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鬼杀队大鸟依人的鸦鸦
這是同伴和同伴之间会說的话嗎!
他把說這個话的人的形象带入到岩柱先生身上,太奇怪了!
难道因为天光原本是需要他保护的人所以反過来很奇怪嗎?
他又把說這個话的人的形象带入到蜜璃徒弟身上,也,也不对啊!
沒有人会像天光這么反复无常,目无法纪,危险又理性。
不像他,思考了這么一点的大脑已经开始升温,他要宕机了!
怎么能在心裡說天光的坏话呢!
“想不通,不想了!”他大声地說。
天光:?
不想就不想,還得喊出来的嗎。
炼狱杏寿郎這么想跟上自己思维的嗎?
好努力哦,但他不是玩阴谋诡计与人互相折磨這块料。
“我們现在去搜集西尾大辉。”她說。
“他现在被追捕,巡逻队那么多人,他平时训练很努力,希望不会遇到危险。”
“只要他不和村裡硬对,呼吸法剑士的速度普通人是追不上的。”
“我要的是他手裡那颗鸟巢兰。”天光顿了顿脚步,拐了個弯說。
“唔……”炎柱小先生鼓起嘴,“天光一定拿那棵植物有用。”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
“就這么信我?”她瞥了一眼,她现在,红药蓝药绿药都沒有了。
补血的最后一瓶灌给了香奈惠,补魔的最后一瓶用在了穿越世界时的空间裂缝裡,精力药水她进阶到大魔法师之后就沒什么大用了,得要四阶的精神力药水。原本她已经联系上渠道了,還在沟通中,人就被炸到這個世界,现在上哪找去啊?
那個施法者,想必也是怀着這样的心思与神社合作。
他发现這裡的怨气聚集,牵引到早川旋奈身上,利用神社为了饲养青比寿,不断害人产生的怨气,缓慢滋养着自己的怨气受肉,坐等摘取果实的那天。
届时,怨怪和青比寿会被他一并夺走。
可——
她也是施法者耶,這种东西,难道不是谁抢到算谁的嗎?
“天光不会做沒有原因的事情,”炼狱說,“但這颗用无辜人命滋养出来的植物,天光会觉得脏。”
“天光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
“是這样的嗎?”小猫头鹰讲完,不确定地歪头问。
天光|气恼,他都不确定地问了,那她当然恶狠狠地說:
“不是!等我回去就把它和菠菜胡萝卜榨汁一起喝了!”
于是炼狱杏寿郎又高兴起来。
胡萝卜也太奇怪了,不如试试番薯!
蝶屋的榨汁机今天想要得到一些尊重。
她带着炼狱杏寿郎在街上左拐右拐,因为魔法,普通人和游客大概率不会注意她,只要稍微避着点巡逻队的人就可以。
她不会戴青比寿的面具,因为她早已经看见巡逻队的人在赔着笑盘查戴面具的人。
步入超凡之后,施法者能做到的事情不是受過训练的普通人能提防的。
她的魔力回路已经在回复,接下来的就是积攒魔力,在最盛大的舞台上,做一些让人感动到哭出来的事情。
她穿過一條小巷,翻過墙头,逮住了一只早川過。
她眼神示意炎柱小先生,炎柱小先生会意地一把捂住小警察的嘴,把他的惊叫牢牢按死。右后方有巡逻队的人跑了過去。
他们往左悄悄挪了两步,就完美避开了那個人的视线。
西尾大辉抱着一坨衣服包裹着的东西,焦头烂额地静步跑過来,看见大魔法师,感动得都快哭了。
“救命,這坨草一直,在,在那個,总之就是在动!”
斩杀了许多只鬼升到了丁级的猛男西尾大辉把衣服用力又一墩,捏紧了收口,递给鬼杀队的大魔法师。
他想捂住胸前和裤子,這坨草一直在往人衣服裡钻,他平生第一次這么无助!
大魔法师:……哇哦。
她把想要新宿主的鸟巢兰锁在盒子裡往空间裡一放,带几個人安静地绕了出去。
金羽田飞過来,沒有在天上大声广播,而是扑腾着翅膀纠结了一下,落在了天光的肩膀上努力地小声說,“天光大人,炎柱主人曾救下的一名女子想要见您,她說她想助您一臂之力。”
努力的小乌鸦金羽田刚刚在天上混在起飞的鸽子群裡搜集着地面信息,看到了曾被主人救下的被当作祭品的女人,似乎在那附近寻找着谁。他机智地去搭话,回来传递這個請求。
“聪明。”
這是在夸奖他嗎?羽毛漆黑有光泽,体态健康指爪有力的金羽田鸟毛下的小脸通红,第一次落在天光大人的肩上,好害羞,虽然這個女人很凶,完全是凶兽的气息,但当她把鬼杀队的人和小鸟护在身后的时候,好靓哦!
