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陆陌笙要离婚
谁都說服不了谁,他知道她不会信的,也不再解释了,只在心裡发誓,一定要和苏心柔离婚。
两人安静下来之后,车裡的气氛也诡异了许多,顾澜侧头看着窗外,這才发现外面倒退的风景竟然太過陌生。
她瞬间慌了,“陆陌笙,你要带我去哪裡?你让司机停车!停车啊,我要下车!”
沒人理她,她眼裡的惊慌失措渐渐变成了失望,她冷眼看着陆陌笙,语气充满嘲弄:“陌笙,别让我看不起你,让我下车吧。沈以辰還在等我。”
他被她的眼神刺痛,冷凝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松动,缓缓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给他打电话又能怎样,你要告诉他,你和我在一起嗎?”
那也得告诉他她是安全的,免得他担心呀。
她如获至宝,接了過来,陆陌笙帮她解了锁,可是当她看着键盘上九個数字时,却突然慌了,沈以辰的手机号是多少来着?
顾澜到了這個时候才发现,她根本沒用心记過沈以辰的号码。
她拿着手机,突然无措起来。
“澜澜!”陆陌笙還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得心惊:“你怎么了?”
“沒事。”沉下心来,她很快拨通了吕祈佑的电话,让他转告给沈以辰。
“澜姐,你不会又和姐夫吵架了吧?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问那么多干嘛?你待会儿别多嘴,不该說的一句也不要說。”
“可是,姐夫问起来,我扛不住啊。”吕祈佑笑嘻嘻地问她:“那你总得告诉我,你在哪儿吧?”
顾澜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我和……陆陌笙在一起。”
“噗……”吕祈佑差点喷了。
顾澜也不和他多說了,“我還有事,先挂了。”
吕祈佑捧着手机哀叹:澜姐啊,你可是给我出大問題了。
但是,他沒忘记顾澜的嘱托,立刻给沈以辰打了电话。
电话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接通,“是不是有澜澜的消息?”
吕祈佑点了点头:“姐夫,你别着急了,澜姐刚刚给我发消息了,她說她很安全。”
“她人在哪儿?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沈以辰迅速抛出了两個問題。
“额,這個……她也沒告诉我呀。”他开始冒冷汗。
“把她刚跟你联系過的手机号发過来。”
吕祈佑就知道她沒這么好糊弄,忙解释說:“她沒给我打电话,是发的微信消息,微信是查不到位置的。”
刚解释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吕祈佑拍了拍噗通噗通乱跳的小心肝,重重地舒了口气。
澜姐,我只能帮你到這儿了,你可千万别被姐夫找到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和陆陌笙碰上了呢?
想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沈以辰已经通過定位找到顾澜手机的下落了,是在君越大酒店裡。
可是等他找過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而酒店服务员已经换了一班,而且,监控也适时坏掉,根本无从查起。
他想尽各种办法,却一点消息都沒打听到,唯一的一條,是她手机裡那條短信,别人约她来酒店消息。
沈以辰简直快要疯了
陆陌笙的车在郊外一间别墅停下,周边施工還沒完成,住過来的人很少。
他自己平时也沒在這儿住過,但這次为了不让沈以辰找到她,他特意将她带到這儿来了。
房子裡沒有任何通讯的设备,陆陌笙将她送過来之后,丢下了一句“等我回来”,就匆匆离去。
這裡還有一個四十岁左右的仆人帮忙,陆陌笙特意嘱咐過她,不能让顾澜出去,仆人自然将他的话当做圣旨,坚守着顾澜。
顾澜觉得自己也快要疯了,一开始在屋子裡不断的踱步。
手臂上被他勒红的地方阵阵发痛,脖颈后面也疼得让她难受。她却反而渐渐冷静了下来。
如果苏牧是苏心柔的哥哥,他怎么会帮自己呢?
她始终弄不明白苏牧的意思,但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也了然了,为什么苏牧提出看客户信息的时候,前台妹子会那么干脆地答应了。
苏心柔在美容院做SPA的时候,接到了一通电话。
心情好极了,也就沒在意這是個陌生的号码,直接接通了。“喂”
“苏女士对嗎?你好,我是陆陌笙先生的律师,陆先生有一份协议书托我转交给你签字,請您务必……”
苏心柔大惊失色:“什么协议书?”
“离婚协议!”
