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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這碗恒河水[穿越印度]_141

作者:未知
“装,接着装,姓姚的,我看你還能装多久?” “我姓姚?叫姚什么?”姚敬隋忽略他不善的态度,居然开始认真地追问身世了。 唐轩之有点吃不准,看他神色不似說谎。要真是失忆更好办,本還担心在這裡动手不好脱干系,现在好了,直接把他弄出去得了。 “我是你的表兄,你跟我父亲置气独自跑了出去,害得我們好找。现在领你回去,别再任性了。” “我叫姚什么?” “小名姚二,大名以后再告诉你。” “你真是我表兄?我在這裡住得很好,表兄你也住进来吧,别当人家护卫了。凡狄家每個人都非常热情,我许多事记不清。看看,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你等我头伤好了,再跟你回去可以嗎?”姚敬隋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无辜。 “不可以,你必须跟我回家。”对,送你“回老家”! “不,表兄,我不恢复记忆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狗.日的,你還拿乔了是吧?唐轩之暗自捍紧了剑柄,這家伙,难道是在跟我装?气闷地坐下,正好酒来了,他挥手让人把酒端過来,說他也想“尝上一尝”...... “請上坐。”韦希莎把夏枫带回她的住处,指着一個桃红色的奇怪蒲团。 “夫人不用客气。”這屋子裡有一股好熟悉的味道,夏枫有些紧张,脑子也当了使,一时想不起气味是什么。暗自打量房内的阵设,总感觉似曾相识。比如這蒲团,它多了一個三尺的靠背。她坐上去才发现蒲团底下镶有木板,承受力度刚刚好,非常舒服。說是蒲团,其实跟后世的单人沙发差不多了。 韦希莎从格物架上取下一对雕有花纹的陶杯,又从屋角端過来一個冒着热气的小锅。 夏枫吸了吸鼻子,终于想起来闻到的味道像什么了,我去,不就是咖啡嘛。 韦希落从小锅裡为她盛上咖啡色的“茶水”,浓浓的咖啡香弥漫开来,夏枫一愣神,還以为自己身处咖啡馆裡喝下午茶呢。久违的感觉,熟悉又陌生......這杯子,這杯子居然還有耳朵,简直跟前世的咖啡杯一模一样。 韦希莎料到夏枫的诧异,笑道:“這是我最喜歡喝的饮料,我把它取名为咖啡。阿拉伯人将它代替酒精,有提神醒脑的作用。我們西边高止山脉上有很多野生咖啡树,可惜沒人知道它的妙处。凉了以后喝,也别有一翻风味,只是不如此刻香。” 夏枫的心呀,就跟皮球一样被人大力拍着。她咬舌握手心,才让自己控制住沒有失态。确定了,韦希莎也是穿越的,只是不知道她是哪国人?事实证明,同一個时空的穿越者不会是特例。 咖啡在十七世纪才开始种植,大面积生产是在十八世纪以后。闻着這香气,应该還加了牛奶,跟现代的成品沒有区别。或许她俩是同一個时代的灵魂? “怎么不喝?不喜歡嗎?”韦希莎說這话的时候,语调起了变化,少了刻意巴结的味道。 夏枫定了定神,又清了清喉咙,說道:“我闻着有一股苦味,夫人的爱好真奇特别。” “唉,就是沒有好糖。萨卡纳味道太呛,霜糖又不够甜。”韦希莎优雅地为自己倒了一怀,拿着细长的木勺勾着兰花指搅了搅。 真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夏枫马上把怀裡精美的罐子拿出来,露出晶晶亮的糖沙。“夫人,我要送你的礼物就是沙糖。把它放进去,保管让你惊喜。” 韦希莎好不诧异:“白沙糖,北部有白沙糖了?”她首先想到的不是咖啡,而是酿葡萄酒。這可是好东西,她找遍全海得拉巴都沒找到,连西洋人那裡也沒,北部居然有了!不過,好像有些怪呀,洋人都沒有,她是怎么生产出来的? ☆、第133章 【】 【老乡见老乡,背后来一枪(二)】 既然你說好,夏枫就不客气地又倒进一大勺,像是等待表扬的仆人,殷切地望着她:“夫人,再尝尝?” 韦希莎最见不得這种巴结的神态,两世以来见得太多了。不知不觉流出傲慢,扬扬眉低头继续搅伴...... 又喝了!夏枫终于放了心,面上那一层浸足了鬼欲之花的药汁,喝了两口绝对够使了。 “姑娘,信呢?” “马上给你,何苦急呢。”夏枫戏谑道。她不再做什么假动作,拿出来的不是什么信,而是一张黄黑的劣质纸條。纸张有些融,边缘磨得有些糊,一看就是她长年带在身上的东西。 韦希莎觉察她态度起了变化,不满地皱起眉头,這算是信嗎?伸出两根指头,用指尖嫌弃地夹過来。 夏枫的口气变得冷漠:“夫人,你看,這字你认识嗎?” 韦希莎瞥了她一眼,慢慢把字條展开。“韦希莎.卡恩”软弱无力又龙飞凤舞的字迹呈现在她面前。這字迹太熟悉了,她亲表姐阿妮娅的手迹! “天啦!”