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书房的密室
但是因为中风比较严重,伴随着中度脑梗,所以苏扬可能要终生坐在轮椅上无法开口說话了。
不過在陆君尧的安排下,苏扬的事情并沒有被人传出去。
苏青在知道消息以后是无比开心的。
這大概就是陆君尧想要的目的了吧?
苏扬从医院回家以后,整個苏家都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之中。
连初玉对着苏扬抹了一会眼泪以后,轻轻走进了书房。
书房裡有一個秘密电脑,裡面有苏家的机密录像,她想要知道苏扬受伤的真相。
“吱呀”门打开以后,连初玉惊讶地发现苏心悦居然在书房裡翻着东西。
“心悦,你……”苏心悦此刻行为正常,让连初玉吃了一惊。
“嘘,妈妈快进来,别让苏青听见。”苏心悦刚准备把她拉进来解释,却沒想到苏青已经出现在了书房的门口。
苏扬出事以后,苏青才展开了计划的第一步,当然不可能那么简单放過连初玉。
此刻她正偷偷跟着连初玉,看看能不能找到關於什么苏家的秘密。
苏心悦暗叫不好,只能一口咬在连初玉的手臂上,然后大声吼叫着:“你和连沁都是坏人,坏人!我讨厌你们。”
连初玉莫名其妙地楞在那裡。
苏青双手环抱胸倚在门框上看着好戏。
苏心悦看苏青沒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继续发狠,跑到苏扬办公桌背后的收藏柜边,抓起一本本书就往连初玉身上砸去。
“你们都不是好人,心悦不喜歡你们,特别讨厌你们!”
书本,花瓶,甚至笔记本,无数昂贵的东西都破碎在了连初玉和苏青的脚下。
“心悦姐姐,你不要发疯了,把爸爸东西都砸碎了爸爸会生气的。”苏青假意很着急的往前走了一步,又被苏心悦一個瓷器砸了過来。
真是太危险了!這個疯婆子!
苏青暗骂一声,拉住连初玉的手:“妈妈,我們先出来吧,心悦姐姐现在谁都控制不住呀。”
连初玉为难地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只能跟着苏青退了出去。
见苏青关上门,苏心悦還是继续骂了两句,顺手抄起一本书砸向对面的一個青花瓷花瓶。
花瓶晃了晃,沒有应声而倒,而是坚挺地树立在了那裡。
苏心悦皱起了眉头。
這個花瓶,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苏心悦蹑手蹑脚走到门边,顺便砸了两本书在地上,借着门缝往外面看了一眼。
苏青和连初玉都不在外面!
她松了一口气,带着好奇的心理走向了那個不一般的花瓶。
“咯吱咯吱”花瓶在苏心悦的手裡转了两圈。
旁边一個稳固的書架缓慢地让出了一道几乎与墙壁一样的木门。
苏心悦吓了一跳,她在苏家长大,来過苏扬的书房无数次,从来都不知道這裡居然有一個密室。
密室的门被苏心悦推开,裡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副挂在墙上的照片,一個牌位,還有一本旧日记。
照片上的女子笑得温婉,细看和苏心悦竟然有七分相似。
苏心悦凝眉想了想,苏牧一直說自己是私生女,现在苏扬的书房裡又有一张莫名其妙的照片。
难道,這照片上的女人和自己有着某种联系?
苏心悦扫了一眼牌位上的名字。
苏妩!
苏妩是谁?似乎从来都沒有听苏家任何一個人提起過這個名字。
而且也姓苏,会不会是苏扬的妹妹?
苏心悦拿手撑在桌子上,不小心碰掉了一個日记本。
她弯腰捡起日记,一页一页细细地翻看了起来。
日记裡的內容让她越来越吃惊!
十分钟后。
“啪。”苏心悦合上日记本,右上抚摸着胸口,她需要冷静一下,這裡面的秘密太過惊人。
终于消化了裡面的內容,苏心悦把日记本悄悄塞在了衣服裡,然后对着照片上的人深深鞠了一個躬,转身跑出了密室。
小心翼翼把密室门关上以后,苏心悦走到书房门口,确定门口沒有人,才大胆地走回了房间。
她把日记本拿出来藏在床下面,這個秘密,還不到揭开的时候。
连初玉刚才在苏青的陪同下回了房间,苏青让保姆倒了一杯水进来。
“妈妈,心悦姐姐這個病,只能由着她去了。”
连初玉心裡也知道,现在也沒有多少心思来管苏心悦的事情。
“那天沒有来得及问你,小青,那天晚上爸爸是怎么掉下去的?”连初玉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苏青的身上。
她本身对苏青沒有太多的感觉,而且听苏扬描述了以后,似乎是自从苏青来到了苏家,苏家就再也沒有安宁過。
這让她不得不往苏青的身上想。
苏青微笑着从保姆手裡接過水杯,在背对着连初玉的一瞬间洒了一些粉末进去,然后故作胆怯的样子递给连初玉。
“妈妈先喝口水压压惊,我回想一下。”
连初玉也确实被苏心悦吓到了,一杯水一会就喝了個干净。
“那天晚上,爸爸在和我吵架,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血压升高。”苏青的语调缓慢。
“和你吵架?”连初玉放下了水杯,一脸怒意地看着苏青。
苏青点了点头。
“小青,我們苏家待你不薄,你明知道爸爸又高血压,为什么要和他起争执?”
