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40 作者:未知 “什么?圣司祭带了一個北部刹帝利姑娘来见我,說是我的朋友?”韦希莎疑惑。她哪来的朋友,更别說在北部。 僧人肯定地点头:“是的。” 凡狄老爷笑得眼睛都睁不开,问道:“那姑娘叫什么?” “师傅說她叫夏枫,跟你的长媳是昔日好友,专程带了北部美食千裡迢迢来看她。” 阿米塔布接口道:“這名字倒是怪。什么时候過来,我們...我們好准备迎接圣司祭。”跟父亲一样,他也有些激动。 “会過来享用午食,你们开始准备吧。” 僧人說完甩袍往外走,屋内众人起身相送。 韦希莎還愣在原地,反应過来赶紧跟着出去。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对方沒有认错人,恐怕来者不善。她自认从来沒行過丁点善事,谁会千裡迢迢送东西给她? 這個时候,她需要有人帮她分析利弊,所以匆匆赶往大明客人的小楼。阿米塔布灵机一动,暗道:莫非是来找大明人的?韦希莎有沒有北部朋友,他当然也清楚。 “夏枫?”听到韦希莎仔细咬出這個音,俊美的客人仔细回忆,那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看得韦希莎心裡揪得紧紧的。突然,他双手抱头痛得大声嘶吼。 韦希莎慌忙高呼:“快拿酒来,快!” “夫人酒来了。”一個手脚麻利的女仆赶紧递上酒,他颤抖着抢過来,咕噜咕噜猛灌下去。 韦希莎小心翼翼地问道:“您好点了嗎?”暗自思忖:他痛得如此厉害,恐怕北部人就是冲着他来的啊,却偏偏要用我的名头! 韦希莎如临大敌,有些害怕中午的到来。 客人外衣被酒水和汗水浸湿,皱巴巴粘在身上,却一点也不见得狼狈。他气喘吁吁地回道:“好多了,這人我或许认识。” 果真是這样,韦希莎深吸一口气:“您要见嗎?光是听名字您就痛得受不了,见到人......” “不,所谓长痛不如短痛,我想尽早知晓我的身份。”客人出声打断韦希莎,急问:“夫人,她什么时候過来?” “她会過来吃晚饭,您先休息......” 阿米塔布正好进屋,听到這裡纠正道:“韦希莎,你记错了。圣司祭大人是中午過来,不是晚上。” 韦希莎忙点头:“对对。”阿米塔布拿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她也脸不红气不喘。 “恭迎圣司祭大人光临凡狄城堡!”凡狄老爷带领儿子们跪在大殿入口,迎接邺和尚和夏枫三人。精兵们沒来,唐轩之自有安排,进城的拢共十個,不能随便浪费了。 唐轩之仔细记住城堡内裡格局,暗暗摸了摸袖包裡的“鬼欲之花”。 “你!”韦希莎看见唐轩之跟见了鬼一样,大明人!果然是来找她的客人。 “韦希莎,不得无礼!”凡狄老爷喝斥道。 ☆、第132章 【】 【老乡见老乡,背后给一枪(一)】 “韦希莎,不得无礼!”凡狄老爷喝斥道。 邺作怪式地插话:“沒关系,這震旦男人只是我法器的护卫,沒人介意他不识礼数,当然也不用视遇他。” 唐轩之装着听不懂,眼睛都沒眨一下。他第一次感受到這死僧人对他的敌视...... 凡狄家的人听得“法器”一词,再次跪下朝“法器”叩首,夏枫的嘴角直抽抽。 邺和尚指着韦希莎,问:“這個女人就是夏枫的朋友?人倒是高挑,就是满身浊气。” 听得夏枫苹果肌都开始抽搐,怀疑邺和尚真有几分灵性,居然可以看那女人污秽的本质。 韦希莎本能地看向场中除她之外唯一的女性夏枫,张口便道:“我不认识你。” 夏枫正想回答,突然看见一個熟悉的人影跑进来,和唐轩之同时吼道:“你還沒死?”他俩又惊又怒,唐轩之差点冲過去掐死他;夏枫毛骨悚然,天生丽质难自弃,他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勾魂样。 姚敬隋下意识抖了下身子,惶恐地望向夏枫,又看向夏轩之,又看回夏枫,似在回忆什么。