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谁說我和他不是真心相爱的
還有警察下意识地想朝裡面去,却被他一脚拦在了外面。
苏牧从女人的胸前抬起头来,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非法?”
带队的警察看到他的脸之后,当即吓了一大跳,忙退到了门口,态度变得十分恭敬:“不敢,原来是苏公子在這儿,想必是别人看错了。我們這就去核实消息,不打扰苏公子了”
“站住!”苏牧眯了眯眼睛:“今天的事,不准說出去,免得传到我老子的耳朵裡。”
“是,是,這個自然。”带队的警察忙给其他警察使了個眼色,大声问:“你们听到了嗎?”
“听到了。”
苏牧摆摆手,退后一步,用脚将门关上了。
女人从他怀裡退下来,不解地问:“苏少,难不成你又看上這一個了?为什么這么帮她?”
顾澜在浴室裡听得浑身一颤。
“放屁!你先回去,老子有话要问她。”他烦闷地推开了女人,在外面喊顾澜:“都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顾澜出来的时候,房间门正好被关上,房间裡只剩下她和苏牧两個人。
她再次向他道谢:“谢谢你。”
刚刚在浴室裡,她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這些警察是冲着她来的。作为五星级的大酒店,君越酒店怎么可能這么简单就被警察冲进来了?很明显是被人支使的。
如果不是他,恐怕今天的事,会闹得人尽皆知。
苏牧摆了摆手,“废话不多說,我问你,你和苏心柔有什么深仇大恨?”
顾澜一惊,“你是說這事真是苏心柔做的?”
她并不敢肯定,忙摇了摇头:“叫我来的人只說自己姓苏,我认识的人裡就她一個姓苏,所以我才以为是她让我過来。不過,我可能误会了。”
“误会?”他冷笑了一声,也沒多问,只朝她抬了抬下巴:“你认识沈氏的总裁沈以辰?”
“他是我朋友。”
他点点头:“他也是我朋友,你叫什么?”
她如实回答:“顾澜。”
听到這個名字,苏牧恍然大悟:“你還认识陆陌笙,对嗎?”
顾澜惊讶,“你也认识他?”
他冷哼了一声,“我不仅认识他,我還认识苏心柔。你在這儿坐一会儿,我去打個电话。”
“不要告诉沈以辰今天的事。”顾澜忙說。
他点了点头,走到窗边,看了那個還沒醒的男人一下,冷笑一声,拨通了电话。
“你认识顾澜吧,立刻過来君越8023号房。”
他只說了一句就挂了,顾澜也不知道他打给了谁,不仅好奇起来:“你给谁打了电话?”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走到她前面,指了指床上的男人,“不介意把他交给我处理吧?”
顾澜忙摇头,“不介意。”
不過,她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将她骗過来的。
苏牧也不說這些,只是问她和陆陌笙還有苏心柔的关系怎么样。
“可以不說嗎?”
“你不說,我也知道一些。”他笑了,又问她:“你最近和苏心柔见過面?”
“這段時間见得比较频繁。”顾澜苦涩地笑了,“不過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她可能对我不太友好。”
“误会你和陆陌笙有奸情?”
顾澜大窘,這人說话怎么這么直白,她忙否认:“不是的,我和陆总是清白的。而且,我已经和陆太太說清楚了。”
“傻。”他丢下了一個字评论。
聊了一会儿,等了十分钟不到,门铃突然响了,顾澜在苏牧的示意下开门,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陆陌笙。
“你怎么在這儿?出什么事了?”陆陌笙喘着关切地问她。大概是跑得太急,光洁的额头上全是汗水,精致地鼻梁上也浮着一层细小的汗珠。
看到她脖子一片通红,他拧了拧眉:“你……”
“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陌笙也不问她了,直接绕過她进屋,果然看到了打电话叫他過来的苏牧。“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你的房间裡?”
认识苏牧這么久了,他知道苏牧花名在外,此刻看到两人同处一室,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看我干嘛?這可不是我的房间。我要住怎么也得总统套房啊。”他嫌弃地看着這巴掌大一块的房间,指了指還在床上昏睡的男人,“自己去看,你老婆做的好事。”
陆陌笙狐疑回头,却见一個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顾澜忙解释:“不是的。”
她轻声呵斥苏牧:“你怎么可以乱說?”
