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见证奇迹
张喜肯定不会害我,但他为什么沒有和李蕊一起去轮回?
老丁和张安德两個老家伙,连窦大宝那邪门的眼睛都看不见他们,但可以肯定,两個老头一直都阴魂不散的跟着我。
白影出现的时候,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金刚尸’,那又是什么……
回到局裡,屁股還沒坐热,就被赵奇叫去了他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见野郎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裡。
我笑着說:老先生脚底抹油的功夫真是一流。
野郎中脸一红,却理直气壮的說,他做阴阳行当只是为了两餐一宿,犯不着豁出性命。要怪只能怪凌红,害他白费力气,不能請鬼王過堂,否则也不会搞得那么狼狈。
我說可以理解。
想想也是,如果不是和季雅云她们接触時間长了,多少有些感情,而是一开始就遇到那么危险的情形,說不准我也得拔脚逃走。而且野郎中事先說過,做完這单生意就金盆洗手,实在沒必要再拼命。
野郎中对于我還活着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眯眯的问我是怎么对付鬼尸双身的。
我岔开话题,问赵奇指认過沒有。
赵奇說指认過了,老何說他只是和老阴长得像,不是老阴。
野郎中說,他就是知道人有相似,所以一早赶来把問題解决掉,免得徒惹麻烦。
我沒太觉得意外,拼图毕竟不是照片,误差肯定有的。
野郎中掸了掸袖子,說现在弄清事情和他无关,他可以安心回老家了。
赵奇說:“老先生,請留步。您既然是阴阳先生,我還想向您請教一些問題。”
野郎中放下二郎腿,“請教不敢当,有問題你就问吧。”
赵奇看了我一眼,說:“老先生可知道,有什么邪术是用女人来祭祀的?”
野郎中翻了翻绿豆眼,“从古至今用活人祭祀都不稀罕,道法万宗归一,邪术五花八门,你說的這么笼统,我哪知道是哪一种?”
我想了想說:“被害人是個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被剃光了头发和眉毛。人头被送到丧葬铺子,尸体被肢解剁碎。”
“多少块?”野郎中问。
我說:“不算头,九十九块。”
野郎中猛一拍大腿,“不对,不算头,应该是一百零一块才对!”
我和赵奇对视了一眼,赵奇缓缓的說:“除了头被割掉,尸体的心脏和女性`器官還沒找到。”
野郎中反应更大,竟然跳了起来,“尸体有沒有被啃咬過的痕迹?”
我摇摇头:“沒有。”
野郎中吐了口气,“那還好,就怕作妖那人不肯甘休,再去残害别的女子。”
赵奇‘噌’的站了起来,走到沙发旁,急切的說:“老先生,事关重大,請您說清楚点。”
野郎中看看我,又看看赵奇,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我忙說:“我們只是以私人身份向老先生咨询。”
我很清楚野郎中的顾虑,像刘瞎子那样的风水先生和警方是沒什么搭界的,阴阳先生可就不同了。和警方說太多,很可能会被扣上宣扬封建迷信的帽子关起来,更何况野郎中還是养鬼人。
野郎中眼珠转了转,說:
“邪术五花八门,具体是哪种,我也說不清楚。我只听說過有一种邪术,叫做鬼胎還魂术,可以令死去的亡魂在短時間内投胎重生。”
“投胎重生?”赵奇皱起了眉头。
野郎中又看了我一眼,见我点头,才說:
“有些横死的人,单靠作法超度也未必能轮回。鬼胎還魂术是作法让女子先怀上這横死之人的鬼胎,再由其亲属给這女子受孕。這样一来,横死阴魂就能借胎投生。”
我听得心一沉,不等赵奇开口就问:“怎么才能让女子怀上鬼胎?”
野郎中咬牙切齿的說:
“說起来,這法门真是有损阴德。先要找一個和死鬼八字相合怀有身孕的女子,令其胎死腹中,再作法让死鬼抢占胎体。用這女子活祭,然后取走子母连心和生育器官以邪法供奉,尸身按某种特别的方法分割,只要符合條件的女子吃下一块,就能怀上鬼胎!”
赵奇满眼疑惑的看向我,“這也太邪门了吧?”
我问野郎中:“人头为什么会被送到后街31号?”
“后街31号?”野郎中一愣。
赵奇又看了我一眼,叉着腰吐了口气,“咳咳,是一個丧葬铺子。”
野郎中‘哦’了一声,“被割头分尸的孕妇既是祭品,又是作邪法的媒介,自然怨念深重,势必要把人头送交通晓阴阳的人手裡,早午晚各三炷香,才能化解滔天怨念。”
他眼珠不自觉的转了转,說:“以上所說,只是我個人的猜测,你们最好去找接下人头的人证实一下,如果交托人头的人有焚香供奉的交代,那么就十有八九能够印证了。”
說完,起身走到我身前,微微一笑說:“小道友,我知道的都說了,此间事了,从今以后,世上再沒有了野郎中,只有殷六合這個糟老头子了。”
我抿了抿嘴,朝他点了点头,“恭喜老先生功成身退。”
野郎中走后,赵奇拍了拍我的胳膊,“你脑子转的挺快,看他刚才的反应,是真沒去過后街。根据老何的交代,老阴的确让他早午晚给那個盒子上香,难道真有鬼胎還魂术?”
见我不說话,他又拍了我一下:“這案子你怎么看?”
我說:“如果他說的是真的,碎尸和人头被我們找到,之前作法妖人的功夫白费,很有可能会卷土重来。”
“所以我宁可相信他的话,相信有什么狗屁還魂术,可关键這案子到现在一点线索也沒有,我們根本无从着手!”
我看着他抿了抿嘴,說:“有,桑岚。”
赵奇神情一凛,一把抓起车钥匙:“走,找她去!”
我打给桑岚,电话沒人接。
打给季雅云,季雅云明显還有些失神,虚弱的說桑岚的学校下午有活动,她回学校了。
赵奇雷厉风行,立马拉我赶到了艺术学院。
到了门口,我正想再打给桑岚,她却先一步打了過来。
明显压着嗓子說:“我刚才表演呢,刚看见你给我打過电话。”
“你在哪儿?我過来找你。”
桑岚小声說:“在学校,2号表演厅,你沒学生证,进不来。”
我看了看赵奇,不自觉的跟着压低了声音:“我带了個條子,除了正在营业的女澡堂,基本上哪儿都能进。”
挂了电话,就见赵奇一脸纠结的看着我:“兄弟,你们技术警也是警察,咱能别把自己個儿說的跟土匪似的嗎?”
我忍着笑指了指门卫室:“2……2号表演厅。”
過了门卫這一关,我眼睛就开始不够用了。
這学校裡头的美女实在太多了,和這儿比起来,我們那学校的女生简直就跟阴间的牛头马面似的。
找到2号表演厅,进了前厅,我正想给桑岚打电话,一個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蓄着两撇小胡子的青年快步走了過来。
“Hello,?”
看着他梳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和明亮的眼睛,我局促的搓了搓手:“Iam徐祸。”
青年“扑哧”一笑,嘴角露出两個深深的酒窝:“這就叫术业有专攻,原来法医的英文也菜的一13!”
“你是女的?”我下意识的向她胸口瞄了一眼。
大背头斜睨着我說:“看什么看?敢說我小,你就死定了!你马子也死定了!”
“你……你是谁啊?”我一头雾水。搞不懂怎么会忽然冒出這么個女扮男装,還打扮成洋鬼子模样的奇葩。
大背头看着我坏笑:“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接下来我会带你见证奇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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