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风云暗涌
有人在市政府门前拉了横幅,要求苏扬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這件事引起了轩然大,波。
沈以辰一大早就来到了办公室,闭着眼睛靠在真皮椅子上,眉头紧皱。
消息已经放出了两個多小时,股票开盘已经半個小时。
沈氏的股票還是在持续下跌的状态,虽然幅度比较小,但是综合计算一下,每一秒都是几百万上下。
“沈总。”秘书有些害怕地敲了敲沈以辰的办公室门。
“进来。”沈以辰的声音有些疲惫。
一双温暖的手按压在沈以辰的太阳穴上,沈以辰皱着眉头刚想要躲开,就听见头顶传来顾澜咯咯的笑声。
“沈总以为是秘书小姐嗎?”顾澜帮他轻轻按摩着太阳穴。
沈以辰天天早出晚归,顾澜已经很多天沒有看见他的人影了。
“以辰,不要那么辛苦了好不好?我們不去和陆氏作对了。”顾澜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
她不愿意沈以辰为了自己的事情這么辛苦。
沈以辰苦笑了一下,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一吻:“现在是身不由己了,苏家已经被陆陌笙控制住了。”
“什么?”顾澜倒抽了一口气,被沈以辰抓住的手瞬间冰凉。
沈以辰本来不愿意告诉她的,可是顾澜迟早也会知道。
“苏扬已经中风瘫痪了,连初玉又昏迷不醒,整個苏家都落在了苏青的手裡。”
顾澜嘴裡虽然說着是么,心裡却一片慌乱。
她失魂落魄地都不知道该說些什么。
虽然沒有准备回到苏家,可是出事的人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如果自己当初答应了回到苏家,那么苏扬应该会把苏青送走,苏青就下不了手了对嗎?
顾澜的眼泪无声滑落,她捂着脸靠在沈以辰怀裡低低抽泣了起来:“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怎么会出现這样的事情,我要是愿意认他们就好了。”
“不是你的错澜澜,苏家和陆家终究会走到這一步的,虽然我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這绝对和你无关。”
沈以辰轻拍着顾澜的背部,希望可以帮她分担一点悲伤。
“那接下来要怎么办?”
“沒事,别担心,祝以安已经去找苏牧了,等苏牧回来就沒事了。”
或许是沈以辰的话让顾澜稍微放松了,身体沒有刚才紧绷。
沈以辰随手点开了办公室的电视,本来想要让顾澜看些节目放松一下。
沒想到因为平时的习惯,电视自然地停在了新闻频道。
“下面插播一则新闻,今天早上有群众在政府门前闹事,表示要求市长出面,据一则传闻称北城市长因为摔下楼梯而中风,沒有能力处理政务,现在让我們采访几個市领导。”
电视裡女主播带着怀疑的目光走进了市政府大楼。
“我們這两天都有收到苏市长的书面文件,所以具体什么情况我們也不清楚。”
“那么您的意思是,這两天苏市长都有批阅审核,参与政事?”
那個被采访的男人认真的点了点头:“沒错,每一天的文件還是按时下达的。”
“看来市长身体抱恙的事情可能是谣传了。”
“应该是谣传吧,請不要妨碍我們政府部门工作了。”男子推了推眼镜,目光带着不耐烦的意思。
女主播无奈地步出了市政大楼,很遗憾,本来以为是一個爆炸性新闻,沒想到居然是個谣传。
恰好在這個直播的时候,陆君尧的车子停在了市政府门口,好像是要過来办什么事情。
“前面過来的似乎是陆氏集团的董事长陆君尧,听說他和苏市长是生死战友,或许他知道别人所不知道的内情,让我們来采访一下他。”
女主播顾不得正在直播,拎着话筒疾步走到陆君尧的面前。
陆君尧假装很诧异地看了一下镜头,随后换上得体的笑容。
“陆先生您好,請问您对苏市长的事情怎么看的?”
陆君尧拉一下两边西装的衣服领子,目光镇定地平视镜头:“我早上也听见了這些谣言,所以特意绕道去了苏家看了看苏兄,他的精神非常好,只是最近沒有什么大事所以不太出门而已。”
“那么網上的谣言全都是无稽之谈咯?”
陆君尧认真的点了点头:“是的。”
“啪”沈以辰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看的出来,他有那么一丝丝愤怒。
顾澜走近他,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以辰……”
“沒事。”沈以辰苦笑了一下,刚准备出言安慰,办公室的门就被秘书急急忙忙推开。
“总裁,总裁,董事长们强烈要求您现在召开一個董事会。”
秘书一句话說完,才咽了一口口水。
沈以辰皱起眉头,一步跨到电脑面前。
眼前的股票线條跌落的趋势明显,已经快要突破底线,一路惨败。
沈以辰沒有想到,形式急转地這么快,只能转過头对着顾澜摊开手。
“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顾澜努力扯出一個笑容。
她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一定要稳住沈氏股东的情绪。
沈以辰点头给了顾澜一個安心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跟着秘书走了出去。
周秀珍挎着個篮子慢悠悠地走在菜市场裡,为中午的午饭绞尽脑汁。
“哎秀珍呀,你說你,股票要跌也不告诉我一声!”