苏牧反手指着自己,哈哈大笑,“我乱說?你知道我是谁嗎?”
“我管你是谁!我不是跟你解释過了,我不确定這事儿是谁主使的嗎?”
苏牧眼睛一眯,心想這姑娘到是有趣,居然死命帮着害她的人开脱。他也不多說,等着陆陌笙做出决定。
陆陌笙见這边有打斗過的痕迹,又见男人穿成這样,心裡自然有数。一向盛满星辰的眸子裡竟结满寒霜,他冷悌着那個男人,悄然握起了拳头。
顾澜注意到他突然变冷的气息,忙過去劝他:“你别听他瞎說,他只是路過,碰巧救了我而已,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瞎說?”苏牧颇有一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他气得俊脸微微扭曲:“我有必要为了你,诋毁我亲妹妹?”
“当然沒有……”顾澜顺口一接,這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你說什么?苏心柔是你亲妹妹?”
苏牧抿唇而笑,“你终于聪明了一回。”
“可是……”她的话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人大力握住。
陆陌笙抓着她的手,不由分說地拉着她走出了房间。
顾澜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边走边推他的手,可他的手好像长在了她的手臂上似的,怎么都弄不开。“陆陌笙,你放开我!”
這裡是酒店啊!要是被人看到他们两個這般拉扯,說出去的话不知会有多难听。
“陆陌笙,你别這样,我可以跟你解释的,事情不是他說的那样。陆陌笙!”
他仿佛沒听到她的话,一直将她拖上了电梯,到了一楼,又拉着她去外面。
顾澜不想和他一起出去,尤其是以這种方式,另一手扒着墙壁,死活不松手。
“好,我抱你出去。”他发现拉不动她了,立刻转過身来,将她拦腰抱住。
顾澜欲哭无泪,忙阻止他:“不要,你松手,我自己出去。”
他坚持要牵着她,顾澜在被他抱出去和牵出去之间選擇了肢体接触最少的那個。
上车之前,她一直用空闲的那只手挡着脸,既怕被监控拍到,又怕被他的熟人看见。
陆陌笙倒是坦诚,不管是眼神還是正脸,从未闪躲。
上车之后,他突然抱住了她,這一举动更是将顾澜惊得手足无措。
“陆陌笙,你不要這样,该說的我們都已经說清楚了。”她推了推他,但他的手如同铁臂,紧紧将她圈在裡面,不容她逃避。
“澜澜,我错了,你原谅我!”他将她抱得越来越紧,轻声低喃。
她心裡苦涩,摇了摇头:“這不是你的错,我沒怪過你。”
司机已经将前后座的挡板放下来了,当做什么都沒看见,专心致志地开车。
這一路上,陆陌笙紧抱着她不松手,像是怕把她弄丢了似的。
顾澜在心裡叹了口气,不知怎的,却总是想到了在游乐园的沈以辰和沈唯。
他们一定发现她不见了,正着急吧。
她出来這么长時間了,竟然忘了和他說一声。
想到這儿,她心裡多了不少的负罪感。
“陆陌笙,你能放开我嗎?我喘不過气来,而且,我要打個电话。”
他手臂松了松,却并沒有放开她。
“你這又是何必呢?”她叹了口气,虽然几年前她曾无比眷恋他的拥抱,可是现在,被他這么抱着,她脑海裡想的却全是另外一個男人。“你已经结婚了,我也快嫁人了,陆陌笙,放手吧。”
他终于听话松开了手,顾澜立刻拿手机打电话,却发现兜裡的手机居然不见了。
难道手机落在君越大酒店了?
她又在车上找了找,可還是沒找到,不禁急出了一身的汗。
“手机借我用一下。”她忙跟陆陌笙借手机。
“打给沈以辰?”他不悦地抿着唇,突然抓住了她的双手,眸中含情,认真地說:“澜澜,我知道你和沈以辰并不是真心相爱的,不要嫁给他,你再等我一天,一天就好!”
顾澜几乎要被他眸中的深情打动了,可是被他抓得通红的手腕传来的一阵阵的刺痛提醒了她,她和陆陌笙,永远不可能了。
“谁說我和他不是真心相爱的,我爱他!”顾澜坚定地推开了他。
他眸中一片刺痛,“你是在气我对不对?澜澜,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你再等一天,真的!给我一天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