突然两眼一黑,白眼一翻倒了下去。 “救人,不,拿酒!”韦希莎慌乱不已,连蹦带跳,又不好伸手去扶,蹲在姚敬隋身边手足无措。全场最焦急的人莫過于她了。 阿米塔布恭敬地问夏枫:“姑娘,你们其实是为他而来?并不认识我的妻子?”不管是哪种可能,对凡狄家都是有好处的。圣司祭大人,一般家族想搭都搭不上。 這就是阿妮娅的渣男丈夫了,夏枫认真打量了一下他,莫名地觉得他有点熟悉,欧洲血统的痕迹很重啊。长得人模狗样,也改变不了渣男的本质。 阿米塔布让他看得心裡毛毛的,觉得夏枫长得有些奇怪。转念一想,人家是法器,总有特别之处。她的眼神像個男人,而且還是不好惹的男人。三五秒间,额头居然渗出了细汗。 夏枫收回思绪,客气地回道:“他是我护卫的表弟,我們都以为他掉进河裡死了,沒想到還话着。真是苍天有眼,感谢你们救了他。”說着施合十礼。 邺和尚瞪了阿米塔布一眼,后者侧开身子,连忙回礼,說道:“那你们知道他的来历嗎?他虽然失忆了,却非常聪明,帮了我們许多忙,应该我們凡狄家感谢他才对。” 夏枫眼皮频跳,失忆?失了忆就能逃過一死嗎?這奸诈东西! 唐轩之跟她悄悄打了個眼色,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三步跨到姚敬隋面前,对韦希莎說:“夫人,让我来。” 韦希莎刚刚听到夏枫說,她客人的表兄竟然是一個护卫,心中說不出来的失望,乃至绝望,王爷皇子的妄想落空了。看见唐轩之伸手给姚敬隋搭脉,问道:“你懂医术?”绝望更甚,医者在古代属三教九流,贱业啊......她演過古装剧,這個是知道的。 唐轩之沒答她,装模作样地翻了翻姚敬隋的眼皮,“他只是太激动厥了過去,一会儿就好了。夫人,我能送他回房休息嗎?” 韦希莎打起精神,站起来回道:“当然可以,韦尔,你送客人回房。” 一個男仆正端着酒罐小跑過来,唐轩之本想去接,却被韦尔抢了先。他随即用剑柄侧身不小心一下碰,“啪”一声,红色的酒汁洒了一地。 唐轩之還沒开口說抱歉,凡狄老爷就道:“救人要紧,再去备酒。” “多谢。”唐轩之抱拳行礼,走之前瞟了一眼夏枫。 夏枫接收到他的意思,他想一箭双雕。于是,她赶紧让姜戈把那個精美的陶罐递過来,笑道:“夫人,其实我不是你的朋友,但我的恩人认识你。知我要来南部,便托我把沙糖送给你品尝。” 韦希莎莫名其妙,“你朋友叫什么?” “夫人,您若想知道我朋友的事,可否和您单独聊聊?” 韦希莎想說不要,但有圣司祭杵在這裡,她敢嗎?纠结半天,点头:“好。” 邺看着夏枫远去,心中不爽:可恶的女人,满口谎话,這毛病要改!很快又收回目光问凡狄老爷:“那個失忆的大明人是怎么回事?” 凡狄老爷把儿子叫上来,父子俩一起给他细细解释,希望抓紧机会跟圣司祭多聊聊,加深感情。 唐轩之扶着姚敬隋,走进一幢象牙白的小楼裡。他想把這個叫韦尔的女仆打发走,可她却装着听不懂。冷瞥了她一眼,人家却不怕。唐轩之心裡窝火,有其主必有其仆,后面一起收拾了。 把姚敬隋放在半米高的床榻上,观之他的住处豪华之极,狗.日的,小日子過得不错嘛。 唐轩之静了静心,撩开姚敬隋的头巾,发现其百会穴上有两指宽的大伤口,确定此人就是扔进河裡的仇人沒错。他准备痛下杀手了,心說這狗.日的命真大。 “头好痛,酒,酒。”姚敬隋不知是不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开口說话。 韦尔忙道:“大人,酒马上就来,您稍等。”又向唐轩之解释:“大人,他头部有伤,时常剧痛只能靠酒来抑制。” “那你去拿呀,站着干什么?” 韦尔不为所动,再次解释:“马上就有侍女拿過来,大人别急。” 唐轩之拿這小小女仆竟无他法,凶狠地瞪向姚敬隋。 姚敬隋惊愕非常:“你你...你是谁,瞪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