隔离的刘大姐看见周秀珍,一肚子怨气就冒了出来。
前几天說的好好的,买沈氏的股票,那前途一片光明。
今天一大早,辛辛苦苦几十年攒的钱都亏光了!
“什么股票?”周秀珍一脸错楞。
刘大姐不依不饶地拉着周秀珍的衣服角落:“我不管,要喊你女婿赔给我,你当初推薦你家股票的时候說的那叫一個天花乱坠,现在呢,你看看你看看,都跌成什么样子了!”
刘大姐掏出手机,虽然周秀珍不炒股,但是平时也跟着顾明诚后面看了不少报纸。
沈氏集团的股票,赫然绿线跌停。
“這……這我也不知道呀。”周秀珍急的原地跺脚。
“你還說你不知道,你们自己住别墅开豪车,都是用的我們股票的钱,我告诉你,你女婿這次完蛋啦!”
刘大姐拿手指头点着手机:“你看,政府都有文件了,說沈氏行贿,要彻查呢!你们家要破产了。”
“什么破产,你不要瞎說。”周秀珍心裡越着急,声音也越大了起来。
沈以辰那么大的公司,不会說倒就倒了吧?
“切,還不让我瞎說,你们自己家坑人,這都跌了两天了,你看不是起不来了嗎?”
周秀珍心乱如麻,路上有几個炒股的大爷大妈听见了他们的争吵,也跑過来凑热闹。
“是呀是呀,我也买了這個股票,今天早上亏的我呦,心都碎了。”
“哎還說是什么明星企业呢,原来都是靠贿赂上位的,咱们以后都不要和你们打交道了。”
周秀珍被众人围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沈以辰时常到家裡来,周围的邻居也是认识他的,想要投资理财求到家裡,她自然是要为女婿說话,本来想着街坊邻居的有钱赚也是件好事。
沒想到今天会造成這样的局面。
周秀珍顶着压力推开众人,一路捂着脸跑回了自己家。
打开家门,她就把菜篮子往地上一扔,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
顾明诚摘下老花镜:“又怎么了,买個菜谁惹你生气了?”
“你看今天的股票了沒?那些人都說以辰的公司要倒了!”
“你别听人家瞎說,股票涨涨跌跌是常有的事情,這有什么。”顾明诚听明白了是這件事情,不屑地努了努嘴。
周秀珍跑過来紧张地拉住他的袖子:“不是呀,新闻上還說有人举报沈氏贿赂市长,要彻查呢。”
“有這事?不可能,你想苏市长是谁,是澜澜的亲爸爸,他怎么可能对付自己女婿?”
顾明诚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对呀!”周秀珍一拍大腿:“可是,他会不会因为澜澜不肯回苏家,才這样逼她?”
“你呀,整天听邻居家說胡话,不信你打电话问问澜澜去。”
周秀珍半信半疑地拨通了顾澜的电话:“喂,澜澜呀,以辰的公司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顾澜停顿了一会,风声传的那么快?
“沒什么事情,妈妈你们就不要担心了。”
顾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周秀珍還准备說话,突然电话滴滴响,有一個电话打了进来。
“澜澜我先不和你說了,我接個电话。”
“恩。”顾澜温顺地点了点头。
周秀珍接起另一個电话。
“您好,請问是周秀珍女士嗎?”电话裡的声音有些官方。
“是的,請问你是?”
“我是东城警察局的民警,您的儿子顾梓羽在学校不小心被汽车撞伤了,希望您可以来一下东城。”
“什么!”周秀珍颤颤巍巍地拿着电话,眼泪就唰一下下来了。
“沒事沒事您不要太担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希望您来照顾一下而已。”电话裡的警察显然也听到了周秀珍的失态。
周秀珍慌忙答应着挂了电话:“老头子老头子,快点快点,我們要赶去东城,他们說梓羽被汽车撞了。”
顾明诚显然也乱了手脚,连忙跑到房间裡匆匆拿了一些东西,就带着周秀珍出了门。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流年不利。
在顾明诚开车的时候,周秀珍才回過神来打电话给顾澜。
“澜澜,澜澜,梓羽被车撞伤了,我和你爸爸现在在去东城的路上。”
顾澜在电话這边也吃了一惊:“梓羽她沒事吧?”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去看看,那個警察倒是說沒什么事情。”周秀珍的语气有些慌乱。
顾澜连忙安慰道:“妈妈别担心,警察說沒事就是沒事,你和爸爸先去,等我和以辰忙完這阵子就去找你们。”
“恩恩。”周秀珍忙不迭地答应了。
挂完电话以后顾明诚皱着眉头数落着周秀珍:“你不应该打电话给澜澜的,以辰那边的事情都沒有处理好,我們不能再麻烦她了。”
周秀珍紧张地两只手不停地交握着。
好像确实不应该告诉顾澜這件事情,以免让他们两個分神。
這边顾澜接到电话,整個人焦急地在办公室裡裡走来走去。
沈以辰忙得焦头烂额,家裡又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顾梓羽的這件事情沒那么简单,可能是最近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让她有些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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