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在酒店差点出事
“谢谢。”顾澜笑了笑,心裡也暖洋洋的,虽然知道自己不该這么想,可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有家的感觉了。
他们去玩的這一天正好是星期天,游乐园的人正多,几乎都是两個大人带着一两個孩子来的。
小唯一手牵着一個,别提多高兴了,小短腿一蹦一跳的。
看着裡面那么多人的时候,沈以辰忍不住拧眉:“人太多了。”
“人多才好玩啊。”顾澜顺口接了一句。
他立刻打消了包场的想法,抱起儿子,和她排队坐旋转木马去了。
小唯還是头一次来這种地方,尤其是头一次和爸爸、妈妈一起来的,兴奋劲就别提了。每一個项目都要玩上两遍,這不,才从海盗船上下来,就已经是大中午的了。
沈以辰带着他们去裡面的高级餐厅吃了饭,顾澜尿急,先去了個洗手间。
放在裤兜裡的手机震动了几下,她拿出来一看,是一條短信。
“我知道你在查四年前的事,想知道的话,一個人速来君越大酒店8023号房。”署名是一個苏字。
顾澜浑身一震,光是四年前和君越大酒店几個字就足够让她吃惊的了,這人還說知道她在查這件事。
知道她查這件事的人也只有徐丹和她的叔叔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姓苏……她瞬间想到了苏心柔。
苏心柔是北城市长苏扬女儿,如果真的是她的话,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徐青什么都不能查到了。
顾澜不敢把這事告诉沈以辰,因此,立刻把手机关了机,连個招呼都沒打,直接从餐厅的后门出去了。
出了游乐园,她直奔君越大酒店。
再次踏进裡面的时候,并沒有什么感觉。
前台那边有对情侣在办什么手续,她直接冲過去问前台妹子:“8023号房的客人還在不在?”
“還沒退房。”前台礼貌地回应。
“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开房人的姓名是不是叫苏心柔,是她叫我来的。”她虽然迫切地想找到沈唯的亲妈,但還沒丧失理智。
“不好意思,我們不能泄露……”
刚刚办理业务要走的那对情侣折回来了,男的伸出手指在电脑上敲了敲,眯着一双桃花眼,笑着說:“我突然也想知道,8023房的客人是谁。”
前台小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立刻低下了头,她翻了翻记录,轻声說:“是苏心柔小姐。”
“谢谢。”顾澜向男人道谢之后,立刻上去了。
男人看她走得急,突然眯起了眼睛,冷悌着前台:“你为什么說谎?”
电梯在八楼停下,顾澜将关机的手机塞进了口袋裡,叹了口气。
老实說,要不是知道开房的人真是苏心柔,她還真不敢上来。
毕竟,苏心柔已经陷害過她一次了,這次相约的地点又是在酒店裡,她不得不防。
走廊上并沒有人,她過去按8023房的门铃。然而,门刚被打开,她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拉了进去。
“救……”顾澜看到抓着她的手那只手粗糙而且暗沉,明显不是女人的,立刻大喊救命,然而,刚喊了一個字,人已经被拉进去而且被人捂住了嘴巴。
紧接着,后颈上传来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男人从门后面走出来,嘴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随手将门关上。
衣袋裡的手机发出震动,他看了一眼,是一條短信。
他无声地笑了笑,迅速回了两個字過去:“搞定!”
