁能想到那個禅院甚尔還真是有点本事,竟然能够从六眼和咒灵操术的手裡把人给杀了!”

  “现在星浆体死了,天元大人用结界将薨星宫和外界隔绝!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笹川佑贵垂眸站在暴怒的父亲面前并不做声,過了一会儿胸膛剧烈起伏的笹川佐保在发泄完怒火后慢慢平息下来,哑声问:“還有什么。”

  “因为這件事,盘星教被打压的厉害,他们会改头换面形成一個新的团体,想托我們购买一些咒具。”

  “他们一群沒用的普通人拿了咒具能做什么。”笹川佐保语气不屑地說。

  “說是和咒术界撕破脸了,想要一些面对诅咒时可以自保的手段。”

  “呵。”笹川佐保冷笑了一声,“星浆体死了他们应该挺高兴的吧,既然這样,让他们好好庆祝一下按以前的双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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