耳边的声音如雷,轰得她脑子裡一片空白,眼泪忍不住簌簌地往下掉,她慌忙换好衣服,风一样地朝陆氏集团裡跑。
陌笙为什么要和她离婚?
难道事情败露了的?
不可能!
坐在车上,她忍不住胡思乱想,最终发了一條確認的短信過去。
万万沒想到,回短信的人居然是苏牧。
苏心柔更是慌得不行,大哥怎么也知道了?
沒一会儿,苏牧的电话就追過来了,苏心柔心虚至极,根本不敢接,手忙脚乱地把手机调了静音。
到了陆氏的楼下,却沒想到,她先遇到了苏牧。
苏心柔假装沒看到他,转身就走,却被他拦住。
苏牧挑了挑了英气的眉,桃花眼在笑,但裡面却泛着冷意:“怎么了?现在连亲哥都不认了?”
“哥,沒有,我只是有要事要找陌笙。”想到這件事,她就忍不住想哭:“陌笙要跟我离婚了。”
“你他妈活该!”
万万沒想到,苏牧居然沒一句安慰她的话,反而抓着她的手,将她拖上了他停在路边的劳斯莱斯上。
“哥,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是你妹妹心柔啊!”
苏牧冷笑:“你要不是我妹妹,我早就打死你了。你长本事了啊,居然敢找人强别人,你知不知道,這事被人发现的话,连爸爸都保不住你?”
苏心柔被他的话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可她梗着脖子,来了個死不认账:“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
“听不懂?”他冷笑着拿出了一個黑色普通手机来,翻出了上面的短信记录,“事情办妥了沒?你這是沒多时发的。来,你告诉我,你怎么会有一個罪犯的手机号?”
她脸色苍白,嘴唇蠕动,声音低得几乎沒有力气:“我手机被人偷了。”
苏牧怒不可遏:“我今天给你留点面子,你說手机被偷了,我也不搜你的身了。但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手段很高明。你那点小伎俩瞒得過别人,可瞒不過我。”
听到是用她的名字开房,還是一個女孩找她的时候,苏牧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当时這個花花公子也沒起疑,只是坏心眼地想,该不会是自家妹子被冷落多时,取向变了吧。结果他发现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阅女无数的他一眼就看出女前台的心虚来了,不過并沒有当着别人的面拆穿她。
等到了后面,他逼问那個女前台,为什么要拿他妹妹的名字做幌子的时候,才知道這背后有個龌龊的交易。
他是花心沒错,可他并沒有因此而觉得女人低贱,他最看不起的就是男人强迫女人,因此发现這种事,尤其是這事還和他亲妹妹扯上关系之后,他阻止了這件事的发生。
后来更是发现,顾澜和沈以辰关系匪浅,他才不得不将這事告诉陆陌笙。
“我警告你,你下次再敢這么做,我头一個把你送进局子裡去。今天亏得我发现得早,沒让你铸成大错……”
苏心柔猛地一個激灵,面容变得狰狞无比,她双手揪着苏牧的衣服,愤愤地說:“你說什么?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也是你打电话告诉陌笙,对不对?”
“你刚才不是還不承认么?”苏牧冷笑:“怎么這会儿又认了?”
苏心柔气得一個巴掌抽了過去,然而,她并沒有得逞。在她打過来之前,苏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操!”苏牧气得浑身发抖:“我他妈還沒教训你,你倒教训到我的头上来了!”
“你是我哥啊,你为什么要這么害我?你为什么要害我!”她冲他撕心裂肺地大喊。
“我害你?我他妈要真想害你,我早就报警了!”苏牧說:“苏心柔,你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腾成這德行,你看了不觉得恶心嗎?你也是女人,你让那么恶心的一個男人强暴一個和你差不多年纪女人,你是怎么想的?”
他恨不得骂醒她,她要下手的,還是沈以辰的女人,這不是找死是什么?
“我怎么想的?要不是她勾引陌笙,我会這么对付她嗎?”
苏牧說:“你对付她,用别的手段都可以,为什么要用這么卑鄙的手段毁了人家的一生?亏你想得出来,還报警?我告诉你,警察沒把你抓去算好。”
苏心柔冷笑:“你同情她了?你玩了那么多女人,居然开始同情别人了?”她像发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可眼角却有两行清泪滑過。“你同情一個无关的人,却毁了我的终身幸福,你還觉得你做得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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