曾被天光夸赞身型流畅如鹰隼般的鎹鸦金羽田,被某种的黑西装女a气场覆盖,变成了一坨大鸟依人的鸟球。
天光:?
她在夸那個来找她的女人聪明。
“去带她過来。”她低头对金羽田說,捏起他的脚爪,举起這只因为肌肉很发达所以重量不轻的鸟儿,“你做得很好,很聪明,要注意安全。”
金羽田星星眼:哇!
他们最后聚在了一间屋子裡。
今天是初雪祭的最后一天,也是神社开放,祭典最隆重盛大的仪式所在的一天。
祭典将在夜幕降临之时开始,持续到午夜结束,封闭着的神社也将为祭典的举办而开放。
神社和巡逻队的人有很大一部分要负责在今天的庆典裡维持秩序,能分出来追捕他们的人手并不多,多数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准备防守性反击。
也不知道德田佳典這個蠢货现在会不会恼怒地武力夺权,对自己的亲爷爷痛下杀手,让老人家背中八枪自杀身亡。
她遗憾地想,不会的,因为村裡還沒有蠢事发生,掌权人应该還是老村长。
那他一定急死了。
青比寿死亡,他未来从哪裡搞到神水,现有的存货能应付過這一次庆典,以后可怎么办。
她想想就开心。
祝愿他被神水延了的年,益了的寿,矍铄的精神,统统被上涌的血压击垮。
也不枉她這几天忙前忙后,魔力亏空,精神力過载。
她闭目养神,扶着太阳穴听来找她的寡妇讲祭典上的各個关节。每年鲤川村的大型祭典,除了常规的歌舞表演村长讲话长老讲话之外,最吸引人的就是会有神迹降临。
“神迹降临?”她不轻不重地重复了一遍。
他们倒是真敢起名。
神迹降临在阿满奇亚每次都是大事件的一部分,甚至于阿满奇亚這個名字本身就带有宗教性质。
“是的,”寡妇大方地点了点头,对众人說,“神明青比寿赐福众生,无论是无信者還是信徒,他都会一样慈悲地照拂。”
早川過对此也很熟悉,“会有一個巨大的赐福烟花腾空盛放。”
“盛放的神眷好像细雨,落在人的一瞬间身上会让人感到全身心的轻松。”
“好朴素哦。”天光嫌弃地說。
炼狱杏寿郎坐在天光身边,大声道,“不就是把神水装在烟花裡,通過爆炸散发在人身上嗎!”
在场的几個曾经对神迹颇为敬畏的人略有一点尴尬。
天光展开了說,“不就是把青比寿的绿鼻涕裹在烟花裡,外层烟花爆炸解体后在空中雾化降落嗎……”
在场的几個曾经对神迹颇为敬畏的人一脸惊恐。
绿鼻涕——————
這也太打击人了,而且变得毫无美感。
“你们那個神水估计還是兑了水的,不然不会只有一瞬间的效果。”
“就這点效果還是加上了心理效应的,仪式感带来的自我暗示和心理抚慰。”
“他们還得制作火药的时候往裡加金属粉末配合那個绿颜色。”
“铜是蓝绿色,钡是苹果绿,不然那点玩意被扣扣索索,兑水兑得都看不出颜色了。”
高高在上的神性好像裤子被扒了下来。
露出了苹果绿的小内裤。
不要再說了啊——————
好可怜啊!他们就像小丑一样可怜!
天光眼睛都不睁,嘴角却露出了一点笑。
炼狱杏寿郎心想,好可爱……好坏心眼的天光!
早川過有气无力地說,“神明赐福后……”他不由得噎了一下,“呃、烟花之后就是神社开放,信徒参拜的時間。”
“我們要在哪一個环节,怎么揭露這一切的真相?”
早川家阴差阳错把食人鬼引入村子,村内为了那株鸟巢兰的精力药水将鬼扣押,用人肉养了下去,秘密绑架谋杀残害无数村民游客,最后因为权力继承者是個蠢人,搞大了动作,引来鬼杀队。
顺便還有個心肠乌黑的施法者,把死去之人的怨气收集,把鬼藏得更深更沒有痕迹。
天光想,信息太多了。
何况村裡明面上的形象一直很好,就這么讲出去沒人会信,她就是举着骨头贴到人脸上也沒人会信,她毫不怀疑,村裡人和游客对于村子的信任会是狂热级别的。
因为神迹,他们真心实意地相信神明的存在。
再何况讲述人是已经被污蔑为逃犯的鬼杀队,死去的人是沒有亲眷支持,标签被打为人际关系混乱的女人,带刀剑进村的渎神者。
更何况青比寿是食人鬼与寄生性魔法植物的共生体,特例中的特例,這事传出去說不定会打开一些人的想法,滋生事端。
魔法师慢慢地睁开眼睛,“這件事要讲,但不能全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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