对方很快回了消息:“好好招待她,记得删掉短信。”
“好。”
他立刻将短信记录全部删掉,而后,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顾澜,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全身脱得只剩一條短裤的时候,他动手将人抱着,扔到了房间裡的大床上,然后扑了上去。
“沈以辰的女人,长得确实不错。瞧着皮肤嫩的,简直能掐出水来。”男人压在她的身上,重重地在她脸上掐了一把,却沒想到,下一刻,顾澜豁然睁开了双眼。
“你是谁?”看到男人上身完全赤裸的时候,她瞬间明白這句话是白问了,立刻大喊“救命”,并不断挣扎。
“不准叫。”男人单手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另一手捂着她的嘴,忙俯下身来亲吻她。“留着力气待会儿叫,不然,别怪我辣手摧花。”
顾澜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嘴裡呜呜地叫着,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双腿被他压着,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男人的唇沿着脖颈往上移,手也缓缓松开,想一亲芳泽。
顾澜瞪大了眼睛,喉咙裡发出的动静更大。
带着的腥味的臭气袭来的那一刻,她死命地抿住了唇,闭上了眼睛。然而,片刻之后,身上反而一轻。
“唔……谁他妈的敢来坏老子的好事?”男人被人从后面掀翻,气得大叫。
“沈以辰救我!”顾澜认为来救她的人是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可睁开眼睛之后,却看见了刚刚在酒店前台看到的那個男人。
“你认识沈以辰?”苏牧听到她的话之后皱了皱眉,见她身上的衣服還是完整,稍微放松了些,但随后,一阵风直扫向他的脸。
“不自量力!”他哼了一声,迅速抬起腿,在男人的拳头還沒落過来之前,一脚提向了他的手肘。
“啊——”杀猪般的嚎叫声迅速响彻酒店。
顾澜被男人的惨叫声吓得吞了吞口水,忙从床上爬下来,站到了苏牧的后面。
虽然才见過他两次,可她直觉他能救自己。
意图侵犯顾澜的男人则痛苦地捂住手膀子,跪坐在床上,疼得满头是汗。大概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而是一個劲的磕头求饶:“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好啊,本少放你一條生路。”苏牧扬着唇笑。
“谢谢少爷,谢谢少爷。”男人感激涕零,正要爬下床逃命的时候,却被一脚踢翻在地。
苏牧勾着唇走過去,目光落在了男人身上唯一的衣物的正中间,抬起脚,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這一次,哀嚎声比先前更甚,男人直接晕了過去。
顾澜张大了嘴巴盯着苏牧的脚看,半天都回不過神来。
“吓傻了?”他看到她的反应之后,不由得好笑。
“你……你把他废、废了?”
“用這种卑鄙的手段欺负女人,简直不配当男人。既然不配,那玩意儿還留着做什么?”他薄唇一勾,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水光潋滟,勾魂摄魄。
“可、可是,我還沒问他……”
苏牧从晕倒的男人身边走开,坐在了床对面的沙发上,闲适地翘起了二郎腿,“问什么?你不是知道叫你過来的人是谁嗎?”
“我不知道。”现在想起来,心裡一阵后怕。還好他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忙掏出手机准备报警,却被阻止了。
“你想报警?”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她。
顾澜忙点头:“是啊,让警察来处理,這人他……他刚刚想对我不轨。”
“可是,你一报警,我這边就成了蓄意伤害。”他踢了踢翘起来的脚,不经意地說着。
“额……”好像也是,他刚才那一脚,连正当防卫都不算。而且,怎么說人家也刚刚救了她,她不该恩将仇报才是。
顾澜将沒开机的手机放进了口袋裡,向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你救了我。”
“小意思。”
“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后果,我可以承担。”她把手机号码给他,转身就准备走。
哪知,還沒走到门口,一個女人突然从浴室裡出来了。
顾澜被吓了一跳,心跳得差点飞了出来。定睛一看,才发现女人也是她刚刚见過的,当时被他搂在怀裡的那一個。
“你不能走,也不用怕,房间裡并不是只有我們两個。”苏牧在后面說。
顾澜咬了咬唇,“为什么不能走?”
“看戏。”他眼角朝上一挑,女人便扭着腰肢,从那边過来,坐在了他的帮派。
他笑着捏了女人的肥臀一把,說:“待会儿再做,有人在呢。”
“讨厌。”女人娇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顾澜尴尬地不知如何是好,低着头沒敢看他们,“要不我還是先走吧,有什么事的话,你再叫我。”
“不急,马上就会有人過来,你先去浴室裡躲着,不要弄出声音来。”苏牧淡淡地吩咐。
“可是……”话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似乎是奔着他们這個房间裡来的。
顾澜心裡紧张,下意识地看向了苏牧,见他指了指浴室,她忙躲了进去。
“开门,开门,警察查房!”
苏牧不慌不忙地将怀裡的女人衣服扯下了一大片,在她颈间留下一些痕迹,才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臀,慢慢移到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