连初玉的语气有些生气,苏青抬起头来,看着她莞尔一笑。
“因为,我想要他死呀。”苏青笑得越发灿烂。
“我不仅想要他死,我還想要你死,還有顾澜,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三個都一起下地狱好了。”
连初玉震惊地瞪大双眼,用手指着苏青:“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妈妈,我是苏心柔呀。”
连初玉眼裡的苏青越来越模糊,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晕眩,整個世界在天旋地转,耳朵裡只有那一句苏心柔……
望着倒在地上的连初玉,苏青切了一声。
“真是太沒意思了,一個两個都那么好对付,早知道一开始就下手好了。”
苏青拍了拍手掌,把连初玉拖到房间的床上,盖好了被子假装她在睡觉。
水杯裡是陆君尧给的强昏迷药物,沒有個三五天,都不会再醒過来了。
“事情都成功了,分点人過来给我。”苏青按下了项链,语气有些猖狂。
“恭喜你,终于做成功了一件事。”隔着电话可以听见陆君尧的拍手声。
苏青骄傲地扬起嘴角:“那是,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陆君尧无声地摇了摇头,高傲自大是苏青致命的弱点。
不過他的动作很快,在知道苏青制服了连初玉以后,他迅速就带着人来到了苏宅。
苏青对外包括苏家的下人都称连初玉旧病复发又昏厥了過去,苏家人惶恐不安,苏扬中风,连初玉昏迷,苏心悦又是個疯婆子。
整個苏家现在只剩下了苏青這個三小姐来主持大局。
“心悦?”陆君尧来到苏家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寻找苏心悦。
此刻的苏心悦早已知道外面江山换代,只能假装害怕地缩在角落裡。
陆君尧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苏心悦的头发,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
“不要靠近我,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
看着苏心悦的失去理智的咆哮,陆君尧有些愧疚。
“心悦,对不起,都是干爹不好。”
苏心悦惶恐地把头埋在膝盖间,背着陆君尧的眼底却全是冰凉。
如果沒有看那本日记,她或许還会原谅陆君尧。
可是现在……
她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见苏心悦完全沒有理会自己的打算,陆君尧叹了一口气,只能无奈地离开。
离开之前,陆君尧還安排了两個保镖守在苏心悦的门口。
“不准她离开房间。”
苏心悦理了理头发,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整個苏家,或许她成了唯一的救世主。
在確認沒有人监视她以后,苏心悦悄悄躲进被窝从床下掏出祝以安偷偷给她安排的手机,发送了一條短信。
“苏扬中风,连初玉不省人事,陆君尧掌控苏家。”
祝以安此刻正拿着這條信息,一脸担忧地出现在了沈以辰的办公室裡。
“陆君尧的行动真是够快的,看了他确实要准备收網了。”祝以安收回递给沈以辰的手机,斜倚在沙发上。
沈以辰用两只修长的手指抵住太阳穴,轻轻搓揉了一会:“這两天股市也不太好,从苏扬家裡發佈了很多帮助陆氏集团的指令,還盖着公章。”
“本来以为是苏扬和陆君尧和解了,现在看来,完全是苏青挟天子以令诸侯。”祝以安往上推了推眼镜,神情很凝重。
這样一来,他们這半個月内联手打压陆氏集团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了。
沒有什么比政府的一句话来的更能煽动人心。
“或许我們可以利用舆论压力指出苏扬已经中风的事实?”祝以安提出了一個建议。
這個建议沈以辰不是沒有想到過。
只是,一旦外界落实了苏扬确实已经不能从政,那么上面一定会撤销他的职务。
這对苏家来說相当于灭顶之灾。
可是如果不這样做,苏青一旦借着苏扬發佈了什么不利于沈氏集团的指令,整個沈氏集团都会受到冲击导致亏损。
真是一個两难的事情。
“当务之急,最好還是要先找到苏牧。”沈以辰有节奏地敲了敲桌子。
祝以安点了点头,沒错,只有苏牧回到了苏家,苏青才沒有能力再控制苏扬。
可是苏牧在哪裡呢?
沒有人知道。
“我一直以为,陆君尧的目的是顾澜,原来我們都猜错了。”祝以安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种种迹象表明,陆君尧根本就是为了搞垮苏家才弄出那么多事情来。
就连针对顾澜的事情,也不過是因为顾澜是苏家的女儿。
沈以辰站起身来,把双手插进口袋裡,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市中心的车水马龙:“他下一步的目的,应该是对我們下手。”
“你是說,除了对付苏家,他還要让陆氏集团一家独大?”
沈以辰沉重的点了点头,应该就是這样。
以前苏扬帮助陆氏集团,只能暗地裡帮忙。
然而现在不同了,苏扬已经成为了废人,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在短期内用自己从政的所有精力,把陆家推上顶峰。
办公室裡的两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本来以为這次陆氏集团在打压下快要承受不住了,沒想到关键时候来了個大反转。
为了保住沈氏,沈以辰微微捏了一下拳头,拨通了秘书的电话:“晚上找個靠谱的记者放個消息出去。”
“你决定了?”祝以安也就是随口问一问。
他知道沈以辰的性格,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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