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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鬼杀队魔法师的炎刀

作者:狂热的小鱼干
话题回到正事上,這次毫无头绪的任务中,短期内急需解决的,最关键的問題,“村子裡不让带刀你要怎么办?”

  前方有了渐多的人烟,炼狱杏寿郎看起来丝毫不愁,“幸亏有天光的长袍!”

  要是当时他的手再快一点,把刀露出来的话,他俩连這次任务的村子都不一定能进去。

  “冬天大家都穿得多,在外面還好,进了屋子脱掉外套就难免露出刀身了,”她叹了口气,只觉得麻烦,“有预感不是很快就能解决的任务……”

  赶路的两只黑漆漆還可以理解,进了屋子再裹紧长袍就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了,但——也不是沒有解决的办法。

  闻言,有人沉默了半天,翘起的碎毛都塌了下去,炎柱小先生看起来有点艰难地說,“我可以把刀交给天光……暂时替我保管。”

  魔法师的空间,展露在人前的,已知的容量是完全未知,放一振打刀完全沒有技术問題。

  但刀不随身对于出任务的剑士来說太难過了,身上空荡荡,心裡空荡荡。

  炼狱杏寿郎开始罕见地迟疑,向她问道,“算上抽出的時間,天光需要多久能藏起我的炎刀?”

  天光想象了一下炼狱把他从不离身的宝贝炎刀交给自己,就觉得有意思。

  不是,是觉得太令人感到悲伤了。

  她隔着炎柱小先生穿着的黑袍摸了摸微微凸起的刀柄,恶魔低语,“就這么快。”

  隔着衣物触摸就可以。

  炎柱小先生一瞬间看起来要昏過去了。

  但她最终沒有把炎柱小先生的刀收入空间,恶劣的魔法师收获快乐之后开了口,“把刀给我的话你只有随时跟着我才能保持战力,哪怕是一瞬间也可能耽误不少事情。”

  炎柱小先生的金红色眼睛亮了起来,“唔呣唔呣!”

  她在展示木雕面具的摊架前停驻,观摩地区特色的辟邪祈福面具,“你有沒有遇到過什么存在感特别低的人?”

  炎柱小先生今天被同样的跳跃性发言制裁了,但感到些许希望的炼狱杏寿郎敏锐地抓住了魔法师话裡的重点,“存在感?”

  “一些微小的动作,不引人注目的气质,特定的角度安排,就可以误导视线。”

  她举着一枚硬币,手指微微一动,消失了。

  被收到空间裡了。

  不,不是消失了,是顺着指间被转到了手背,动态视力很好的炼狱杏寿郎认真地盯着。

  她将手掌放平,硬币顺畅地滑到指尖被她单手夹住,抛起——升到空中时被她一捞,握在掌心。但沒有东西被握住的实感!视线被遮挡的部分,硬币应该是被收到了空间裡,“人越是将目光集中在一点寻求着什么,就越可能忽略眼前其他的信息,”

  她将硬币从掌心向前轻轻一推,递给炼狱杏寿郎,“谢谢你宝贵的注意力。”

  猫头鹰大震惊!!!

  金属硬币映晃着一抹大雪初霁后的凛冽光芒,但不知何时,他的黑色外袍已经消失,未被炎柱斗篷完全遮住的炎刀白鞘明晃晃地支着,在极端排斥刀剑的村庄,往来行人街道的正中央。

  他猛地低头看着自己的炎刀!

  又看天光!

  看自己的炎刀!

  又看天光!

  “?!?!?!”

  已经放弃思考并准备跑路的炼狱杏寿郎一個深呼吸之后放下了紧张的手,心跳却還沒停止被刺激的慌乱,砰砰乱跳。

  “他们为什么沒人注意到我当街由黑变白的衣服?是魔法吧是魔法吧!魔法师天光!”炎柱小先生大力拍着她的肩膀,想大声表达自己的兴奋之情又怕人注意到自己的刀所以努力压低声音,头顶的茸毛都激动得一抖一抖。

  又把魔法师当成卖艺的,她被沒轻沒重的炎柱拍得摇摇晃晃,内心吐槽,面上却忍不住笑。

  虽然某种意义上說這种行为和卖艺人沒区别,她承认。

  然后就是在這时,炼狱杏寿郎才注意到天光举起的手臂,举起的手臂上還拿着一枚硬币,硬币……

  硬币!

  他逐渐理解了一切!