活似被蛇咬了一口,韦希莎飞快扔掉,慌乱中把圆几上的咖啡掀翻了,噼哩啪啦碎了一地。惊恐地指着夏枫,脚步慢慢前移,企图杀人灭口,低声說道:“你!你到底是谁?阿妮娅,你的朋友是阿妮娅那個淫.妇!来人......咳咳!” 夏枫欺身上前,趁這高個子女人起身之前,单手掐住了她的喉咙,另只手一拳击向肚子。把她压到地上,制住其双手。然后露出不符合她年纪的凶恨之态,說道:“聪明,我就是阿妮娅.庞杜的朋友,是她临死前托负我要为她报仇。奉劝一句,你最好不要乱叫,因为刚刚喝下的是鬼欲之花,它是什么,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呜呜呜......”韦希莎忘记了面前這人是“法器”,她一個普通女人怎么对付得了!祸从天降啊,报应终于来了,以为自己又要死了。哪裡料到世上還有人记得阿妮娅,突然钻出個复仇的朋友。這個吃人的社会,谁還讲道理义。她身子不再挣扎,只是拼命摇头:放开我! 夏枫现在不知道要不要放开,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唐轩之那边怎么样了? 唐轩之当然是大功告成,他装着也要喝酒,把另一种之前沒用上的大明春.药下到葡萄酒裡。姚敬隋喝了個一干二净。 夏枫正在犹豫间,唐轩之带着姚敬隋過来了。姚喝得比较早,药性发挥了作用,边走边使劲扯脖子处的衣裳,他热。還在假装,口中說道:“表兄,我們进韦希莎的住处不合规矩吧?” 在人进来之前,夏枫飞快丢开了韦希莎。 韦希莎想跑,却脚下沒力。“咳咳咳!”韦希莎喉咙都快咳出血来,用力呼了两口空气,“来人,来人!”這個时候,她无比后悔平常的坏习惯,不应该要求仆人离得太远。 “夫人!”韦尔看见满屋的狼藉,吓懵了,朝韦希莎冲過去。 韦希莎死命的揪住韦尔:“我中了毒,她...咳!她是来为阿妮娅报仇的。” “嘭!”韦尔還不待有啥反应,唐轩之一個剑柄剁過去,“扑通”韦尔直直倒下。“看来她知道阿妮娅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又指着韦希莎啐道:“你丈夫死了两個老婆,不在乎死第三個,如此恶毒的女人真是世上少有。” 韦希莎伸手抠喉咙,抠了两下就放弃了,知道是徒劳,转头朝外冲去喊人。现在她的智商是负数,在凡狄城堡中她千算万算,从未算過這种状况。 唐轩之一把将她薅进来,看都沒看一脸怪异神色的姚敬隋,问夏枫:“让他二人在此处*...我們...嘶!”一巴掌煽开韦希莎咬住手腕的嘴,顺势一推,人滚进姚敬隋的怀裡。后者本能地将肿了半张脸的她抱住,细长手指像中了魔一样,颤抖着往她脖子裡伸。 “我們从象圈翻出去,不知能不能逃過那恶心的邺和尚。”唐轩之继续把话說完。 夏枫不答他问,只說:“姓姚的肯定死得很难看。” 姚敬隋下身胀得快爆炸了,使劲抽打自己的脸,逼自己清静,用力嘶吼道:“我前世一定是欠你们的!” “果然在装!”唐轩之很想一剑结果了他,又怕脏了剑,瞧他那恶心的德性。让印度人来弄死他,是最好不過。 “装也是你们逼我的,冤孽!”姚敬隋奋力挣脱伸向韦希莎胸部的*之手:“你们就不能放我一马?有道穷寇莫追,如果你们不出现,我根本恢复不了记忆。” “好好享受吧!”夏枫說道:“算是冤孽,這一切也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如果你不控制大明朝商队做人质,我們也不会欠下阿妮娅的情。不欠下阿妮娅的情,就不会来到南部,当然也就遇不到你。天網恢恢,苍天不饶你,我們有什么办法。” 她說得好有道理,把老子扔进河裡的人又是谁!姚敬隋竟不知如何反驳,“這個...這個女人才是你们的目的?”說完這话,他再无法控制,“喇啦——”粗暴地撕开了韦希莎的裹纱。 韦希莎药性正好发作,哪有反抗之力,身体软得跟水一样,且喜且恐表情极为复杂..... 唐轩之顺手一剑,刺向身后。快爬出门口的韦尔哼都沒哼一声,立时咽了气儿。 他抽出剑拭掉血迹,說道:“姜戈可能已经混到象圈去了,走吧。” “你先走。” 唐轩之一愣,又听得楼道裡有跑步声传来,心知刚刚姚敬隋的吼声惊动了仆从,急道:“怎么?你当這是春宫画?快走!”地上两人马上就要交合,他伸手强行拉走夏枫。 夏枫本打算跟“老乡”透個底,在她死之前问问她来自哪裡,现在也沒了机会,踉跄着步伐跟唐轩之往屋后跑。 姜戈早已拿着地圖躲在象圈裡,见到他们過来,赶紧招手。 饭食摆上来许久了,圣司祭辟谷,凡狄父子们可是饿得不行,怎么還不见人回来。 邺也觉得奇怪,命令道:“去催催。” 沒過多久,一個男仆连爬带滚跑进来:“不好啦,出大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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