  因为過于集中精神在看硬币,所以连外袍消失了都沒注意到,而稍微移开了一点注意力,眼前的硬币存在感就消失了,如果不是天光提醒自己,自己又拼命回想刚刚发生的每一件事,想必他会完全忘记這枚硬币,魔法,就在這枚硬币上!

  他眼睛亮晶晶地问她。

  “是误导存在感的魔法,物体越小效果越优秀。”

  “先作用在法袍上,静直站立沒有讲话的你在他人眼中存在感逐渐变得薄弱,只要任何短暂的分神,就不容易再注意到這個人,是我那边魔法师惯用的技俩。”

  “沒有人特别注意街边的少年后,他的穿着也就变得难以留下印象,是黑還是白呢,是什么颜色呢,记不太清了,或许那裡确实站了個人,但总之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随后撤掉外袍,施加了误导魔法的日轮刀露在外面,却不会再引起注意,毕竟几乎沒有人会时刻默背禁刀令,誓做大正最强禁刀人。

  “直到你露出獠牙引起警惕,拔刀的前一刻,就算是不小心用刀鞘撞到路人大概率都不会被注意到哦。”天光好心眼地提醒着。

  “原来如此!”炼狱杏寿郎看着她,短叹着摸了摸卡住刀鞘的腰带。

  “是了不起的魔法!”他好奇地问道,“只能作用在物品上嗎?”

  “沒错,活物的存在感是天生的,刺客穷尽一生追求的隐匿法则不会轻易被魔法实现。”

  不然在战斗中岂不是无敌。

  “不過,嗯,”她想了想补充道,“有存在感被·被动·抹消的生命,所谓的‘神隐’,存在感剥夺,无论如何挣扎,最终都会在世人的感知与记忆裡消失,曾出现在某些高阶魔法的失败代价裡。”

  神隐,被世界否定,被所有人忘记,留在世界的一切痕迹被抹除,是对于任何有知性的生物来說都非常惨痛的代价。

  她本想举個例子典范,随后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存在感被世界抹消的人是不会被人记住的,累得有点犯傻了,沒有典型的魔法代价,真不错。

  等等那当初這代价是怎么被记下来的???

  未知的真理疑惑记录在心中第117條待办事项。

  她最终挑了個沒见過的白底绘绿金植物纹的面具问老板,這上的纹路有什么寓意。

  恰好理完货回来的老板一拍大腿,开始疯狂赞美,客人你斗篷边毛茸茸真漂亮,客人眼光真好,一眼就挑中了他们村子的守护神,名为青比寿的神明庇护着村子,给人们带来健康与长寿,客人我們祭典有活动的你去问问那边的神侍或者過两天去神社拜一拜交交钱很灵的,客人很冷哦看你遮着脸,客人祝你身体安康。

  天光买下面具,并告诉老板她一定会去的,谢谢這位质朴的善良人。

  不要怪她心思狭隘,在总是要处理食人鬼事件的鬼杀队的敏感线索嗅觉来看,神社,真是個怎么听怎么可疑的地方,尤其在花柱对上贰,万世极乐教事件之后。

  天光把面具晃到袖子裡收起,捧着装钱的小袋子感言,“上弦之贰已经玩過了当神明過家家的套路,希望這裡不要借鉴他的稀烂创意。”

  炼狱遥望着神社那边,至少表面上看,沒什么异常。

  鎹鸦就是为了随时能够確認剑士的位置,往来传达信息而存在的,他抬头望了望休息在电线杆上的金羽田,真是努力的鸟儿,他已经和麻雀们交好混入其中了。

  如果剑士因为意外失踪,鎹鸦会传回最后的线索以供支援的队员参考,但這次任务失败引起重视是因为用来通信的鎹鸦沒有在一定時間内传回信息,如果那位剑士是从抵达的第一時間就遇袭,按照任务派发的時間推断,那至少是四天前的事情了。失踪的剑士和鎹鸦不知道是消失在了城镇中還是郊外,如果村子裡真的非常反感剑士的话,失踪的剑士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曾踏进這座村镇,這样看来,失踪在郊外的可能性也不小。

  那么,是先探神秘显眼的神社,還是郊外的废弃屋宇?

  他和天光对视一眼,都感到任务的棘手,天光开口:“炎柱大人决定,总之,尽快解决吧,我想回蝶屋。”

  天光驻守蝶屋之后,最直观的改变就是重伤剑士的生存率提高,原本会落下残疾的伤,现如今也不是沒有挽救的可能。

  她的魔法,稳定,实用且强大——是的,虽然沒有见過其他施法者,但他却无缘由地相信,天光在其中必然处于强者之流。魔法师追求的真理,与武者追求的道,在他看来都是至高领域的某种概念,他曾见過她彻夜苦读,也见证在時間中垒起的数十份失败档案,大魔法师在不断探索新的可能,向更高处开辟道路,努力的天才必定值得敬佩。

  魔法师作为鬼杀队的新底牌,每次出任务捕捉实验材料都有至少柱级战力保护,這還是她第一次出连续无休的紧急任务。

  所以——

  天光一定很累!才這么想回蝶屋!

  魔法师還是缺少更热情的体力训练啊!炼狱杏寿郎用力握拳点头,却在视线回转时捕捉到了远处的一抹图形信号。

  注意到炎柱的视线,天光也追着视线看了過去,她看了一会儿问道,“那是?紫藤花家纹嗎?”

  他们二人走近分析,“唔呣……是稍微复杂一点的紫藤花家纹。”

  炼狱杏寿郎无法完全确定,现在的紫藤花家纹无疑要更简易一些,這可能是至少数十载前流行的紫藤花家纹,或许炎柱的传承书籍中会有所记载,但他的修行過程中却沒有机会观摩過那些家传的珍贵资料。

  不是被父亲扔掉就是撕掉了。

  “喂!奇怪头发的小子!”一记粗粝的怒嗓劈了過来,摇摇晃晃的酒鬼大叔带着和這個精致村子格格不入的邋遢走了上来,质问道,“和旁边那個黑衣服藏头露尾的!鬼鬼祟祟地在我家外干什么?”

  炼狱杏寿郎皱了皱眉头,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魔法师,“抱歉!我們沒有恶意,只是稍微好奇了点,這個家纹是什么含义呢!”

  “哈?老子怎么知道?”他拎着酒壶,满足地酎了一口酒,看着已经在家门上存在了很多年,沒人注意過的暗淡图纹,“我爹的那一辈就有了,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形状可能是花吧?”

  他挥挥手,不甚在意地拉开木门嘀咕着,“问完就走吧,這几天净是一些奇怪的人。”

  他跨過门槛头也沒回反手一拉,却像是卡了块大石头,大门纹丝不动。

  大叔回头一看,那火红金发的少年有着恐怖的怪力,单手便按住了他家的大门。

  他急躁地叫起来,浑身的酒气也不安地弥漫,“喂!松手!我要叫巡逻队了!警告你,我儿子就是巡逻队的!”

  净是一些奇怪的人。

  沒错。

  仔细想想,這個紫藤花家纹之家的位置不算偏僻,是個离大路很近的好宅邸,如果那位剑士有幸沒遇到人阻拦,进入了村子的话,那這條东西通畅的宽阔石板大道几乎是必走的路,很大概率他也能看到紫藤花家纹,在這稍事休息或者问询消息。

  “带刀的剑士?啧,是有一個,你难道和他是一伙的嗎?我們這不欢迎你!”

  顶着魔法的炼狱杏寿郎腰杆子挺得直,理不直气也壮,“我哪有刀!前田先生你好好看清楚,我是万事屋来找人的!你還记得他去哪了嗎?”

  酒意上头脾气燥的大叔被炎柱小先生的大嗓门一震,不仅沒注意到少年腰间的炎刀,更完全忽视了他雪白披风下与先前剑士同一制式的鬼杀队队服。

  万事屋……他接過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的天光贿赂的一张钞票,拎着不大钱袋子的女人恳切的声音传来,“我們也是帮人办事,给您添不了麻烦,行行方便吧。”

  拿钱忽悠酒鬼的效果立竿见影,大叔的声音有了软化,面上仍不情不愿,“我怎么知道?他被拒绝之后就走了,還說是什么有鬼啊的吓人话,要找什么失踪的女人,我們村子可沒有人失踪啊,带刀還敢进村子,很快就会被赶出去了吧?”

  线索在這裡又断了,但至少可以确定剑士是进了村子的,只是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情况……如何。如此看来,他俩要留在村裡,观察异动的同时,找個机会,探一探神社。

  或许是几辈以前曾被鬼杀队帮助過,所以绘印了紫藤花家纹的宅邸,时過境迁后断了传承。

  只有褪色斑驳的花還记得曾经的承诺。

  “谢谢天光,鬼杀队报销。”

  “我拿的他自己的钱。”

  “唔?唔呣?!”

  那人太废了,语气又冲,不然花钱买情报也不是不行。

  她江川天光吃软不吃硬!(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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